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我想投保意外險,你說好不好?”
妻子:“當然好哇!以後你出門我就不必叫你要小心啦!”
妻子:現在電視裡老演婚外戀,你說,你會有婚外戀嗎?
先生:不會。
妻子:為什麼?
先生:有你一個我就夠後悔的了,決不能再要第二個
有一個頗有名的補習老師,每天可以賺很多錢。一天一個遠到的朋友來拜訪,他大方的邀請他的朋友到一家日本料理餐廳吃飯,他們到的時候整個餐廳隻有他們兩個人,他們也沒在意。到買單的時候,服務生禮貌的將帳單拿給這位老師,他看了一下,兩個人就要一千多,便笑著說:“我們是同行,可以算便宜嗎?”服務生好奇的回答:“難道你也開日本料理嗎?”他回答:“不!我是土匪!!!”
太太認為醫生帳單太貴了,醫生提醒她說:「別忘了你兒子出麻疹的時候,我到過你家裡出疹八次。」她反駁說:「你也別忘了,是我的兒子把麻疹傳染給全校學生的。」
家人:“醫生,你來遲了一步!”
醫十:“怎麼,病人死了嗎?”
家人:“病人的病自己好轉起來了。”
與失戀的女人接受追求她的男人相比,失戀的男人追求別的女人更困難。他們一方面要對這個女人強言歡笑,另一方面還要應付因為那個女人而產生的悲觀絕望,修復破損的自尊,溫習早已生疏的追求技巧。所以,失戀後,就必須做到:
一刀兩斷:
女人初一,男人十五。幻想中的夢中情人不能成為事實,最好的結果當然是及早脫離,注意不要太傷害自尊心。感情就像一團死結,解不開的就必須剪斷。“剪”一定會流血,但動作越快越利落,受傷就越輕。如果讓她先向你開刀,那麼受傷的當然是你!不論事情是怎樣發生的,做男人的當然是不能忍受,整個人的斗志喪失,生活完全失去樂趣。但是時間能撫慰一切,幾個星期後,你的傷口必須愈合,萬萬不要為了一個女人而躺下來等死。
一腳踢開:
感情破裂後,談判是無濟於事的,隻能延長痛苦。假如你仍然覺得她十全十美,請仔細看看她究竟“完美”到什麼地步。你把她性格中不能接受的地方列出來,把“沒有她”能活得更好的理由記錄下來。每次意志暈頭暈腦時,將她的罪狀再看一遍,別以為這樣太刻薄,實在隻有好處。堅定一點,將她一腳踢出你的世界!
一切如夢:
失戀是不是真的沒有面子?事情發生後,無論是寂寞、心碎、難過,隨便你覺得什麼都好,但是殘局總要有人收拾。不要以為失戀是沒有面子的事,即使真的是你不再被愛,又何必讓別人都這樣認為呢?失戀沒什麼大不了的,更談不上“沒面子”。不能再在一起,當然要分開,應該為自己的決定感到驕傲。同時,你要堅信前一場戀愛隻是一場夢,失戀才是夢醒。
一去無蹤:
不管你是否多情,千萬別為欲望誘惑。有時候你會產生幻覺,好像惡夢已過,一切又可以好起來了。假如她離去,她已經用事實表明了態度,根本不值得你花精力去改變什麼。如果繼續交往,你就好比泥足深陷,不能自拔。誰不知道分手後戀人的關系越深,情況就越糟?意識不堅定時,你想起她在你的淚光中掉頭而去的情景了嗎?
外面下著雨,屋子裡隻有兩個男人在對話,一個是我,一個是徐醫生。
“我說,徐醫生,你對最近那件連環殺人案怎麼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彌漫,實際上我並不喜歡這洋飲料,但礙於徐醫生的熱情,還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嚴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裡象一隻老鼠,當時徐醫生是我的主治醫師,他治好了我,後來我們便成了朋友。
“恐怖!這個令人發指的案子鬧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現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獨自上街,恐怖!”徐醫生咳嗽了兩下,臉色有些難看。
“是的,凶手很殘忍,聽說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頭,案發現場到處是血淋淋的,連刑警都覺得惡心。”
“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徐醫生聳了聳肩。
“是不是凶手跟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為什麼?”
“因為從被害人的身份看,他們的階層相去甚遠,在這些無頭尸體中,有一個是書店老板,一個是工程師,一個是街頭流浪的乞丐,一個還是個學生,另外,還有一個妓女,甚至……”
“甚至還有一個法官!”我接下去說。
“他們之間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認識,刑警們也沒查到他們生前與誰有過這麼大的仇隙,以至於被人殺死後還要割去頭顱泄憤。”
“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時耀武揚威,用得著他們的時侯卻拿不出一點本事。”我憤憤地說。
“你好象對警察很有偏見?”徐醫生做了一個不贊同的動作。
“沒什麼,隻是有些生氣罷了。”我無奈地笑了笑。
我們沉默了一會,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麼你認為,凶手殺人的動機是什麼?”我開口說話。
“從我的專業來看,這個凶手明顯具有人格障礙,說得確切點,存在著反社會人格。”
“什麼叫反社會人格?”
“通俗得說,他們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為了自已的某種目的,從不計較行為帶來的後果。他們很難自制,對法律也不屑一顧,甚至對自已的不端行為沒有任何羞恥感和內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著說。
“不錯,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們從政,便可能很容易成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將變成一個可怕的惡魔,就象這個連環殺手。”
“這樣的分析未免太抬舉他了,也許他隻是出於一個簡單的目的。”
徐醫生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他可能隻想收藏這些頭顱,跟有些人喜歡集郵,有些人愛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煙斗等沒什麼兩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徐醫生驚諤地望著我。
“隻是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我微笑著說。
我們又不說話,外面仍下著雨,徐醫生用鋼筆輕輕敲扣著桌面,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我瞥了瞥窗邊的CD機。
“呃--你喜歡音樂?”徐醫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別是搖滾樂。”
“聽過邁克爾.杰克遜的音樂嗎?”
“是不是那個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歡拉褲襠拉鏈的家伙?”
徐醫生啞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機旁,從片櫃裡挑出一張CD唱片,放進光驅。
“杰克遜的音樂代表了二十世紀末的美國精神,他把美國商業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醫生說著,按下PLAY鍵。
屋子裡充滿了金屬般的旋律。
“不錯,很好聽。”我冷冷地說。
徐醫生有點奇怪地回頭,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麼?”他有點驚慌失措。
“徐醫生,我很喜歡你的才華,但是很遺憾,我更喜歡你的頭顱。”我微笑著,象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沉醉地盯著他的頭。
CD機裡響起了邁克爾狼嚎似的尖叫。
兩個小時後,徐醫生的頭擺上了我地下室的陳列櫃,跟那六個表情各異的頭顱並列在一起。
五歲的姐姐和四歲的弟弟一起洗澡,姐姐看見弟弟的小雞雞,便想去玩,弟弟生氣的說:“你把自己的玩掉了,又想來玩我的,沒門兒!”
在一次洗禮會上,牧師把嬰兒抱在手裡為他祝福,但他忽然忘記了嬰兒的名字,想來想去還是記不起來,隻好悄悄問站在一旁嬰兒的父親。嬰兒的父親指了指嬰兒的尿片說:
“尿片,尿片。”
“哦,願上帝賜福於尿片,阿門。”牧師祈禱說。
從教堂出來,母親哭出了眼淚,做父親的也十分不悅,問牧師怎麼給孩子起了這麼個名字。
“喲,你不是說這孩子叫尿片嗎?”牧師問。
“瞧你,我是告訴你寫著孩子名字的布條別在尿片上啦。”
熊對能說:窮成這樣啦,四個熊掌全賣了;
兵對丘說:兄弟,踩上地雷了吧,兩腿咋都沒了?
王對皇說:當皇上有什麼好處,你看,頭發都白了;
口對回說:親愛的,都懷孕這麼久了,也不說一聲;
果對裸說:哥們兒,你穿上衣服還不如不穿!
比對北說:夫妻何必鬧離婚呢?
巾對幣說:戴上博士帽就身價百倍了;
臣對巨說:一樣的面積,但我是三室兩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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