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8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裡卡:“醫生,你趕快告訴我,我不小心吃了墨水,該怎麼辦?”
醫生:“沒有問題,孩子。趕快再吃幾張吸水紙吧!”
有一位顧客去某餐館進餐,吃了一半,他突然高喊:“服務員,快來呀!”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當服務員趕來時,他不慌不忙地朝碗裡指了指,說:“請幫忙把我這塊石頭從飯碗裡抬出去。”



幾對年輕夫妻正在聚會。其中一個男士說:“夫妻之間不能談真理,因為真理太冷酷了。”
話音剛落,他的妻子就跳了起來:“怎麼,你有什麼不能跟我談的?你跟我應該無所不談!”
這位男士看著怒氣沖沖的妻子,仍然微笑著說:“諸位請看,我的話當場應驗!”
  阿凡提拴在牛槽上的小牛犢,掙斷了脖子上的繩套逃跑了。阿凡提追呀,怎麼也沒追上。又氣又累的阿凡提回來後,拿起一根大棒狠狠地打起母牛來。
  妻子見了,生氣地問:“阿凡提,你打母牛干什麼?它怎麼招惹你了?”
  “如果它不教牛犢怎麼掙斷繩子的話,牛犢怎麼會掙斷繩子呢?全怪它媽!”阿凡提回答說。

一個隆重的葬禮正在進行著,悼念一個剛剛因病死去的人。在讓死者入土為安之前,牧師用他沉痛的語調,訴說著這個人的生平:“……在這裡,躺著這樣一個人,他生前是一個誠實有信的好律師,一個富有愛心的好丈夫,一個具有家庭責任感的好父親……”
這時,遺孀低下頭,悄悄對她的孩子說:“你去看一看那棺材裡面躺著的是不是你爸爸!”
有個男人跛著腳,艱難地走進醫院,對住院處的護士說:“請你把我安排在三等病房,我是窮光蛋。”
“沒有人能幫您的忙嗎?”護士問。“沒有!我隻有一個姐姐,她是修女,她也很窮。”
護士聽後,生氣地說:“修女富得很。因為她和上帝結婚。”
“好,您就把我安排在特等病房吧,以後把帳單寄給我姐夫就行了。”

上帝決定和撒旦舉行一場足球賽,上帝對撒旦說:“我贏定了,因為我擁有世界上最好的球員。”
撒旦回答:“你別高興太早了,我請的是中國裁判。”
一位教師問一位學生:“什麼是口試?”
學生解釋道:“口試是一種游戲,一個人知道,但是不說;另一
個人不知道,但是說。”
一人名張仁,其妻愛偷人。張仁要出遠門,對妻甚不放心,便用封條將妻私部封好,上寫"張仁封"三個字。然而張仁走後,妻仍偷人,將那封條從中撕去一半,隻剩下三個字的半邊,成了“長二寸。”張仁回家一驗,原封紙少了一半,便大打大罵妻子,說:“我走後你仍偷人,情尚可恕,但你不該另寫‘長二寸’三字貼上氣我,明明你是嫌我之短,喜人之長,豈不該打。”

學校的第一個冬天,大家都很熟悉了.所以每晚回寢室不是說這就是說那.可怪事兒就在那天發生了!
晚自修下了.因為氣溫低的原因,我們都各顧各的往寢室跑,誰也顧不上誰.我們寢室有6個人,大家回到寢室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往被子裡面佔,然後拿出一大包零食,細細揣摩它的味道.等到好好味的零食吃完了那就差不多是該打熄燈鈴的時候了.
我和記每晚都有睡前梳頭的習慣.因為書上說每晚睡前梳頭100下對發質有好處.我們每天都一如既往地梳,從來沒發生過什麼,也沒人說過什麼.可今天不知道是講閑話還是怎麼的,我們說到了梳頭.
真事閑人自有閑人消磨時間的方法.
莉說,早上梳頭很正常,中午梳頭愛打扮,晚上梳頭……
莉神神秘秘的,說到晚上梳頭就什麼也沒說了.
在我看來,一般人的好奇心再加上被她這神秘樣兒一攪和,那一定就非常好奇的想知道下面的話了.
我自認為自己的好奇心比一般人都多那麼點兒,所以我一直追問.可她什麼也不願說,隻有芳在旁邊瞎起哄.
我覺得沒勁,起身去廁所.臨走前甩給她們一句話,你們先定定神呀,待會兒我回來有事要說.
我相信我的這句話也夠格和莉的那份神秘勁媲美了.
小解回來,發現她們都在各忙各的.我什麼也沒說就佔進被子裡梳我那100下了.因為我根本就沒話要說.
莉和我是鄰居,也隻有她知道我的那些小把戲.
莉問我,你說你有事要說,到底是什麼事呀?
我當然不可以被她的這句給打敗.所以就臨場發揮隨便說了一句,剛剛去廁所,我仔細想了一下,你必須告訴我們“晚上梳頭”後面那話兒,說完了.
她們互視,覺得我最後面那幾個字說的有些多余,又有些莫明其妙.
莉開口了,說,我是想說呀,可我怕說了你又罵我.(PS:我很喜歡罵人,寢室的人個個都被我罵過)
咳,咳.我清清喉嚨,說,沒事兒,你說,我保証不罵你.
莉還是有些懷疑我說話的真實性.
芳又開始起哄了,莉,你說呀,她都說不罵你了,你說.
那我說了.莉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晚上梳頭跟鬼睡.
藹-!!記尖叫一聲.說,莉,你可別瞎說,我正在梳頭呢!
聞其聲,我發現我也在梳頭.就趕忙放下梳子,把莉罵的沒話說.
記說,莉,今晚我就和你睡了.
莉沒出聲.
我找娟陪我睡,可她就是不干.說什麼我睡覺不老實,她怕受內傷.
熄燈鈴響了.
鈴聲剛落,寢室裡就隻剩下黑漆漆的一片.
我習慣性的把臉對著牆睡,因為我床頭的牆上貼著謝霆鋒的海報.
半夜了.
我迷迷糊糊地覺得我旁邊多了個什麼東西.我轉身,發現那東西涼涼的.沒過多久,那東西就起身走了.我猜想可能是記吧,因為她最喜歡起夜了.或許她上錯床了呢!?所以我也沒在意這事兒.
第二天早上.
我牙都沒刷就質問記,你昨晚是不是有病呀?怎麼睡到我床上來了呀!?
記和莉都莫明其妙的盯著我.
記用怪怪的眼神看著我,說,你才有病呢.我昨晚都沒起夜.
我懷疑是她在捉弄我,便用質疑的語氣問莉.
莉說,她昨晚真的沒起夜,我不騙你,她一直都和我睡在一起呀.
暈,我的天!難道是我撞鬼了!?
娟說,婷,你怎麼了!?你別唬我們了!
聽娟這麼說,我就更不爽了.我破口大罵,都是你害的,昨晚讓你陪我睡你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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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說,你是不是做夢了,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呀!?
唉……隻怪我平時把她們唬的夠嗆!到了關鍵時候沒一個人信我說的.可我的感覺好真實.
我隻好叉開話題,說,我昨晚做了個夢.我夢到我在教室外面的走欄晒太陽,結果被人從樓上推了下來.不用說,我死翹翹了.
她們都笑了,虧她們還笑得出來呀!
晚自修下了,我們還是一如既往的回寢室.
剛一回到寢室,娟就說,聽我姐說,她們那一界有個女的是上吊死的,所以二樓左邊的寢室都被封了不讓住人.
你怎麼早上不說非挑現在說呀?我不耐煩的說.
娟說,早上不說是因為不想影響你一天的情緒呀!
那你就不怕影響我一晚上的情緒嗎?我說.
莉說,好了,別吵了,聽她說.
記插了一句,你姐比我們高三界,事情都過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讓住人呀?
娟說,我也不是很清楚,隻聽我姐說那事發生了她們還是一直住在那兒,可過了不久她們寢室就有個女的跳樓死了.再後來二樓左邊的寢室就被封了.
我有些神經過敏的說,你可別說她是這個時候跳樓死的哦!
娟說,我也不知道,隻記得我姐說當時學校是用被子先把她的尸體蓋住,然後再叫人來把尸體運走的.
呀!那她跳樓的時候是冬天咯!不就是現在這個時候嘛!!莉說.
是的!!!不知道是誰插了一句!
寢室忽然一片寂靜,然後就都沒再說話了.是害怕嗎!
……
直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那晚到底是誰睡在我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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