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莉莎:“爸爸,這道算術題我不會算。你能告訴我嗎?”

爸爸:“你說說,是什麼題?”

莉莎:“有個人每月薪水300元,他太太每月卻要花去320元,

問……”

爸爸:“別問我了,還是問你媽去吧,她是這方面的專家。”

  晚飯後,母親和女兒一塊兒洗碗盤,父親和兒子在客廳裡看電視。突然,廚房裡傳來打破盤子的響聲,然後一片沉寂。
  兒子望著他父親說:“一定是媽媽打破的!”
  “你怎麼知道?”
  “他沒有罵人。”
 1。和男朋友聊天,說到興起,口水四濺,濺到了他臉上。然後他本能地用手擦去。我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故意轉移重點裝作很生氣:“干嘛?嫌棄我啊??”他滿臉紳士般的笑容說:“沒,抹勻!”
  2。以前學校說要搞體檢,要大便做化驗品,然後每一個人都帶上一點點去~
  然後呢,
  有個校友~用周大福的袋子和盒子裝著。
  然後走到半路~被人開摩托車搶走了。。。。。。
  3。一女生朋友,胸特小,我們天天埋汰她,有一天她終於忍無可忍,於是便沖我們喊到:"我胸小怎麼地吧,我隨我爸,怎麼地吧!"
  4。今天帶著家人去金山城市沙灘游泳,主要是陪孩子去玩沙子。
  正在堆沙的過程中遠處高台上的救生員(指揮員)用高音喇叭喊上了:帶孩子的家長請注意,請看管好自己的小孩,特別是帶著自己的孩子又帶著別人的老婆的,請不要把自己的孩子扔在一邊,我看得出來的!
  5。話說,
  我有個女同事,
  名字叫李瑞,
  有個男同事,
  名字叫李瑞生。。。
  6。冬天時候跟同學吃火鍋,吃完我第一個出來,等後面的那幫同學,我照著一輛越野車的黑色玻璃剔牙,然後又擦潤唇膏~~~~~~~~~~~~~~~~~~~ / ]
  擦完整理頭發時,車窗搖下來了,一幫人在車裡看我,一張猛男的臉離我超近地說:小妹,照完沒?我們要開車了!
  7。剛上大學的時候,因為我們所在的地方比較亂,所以宿舍幾個朋友就一塊去集市上買刀,放在宿舍裡也好防身,買完往回走的時候路過一銀行,正趕上人家下班正往運鈔車上拎一箱箱的錢,我們琢磨著別讓人家押運員誤會,就讓一哥們把刀藏衣服裡了,結果走到那個拿槍的押運員旁邊時那小子一緊張刀居然掉地上了,當啷一聲,文明用語,至今忘不了押運員看我們的眼神,也是迄今為止第一次被人用槍指著。後來我們刀也沒敢揀就默默走了。。。
  8。中學時物理老師上課講摩擦生電說:我們冬天的時候脫毛衣。毛衣都會嚓嚓響。還有電光。但是夏天就不會這樣。為什麼呢?
  後面的男生:因為夏天不穿毛衣。
  9。我朋友有次喝醉了,據文明用語說,他在廁所,右手拿電話狀,左手按著鏡子,和鏡子中的"入獄者"深情對視道:吃得好不好啊?最近監獄管得嚴嗎?爭取早日出來啊。。。
  10。今晚上爸媽都不在家,我隻好親自下廚炒菜,把油倒鍋裡後,聽見臥室電話響,跑回臥室拿著手機,邊打電話邊往廚房走,到廚房一看油開了,到處濺油花,我一激動把手機扔鍋裡了。。。。。。
  11。杭州這邊有些公交是比較高檔的,所以玻璃都是悶著的,上面寫著:緊急時敲碎玻璃。
  這幾天氣溫回升,車上也比較熱,車上人又多。最郁悶的是不知道那位無德的家伙在車上放了個無聲巨臭的屁。。。後來,玻璃就被敲碎了。。。
  12。有天晚上,我父母打麻將回來,他們進家的時候我就醒了,但還是很迷糊。
  突然我的腳就抽筋了(估計在長個子),然後就從床上蹦起來。當時意識很模糊,隻想走兩步,把抽筋的感覺壓下去。
  結果我走了兩步,覺得撐不下去了,扑通就跪在我爸面前,嚇我爸一大跳。
  跪了之後就覺得沒抽筋的感覺了,然後又默默地站起來,反過身回房間睡覺去了。
  整個過程沒有一句話,估計我爸當時已經石化了。
  13。2009年7月22日,我在一個BBS上見一個哥們說:“TMD,原來日食是在白天,害老子白等了一宿!”
  14。上次看CCTV的一個節目,什麼名字不記得了,就記得開頭是個記者在火車站問人:"你幸福嗎?",見人就問,有人說幸福有人說不,後來問到一個農民。。。。。
  記者:"你幸福嗎?"
  農民看了記者幾眼,無辜的說道
  "俺姓王"
  15。我在學校表演戲劇。在我的獨角戲閃亮登場之前,我注意到了有幾個女孩在後台換衣服――於是我小弟弟high了。那場戲是《耶穌基督超級巨星》,我就是演耶穌的。我身上隻穿幾塊布。於是乎,所有觀眾都看到了:耶穌在被釘上十字架的時候可恥地硬了。
  16。上公交車打卡一般都是“嘀”的一聲吧,
  還有一種學生卡,聲音是“嘀,學生卡”。。
  我們一個同學,女的,趕著坐車,但是沒有帶錢,車來了,急了。。
  自己搞得很正常一樣跟著別人排隊上車,到她打卡的時候。。把學校的學生証拿到機器上晃動了一下。。嘴裡用普通話來了一句“嘀,學生卡”。華麗的走掉。,公交車司機當場就蒙了啊,幾秒過後。。。。車慢慢的啟動了。。。。沒有人再願意多說了。。。。。
  17。初中班主任老師喜歡挖鼻孔。一次上自習,老師進來看我們有沒有好好做作業,巡視了一圈後對我鄰座做的作業產生了興趣,一邊伸著頭看他做題,一邊好不忘用手掏鼻孔。隻聽"啪"的一聲,老師的一陀黑區區的鼻屎竟然掉到鄰座的作業本上了!老師那時應該也很尷尬站在那不知該說什麼好,這時巨雷的事情發生了:隻見我那鄰座緩緩抬起頭來,看著老師說了一句:謝主龍恩!
  18。上機考試,先在備考區等,再經過一扇大玻璃門進考區。我考完後,在門口摸了良久,就是摸不到玻璃,旁邊好心老師提醒我:“同學,門是開著的。”………
 一個老頭看了一折王秀蘭的《烤火》,非常滿意,十分激動,一直贊不絕口:“王秀蘭真真唱得好,王秀蘭唱得真真好。”邊說邊走到一個賣涼粉攤跟前,不由地說:“掌櫃,給咱來一盤王秀蘭。”
  賣涼粉的也是個秀蘭迷,知道他今兒個看王秀蘭看迷了,也順口說:“誰買王秀蘭,涼粉不要錢。”

如果我還活著,那我快七十歲了,我能想象我的頭發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彎著腰,弓著背,和滿堂子孫在一起。不過,我不喜歡那樣,我討厭衰老,非常討厭,甚至可以說是對衰老充滿了恐懼,所以,我還是感到自己是幸運的,至少我自己覺得我依然還是二十歲,盡管我隻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裡的花兒開了又謝,有將近五十次了,於是,我學會了靠這個來辨別年份,這樣算來,今年應該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幫我辨別時間,冬天裡,山上的雪特別大,把枯草全掩蓋了,當然也包括我,我就隱藏在白雪之下,偶爾太陽出來的時候,雪線下降,我還能露出半個頭蓋骨,白色的骨頭和雪的顏色融為一體,就象我活著的時候穿著白色的風雪衣在作戰。
  一開始,我連美國人的影子都沒看到,隻看到天上的美國飛機扔下的黑色炸彈在雪地裡爆炸,許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頭和肚腸都是一節一節的,好不容易才拼成個整尸,卻發現拼錯了,把兩個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凍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時候我真的羨慕那些凍死的人,我猜他們都是在安靜中死去的,沒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體完整。他們一動不動地站在雪地裡,保持著各種姿勢,有的握緊了槍站崗,有的張大著嘴說話,還有的手舞足蹈著。他們渾身晶瑩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樣,我不知道後人有沒有冰雕,這就是我們那時候的冰雕。看到他們,我那時候既害怕又羨慕,因為那些被凍死的人死得實在太美了。可是後來,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沒來得及掩埋的尸體就開始發出了惡臭,據說來年的春天,長津江的兩岸臭氣熏天蚊蠅成群。
一隻虫子在我的肋骨間爬著,它也許是把我的肋骨當成迷宮了。這裡的動物非常多,有時候兔子會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後第二年生下一窩小兔子。也許是這裡埋的死人太多了,據說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頭,所以動物很多人反而少。將近五十年了,自從我在這兒安了家(盡管不是出於自願),除了最初的幾年因為軍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鮮或美國的軍隊來往之外,此後我就很難再見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爾還有人到這兒來挖人參,他們衣衫破舊,看上去營養不良。又過了十年,就再也見不到挖人參的人了,而到了大約二十年前,我開始看到有人到這兒來拍照片,他們穿的很漂亮的衣服,個個白白胖胖歡聲笑語,也許南朝鮮的勞動人民也真的實現社會主義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見到了一大群人,為首的一個好象穿著運動服,手裡拿著一個火炬,真奇怪,這些人大白天的點什麼火炬。後面的人每個人的衣服後面都印著五個圓環的標志,上面三個圓,下面兩個圓,各有各的顏色,就象過節似的。
  下雨了,秋後的天氣就是這麼多變,雨點透過野草敲打在我的骨頭上,濕潤了我的靈魂,最好永遠都這樣,細細的小雨,沖刷我的塵土,從我踏進朝鮮,到現在,五十年了,我還從沒象樣的洗過一次澡呢。我隻能靠大自然的雨點來洗我的骨頭。但有時候這雨真該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膚加速腐爛,早早地使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至於下大雨的時候則是一場災難,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頭被大雨浸泡著,有時不太走運,山洪爆發,許多石頭會從我的身上滾過去,把我的骨頭弄得幾乎散架。至少現在我的大多數骨頭都已經開裂了,骨髓暴露著,在炎熱的夏天會發出磷火,有好幾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斷成好幾段了。我無力地張著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齒卻奇跡般地完好無損,這樣子真可笑,如果被媽媽看到,她也許會難過得去死的。
  死後最初那幾年,我一直在憤怒中度過,到了十年以後,我希望那些偶爾來巡邏的南朝鮮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沒人這麼做。到了二十年以後,我對南朝鮮人失去了希望,我開始日夜期盼著朝鮮人民軍能夠打過三八線來,又過了十年,我的這種希望也破滅了。到了四十年以後,我近乎絕望了,我孤獨地躺在這裡,望著天空,望著每一朵飄向西面的雲。我不再對朝鮮人和美國人報以希望,我隻希望我的中國能夠來把我掩埋,我不需要進烈士陵園,我甚至連幕碑都可以不要,我隻想讓泥土覆蓋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過我和我的戰友們鮮血的泥土。在這片地下,我一定能夠見到他們,他們和我一樣年輕,我們快樂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國人繼續戰斗。
  黃昏時分,夕陽如血地照射著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戰場上。我忽然聽到了腳步聲,似乎有許多人,從山谷的另一頭走來,漸漸我還聞到了活人的氣味。有人來了,我看見了,是一大群南朝鮮人和幾個美國人,他們的裝束與幾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樣了,他們的手裡拿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象狗一樣在草地裡尋找著什麼。快過來啊,快到我這兒來,我需要你們,就象過去我需要你們成為我的俘虜一樣,來吧,快來,靠近我――發現我――掩埋我吧。如果你們心腸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國去。來啊。
  謝天謝地,他們真的來了,他們看到了我,一個美國人,面無表情地探下了身體,用手摸著我的頭蓋骨,比劃了幾下,象驗收一件樣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後,他說了句:“從頭蓋骨分析,這是個蒙古利亞人種,從遺骸身上殘留的軍服可以判斷為中共的士兵。總之,這東西不是我們要找的。真討厭,怎麼在這兒找到的全是些討厭的中國人?讓他媽的中國人永遠躺在這兒吧。”
  忽然,一個南朝鮮人高聲地叫起了什麼,於是那幫人都圍了過去,我能看到他們在草堆裡找到了一根骨頭,然後美國人又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儀器對那狗骨頭般的東西照了照,最後他興奮地說:“諸位,我宣布,我們終於找到了美國士兵的遺骸,儀器顯示,這是一根高加索人種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國人,至少也是聯合國軍中的英國人、法國人,或土耳其人。這是一個重大成果,讓我們向這位勇敢的聯合國軍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於是,所有的人都脫下了軍帽,對著一塊腐朽的骨頭默哀了起來,這場面真有些滑稽。
  然後他們把那根骨頭裝進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盒子,在夕陽下迅速地離開了山谷。
  你們別走啊――別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喚是無法讓人類聽到的。
  夜幕終於降臨了,無邊無際的夜色籠罩在荒蕪的山谷中,一陣寒風吹過我的身體,將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淚,可淚腺已經腐爛了幾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閃爍著幾顆星星,我盯著那兒看,西面,再往西,穿過高山,穿過丘陵,穿過平原,渡過大海,在那兒,是我的中國。
  中國,你把我忘了嗎?
  媽媽,你還記得我嗎?
還記得國小五年級那年的暑假,爸媽怕我一人在家無聊,就幫我報名參加了“小朋友音樂研習營”,活動的地點是在桃圓的“臥龍崗”,一共四天三夜的時間。於是我抱著期待與好玩的心情,來到這個陌生又新奇的地方。
一到現場,就有好幾個大哥哥大姐姐親切地招呼我們,帶我們識環境。我們活動的地點是在一所國小裡面,晚上就住在學校六人房的宿舍裡。後來,營長把我們所有的人都分了組,一共五組,一組有六個人:組員不僅白天的活動要在一起,晚上也在同一個房間裡。我和組員們很快就混熟了,尤其是有個叫林莉的女孩子,我們一見如故,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第一天的活動告一段落,吃過晚飯後,營長宣布大家回到各自的寢室休息,順便整理一下周圍的環境。浴室就設在寢室裡面,大家也都陸續洗好了澡,隻剩下林莉因為和大家聊天舍不得走,一直拖到快十二點才去洗澡。
那時,大家都已躺在床上准備就寢,卻聽到林莉慌慌張張地從浴室裡沖出來的聲音,驚醒了我們,隻見她神色慌張,喘著大氣,我們緊張地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林莉用顫抖的聲音抵聲地說:“我覺得窗戶外面好像有人在看我。”
“有嗎?”大家紛紛起床跑到浴室查看,但除了那盞光禿的燈泡和牆上的毛玻璃,什麼也沒有。大家紛紛安慰她,可能是初次來到這兒,心理有點不適應所造成的錯覺。
林莉驚魂未定地聳聳肩說:“大概是吧!”
於是大家又爬上床,關了大燈隻剩一盞小燈泡,房裡又恢復一片寂靜。
林莉和我都是睡上鋪,她睡在我的對面:整個夜裡,她睡得很不安穩,一直翻來覆去,口裡念著囈語。不久,我也進入了夢鄉。
到了半夜大概兩,三點,我被陣陣的尿意給弄醒,心裡嘀咕著:沒事干嗎睡覺前又喝了那瓶飲料,害我現在想上廁所......。實在很不願意下床,可是又憋得很難受,沒辦法,隻好下床了。
當我睜開惺忪的睡眼准備爬下樓梯時,卻被跟前的景象給嚇得縮了回去。在昏暗的燈光下,我隱約地看見有個“人”在林莉的床邊走來走去,不!應該是“飄來飄去”;因為我們的床鋪離地有兩公尺高,普通人怎麼可能有這種身高!我隻看到背影:長長的頭發,白色的衣服,好像不斷地注視著林莉,身體卻蕩來蕩去......
我當場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用棉被蒙著頭,深怕“它”發現了我,整個人抖得好厲害,害得我廁所也不敢去,一直躲在棉被裡,隻聽見雞啼,才用半滾半爬的方式飛奔到浴室,差點就悶死在被窩裡。
這件事我並沒有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林莉;看她昨晚心神不寧的樣子,我怕她要是知道這件事,會嚇得不知所措。一整天下來,我和林莉都是一副沒睡飽又若有所思的樣子。吃完晚飯,趁著自由活動的時間,我們一齊走到教室外的長廊,她睜開紅腫的雙眼疲倦地說:“昨天晚上我好像都沒有睡著過!”
“真的呀?是因為洗澡的事嗎?”
“剛開始的時候是有一點,等到我快要睡著的時候,感覺好像有人在擠我,和我搶床睡。我以為是我在做夢,就沒理它,後來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確定我很清醒,可是又不敢睜開眼睛,因為我覺得好像......好像有人在看我,就像我在洗澡的時候一樣,我好害怕......”說到最後,林莉幾乎要哭了出來。
原來,昨晚我看到的景象並不是我的幻覺,而是真的有“人”在看她,甚至爬上她的床和她一起睡。這時我隻好趕緊安慰她,“有......有什麼好怕的?我麼那麼多人住在一起,人氣那麼重,怎......怎麼會有事呢?這大概是你的夢境吧?”我有點困難地說出這段話,心跳卻越來越快,整個人也籠罩在不安的情緒中。為了不增加恐怖氣氛,我隻好繼續隱瞞昨晚所見。
為了表示我“夠朋友”,我拉起林莉的手,很“阿莎力”地對她說:“這樣好了,今天晚上,你來我床上和我一起睡,我八字比較重,我八字比較重,我保護你好了!”
林莉蒼白的臉龐這才浮起一絲笑容。
晚上,林莉和我擠在那張小小的床上,我們一直聊到很晚才進入夢鄉。隱約中,我感到林莉的身體不停地在動,原本已經很狹嗌的空間,這時候顯得更擁擠;不僅如此,她的嘴裡還不斷地嘀咕。
為了不吵醒其他的室友,我低聲地叫她,我想她一定是在作噩夢,叫醒她可能會好一點。可是任憑我如何喚她,她就是沒清醒過來。她臉上的肌肉緊繃,表情似笑似哭的,讓我不禁回想起昨晚的景象,有想到林莉的話,一股涼意從腳底冒上頭頂......
我甚至也有了和林莉一樣的感覺,有人在看我們!我越想越害怕,隻好拿被子蒙住頭,隻聽到牙齒“咯咯”作響的聲音。
隔天早上,睡我斜對面床位的小娟神色驚惶地跑來找我,語帶緊張地說:“昨......昨天晚上,你和林莉一直在說夢話,好嚇人,我被你們吵得睡不著,就睜開眼睛看到底是誰在說夢話,沒想到卻看見......看見......”
小娟越說越恐懼,我也跟著害怕起來,難道她也和我看到相同的東西?於是我追問她:“你看到什麼?”
“我......我看見有個人在你們的床邊走來走去,穿白色衣服,長頭發......”
這時突然傳來“咚!”的一聲,身旁的林莉嚇得把臉盆掉在地上,人也抽搐了起來,哪裡喃喃念著:“好可怕哦!原來真的有人在看我,是真的,是真的......”
這時候我也丟失了主張,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瘋掉,可是又不能臨陣脫逃。最後我們想出的辦法,就是告訴帶我們這組的大哥哥,請他來保護我們。
於是我們三人嚅嚅地向大哥哥報告了我們所看到的現象“他聽完之後就拍拍我們的肩頭:這個聽起來有點恐怖。這樣子好了,今天晚上我陪你們在寢室裡到十二點,因為我們不能在你們女生的房間裡過夜,大姐姐們也不住在這裡,所以隻能這樣,好不好?對了,這件事不要讓其他的小朋友知道,免得他們會害怕,知不知道。”
我們隻得點頭,祈禱最後一天晚上趕快過去。
到了晚上,大哥哥來到我們的房間和我們聊天,不知情的人還拉著他,要他說鬼故事,我們五人則心神不寧,坐立難安,害怕午夜的到來。最後,沒辦法,十二點後大哥哥還是得離開了。臨走前,還交代我們安心睡覺,他們會在外面巡邏守夜。
經過三天的疲累煎熬,不一會兒,大家都進入了睡眠狀態。林莉也睡回自己的床,她似乎睡得比較安穩一些,不再像前幾晚的輾轉難眠。
到了半夜,我被一股詭異的氣息所驚醒,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寒意,驚異的感覺又壟上心頭,好像有人正在瞪著我看。我徐徐地睜開雙眼......天啊!我被跟前的景象嚇得差點昏過去。每個人都在翻來覆去,嘴裡發出嘆語,最可怕的是,每個人的床邊都飄著好幾個“人”,有男的、有女的,好像還有老人和小孩,相同的都是白色衣服和懸空的身體!那一刻,我真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瞎的。我就整個人瑟縮在床的一角,渾身顫抖,期盼黎明趕快到來......
天一破曉,我趕緊從被窩裡竄出來,大難不死似的猛吸新鮮空氣,恨不得把氧氣吸光,也吸干昨晚的恐怖記憶。這時,我卻發現每個人都早已醒來,相同的動作卻都是緊抓著棉被,表情驚惶地在床上呆坐。
林莉幾乎是用半哭語氣問:“你......你們昨天晚上,有沒有.......有沒有看到......”
這時,每個人都拼命點頭。經過了一番描述,大家看到的“東西”幾乎都一樣,不同的是,每個人都隻看到其他五個人的床邊有東西,卻沒有看見自己的床邊有“人”。大家情緒都陷入了緊張恐懼之中,有人早已恨泣起來,甚至嚷著找爸媽。
後來我們六個人一齊向營長報告,才知道,原來“臥龍港”後面是亂葬崗,這種事情對他們而言早已是司空見慣、不足為奇了。可憐的是我們這幾個小女孩,林莉回去還收了好幾次的驚,甚至敏感到了一聽到“崗”字就害怕的地步;我呢,隻能說過了一個“畢生難忘”的暑假!
一位能言善道的牧師在教堂內歌頌造物主的偉大。末了,他向在場的信徒們發問:“你們有誰敢說天下有哪件事物不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牧師靜待回音。突然,有位駝背的信徒自教堂的一角緩緩站起來向牧師請教:“依您看,我這個駝背怎麼樣?”
牧師不假思索地告訴他:“那是我見過駝得最完美的一個背,不論在曲線或造形方面,都堪稱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小明老是纏著爸爸要他說歷史故事給聽。爸爸:“好!從前,有一隻青蛙。。。”小明:“唉呀!人家要聽歷史故事啦!!”爸爸:“好吧,在唐朝,有一隻青蛙。。。。。”
這世界上真的有鬼嗎?沒有一個人能真正的肯定是沒有。因為很多科學家都不能合理的解釋一些曾發生的怪誕事件,隻能圓其說時在科學年代是不該再相信有鬼這種言論。總究這隻是一小部份人的解釋而已,其實我們是否與鬼魂相處在同一個界限內呢?還是真的如科學家們所說的那般,即凡是看到的都是我們的腦電波產生的幻覺呢?這有待大家去實驗一下,但這裡有個怪誕的故事要為大家說說。?
一天晚上下班後,我獨自一人從辦公室的大廈走出來,才發現遺留了手提電話在桌上,不得己唯有轉頭去拿。由於已深夜兩點多了,所以四周靜悄悄地不見一人,如果不是要趕完手上的工作,我想自己已躺在軟綿綿的沙發上觀看精採的世界杯足球賽了。我的辦公室是在?27樓,但我搭的部lift卻停在23樓,lift門打開時又不見有任何人在等lift,況且現在又是深夜,我就即按下關門擎,但在門將關未關完之際,忽然跑出一個人頭現在眼前大喊:?“為什麼不等我呀.........?”我被嚇得跳了起來,但再定神一看卻又沒看到什麼人。回想剛才的情形,隻能記得在門關到三分二時,忽然有張老人的蒼白面孔鑽進來喊叫,由於一切太忽然了,所以並不能看清楚對方的臉。但我能肯定的是,確實有個頭出現在門縫中間。我壯著膽子上到27樓,即匆匆開門進辦公室取手提電話就走人,在按lift下樓時,我看到剛才所乘的那部lift在23樓緩緩升上來。之前我還以為部lift剛好下到23樓時就被我按上來了,但我卻猜錯了,部lift停在我面前打開門時,那個熟悉的人頭又再出現了.........。慢著,我忘了說這次我看得比較清楚一點,那張面孔除了頸項外,下面是完全沒有什麼的了,這個沒有身體的蒼白老人面孔又再喊:“為什麼你又按lift?呀........?”登時我眼前一黑,直到護衛拍醒我時,才知道自己剛才暈倒了過去。
古蒂家有一隻冠軍狗到處找狗打架都贏……無論是國內的……國外的……
  因此它很囂張……向別的狗挑舋,向它們亂叫……
  一天古蒂牽著冠軍狗在路上走著……
  看到勞爾牽著一條很大的狗,古蒂的冠軍狗又便跑過去亂叫
  古蒂心想:如果我的冠軍狗把勞爾的狗打敗,那不是很威風嗎?
  於是他對勞爾說:“讓我的冠軍狗和你家的狗打打怎麼樣?”
  勞爾:“這個……不好吧”
  古蒂:“沒關系,如果它真的傷到你家的狗,我會制止的。”
  勞爾:“還是不好吧。”
  就在他們兩個商量的時候,兩隻狗打了起來,結果冠軍狗慘遭落敗,敗得極其狼狽……
  古蒂一臉驚愕的問:“勞爾,你家這是什麼狗啊?”
  勞爾:“這個嘛,它在毛沒被拔掉之前人家都叫它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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