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甲死後來到地獄。小鬼帶著他挑選房間。第一間是滾水把人燙得皮開肉腚,某甲不肯進。第二間是怪獸將人咬得七零八碎,某甲也不願進。又到了一間,隻見一群人站在齊腰深的糞便中喝茶,某甲想想覺得這還可以接受,於是就進去了。不大一會兒來了一個小鬼,對大家說:“下午茶時間結束,請恢復倒立的姿勢!”
小時候冰棍雪糕的一般都是推著自行車叫賣。
有一次,在屋子裡聽一阿姨喊:“新來的雪糕,熱乎的。”(估計阿姨以前是賣油餅油條的)
問:男人對女人講話不正經叫做什麼?
答:叫做性騷擾。
問:女人對男人說話不正經叫什麼?
答:叫做每分鐘二十元付費熱線。
問:怎樣知道你老婆已去世?
答:性生活沒改變,但碗盤很久沒人洗了。
問:怎樣知道你老公已去世?
答:性生活沒改變,但遙控器終於落到你手上了。
傳說河北地面上有個張三爺,好賭嗜酒,把家當折騰個精光。媳婦也勸不住他,還經常挨他打罵。可憐小媳婦,獨守空房,整日以淚洗面。
一日,張三爺輸光喝足,打道回府。月淡星稀,寒露浸身。正走著,見前面路邊坐著一個女子,素衣白裙,跣足散發。張三爺心念一轉,想這深更半夜,哪來獨身女子在野地荒郊?於是操起手中鋼鞭,一鞭子就抽了過去。女子一聲慘叫,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果然是鬼!
來到家門口,看屋裡還亮著燈,心裡有點納悶,就躡足湊到窗邊,往裡細看。原來媳婦坐在炕上,在燈底下紡線。正要進門,忽聽得有人講話,就又退到窗邊再看。見屋裡不隻媳婦一人,邊上還有一個女子。小媳婦紡出一根線,那女子就伸手把它挑斷,反反復復,一直如此。小媳婦不斷嘆氣,怨自己福薄,丈夫又賭又喝,不理家事,自己紡個線還紡不成,不覺淚水漣漣。這時候,見邊上女子說話:
“活該倒霉,誰讓你錯嫁人家。死了算了,陰間倒比陽間好,吃燒餅,穿紅襖……”
張三爺心裡頓時明了,這女子分明是鬼,而且正是剛才挨了自己一鋼鞭抽的,沒想到竟抽到了這裡。想必自己媳婦是看不見鬼魂,也聽不見鬼說話的,以為紡線不得,運氣悖極。
忽然,見媳婦起身,傷心得渾身哆嗦。那女鬼到一邊搬來凳子,又找來繩索,甩到梁上,綁得牢牢的,還幫小媳婦踩上凳子。眼見媳婦就要把頭鑽進繩套,張三爺一腳踢開屋門,手執鋼鞭,直朝女鬼奔去。那女鬼或有記性,剎那間就跑了。
為什麼張三爺就看得見鬼,小媳婦就看不見?說是陽氣旺的不招鬼,鬼來了也顯原形;而陽氣不足的,自然鬼就容易附體,而且人鬼糾纏,分不清哪些念頭是自己的,哪些是鬼的,所謂“心裡有鬼”。
從此張三爺痛改前非,對小媳婦既親又愛,前後判若兩人。可是,女鬼並不罷休。她前次造訪,為的是找替死的好去投胎。這好不容易等來機會,被張三爺的鋼鞭趕跑了。據說,陰間還有規定,這一次機會錯過,要再等上三年。於是,三年間,張三爺家就沒有太平,總有莫名其妙的事發生。比如做鍋粥,熟了,一揭蓋,見裡面撒了一把草灰。張三爺認定是女鬼作怪,反而比從前更體恤妻子。一有不對,總是謙讓,不和睦的事也非把它做和睦了。三年一過,女鬼找別的替死的去了,而張三爺的性子實際也煉溫良了。
這個故事,說白了,就是民間的一種教化,或是受屈辱的女子之間流傳的一份願望。有幾個賭徒回心轉意的?又有幾個不幸媳婦靠著男子的回心轉意而幸福的?
在昌明社會裡,是不興講鬼的。但社會的逼迫凶惡的時候,鬼就多了起來。聊齋當然不是打頭的,隻不過集了大成;而魯迅也不是最後一個,隻不過青出於藍。
鬼的故事裡面,女鬼是最多的,而女鬼總是屈死的,吊死的。女子是那麼淒美,那麼柔弱,是弱中之弱;而鬼總是被迫死的,是被迫中之被迫。做了鬼了,而且是女鬼,還有什麼可說的?還有什麼出路?要不就投胎轉世。可這也很不容易,先要找一個替死鬼。誰做這個替死鬼?男子是不做的,因為他陽氣盛,即使做了很多壞事也不打緊,他一眼就看穿了你的心思,還手執鋼鞭一鞭子把你抽跑。又輪到女子了,而這個即將替死的女子又何嘗不冤屈呢?又何嘗不是與女鬼一樣命運的可憐人呢?
我到底還是不明白,女鬼為什麼要投胎?為什麼要尋和自己一樣命苦的人替死?再說,陽間又有什麼好?陽間不就是那個原先屈死你的陽間嗎?
魯迅寫《女吊》,也是女鬼的故事,寫在1936年,正值他生命的最後關頭。他在文章裡幾次提到上海的“前進作家”,說他們“憎惡報復”,而女吊是“一個帶復仇性的,比別的一切鬼魂更美,更強的鬼魂。”他似乎在贊美女鬼,似乎想告訴我們一點鬼的道理。可是,在結束的時候,他又說:“她有時也單是‘討替代’,忘記了復仇。”
這是一篇決絕的思想遺囑,永世不得翻身!
鬼要是不討替代,專事復仇就好了。悲哀的是討了替代,卻要重蹈覆轍;而不討替代、專事復仇,卻始終就在陰間。但果然是陰間好嗎?果然在陰間吃燒餅、穿紅襖嗎?
36年,魯迅病中寫下《女吊》。他就要去做鬼了,而且他看來是不准備討替代再回轉陽間了,他要專事復仇,把你們統統吊死,一個也不放過。他在電影院裡看蘇聯紅場的閱兵式,對蕭紅說:這個我看不見了,你們,還有海嬰,或許能看見。
看見了又怎樣?難道勝利隻是復仇的鬼們討了替代的成功嗎?難道鬼們除了討得替代就別無生還之機嗎?看來隻好復仇,一直復仇下去,直到永遠。阿門!
11:提問:布和紙怕什麼?
回答:布怕一萬,紙怕萬一。
原因:不(布)怕一萬,隻(紙)怕萬一。
12:有一天有個婆婆坐車…
坐到中途婆婆不認識路了….
婆婆用棍子打司機屁股說:這是哪?
司機:這是我的屁股…..
13:一個雞蛋去茶館喝茶,結果它變成了茶葉蛋;一個雞蛋跑去鬆花江游泳,結果它變成了鬆花蛋;一有個雞蛋跑到了山東,結果變成了魯(鹵)蛋;一個雞蛋無家可歸,結果它變成了野雞蛋;一個雞蛋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倒在地上,結果變成了導彈;一個雞蛋跑到人家院子裡去了,結果變成了原子彈;一個雞蛋跑到青藏高原,結果變成了氫彈;一個雞蛋生病了,結果變成了壞蛋;一個雞蛋嫁人了,結果變成了混蛋;一個雞蛋跑到河裡游泳,結果變成了核彈;一個雞蛋跑到花叢中去了,結果變成了花旦;一個雞蛋騎著一匹馬,拿著一把刀,原來他是刀馬旦;一個雞蛋是母的,長的很丑,結果就變成了恐龍蛋;一個雞蛋是公的,他老婆在外面和別的雞蛋***,結果他變成了王八蛋;一個雞蛋……
14:主持人問:貓是否會爬樹?老鷹搶答:會!主持人:舉例說明!老鷹含淚:那年,我睡熟了,貓爬上了樹…後來就有了貓頭鷹…
15:倆屎殼螂討論福利彩票,甲說:我要中了大獎就把方圓50裡的廁所都買下來,每天吃個夠!乙說:你丫太俗了!我要是中了大獎就包一活人,每天吃新鮮的!
16:why the chicken cross the street
答案 to get another side
17:甲:那個人在干什麼?
乙:他在發抖。
甲:他為什麼要發抖呢?
乙:他冷呀。
甲:哦,原來發抖就不會冷拉。
甲:……
18:有個香蕉先生和女朋友約會,走在街上,天氣很熱,香蕉先生就把衣服脫掉了,之後他的女朋友就摔倒了………
19:一個香腸被關在冰箱裡
感覺很冷,然後看了看身邊的另一根,有了點安慰,說:“看你都凍成這樣了,全身都是冰!”結果那根說:“對不起,我是冰棒。”
20:.從前有一個棉花糖去打了球打了很長時間.他說:好累啊,我覺得我整個人都軟下來了……….
“伯父大人,如果您不給我1000元湊足學費的話,我就要投水自盡。”
“你不怕感冒嗎?”
“那麼,我就用手槍射擊自己的頭部。”
“你的頭硬得像石頭,子彈會彈回來的!”
“好吧!我就拿一根繩子上吊……”
“你沒聽說過,吊不死的話是如何的痛苦嗎?”
“那……那……我不再讀書啦!我就在您的對面,開一家跟您一模一樣的店。”
伯父嚇了一跳說:“好吧!我給你錢。”
歲月如矢,倏忽三載.七月轉眼將至,而臣辭朝歌去陛下之日亦近矣!今天下三分,情敵虎視眈眈,臣又當離此他往,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固有不得不進諫於陛下者.願陛下垂聽,則臣幸甚. 臣本學生,躬讀於清華,苟全性命於考試,不求聞答於教授,三年不改其道.臣生性淡薄,無意功名,晝夜苦讀,心如止水.遁入空(工)學院計已有年,修成正果之日當在不遠,孰料一時定力不堅,因空見色,由色生情,走火入魔,重墮凡塵.雖雲臣六根未淨,陛下實為臣造業之因.年前臣於某一擔心(dancing)會中,始初識陛下,一見而驚為天人,再見而拜倒石榴裙下.乃蒙陛下重用,不次擢升為護花大臣,由是感激,遂許陛下以馳騁.受命以來,夙夜憂嘆,恐托付不效,以傷陛下之明,故展開快攻,深入敵後,殺退情敵半打.今天下初定,兵甲已足,昔日情敵,已化作灰飛煙滅,然臣仍未能高枕無憂也,蓋臣之於陛下,固未嘗有二心;陛下之於臣,態度殊為游移.況陛下朝中,臣子何止數十,寵臣亦有三人,故臣猶戰戰兢兢,畢恭畢敬,唯恐一朝失寵也.今者臣接軍書三卷,卷卷有臣名.夫執干戈以衛君,忠也;以衛社稷,義也.臣亦思燕然當刻,立功異域。故臣此去,數月不能歸,實有未能釋懷於陛下也。今者臣接軍書三卷,卷卷有臣名.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嗚呼!微斯人,吾誰與歸?臣未行已刻刻以陛下為念矣!陛下雖賢,然不免常為群小包圍,故臣常戮力於清君測之舉.陛下亦宜自課,凡有花言巧語,自命為護花大臣者,宜付太後裁決,一律逐出宮中,以昭陛下平明之治.小羊,老鼠二人,口腹蜜劍,絕非善類,陛下切勿親近!陛下之御弟及御犬ㄚ花,此皆忠良,志慮忠純,願陛下親之信之。御弟為最佳電燈泡,臣曾領教其威力.愚以為凡有看電影,觀球賽之事,悉以攜之,必能裨補缺漏,有所廣益.御犬ㄚ花,戰斗力極強,護主之心尤切,臣在它口中,報銷西裝褲兩條.愚以為夜間出游,悉與之俱,必能使宵小無所乘.親賢臣,遠小人,此臣所以與陛下情好日密也;親小人,遠賢臣,此臣所以與前任女友告吹也. 願陛下諮諏善道,察納雅言,以待臣班師回朝,則臣不勝感激也!反攻之號角響矣!剃光頭進秦城之日至矣!臣頓首頻呼:卿莫忘我!卿莫忘我! 今當遠離,臨表涕泣,不知所雲。
在看足球比賽的時候,妻子問丈夫:“這位觀眾干嘛罵他身旁那個人?”
“是他朝裁判扔的汽水瓶子。”
“不是沒有打中他嗎?”
“所以他才挨罵。。。”
上班中,電話鈴聲狂作,一看號碼不熟悉,但區號是姐姐那座城市的,隨即接聽,我的一聲:你好。對方立刻說:打錯了。剛剛挂了機,這個號碼再次打來,沒等他說話,我就告訴他打錯了,對方再次道歉。1分鐘不到,這個號碼又打來了,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這人怎會回事?你把眼睛睜大了看清楚,把手指穩住了在撥號。這次對方沒有道歉,而是試探性地問:你是某某市的?你在人民醫院眼科上班?你是小龍女?我聽了一驚:你是誰?對方說:這不好說呀。我生氣的說道:難道你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對方說:我是寶寶,你的外甥,我打我媽的電話,不知怎麼把你的電話給接通了,連續幾次都是如此,看來是我媽媽的電話設置了呼叫轉移。結果還真的如寶寶所說,姐姐的確無意中把我的電話設置為呼叫轉移電話。
到底是誰的厚
譚小姐對林先生說:“你知道世界上最尖的東西是什麼嗎?”
“不知道。”林先生說。
“那就是你的胡子呀!你的臉皮那麼厚,可它們還是破皮而出。”
“你知道世界上什麼東西最厚嗎?”林先生問。
“不知道。”譚小姐回答
“那就是你們女人的臉皮呀,”林先生說,“胡子那麼尖,可它在你們女人的臉皮下就是長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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