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嫖妓被抓罰4000元並開收據.一日屠夫妻發現此收據,隻識4000元不識‘嫖妓二字,問屠夫:何事罰4000元?屠夫答到:罰我肉中注水!
孩子:媽媽,我什麼時候過生日?
媽媽:六月十五日。
孩子:那你呢?
媽媽:六月十日。
孩子:怎麼,你隻用了五天就把我生下來啦?!
音樂課上,教師做音樂接龍,即前一個同學喝一個音調的“拉”,下一個同學要先重復前一個同學的“拉”,再唱出另一個音調的“拉”。有個男生無聊,在每個人的“拉”音後都加個字,什麼“拉風”、“拉面”、“拉大便”之類,等到他用非常優美的音色唱出一個“拉”後,音樂老師笑咪咪的看著他說:“讓我們看看你能拉什麼。”
今晨操場跑步
見到美女無數
好酷,好酷
摔個眼鏡飛出
在公司接了個電話,是制衣公司推銷的,不停的說給某某大公司做過統一服裝之類。本人逮到對方說話間隙,沖口一句:“我們公司統一不著裝!”
對方悄聲幾秒後說了聲“打擾了”挂斷。
那天,我在學校續飯卡,我遞上一張50元的,我意外地聽到那機器叫道“請注意,這張是假幣。”然後管理員以假幣回收為由沒收。我心裡十分不舒服,我的錢怎麼會變成假的呢?我轉身要走時,那機器又傳來聲“請注意,這張是假幣。”又有人無奈地走出來,最近好像假幣愈來愈多了,回想起50元,我一下子沒了食欲,回宿舍抄起乒乓球拍,走進了乒乓球館。
那天人特別多,16張桌子以被人佔滿,我覺得很掃興,轉身要走時,卻發現休息席有一個漂亮女孩兒向我招手,我指了指自己,不太相信我不認識她。
她點點頭,說:“你終於出現了。”
“你是誰呀?認錯人了吧?”
“不會,我是駱菲呀,你不記得了?”
“對不起,我想你認錯人了,我叫曹峰,我們從沒見過的。”
“不,不可能,你一定要到第二乒乓館找我。我等你。”說完跑出了乒乓館。
後來我聽說第二乒乓球館去年就關閉了,原因是:兩個女生打球時,不隻發生了什麼事,一死一瘋,死的叫“駱菲”,瘋的叫“徐穎”,我心一驚,難道那個“駱菲”是鬼?我想起小時候在墳上見的鬼火,民間的鬼傳說,沒想到會發生在我身上。
第二天中午,我怎麼也睡不著,似乎有什麼事要必須做,後來干脆起來到了那間乒乓球館。它似乎好長時間沒被打開過了,門上,窗上,鎖上沾滿了塵土,我轉身要走,又轉過身來似乎裡面有什麼誘惑,我不得不去,於是我撥開窗子,跳了進去。裡面很潮濕,牆上挂滿了蜘蛛網。駱菲為什麼讓我上這裡來卻不說什麼時候。我好奇地轉了很久也沒發現什麼異常情況。我聽見“滴滴”聲,我抬起手腕,該上課了,突然我發現手腕上多了顆痣,那好像是被什麼蜇了一下卻絲毫不疼。
晚上,月亮不知躲到哪裡,我沒有睡熟,“曹峰”我被一個聲音叫醒,那聲音似真似幻,“我在第二乒乓球館等你,一定要來呀。”一個身影在我眼前浮動。我不由自主的走出宿舍,來到第二乒乓球館,夜靜的像死一樣,沒有一絲聲音,我沿白天的窗戶跳進去,感覺就像太平間,散發一種腐尸的味道,我把耳朵貼在地上,聽見下面似乎有另一個世界,有機器在運轉著嗡嗡做響,“駱菲,我來了,你在哪裡?”牆角處射出一道光,像激光把我吸了過去,那是一個入口,樓梯像十八盤繞了一圈又一圈,最後來到一排箱子的後面,我身子一下子輕了好多,我看見竟有三個人在印假鈔,一張張假鈔在飛般印出來,就像民國時期國幣成災,原來假幣源在這裡。這又是哪裡呢?
一個聲音響起:“快點,慢吞吞跟豬一樣,上輩子餓死鬼呀?”
大腹便便的頭來視察了:“好了,你們也挺辛苦的,明天多給你們紙錢。”說完轉身走了。
三個人,不,是三個鬼,又忙碌起來,那潮濕的空氣很沖我的鼻孔,我覺得鼻子一痒,一個噴嚏打出來。“誰?”三個小鬼變作了惡鬼,六隻眼像燈泡,奇怪的是我就在他們面前他們卻看不見。
“滴,現在時間是兩點整。”
“該死的手表出賣了我。”三個惡鬼變成三個厲鬼向我沖過來,一個身影飛過來擋在我前面,是駱菲。
“駱菲,我批到你冤枉,可你真的要斷我們財路,毀自己前程嗎?”
“你們為虎作倀,私逃地府為禍人間就不怕魂飛湮滅嗎?”
三鬼對視了一下,突然一起向我們飛來。
“快出殼幫我。”
“怎麼出殼呀?”
“什麼不要想,把意念集中到一點上。”
我努力去做,一時間好像我不再是我,我看見我和駱菲在草叢中嬉戲,拉起她的手腕時,發現也有一顆痣,和我的一模一樣。“啊”時駱菲尖叫,她的身體飛了起來。我一時不知所措,我輕輕一躍,將她的聲體摟在懷裡,
“你終於來了,我等的好苦呀。”
說著一股鮮血噴出來,我竟沒一絲眼淚,我捏出把飛刀,不是小李的飛刀,也不是葉開的飛刀,卻是把消滅邪惡的飛刀。一切沒有了生息,隻有一把飛刀閃電般去辦她的事,鬼也是有命的。
駱菲掙開緊閉的雙眼,聲體在不住得發抖。
“我等你等了好久,我終於等到了。”
她抬起手一顆殷紅得痣顯露出來
“我本是你命中的妻子,可我發現了乒乓球館地下的秘密,被校長害死了,他還把徐穎嚇傻好不再有人來,我知道你會來的,今生不能嫁給你來世一定。”說著化作千萬隻蝴蝶飛走了,我看見有一隻很美。
“駱菲……”我叫著坐起來。
“曹峰,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天了,高燒40度,嚇死我們了,還有咱們校長涉嫌販賣假幣停職了。”
我伸手去摸額頭,發現手上確實多了顆痣,跟夢裡的一模一樣,扭過頭,窗外一隻美麗的蝴蝶飛過。
我 :花花,你就象一棵亭亭玉立的竹子!
花花(害羞道):親愛的,我有那麼苗條嗎?
我 :你有沒有那麼苗條我不知道,至少你和竹子一樣都沒有曲線。
在森林裡,他手指著樹說:“ 這是樹。“
酋長看著樹跟著說 :“ 樹。“
再走幾步傳教士手指著石頭說:“ 這是石頭。“酋長聽了後,說 :“ 石頭。“
傳教士開使覺得有興趣了。
這時在叢樹裡傳出聲音,傳教士望過去,他看到一對男女在作愛。
於是傳教士就說:“ 騎車。“
酋長看了一會兒,拿出槍把他們槍斃了。
傳教士對酋長大吼說,為何冷血殺了他們。
酋長回說:“ 我的車。
一一你剛才是和誰打招呼呀?
一一他是我第二個丈夫的第一個妻子的第三
個丈夫。
一一你竟然記得!
一一因為現在他是我丈夫。
妻子:“男人,都是膽小的。”
丈夫:“不見得,否則我怎麼會同你結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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