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5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有一個探險家到亞馬遜流域探險,不小心被食人族捉到了。
探險家突然發現,酋長不但會講英語,竟然還是劍橋大學畢業的,他頓時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終於逃過了一劫。
他問酋長:“想必你們族人的教育必定提升不少……”
酋長回答:“當然,我們吃人已經開始使用刀叉了。”
體育課適逢冷天,老師讓我們先跑上5圈作“熱身”。到第三圈時我們已是氣喘吁吁,步履維艱,有膽大者向老師請示:“報告老師!我們都已經跑了8圈了,怎麼還不讓停啊?”
“是嗎?”老師故做吃驚,“那怎麼辦?怎好讓你們吃虧呢?”
老師嚴肅起來,喝令道:“全體向後轉!再跑3圈!這叫多退少補!”老師一臉狡猾的笑。
米蘭動物園看管人員對一群游客說:“諸位,請別拿東西喂給駝鳥吃。駝鳥視力差,什麼都吞。”
“真是個理想的丈夫!”一位中年婦女說。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有人跟一個虛偽且面貌很丑的神父打趣:“你天天贊美上帝,是為了報答他給你創造了英俊的面貌嗎?”
“我雖然長得很難看,”神父高傲地說,“然而上帝賜給我的知識,卻跟你的頭發一樣多。”
“真是這樣嗎?”那人說著,脫下了頭上的帽子,“看,我可是個禿子。”
一個說話有濃重口音的老師問一學生:“50+9=?。”
學生想了半天才答到:“武術+酒=醉拳。”
年過四十的單身漢杰克在向他的朋友描述他的美好願望:“……我一下班回來,一個年輕美貌、溫柔賢惠的妻子站在我的前面,桌上擺著佳肴美酒……你說有這樣的可能嗎?”
“有。”
“什麼時候才會有?”
“當你走錯門的時候。”
在一次愛情座談會中,討論什麼樣的人才算最佳
的丈夫。經過激烈爭論之後,主持人作結論道:“女人
的最佳丈夫應該是考古學家。”
“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你愈老他對你愈感興趣。”
有富翁同友遠出,泊舟江中。偶散步上岸,見壁間題“江心賦”三字,錯認“賦”字為“賊”字,驚欲走匿。友問故,指曰:“此處有賊。”友曰:“賦也,非賊也。”其人曰:“賦
(音同富)便賦了,終是有些賊形。”
故事發生在一個偏遠的小山村。但在講之前阿楠還是要講這句話:這是個恐怖的故事如果你心臟不好就不要讀下去了。 
阿牛與王三同住在這村中,每日去地裡一同勞作,他們並不是鄰居,隻是兩家的地緊挨在一起罷了。因此很熟,成了朋友。 
王三是單身,而阿牛的兒子都已經斷奶了。怎的說阿牛年長王三許多,因此王三稱呼他‘牛哥’,阿牛稱他‘三子’兩人兄弟相稱。 
這日。兩人直忙到黃昏,來到田溪旁洗手、飲水。 
王三開口:“牛哥!聽說東田坎邊的枯井,以前死過人。” 
“哦?這俺到沒聽說過。” 
“走!咱哥倆瞧瞧去。” 
“瞧啥啊!死人有啥瞧頭?” 
“不是啊!我聽說,很久以前的一個財主住咱們這裡的。他家裡的一個丫鬟就落那井裡的!” 
“哦?挺慘!” 
“走!咱們瞧瞧去。” 
“還是別去,挺讓人心裡發毛的。我還是回家,老婆、娃子還等著我哩!” (阿牛有點怕了。) 
“唉!牛哥,你咋這膽小。閑著也是閑著,去瞅瞅也不掉塊肉的。” 
“誰……誰說俺膽小。走!瞧瞧去。” (阿牛聽王三講自己膽小,立馬吼著要去了。)
這是一口荒了不少年頭的井了,四周長滿過膝的野草,也無人來清理,所以很是荒涼。
 
王三和阿牛兩人爬在井口向井中望…………黑洞洞一片,根本看不到底。 
“我說三子,你唬我俺。這破井有什麼鳥屎死人啊?”阿牛笑話王三。 
“是真的,俺聽鄰居杜老頭說的。說那財主的丫鬟干活不小心,打碎幾個盤子,你猜咋著?”王三故意吊他胃口。 
“咋?”阿牛瞪大了眼珠。 
“慘啊!那丫鬟被財主五花大綁,還理了個大光頭剁了手腳。身上綁了兩塊大石頭,腳朝上,頭朝下…………對!就這樣,扔這井裡了。”王三比手劃腳、唾沫橫飛的跟阿牛講著。 
阿牛則驚恐的瞪大眼睛不斷的向王三身後看。“媽呀――――”一聲,連手裡的鋤頭也丟掉轉身沒命的向村裡跑了。 
王三一楞,看著阿牛跑遠。呆了一呆,才反應過來:“啊哈哈哈哈……王八膽,兔子腿。哈哈哈哈,笑死俺了。”王三自顧自的大笑,他沒想到阿牛這麼膽小。笑過很久才撿起阿牛留下的鋤頭扛著兩把鋤向自家方向走去。心想:明早一定把這笑話講給大伙聽。
次日清晨。 
“不好了,不好了。死人啦!出人命啦…………”一個頭發稀少,衣著邋遢的老頭在村裡邊跑邊喊,吵醒不少人的好夢。 
“杜老頭,一大早你鬼叫個球”有人問。 
“咋了?誰死了?”又有人問。 
“他!”“誰?”“王三!” 
“啊!真死了?”“都硬了!我的媽呀,嚇死俺了。” 
。。。
村裡男人齊齊的走出屋子,涌向王三家。 
王三斜躺在屋子正中。身子擺成‘大’字形,兩眼暴突,那死不瞑目的殘樣嚇的許多娘們、娃子“哇哇……”大叫。看樣子王三是被活活嚇死的,村裡的人都很納悶。王三這小子膽大可是在村裡出了名的,以往他夜晚敢一個人經過墳地。誰這麼能耐,能把他嚇死?
 
“一定是那女鬼!三子是讓鬼嚇死的!”躲在人群後面的阿牛對大家說。 
接著他把昨天黃昏和王三兩人去枯井的事兒說了一邊。還講出了一個讓大家聽了心裡發毛的事兒。就是當時王三在對阿牛講那財主把那丫鬟剃成禿子剁了手腳投井時,阿牛看到王三身後有個禿頂的女人,舉起齊腕割斷的雙手,口角舔著血正在對自己詭異的笑。。。
“得了,阿牛你別嚇唬咱們,也許你眼花了呢!”有人壯膽反繳他。 
“不!阿牛講的是真事兒,昨晚俺也看見了!”杜老頭開腔說。 
“昨晚,我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呢,讓個動靜吵醒了,你們猜咋著?我聽有人摔盤子,是個女的。還在那數:一張、兩張、三張……數著摔哩!數一張摔一張。俺惱了,披了件衣服推門出去找人。可一開門,見一團白影子飄了過去……對,飄王三院裡了。後啥動靜也沒有了,我尋思著自己老糊涂了,聽差了,看錯了哩!沒想,今天一早我來找王三,想跟他說說昨晚的事,可一進門就看王三躺這地上了,媽呀嚇死俺了…………” 
杜老頭羅嗦著講完。頓時,叫在場的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都覺得背脊發冷,雞皮疙瘩頓起。再看看地上那死不瞑目的王三,一個個懼的渾身哆嗦。 
因為關於這個枯井女鬼的故事,村裡不少人聽老一輩的人講過。但誰也不曾相信這是真的。 
很久以前,這村裡的確有過這麼一座豪門大院。院主是個財主家纏萬貫,巴結官府,欺凌百姓。 
且生性殘暴。府中有一做事的丫鬟隻是不小心摔碎幾個盤子,他便命人將其吊起來毒打,還殘忍的斬了她一雙手腳,剃光頭發。。。將這丫鬟活活折磨致死。財主為了掩飾命案,便將尸體連夜丟落井中。這井原本清澈,但自這女人落入後。即時變的渾濁不堪,不久邊枯掉荒廢了。
 
從那以後,財主府中的人,夜間常聽見一個女人數盤子的聲音。不久就聽“啪――”的一聲碎響再傳來女子撕心裂肺的呼喊:“老爺,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再後來便是淒厲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哀號,還有尖笑。。。到後來許多仆人甚至可以看到,一個禿頂女人坐在井邊,用一雙怨毒的眼睛盯著你。。。
不久這座豪門便衰落了,那財主也慘死。據說死時眼睛暴突,手腳被齊齊割斷,還剃光了頭發。。。
若甘年後,一切都成了歷史的過去,但這古井卻存了下來。 
事後,阿牛親手葬了王三。也算是盡了朋友之間的一點情份。 
而村裡人則在古井不遠修了座廟。專門從老遠請來和尚超渡這井中的亡魂,最後封了這井。 
雖然,此事已過多年,但每每有人提及,仍會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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