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6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這件事情是我在當兵的時候,台中的某一個單位,有一次晚上的時候,我們同連的幾個同事到後山去喝酒,我睡的床位剛好在牆的旁邊。
那天晚上,我跟我旁邊的同事聊天,睡我下鋪的那個跟另外一個人喝酒回來,看到他的時候,就說:“喂!某某人呀,給我根煙好吧?”他說:“好!”他給我一根,他自己也抽了一根,然後就上下鋪,一共有四個人在聊天,結果煙抽不到兩口,就聽到下面有奇怪的聲音,有人在急速打、打、打的聲音,我就跟隔壁的趴下去看一看,頭就歪一邊看,看到把煙給我的那一個,他戴了眼鏡,拿根煙,他在那邊打他自己的臉,很奇怪,旁邊的那個嚇得要死,就抓著他的手:“你在干什麼?”然後,他打得自己眼鏡、煙啊,都散在旁邊掉了。我們兩個也害怕了,就下來看,看看說怎麼回事?旁邊一個走過來,說好像乩童在發作的樣子。
從前我們看電視的時候,好像乩童都是騙人的,不是騙色就是騙財那種感覺,我不太相信這種事情,因為很古怪,後來他打一打,突然不打了,不打之後,停下來嘴巴就開始念,要三柱清香,一直反覆念,我們連長室剛好有香,我們就跑去拿了三柱香,點了給他,這時候,我看到那畫面,就跟我們電影的特技鏡頭是一樣的,他人本來是躺著的,當那三柱香交到他手上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彈坐起來,他手甚至沒有扶,一抓住那三柱香,人就彈坐起來,那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他開始比劃,拿了三柱香在比劃,劃完之後還很帥的一轉,把那個香比到地上,他說(眼睛都閉著):“今天來這兒修行,沒什麼事情,但有一些事情要解決。”我聽到這個,感覺毛骨悚然,背脊冷得整個灌到腦門上,有點害怕。他開始說話,意思是說,今天他到這個地方來,大家不要擔心,要把事情解決,又要了一杯水,我們大家都還不曉得怎麼一回事,要來一杯水之後,他就開始劃劃,念、念、念,突然眼睛睜開,就往後頭窗子一掃,把那水洒過去。他躺下去,繼續睡覺,他就睡著了,每個人把所看到的部份趕快跟連長報告,跟連長講完之後,第二天,連長就問他怎麼一回事?結果事情原來是,他們從後山回來,就跟了個女的,沿路一直跟、一直跟。那女的就有點想要加害他們的意思,睡我下鋪的那個同事,他從前是一個乩童,就是跳八家將,臉上畫油彩的那種,他沿路都有發現它在跟,他隻覺得他不想去理它,已經回到我們寢室來了,他才一氣之下上了身,我覺得最恐怖的一點是,我一直都不知道,我在抽煙的時候,那個女的就在我腳後邊,事後想想,就覺得很可怕。
年輕的約翰在約會出游後,送瑪麗到家門口,然後熱情地說:“不和我吻別嗎?”

瑪麗矜持地說:“對不起,我和男孩子第一次約會,是不會同他接吻的。”

“啊!”約翰楔而不舍地說,“那麼,最後一次呢?”

兄弟倆爭論長大後找個什麼樣的對象,兄弟說:“小姨最漂亮,我要找小姨做老婆。”父親聽到後,打了小兒子一巴掌。小兒子問大兒子為何打他?大兒子說:“可能是爭了老爸的買賣!”
媽媽看見小明不吃飯,就生氣地說:"小明,你要再不吃飯,我就把你的屁股打開花".小明說:"媽媽,屁股開花香不香"?
從前,有一個武官在戰場上督陣時,查獲一名逃兵,他大發雷
霆,寫下了一道手諭:作杖斃論處。誰知“斃”字不會寫,想改打軍
棍,可是“棍”字也不容易寫。最後隻得對逃兵說:“去吧!今天便宜
你了。”
屈下一膝稱之為“請安”,這是滿洲人通行的見面禮節。
官場內沿用很久了。
最近有人倡導將這個陋習改革,膝便洋洋得意地說:“從今後我可以免除煩勞了。可是
把請安改成長揖以來,又垂手,又舉手,還要低頭彎腰聳臀,綜合幾個部位的勞苦才成一禮。
而我行禮,隻要稍微彎屈一下就行,可見頭手腰臀的才干加起來才能比得上我啊。”
手聽了大怒,要聯合眾部位討伐膝。臀笑道:“你何必發火。我們的勞動,正大光明,
不算恥辱。它在這裡說得冠冕堂皇,可它見到了上級長官時,擦在地上行走,還要立起來侍
候,這樣勞苦羞恥的事,我們做了嗎?”
“看來,你今天咳嗽要比昨天好多了。”
“可不是,大夫。要知道,我整整練了一宿。”

“由於越來越多的婦女崇尚新式的簡易服裝,例如超短裙和工裝短褲,”一位妻子正在津津有味地念報上的一則新聞,“所以街上的交通事故據統計已經減少了一半。”
這時,正在旁邊看電視的丈夫冷不丁地插了一句:“那麼為什麼不想辦法徹底杜絕交通事故呢?”

妻子:“喂,聽說男人們禿頂,是因為用腦過度,是這樣嗎?”
丈夫:“是呀!女人不長胡子,正是因為整天喋喋不休,下鄂運動過度的緣故。”
老師出了個題目,“假如我是個百萬富翁”,讓學生寫作文。
同學們寫呀寫呀,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之中,唯獨約翰坐著不
動。
老師奇怪地問:“你干嗎不寫作文?”
約翰得意地說:“百萬富翁用不著寫什麼作文,有秘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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