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小姐問老板:“你要我一字不漏的記下來嗎?”老板粗聲粗氣的回答:“剛就說過了,你沒聽懂嗎?現在給我坐好,一字不漏的記下來!”一小時後,信打好了,內容如下:“王經理:他媽的,這家伙的字怎麼這麼難看!也不知道叫秘書打個字!來信知悉。您要購買的零件,喂,小李,生生汽車廠要的零件是多少錢?哦!兩千元?好的,經本公司會計部核算,計為兩千五百元整,哼!這多出來五百元算是對他筆跡潦草的懲罰。希望能很快接到您的訂單。好了,你可以起了,你還真不是普通的重,坐得我兩腿發麻!”
乞丐向一位性感的太太討飯吃!
太太溫柔的問道:“你吃不吃隔夜飯?”
乞丐急切的說:“吃,吃!當然吃!”
太太說:“好,那你明天再來吧!”
我有一男同事,一日在路這小飯店喝酒吃飯,見邊上有一3歲出頭小女孩十分可愛,就上去逗她:“小妹妹,陪你玩好嗎?”那個小女孩看了他一眼說:“不好,媽媽說過小姑娘要和小姑娘一起玩的。”我那同事不死心,又說:“我也是女的,你和我玩吧。”最後那小姑娘回答的話實屬經典,她看了我那男同事一眼,說:“我不信!你把褲子脫下來讓我看!”
一個人參加考試,家庭主要成員表格是這樣填寫:丈夫現年30歲人民教師,兒子今天一歲在家玩。
我姐夫布魯斯在地方電話公司上班。有一天,他到一個客戶家裝二線,這是那家人要送給他們即將上大學的女兒的生日禮物――自己臥室裡的電話。布魯斯剛剛裝好,那個爸爸就沖了進來女孩的臥室:“她回來了!”他叫到。“你快躲到壁櫥裡。”
然後家人叫女孩到臥室去看她的生日禮物。女孩沒看到床頭櫃上的電話,卻向壁櫥走來,打開了櫃門。看到我英俊的姐夫向她微笑,她非常興奮的叫了出來。“不,孩子。”她爸爸迅速把她引向電話。“這才是你的生日禮物。”
太太認為醫生帳單太貴了,醫生提醒她說:「別忘了你兒子出麻疹的時候,我到過你家裡出疹八次。」她反駁說:「你也別忘了,是我的兒子把麻疹傳染給全校學生的。」
一列鐵路協會的專列在原野上飛奔,上面作著遲尚賓、金志揚、徐根寶、陳亦明、霍頓、施拉普那、高暉、沈祥福、車飯根、塔瓦雷斯老幾位。
開著開著車停住了,大家不知怎麼回事,叫來火車司機詢問,司機說車前邊有一段200米長的正常路軌不翼而飛,被換成窄軌了。
問怎麼辦。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遲上賓:“那我們下車走著過去吧,雖然道兒不近,但走走總比呆這兒強。”
陳亦明:“沒那麼簡單,肯定有人搞破壞!中國鐵路大環境太差,假軌黑道太多了。高暉!道路保養不是你管的麼?為什麼這段路鋪窄軌?!”
高暉:“我問心無愧。庫房裡的鐵軌很多都有傷損,我一直堅持的原則是誰的狀態好誰上,這些窄軌老放著不用那不也糟踐了。”
霍頓叫過火車司機,說:“窄軌也是很先進的技術,很多國家都採用,你開開試試,開不動肯定是你車有問題。”司機為難的咧咧嘴,想說什麼但沒出聲。
徐根寶在旁邊大吼一聲:“嘟嘟囔囔什麼?!叫你開車你就去開!不聽話我可換別人開!”
施拉普那語重心長的說:“是不是不知道怎麼開呀?如果不知道怎麼開你就往前開唄。”
金志揚拍拍司機的肩膀:“同志,打起精神來。是黨員麼(司機點點頭)?那就更不要泄氣了,給普通群眾做個表率嘛,要有拼搏精神,拿出鐵老大永遠爭第一的氣勢來。我相信你能行!黨相信你能行!!”
車飯根一臉嚴肅的聽了半天,最後說:“我剛才上下看了看這火車的零件,都很不錯,關鍵是怎麼組合,我打算把火車頭拆了,重新組裝成汽車,或者找找有什麼可以做翅膀的材料,組裝一架飛......”話沒說完,老車就被眾人按在地板上一頓臭揍。
金志揚率領眾人制服了外國人車飯根,又狠狠白了一眼塔瓦雷斯。溫和的問沈祥福:“祥福,你也發表發表你的看法,別老不吭聲呀。”
老實的沈祥福說:“我服從組織安排。不過剛才我在後山看到幾塊鐵礦石,還有一大生鐵疙瘩也不知是誰扔的,敲了敲都是好坯子。不如在這砌個爐子,我們大煉鋼鐵,不信鑄不出兩條新軌。”
塔瓦雷斯聽別人都發表完了意見,撇撇嘴說:“瞧你們那傻樣,就這水平還好意思出主意那!跟我差得真不是一點半點。司機,過來!聽我跟你講。不就200米的軌麼?你下車往後頭走,把來道兒上拆一段軌,裝到車前面不就行了嘛。怎那麼笨那!”
眾人聽了這氣呀,可又沒詞,心說:“這丫夠油的,果然是出來混的。”
寶寶(5歲):我愛你貝貝!
貝貝(4歲):寶寶哥哥什麼是我愛你呀?
寶寶:我愛你?這個你也不知道?你沒有看電視上叔叔阿姨們在一起就說我愛你嗎!就是我和你玩!真笨!
貝貝:哦!我愛你就是和你玩!寶寶哥哥我也愛你!那你可以把你媽媽昨天給你買的巧克力給我吃嗎?
寶寶:那可不行,那是我媽媽買給我的!
貝貝:哼~那我就不愛你了!
(背景:兩個孩子坐在痰盂上)
女兒:“母親!這封給我的信,寫明親展的,你為什麼拆了?”
母親:“親展,就是母親展開的意思。”
有一堆人正在考操作系統...
某甲拿著小抄,寫得正起勁...突然發現教授就站在他後面!!
教授:“喂!!這是甚麼?”
某甲:“虛擬記憶體呀!!”
在另一邊的阿乙趁機換了另一張小抄,被助教盯到了,他接著說:“沒甚麼,我正在SWAp...”
某丙又瞄了他的小抄一下,被另一個助教抓到了,他說:“我正在進行cache的動作...”
不過某丁則很帥氣的拿起書本“偷”看著...,當然助教的眼睛永遠是雪亮的...
丁說:“我隻是在做重新載入的動作而己。”
那教授把四人的考卷收起來,說:“systemshutdown(系統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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