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五歲的小侄子去了趟公園,碰見好幾對熱戀中人,小侄子好奇得不得了,提出了若干問題,現摘錄如下:
問:那個阿姨為什麼坐在叔叔腿上?
答:因為阿姨講究衛生,那凳子又不干淨,阿姨怕把褲子弄臟,隻好坐在叔叔腿上了。
問:叔叔為什麼親那個阿姨?
答:叔叔說自己每天都刷兩次牙,阿姨仔細聞聞,檢查叔叔有沒有撒謊。
問:那個叔叔干嗎抱著阿姨走呀?
答:阿姨穿那麼高的高跟鞋,肯定把腳扭了,穿高跟鞋多危險呀!
問:那個阿姨怎麼擰叔叔的腿啊?
答:那個阿姨是醫生,他在給叔叔檢查身體呢!
問:我可以給我們班的小朋友檢查衛生、檢查身體嗎?
答:不可以!每個人身上都有很多細菌,離得近了就會傳染,就會生病,就得打針吃藥,所以跟別人一定要保持距離!
問:那叔叔阿姨為什麼可以?
答:因為他們正在談戀愛。談好了就可以結婚,結了婚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互相習慣了就不會傳染了。但不應該在公共場所這樣,不禮貌!
問:談戀愛是干什麼用的?
答:結婚以前互相了解一下對方是不是臭腳、睡覺打不打呼嚕、掙的錢夠不夠買房子吃麥當勞會不會照顧孩子等等。
問:為什麼要結婚了才能有孩子?
答:因為養孩子費錢又費力,一個人忙不過來,所以需要兩個人分工合作。
問:我們班有兩個小朋友還親嘴了呢,他們是在談戀愛嗎?
答:(汗)胡說!看電影要買門票,找工作要有學歷,談戀愛也得有資格呀,你們班小朋友會自己做飯嗎?能掙錢給自己買房子嗎?啥都不會就會親個嘴怎麼能叫談戀愛呢?那叫不講衛生!
有一天小仁在巷口撿到了十塊錢,他很高興的跑去跟鄰居小洋說。可是小洋卻信誓旦旦的說:「這一定是我昨天不小心掉在巷口」。小仁說:「確定是你掉的?....可以我撿到是兩個五塊錢ㄝ!」小洋說:「那一定掉的時候摔破了.....」
一個紳士和一個淑女隔著車窗告別,火車開了,兩人淚流滿面。坐在紳士身邊的一個老婦人,目睹了剛才的場面,對淚猶未止的紳士說:“這我都懂,和心愛的妻子離別,哪怕隻一分鐘,那心情也。。。”
“是啊,我這就是回妻子的身邊去。”
認識你很久了,仿佛從我的前世。我們曾那麼近――你在屏裡面,我在屏外面。隻是最近老佔線。我痴痴地等,幽幽地怨,默默地咀嚼,深深地依戀。既然相愛的痕跡已浸血,不如我們清算。
1 、以網絡時間計算,我們共同度過86700 分鐘,距離說“嫁給我吧!”86400 分鐘,折合電信的計價單位1440小時,為此支付費用8640元。
2 、你說,我的激情可以摧毀地獄,我的柔情為你建造天堂。一張天堂的入場券,值多少?
3 、我為你嘔心瀝血,精心打造情書兩百余封。每封少則三五行,多則六七張,十分心意,百媚千嬌,加起來也有數萬字。雖不是字字珠璣,但打個大折扣,若一千字80元,你應付多少?
4 、因你不經意的談起,我放棄古龍金庸,犧牲莫文蔚王菲,我讀《浮躁》、《國畫》,背《宋詞》、《詩經》。這對痛恨語文的我何其不易。那麼多“花月”那麼多“風”,那麼多細密的心思曲曲張張,你應付多少?
5 、與你約會,我長久地端坐電腦前,手指翻飛,四肢發麻,惡心嘔吐,頭暈眼花,坑壞了腸胃,熬酸了腰椎。上患肩周痛,下有肌腱炎,進醫院前後花掉兩千三,另加更換眼鏡片。誤工補貼算不算?
6 、你說你要來(結果沒來),我望穿秋水,輾轉了纏綿,設計相逢,確定最美好的路線。試吃試玩試攀岩,用掉六百。
7 、在你遭到父母的誤解,朋友的背叛,小人的暗算,領導的非難,在你破碎虛空,感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我一直在你手邊:傾聽,排解,無私地奉獻。按《甲方乙方》的標價,如何算?
8 、由於心思全在你,我喪失了原則和立場,怠慢了工作和“三講”,拋卻了共產主義理想,向往小資產階級情調,我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這良心的譴責,終生的悔恨,你應付多少?
賠償,我要你賠償,精神的物質的,物質的精神的,千千萬萬,萬萬千千。可夢裡的空,心中的洞,如何堵得上?
一、許多在別人看來不般配的一對,其實很幸福;許多在別人看來很般配的一對,往往很痛苦。
二、好姑娘和好看的姑娘並不是一碼事,記住這一點,也許你就不至於過分地挑剔對方的膚色、臉蛋和線條。
三、為什麼有的漂亮的小伙子得不到漂亮姑娘的青睞?回答是:因為這個小伙子僅僅是漂亮。
四、有時愛情的缺陷不是來自對方,而是來自旁觀者的閑話。
五、奇怪的是,許多擇偶條件相當優越的人,往往是終身品嘗愛情苦果的人。
六、在戀愛時,男女雙方或許有這樣的心理:換一個或許比身邊這一個更可取。其實,對那另一個你並不了解,真正相處起來,也許還沒有身邊這個可愛。
七、愛情是一種感情,也是一種理智,它的魅力或許正在於兩者的巧妙結合。
八、月光下令人傾心的東西,未必在白日裡使人陶醉,愛情亦然。
九、有趣的是,婚後生活的美滿程度,往往同婚前對它想象中的美滿程度成反比。
十、愛情是什麼?有人說:1+1>2,你同意嗎?
十一、上帝安排一門好親事,就如同把紅海分成兩半一樣難。
十二、當一個老頭子娶了年輕的妻子時,他變得年輕了――她卻衰老了。
十三、可以少愛我一些――但要長久些。
十四、愛人類是容易的,愛一個人卻很難。
十五、在與某人結婚之前,應該很好地了解一下對方;而要很好地了解對方,則首先就要和他(她)結婚。
十六、當戀人在天邊時,心痛;當戀人在身邊時,頭痛。
十七、一位紳士在出差的路上寫信道:“親愛的,我昨天又一次堅信,比你更好的女人再也沒有了。”
十八、假如你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到哪兒去了,你不必著急,因為你一旦知道後會更著急。
十九、不愛丈夫的妻子欺騙他的方法,就是不公開背叛他。
二十、凡事有度。掌握愛情的度,也就是讓熱戀的溫度始終保持在9O℃左右。偶爾升到120℃,未嘗不可,但要適當降溫。有變化,有起伏,才能使這樣的愛既甜蜜又能永恆。
有個人去看醫生,醫生吩咐檢查一下小便。這人便從家裡提來
滿滿一大瓶小便。醫生檢查後,寫上了“並無異常”。
回到家裡,他興奮地向全家宣布:“我沒有糖尿病,你也沒有,
爸爸、媽和孩子們全都沒有。”
在我們那裡,有一個不祥的預言,就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不能參加丈夫的葬禮,否則會被亡夫招喚到另一個世界去做伴。由於這個說法,形成了一種習俗,在死者出殯那天,妻子要留在家中,並由年長的人她手腕上系一根紅繩,紅繩的另一頭系在家具上面,以免痛失丈夫的女人被牽去了靈魂。
當我不幸地成為一個需要系紅繩的女人時,我沒信那個邪,硬是掙脫了所有的勸阻,去眼看靖入了土,因為我不能讓靖一個人走,我一定要送他最後一程。那時,我的心裡隻希望那個預言是真的,讓我跟隨靖去,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牽挂,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倒不如與靖在那個世界裡再續前緣。
從墓地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剛洗完澡,照著鏡子梳理凌亂的頭發,我突然看到鏡中的自己在眨眼睛。上帝呀,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動過一下眼皮,但那個鏡中人卻清晰地毫無表情地在朝我眨著眼睛。我嚇壞了,使勁地用手揉眼睛,再睜開去看鏡子時,那已經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自己了。我鬆了一口氣,心裡想一定是靖的突然離去給我造成了太大的打擊,精神都快崩潰了。幻覺,那一定是幻覺。我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或許是幾天來的疲倦一並襲上來,我很快便睡著了,在夢裡到處都是靖的身影:他朝我微笑;像戀愛時一樣送我許多鮮紅的玫瑰;吻我;說他想我;問我願不願意跟他去一個美好的地方;還說不要怕,他會來接我……一早醒來時,我發現枕巾濕了一大片,說不清是淚還是汗。
來到公司,我像往常一樣打印各種各樣的文件,奇怪的是我會莫明其妙地到同事身後去看卻不跟他們說話,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麼,而同事們也都各忙各的,沒有人理會我。當我回到自己的位置時,我看到剛剛打了一半又放下的文件已經全部打完了。
“誰這麼好心呀?幫我打完這些東西?”我高興地問同事。
“不是你自己嗎?你一早來就一直坐在那裡打個不停呀。”
“什麼?我自己,可我剛才在你們身後看呀,看了半天呢。”
“看我們?別開玩笑了,你明明一直沒動地方嘛。”
“不可能呀,我剛剛才回到座位的。”
“什麼?”幾個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驚異地看著我說,“蓉兒,你沒事吧?是不是有點沒進入工作狀態?是不是靖的事讓你太累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說完,他們不由分說地把我推出辦公室,送上了計程車。
坐在計程車上,我回想著辦公室裡的事,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都怎麼了?還是又出現了幻覺?正想著,一個身影提著一大堆購物袋晃了一下便走進了街邊的巷子,那個身影好熟悉哦,是誰呢?怎麼覺得像在哪裡見過一樣。我馬上叫司機把車退回到巷口,再一看,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奇怪,這條巷子裡沒有人家,她會走到哪裡去呢?怎麼會走得這麼快呢?該不會又是我的幻覺吧?我頓時覺得腦子好亂,便叫司機繼續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進了屋,我覺得好喝,想喝一點可樂,但願冰箱裡還有一瓶,因為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到超市去購物了,恐怕冰箱裡已經虧空了。可當我打開冰箱門時,天啊!裡面滿滿地都是我喜歡吃的東西,還有好幾瓶可樂好好地放在裡面。是誰干的?我不禁有些害怕,因為從靖出事到現在,我從來沒有買過任何東西,而在這個城市裡,我又沒有任何親人,我的朋友們也是絕對沒有我家裡鑰匙的,那麼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來的呢?這時,我注意到冰箱邊有一大堆空的購物袋,那正是我常去的那家超市專用的。我翻遍每一個袋子,發現了一張用信用卡結帳的帳單,帳單的日期正是今天,信用卡號正是我自己的,再看看時間,正是我坐在計程車上回家的時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自己去買了這些東西?可我自己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難道我得了鍵忘嗎?或者是有人偷了我的信用卡?我馬上翻自己的挎包,而信用卡安然無恙地放在我的皮夾子裡。我緊張得渾身是汗,跑到浴池裡去沖了個冷水澡,然後躺在床上大睡到晚上。
吃了一點那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東西,我坐在沙發上想把這些事情理出個頭緒,但越想越糊涂,直到想得頭都大了。倒是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把我的思緒打斷了。去開了門,竟是幾個抬著電視機箱子的工人。
“你們干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咦?小姐,你今天下午在商場裡付錢買了電視呀,還叫我們這個時候送過來。”
“我?有沒有搞錯呀?”我驚呆了,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家裡睡著呀。
“不會錯的,就是這個地址。喏!你看,這是帳單,有你簽的字。”
我接過來一看,是沒錯,我的簽名清清楚楚地寫在帳單上,也是用我的信用卡結的帳。收下電視,送走那幾個工人,我再一次亂了頭緒。再去挎包裡看信用卡,還在。我怕極了,跑遍每一個房間,歇斯底裡地喊:“是誰?出來,快出來,到底是誰?你要干什麼?是誰呀?……”我喊得累了,喊得嗓子也啞了,可房間裡除了自己的回聲以外沒有任何回應。我想我快瘋了。
吃了好幾片安定,我才又睡了一夜。
一大早睜開眼睛,聽到衛生間裡有嘩嘩的水聲,我便起床去看,更可怕的一幕出現在我眼前:在浴室裡,有一個女人在洗澡,而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正是我自己。我想喊,可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絲毫喊不出來;我想過去把那個自己趕走,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步也邁不動。眼看著她洗好了身體,又吃了早餐,換好衣服出了門,而我隻能無聲地跟在她身後。那種感覺是飄飄然的,很奇妙。
跟著她,走在每天上班的熟悉的路上,鄰居們都親切地跟她打著招呼,卻沒有一個人理會我,更沒有人聽我跟他們說話。隻有那條跟我很要好的可愛的小狗,看看她又看看我,受驚一樣地跑開了。走到巷口,一輛車飛一樣的開過,把她撞倒在地上,鮮血頓時流了出來,染紅了路面。行人們都圍上去看,交通頓時堵塞了。有人有目無睹地朝我撞過來,我來不及躲開,喊也沒有人聽,然後他們竟從我的身體穿過去。我,我成了空氣的組成部分。
看著血泊裡的我的肉體,我終於明白了一切:當靈魂慢慢從軀體裡脫離出來的時候,當靈魂與肉體分別以兩個獨立的形式存在的時候,也正是我即將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了。這時,我看到在巷子的另一頭,靖微笑地看著我,向我伸出了雙手。我沒有遲疑向他跑了過去,扑到他懷裡開心地哭了。靖說:“你看,我說過我會來接你的,等你參加過自己的葬禮,我們就可以上路了。”
那天,我看著他們將裝著我的肉體的棺材入土,聽著神父為我念悼詞,然後跟著靖像蒸汽一樣升騰。靖牽著我的手,我感到我們慢慢地與空氣融合在一起,變得透明,也許隻有過濾得如此純淨才能夠到達那個美好的世界吧。再見了,人間,能跟靖在一起,是我最大的滿足。
現在,我們過得很開心,有時候我會想起人間的親人和朋友們,想給他們一個忠告:假如不想太早地來我們這裡,就千萬不要去參加亡夫的葬禮,而且千萬要用紅繩把自己的靈魂系牢在人間。
男:“你是我的太陽……不,你是我的手電筒。”
女:“怎麼?不是說太陽嗎?”
男:“不行,太陽普照著所有的男人。我隻希望你照著我一個人。”
課堂上,湯姆漫不經心的看著黑板。
突然,老師叫到:“湯姆,你來回答剛才的問題。”
“什麼問題?”湯姆緊張的問到。
“什麼時候才能摘樹上的蘋果。”老師不耐煩的說。
“嗨!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當然是看門人和他的狗都不在的時候。”湯姆笑著說。
有個人買了一隻鸚鵡,想讓它學會文明用語,於是每天早晨經過它時都說,早安。話說這天早上他精神不太好,經過它時什麼也沒說,鳥兒冷冷地瞪著他說,喂,你今天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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