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學生早上遲到了,老師問他:“你怎麼這麼晚才來呀?”
學生回答說:“我在路上被一個強盜給攔住了。”
老師:“我的上帝呀!他搶走了你的什麼東西呀?”
學生:“他搶走了我的家庭作業本!”
有一母親給兒子買了一隻鸚鵡,然後坐共交車回家。在車上,可愛的兒子就問母親:“這隻鸚鵡是公的還是母的?”
“母的。”母親回答說。
“你怎麼知道的?”兒子又問。
車上鴉雀無聲,乘客個個都想聽這位母親如何來回答。隻見她不慌不忙地答道:“你沒看見這隻鸚鵡嘴上涂了口紅嗎?”
媽媽:小明,你這學期撿到10次錢嗎?
孩子:沒有,隻撿到一次。
媽媽:那你怎麼會有10張拾金不昧的榮譽卡?
孩子:我把撿到的100元換成了10張10元。
感謝法庭給我最後陳述的機會。
作為一名三陪女,站在這個“庄嚴”的法庭上我感到羞恥。
我從事過長達5年的賣淫生涯,又給原市委書記×××做過兩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
但是,做三陪女決不是我的心願,我之所以走上這條給家人和自己都帶來巨大恥辱的道路,實在是為生活所迫。
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無知的弟弟。
奶奶要養老,弟弟要讀書,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裡勞動一年,全年的收獲竟不夠上繳鄉裡的稅費、村裡的提留。
一旦不能按時上繳,鄉干部便來家裡捉雞牽羊拉糧食。
我進城當保姆,卻被主人強奸而無從訴說,從此以後,才破罐子破摔。
請問,作為一名農家的弱女子,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們──“還能賣什麼”?
×××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萬元的“慰問金”,調整了一次縣處級領導班子,又弄到了500萬元。
我如果有機會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錢,也決不會走上賣淫生涯!
有群眾指責我們做三陪女的腐蝕了干部,傳播了性病,敗壞了社會風氣,我承認這是事實。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買淫哪裡會有賣淫!沒有買淫男,哪裡會有賣淫女!賣淫市場的火爆,不是我們發動起來的,而是手裡有權兜裡有錢的權貴們搞起來的。
若論危害,買淫對社會的危害更嚴重。
我們賣淫,出賣的是自己的身體,這種資源雖然可貴,但是卻是──“屬於我們自己的”。
而他們──買淫的“錢”是哪裡來的呢?公訴人指控我犯了詐騙罪,我承認,我的確是個騙子。
我連小學還沒有畢業,現在卻有了大學本科的畢業文憑。
但是,在當今社會上持有假文憑的何止萬千!×××初中都沒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職研究生”嗎?
在法律面前,“我和他們──平等嗎”?你們罵我無恥,我也承認自己無恥。
但是,我認為,比我更無恥的是那些像×××一樣大大小小的貪官們!!!
這些人嘴上講的是為人民服務,暗地裡干的卻是男盜女娼的罪惡勾當。
×××白天給別人作報告時慷慨激昂,晚上趕到我的住處,卻變著花樣挖空心思蹂躪我。
像他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見多了。
今天在座的人裡,有好幾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顧客,──現在卻來審判我!
這時隻聽審判長大叫:把被告人給我押出去……
老師拿起湯姆的一隻臟手說:“湯姆,你這一隻手是咱們全校最臟的一隻手了。”
湯姆說:“不!老師,還有比這更臟的。”說完他伸出另一隻手。
我侄女一歲半的時候,她爸爸出差在外面。有一天,她爸爸打電話回來叫她媽媽去接。旁邊的同事逗她:“楊楊,你爸爸不聽話,被我們裝在電話裡面去了。”
小侄女聽了,馬上拿起話筒就找,邊找邊哭著說:“你們壞,把我爸爸裝到電話裡面去了,賠我爸爸,賠我爸爸。”旁邊的同事都笑成一團。
財大畢業研究生小白,對財會核算辦法,《會計兩則》等研究頗深。但對個人大事有點“呆”,同事小苟背後議論:白姐對愛情白痴。經“過來”高手指點,小白很快成為精英。並將愛情“成本”進行“核算”。余等無才,偶爾見到又不能掩飾,今公諸於眾網友分享:以幫助“未來”降低“成本”。
緣分=會計制度;(沒緣分請不要核算)
寂寞=累計扣除;
想他=日記薄;
暗戀=收不回的呆帳;
回憶=損益匯總;
眼淚=業主權益;
愛=存貨;
找對象=材料採購
結婚=股本重組
結婚後的生活=產品成本核算
有一家住著一個客人,老是不說走,主人實在厭煩透了。
一天,主人有意把客人領到大門外的一棵樹旁,指著樹上的小鳥對客人說:“你再住幾天吧,等我磨磨斧子砍倒這棵樹,把那隻鳥燒一燒來請你吃。”
客人聽了半信半疑地說:“恐怕不行吧,等到把樹砍倒的時候,那鳥不是早已飛跑了嗎?”
主人笑笑說:“你別擔心,我已經看出來了,這是一隻傻鳥,就是樹倒了它也會待下去不肯飛走的。”
一群吸血蝙蝠找不到吃的餓的在洞裡亂撞,這是一隻蝙蝠滿嘴是血的回來了,眾蝙蝠都羨慕地問:“你在哪裡找的血啊?”這時那隻蝙蝠把它們帶到一個大樹前問:“看到了嗎?”眾蝙蝠說:“看到了。”那隻蝙蝠說:“他媽的剛才我沒看見!!!”
一天早上,父親和兒子都睡過時間。父親沒去上班兒子沒去上學。
“工廠會以為我生病了,而你到學校怎麼說呢?”父親問兒子。
“我就說受了父親的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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