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年輕人走進一家酒店喝啤酒.服務員向他們要身份証,因為按當地的法律規定,隻有對成所人才供應酒.其中兩人馬拿出証件,第三個人卻因還不到法定許可喝酒的年齡,摸了摸口袋,無可奈何地拿出一張圖書館借書卡,問服務員能否通融一下.服務員對他笑笑,然後大聲招呼櫃台後邊的掌櫃說:“兩瓶啤酒......外加一本連環畫.”
夫君趕寫一篇論文,黛咪偏偏在一旁不時搗亂。夫君無可奈何嘆曰:“人家讀書有紅袖添香,我讀書有紅袖添亂;人家寫文章有佳人磨墨,我寫文章有佳人磨牙。”
一個喜猜忌的妻子,無論丈夫到何處旅行,她均會以電報追蹤,丈夫對此厭惡之極。
一天,丈夫外出,剛下榻到旅館裡,即接到妻子發來的電報:“別忘了你已婚。妻子。”
丈夫思慮了片刻,立即回電:“你的電報尚未收到。夫字。”
母親:“你和丈夫一吵架就去摸電門,他要是不拉住你,怎麼辦?”
女兒:“不怕,我事先已把總閘拉下來了。”
在國民黨逃亡的日子裡,有四個負傷的高級將領掉了隊,手裡沒剩下什麼東西,隻有一個杯子!他們精疲力勁,但是後面的解放軍已經追上來了,他們拼命的向前跑!
到了一條河邊,有一個老農看見了他們說:“你們要小心,河裡生長著一種魚,專門咬男人的小弟弟,要小心啊!”
四個人都傻了,這時他們當中的一個師長對其他的三個人說:“我的官爵最高,你們必須服從我的命令!我先走!把杯子給我!”說著,一把搶過了杯子,脫下了內衣褲,拿著杯子下了河。
這時,解放軍的槍又響了,並傳來了人聲,情況十分緊急!
其他三位將領也急忙脫下內衣褲,跳下了河!
就聽“哎呦....”幾聲過後,師長的屁股很疼,但是也顧不了許多,拼命向前走。
到了對岸,師長一回頭,發現另外三個人也已經上了岸,很是奇怪,“怎麼?老農騙我們麼?魚沒咬你們麼?你們三個怎麼過來的?”
“哦,是這樣,我們一個插一個過來的!”其中一個人說。
師長:“你們......”
豬: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頭牛。工作雖然累點,但名聲好,而我們隻是傻瓜、懶虫的象征,連罵人都要說“蠢豬”。
牛: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頭豬。我吃的是草,擠的是奶,干的是力氣活,可有誰給我評過功,發過獎?做豬多快活,吃罷睡,睡罷吃,肥頭大耳,活得賽過神仙。
貓: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鼠。我偷吃主人一條魚,會被主人打個半死。老鼠呢,可以在廚房裡翻箱倒櫃,大吃大喝,人們卻認為這是情有可原。
鼠: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貓。吃皇糧,拿官餉,從生到死都有主人供養,時不時還有我們同類給他送魚送蝦,自在得很。
鷹: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雞。渴有水,餓有米,住有房,還受人保護。我們呢,一年四季漂泊在外,風吹雨淋,還要時刻提防冷槍暗箭,活得多累呀。
雞: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鷹。可以翱翔天空,任意捕兔捉雞。而我們除了生蛋司晨外,每天還膽戰心驚,怕被捉被宰,惶惶不可終日。
張經理今年四十歲,但看起來比較老相。一天,來了一名新員工,在辦公室聊天,新員工說張經理顯得年輕。張經理就讓他猜猜他的年齡,新員工說:“您也就剛五十。”張經理很失望的搖搖頭,新員工連忙問:“那我猜的與您的年齡差幾歲呀?”別人說:“十歲。”新員工興奮的說:“您真顯年輕,說您六十,我還真不信。”
有次上歷史課,小陳因為無聊上著上著睡著了,老師突然走到小陳的桌子前,拍著桌子說道:說說看,岳飛是誰殺的?
小陳申請慌張:什麼?岳飛?他死了?.....不是我殺的.
事情發生,可能是我自己大意,沒聽家裡叮嚀。從小,家裡就一直給我戴玉,隨著年齡增加,戴的玉也會更換,在我記憶中除了玉破掉外,換過了三、四塊玉了,每塊玉跟我在一起都有四五年的歷史吧!!現在身上這塊玉,我戴了約有兩年多了,當初是因為原先那塊破了,家裡才拿給我的是一塊雕龍的玉,論價值應該是我戴過最貴重的吧。說來奇怪,家裡小孩有三個,就惟獨我是玉不離身的,一來是我也習慣戴玉,一來是家裡不斷叮嚀,尤其當我晚上要出門時,一定會提醒我玉有沒有戴。約是半年前吧,暑假農歷七月底的時候,記得那天是周六,家中隻有我一人,我正在洗手間,剛好電話進來,我家浴室是有一隻電話的,是我老板要我臨時出差到花蓮,星期天早上就要到,也就是要我開夜車下去,那時已經過深夜12時了。我實在不想在鬼月晚上獨自開車走北宜或是浜海公路,隻是老板有令不得不從 。我上洗手間必定把玉拿下來,也因為這個習慣,我匆匆出門忘了戴它了,要開長途又是開夜車,我一定會替車子做一下檢查的,一切沒問題,我就上路啦......剛從新店上北宜公路,一切都很正常,等到過了坪林,我想起上回在這遇到的怪事,又想起老爸以前開計程車時在北宜遇過的怪事.....那時是我還是個嬰兒的時候,老爸開計程車是開夜班的,那晚載一個客人到宜蘭,回程行經北宜時看到路邊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在招車,可是等他車停妥後,卻發現沒有人招車,他想可能是他眼花了,就沒去注意,後來開著開著覺得前面的路有點不對,那個路段應該都是轉彎的,可是他眼中所見卻是一條直路,老爸把車停下,下車看個仔細,一下車卻發現前面是個大彎道,可是他上車後看到的又是一條直路,他被嚇壞了,不敢再開,索性把車熄火,在車上睡一覺等天亮再走。」想到老爸那回....我覺得頭皮還真有點發麻,右手習慣性的往胸前一摸....玉呢?忘在家裡了。有點想調頭回去拿,可是也走了一半了,想想還是硬著頭皮走下去,心想反正有臟東西我會感覺得到,頂多到時學老爸停車不開就是了。開慢一點總不會有問題吧!不會有問題?這回問題可大了,不是第一次遇到臟東西的我這一次可被嚇壞了。心中實在不安!所以我也不敢開太快,我想當時我大概把時速維持在30-40之間,開著開著忽然覺得有人用手戳我的後腦,這感覺不是錯覺,很明顯,而且有冰冰涼涼的感覺,我嚇了一大跳,回頭看看後座,一切正常,沒事 ,就在我轉頭回前方時剛好眼角餘光掃過車內的後照鏡,居然好像有個人在我後座上,嚇的我心快要跳出來了,連方向盤都差點沒抓穩,連忙停下車,坐在駕駛座上發抖,好不容易心情平靜了一下,再緩緩回頭,後座真的空無一人,是我錯覺嗎?我自己心裡想應該不是,我真的蠻確定現在車上絕對不隻我一個,一定有其它東西在,我感覺得出來有東西在我背後,可是我實在沒有勇氣在回頭看也沒有勇氣再去瞄後照鏡了。也不知道我究竟呆坐在那有多久了,隻知道我一直坐到心情平復多了,覺得可以開車了才再度上路,一路上覺得後座有人的感覺一直沒有消失,我也確定那不是我的幻覺,一直想把油門踩到底趕快離開這裡,可是想到老爸那回的遭遇我就不敢太慌張,隻敢慢慢的開,深怕自己一著急會出意外,心裡還在咒罵老板市每次有急事都叫我半夜開車跑長途,下一回我決不再理他了,也暗罵自己粗心,早知當初覺得不對時就應該要掉頭回去了,也暗罵自己怎會忘了帶玉呢?忽然路旁閃出一個像是小孩的黑影,我連忙緊急煞車,我可以感覺得到我撞上他了,心想糟了,這下事情大了,趕快下車看看,可是當我下車時居然沒看到有任何東西,是我眼花嗎?可是若是我眼花的話怎麼會覺得車子有撞到東西呢?難道被我壓在車底下啦!隻好打開行李箱拿出手電筒來彎下去看看羅。就在我要趴下去查看車底時,還好沒東西。心裡總算平靜點,還好不是撞到人,既然沒事剛剛就算我自己太神精好了。把手電筒放回去後才發現車子怎麼熄火了,熄火就算了還連大燈冷氣和音響都停了,就像是電瓶沒電一樣,可是我上周才換新電瓶!怎麼會這樣子。發動車子時連一點聲音都沒有,就算電瓶快沒電也不會這樣!隻好打開引擎蓋看羅!這種時候被困在這,真是...怪事來了,我打開引擎蓋居然看不到我可愛的電瓶,空空的沒有東西,沒電瓶我能開到這?我甚至還伸手去摸摸看,真的沒東西,這下我真的認栽了,就在我關上引擎蓋,那時一定是面向車內的嘛,看到我車內有兩個人影,一大一小,嚇的我腿都軟了,不敢回車上,坐在地上靠著車子喘氣,心想今晚是走不成了,隻希望天亮後還有機會能走.....驚魂未定,全身已經都是冷汗了,佩服老爸當初他還能睡的著,不過我蠻懷疑他是不是在唬我,我不相信當時他能這麼冷靜,一定像我一樣嚇壞了,想想打打坐好了,也不用到入定,隻要讓心情平靜一點就行了,就在車外盤腿坐了起來,心中默念著大悲咒,我也隻會背這一段了,就這樣一個人在車外坐了快三小時吧,到天真的亮了,我才站起來回頭看看車上,果然沒東西了,總算天亮了。可是車子壞啦,荒郊野嶺的要我怎麼辦呢?隻好等看看有沒有路過的車子求救羅,沒多久有一台小貨車經過,看到我在那招手就停了下來,那司機很好心的問我怎麼了,我當然不會說電瓶不見了,有誰會信,隻說車子壞了,可能是沒電吧,看他能不能幫我找人帶個新電瓶來,他好心的幫我發動看看,車子居然一發就動了,他還笑著對我說那有壞!我根本無言以對,隻能對他傻笑然後說聲謝謝。待他走後,我才剛上車車就又熄火了,我不死心的再打開我的引擎蓋,那可愛的電瓶居然回來了,我看到它乖乖的在原位上真的快喜極而泣啦,趕快回車上再發動車子,果然一發就動,剛剛是引擎沒熱夠才熄火的,嚇我一跳。後來就順順利利的讓我平安到達花蓮啦!不過,到花蓮時已經快中午啦!辦完事,也是下午四點多啦,那邊的人邀我吃晚餐,晚上再回台北,這回我學乖啦,堅持要馬上走,還要我再開夜車走北宜,我可是正常的很,別再玩一次啦。不過,回程時我也不走北宜啦,我走浜海到基隆再回台北。雖然身上總是戴著護身用的玉,可是我一直懷疑玉是否能避邪,我覺得隻是戴著它會讓我安心許多,就算覺得有臟東西在附近我也不會很害怕,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所以玉能護身,而非它有什麼能力吧!
一個矮個老太太在一家快餐店的櫃台前叫了一個漢堡包,櫃台裡的一個大個子向後面大聲叫道:“漢堡包一個!”裡面的那位廚子的塊頭比他還要大,隻見他尖聲叫道:“漢~堡~包~~”說著抓起一塊厚厚的肉片,塞在赤裸的腋下,揮動胳膊將肉夾扁,然後放到爐上烤。老太太說:“我想,這是我有生以來所看到的最惡心的事了。”櫃台裡的大個子說:“是嗎?那你應該今天早上來的,那時他在做油炸圈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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