2013年9月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一家的現象,反正我老婆洗過澡總是光著出來的。如果上來立即穿上衣服也罷了,可她還要光著身子吹吹風。也難怪,這段時間氣溫確實太高了,即使一絲不挂也汗溜溜的。她頭發長,必須吹會兒才能干,不然衣服弄濕了貼在身上難受。
  要說老婆這樣也能理解,現在的大明星不都喜歡坦胸露乳嘛。你看那些奧斯卡什麼的,隻是女明星出場的,那乳房都露出大半邊,而男明星則要衣冠整齊的。也許女人骨子裡都有表演的欲望,可老婆是沒有機會踏上星光大道了,所以隻能在家裡走地磚了。
  早幾年老婆也是這樣,我沒有覺得什麼不妥,反而覺得挺刺激的。這兩年我看不得了,這倒不是因為她老了,而是兒子大了。雖說兒子是她生的,但也不能老是光著吧,畢竟兒子十三歲了。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現在的孩子什麼不懂啊,電視上天天都在談情說愛。
  兒子確實長大了,以前看她光溜溜的,兒子笑嘻嘻的,有時還會摸摸乳房,甚至還會吸上一口。現在已經不敢正視了,隻要看到光身子,趕緊低下頭以示清白。其實,兒子挺可憐的,我家房子小,兒子實在是無處可逃。兒子也曾抗議過,可老婆照樣是風採依舊。
  按說兒子的生理知識應該非常淵博的,這天天對著人體模型,那別說是主要部位了,就是人體穴位也一清二楚了吧。隻是兒子好象不太虛心,隻對乳房感興趣,和我一個德性。兒子快要進入青春期了,正是對異性好奇的年齡,可不能通過老媽來了解異性吧!
  要說對兒子有什麼影響我不知道,反正兒子的表現挺復雜的。也許他也想憤然離去吧,可又舍不得電視,再說多看一次也不見得污染更嚴重。況且這時他可以放心看電視,他媽忙著伺候頭發通常不會說的。一旦他敢開口,那立即攆去看書寫作業。
  我有時候也想過,如果是個女兒的話,我能這樣放肆嗎?別說是光著了,即使穿上三角褲也不行吧。我問過一個朋友,她以前也喜歡光著身子,後來女兒大了就不讓了。如果老媽光著個大腚,那女兒穿得再多也白搭,因為老媽就是最好的注解!
  這個答案讓我很奇怪,同樣是孩子,為什麼在兒子面前就可以肆無忌憚,而在女兒面前就必須循規蹈矩呢?也許作媽媽是女兒的榜樣,所以就得注意細節。而兒子的榜樣是父親作出的,因此她沒有任何義務。這樣看來我也該注意了,我雖然老說老婆的,其實和她一個德性。
  看到老婆每天依舊閃亮登場,我也不知道她要脫到什麼時候!難道要等到兒子娶了媳婦才會罷休嗎?我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的,可又沒有什麼好辦法,看來隻有以毒攻毒了。從今天起我和兒子也不穿了,干脆三口都光著,看她怎麼想!這個主意對我來說倒無所謂,可兒子不知道肯不肯。
  一日,摩摩問我:“姨!調整型內衣真的可以使平坦的胸部,變得比較大嗎?”
  “聽說好像是!你沒事問這干嘛?”我說。
  “我想求人不如求己!!”他回答。
  “求人不如求己?這和內衣有啥關系?”我遲疑的問。
  “因為我每次想摸我們班女生胸部,她們都不肯。我想干脆自己來長兩粒,這樣以後就不用看人臉色。想什麼時候摸,就什麼時候摸。你看,我多有骨氣!!那姨,你買一件給我穿好不好?”
  天啊!各位網友!你說我到底是該買還是不該買給他!?
鄰居家的籬笆內,馬丁正與鄰居家一位年輕漂亮的
女孩起勁的交談著。突然,一把亮閃閃的菜刀“嗖”
的一下飛過馬丁的耳際,直插入他身邊的大樹。
馬丁不無遺憾的道歉說:“我得走了。我妻子在叫我
吃飯”

菲爾普斯奪得8金以後:
各國對游泳比賽蛙泳、仰泳、蝶泳、自由泳;100、200、400、1500導致金牌過多感到非常不滿,紛紛要求增加自己優勢項目的金牌數目。
巴西提出:足球應該分為3人、5人、7人、11人×沙灘、室內、草地。
中國提出:乒乓球應該分為直板、橫板、直板雙打、直板單打、直板橫板混雙。
跳水應該分為1m 2m 3m 4m 5m 6m 7m 8m 9m 10m 英國提出:馬術應該分成黑馬馬術、白馬馬術、紅馬馬術、褐馬馬術、皇馬馬術、斑馬馬術。
肯尼亞提出: 長跑應該分為10000米、11000米、12000米、13000米。。。
日本提出: 所有男女混合項目應該增加3p、4p、5p、6p、7p。。。群p。。。500p。
泰國提出: 除了男子和女子項目外,所有應該加上人妖組。
唯獨韓國在這方面沒有要求,他們大聲喊到: 菲爾普斯是韓國人

 一個認為自己艷壓群芳的女生出了車禍,躺在醫院裡對著鏡子感嘆“自古紅顏多薄命”。
臨床對曰:“放心,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一人重病,醫院急救,幾番折騰後夜均極度疲乏,大家昏昏入夢。
  早起大夫嚷道:“媽呀,睡過頭了,忘給他做緊急救治。”
  護士醒:“媽呀,睡過頭了,忘給他換點滴。”
  家屬也醒:“媽呀,一夜不換點滴不急救,咋還活著?”
  隻聽冥冥中一陰測測聲音道:“媽呀,睡過頭了,忘了勾魂!”

  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老板:“你必須記住的事情是重復、重復、再重復。重復是主旨!如果你有一件產品要出售,那麼,隻要有可能,你就要喋喋不休地說,把它填滿人們的腦袋。如果有必要,即使令人討厭、讓人反感也在所不惜,但是,千萬不要忘記重復重復再重復!這是能夠產生效果的唯一辦法!”
  雇員:“是的,先生。”
  老板:“那麼,你進來找我有什麼事?”
  雇員:“噢,是這樣的,先生,加薪!加薪!加薪!加薪!加薪!加薪!加薪!……”

  孩子對父親說:吝嗇和節儉有什麼分別?父親說:當然有啦!比如我買了一雙降價的鞋子,這就是節儉,而要是給你媽媽買一雙降價的鞋子就是吝嗇了。
第一次接吻很緊張,手輕輕的搭在她肩膀上,把嘴湊了過去,她笑了一下,要躲開,但隻把頭微微的轉了一點,矜持了一下......開始隻是嘴唇輕輕的摩擦,漫漫的一下一下的觸動她的嘴唇,然後就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倆人的腦袋扭來扭去,舌頭也糾纏在了一起,我的手也從她肩膀挪到了腰上,用力的箍著她,她的口水沒任何味道,滑滑的,我忘情的用力的吸著她的舌頭,仿佛要吸干對方,呼吸已經不重要了,好過癮。不過等我想送開時候發現吸的太用力,倆人嘴裡真空的負壓把倆人嘬在了一起,怎麼也分不開,她也發現了這個尷尬的事情了,用手使勁的推我,但是根本沒用,倆人的嘴緊緊的連在了一起,兩人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呼吸也變的很困難,於是我抓住她的頭發用力向後拉她腦袋,可是我倆的嘴被拽的生疼,就是不分開,她也著急了,也抓住我頭發,用力把兩人的頭向牆上撞,撞的頭發都披散了也沒用,隻能惶恐的看著對方,喘著粗氣,我有點著急了,費力的看著周圍,想找點什麼東西把我們撬開,可是看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突然我看到了,靈機一動,想到了個辦法,於是我拉著臉都憋紅了的她,向床上挪過去,她誤會了我的企圖,甩開我的手,羞澀眼睛底垂下去,我趕緊拍拍她,用眼神告訴她我這會兒不是要XX,而是想辦法解決這尷尬的局面,她大概是明白我意思了,和我嘴貼嘴象個聯體怪物一樣挪到床上,我倆面對面站在床上,我站裡面,她背對著床沿站在外面,她用很迷惑的眼神看著我,我倆的舌頭被真空壓在了一起很長時間,開始麻木了,這一切都是我的猴急造成的,現在,由我來解決它!!
我用眼神安慰她,又把她向床邊推了推,然後默數1~~2~~~3!!! 雙拳齊發,猛擊在她肚子上,她向後一縮,倆腳踩空,向床下掉了下去,由於我倆嘴還嘬在一起,她的下墜的勁道一下傳到了我倆緊貼著的嘴唇上,我馬上腰馬和一,氣沉丹田,猛的向上一抬頭。嘿!!!!!! 可是沒想到,居然這排山倒海的一記必殺之後,除了嘴唇的一陣劇痛,什麼都沒變,倆人的嘴還是死死的貼著,不同的隻是我站的高一些,她腳下沒了根基,隻能象烤鴨一樣挂在床邊擺來擺去。房間隻有我倆粗重的喘氣聲,我高高的站在床上,她挂在我嘴上,身體和手臂無力在搖擺著,眼睛裡充滿了絕望和仇恨......
我顧不上安慰她了,誰來安慰我啊,曾經朝思慕想的場景成了這個樣子,她的10分鐘前輕柔的呼吸聲變的那麼的粗重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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