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3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張三得了盲腸炎,為了省錢,找了家無照小醫院做手術。
張三從沒做過手術,但他想,不就是個小手術嘛。所以,打了麻醉針後,他很放心得睡了過去。
做手術時,張三完全處於麻醉狀態,聽不見醫生說什麼,否則,不用麻藥他也會昏倒的。
手術進行中,主刀醫生劃開了張三的肚子,看了看,然後問護士:“是這個嗎?”
護士看了又看,道:“可能是吧。”
醫生看了又看,道:“不像呀。”
護士看了又看,道:“那再找找有沒有別的。”
一陣器官相互摩擦的聲音。
醫生:“這個是嗎?”
護士:“這好像是肝吧。”
醫生:“哦,那這個呢?”
護士:“肺。”
醫生:“靠,你肺長肚子上呀?!”
護士:“你問我干嗎?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醫生:“別吵,把他吵醒了你負責啊?”
護士:“算了算了,你看那個像,隨便切了得了,別問我了。”
醫生:“那好,就這個了。我可切了。”
護士:“切吧。”
醫生:“我可真切啦。”
護士:“切呀。”
醫生:“我可這就切啦。”
護士:“煩不煩,你丫倒是切呀!”
醫生手起刀落,從張三肚子裡拿出一塊東西。
醫生:“縫合吧,看看有沒有剪子落在他肚子裡,一把剪子可是一個月獎金呢。”
護士:“剪子……沒有。這是誰的戒指呀?”
醫生:“我的我的,不小心掉的。對了,把他肝和脾換個位置,剛才翻亂了。”
護士:“噢。”
就這樣,手術結束了。
復查時發現,張三被切掉了膽管,而不是盲腸,主刀醫生被撤職。
由於沒有膽管,膽汁積在腹腔中形成積水,所以三天後對張三進行了膽摘除及盲腸手術。結果手術失敗,張三被錯摘掉了脾,主刀醫生被撤職。
在接下來的一次手術中,張三又被錯摘了右邊的腎,主刀醫生被撤職。就在當天,張三被醫院評為“主刀醫生的克星”,並對其頒發了獎杯和錦旗。
三天後,經醫院研究決定,由院長親自主刀對張三進行膽摘除及盲腸手術,院長當場心臟病突發,住院治療,隻好由副院長接替。
副院長頂著壓力為張三進行了手術,當副院長劃開張三肚子時,發現張三右半腹腔中隻剩下肝和膽,正可謂是“肝膽相照”。
在這種情況下,副院長經過八個小時三十二分五十七秒一二的觀察、觸摸、思考、研究、回憶、展望、分析、辨別以及開展全院討論後,終於成功的為張三摘除了膽,並在縫合時,保証了張三腹腔內的環境,並未留下剪刀、止血鉗、戒指、手表、呼機、手機、商務通之類的雜物。
之後副院長發表了《張某的膽摘除手術》的長篇報告,並作為典型成功案例推廣到全院進行學習。
三天後,病人家屬向其贈送了“妙手回春,刀下留情”的錦旗一面。
一個月後,院長逝世,副院長升為院長。
但是,張三的盲腸炎還沒好。

一對小夫妻新婚之夜,女的對男的說:“我想要。”男的說:“俺給你。”過了一會兒,女的又說:“我還想要。”男的不悅:“俺再給你。”次日,女的說:“俺俺還想想要。”男的怒曰:“媽的,再要、再要都成了尿了。”

晉時,王或之子王絢,6歲那年,外祖父何尚之教他《論語》,讀到“郁郁乎文哉”時,何尚之戲說道:“此可改為‘耶耶乎文哉’。”(吳蜀地方叫父為爺,耶與爺諧音)。王絢拱手答道:“父親之名,哪得游戲?難道可把‘劃上之風必偃’,讀作‘草翁之風必舅’(‘翁’即外祖父尚之,舅即尚之兒何偃)嗎?”
如果再讓我遇見你,我會把你拉到臥室,回手鎖上門,瘋狂地把你推倒床上,用被子蒙住頭,張開我的手臂,摞起袖子告訴你:看,我的手表是夜光的!
某天,一胖妞到一“智能機”稱體重,當她站上機子上時,突然“智能機”說:“對不起,請一個一個上。”
學校食堂擁擠不堪,跑得慢的同學常常餓肚子。於是那天下課鈴一響,同桌便搶在老師前面沖出教室,第一個跑進食堂。
“師傅,來3兩米飯,一份肉絲。”同桌興沖沖地叫道。
賣飯的師傅冷冷地看著他:“回去!還有一節課呢!”

碟仙的故事我聽過很多次,而我自己也親身經歷過,這決不是故事而是事實!
  那是大二的元旦,到伙在呀一起鬧,到了12點時大伙都沒事可干?玩碟仙的游戲吧!有人提議。沒人反對。臨是的工具一會而就找好了,隻是當時大家都不太懂,也沒設壇燒香,也許正是因為這麼一點點的不敬,差點若來一場禍!
  燈關了,所有的避邪物件也都取下來放到了門外。我也取下了隨身戴的一塊玉!開始了,大家口中都念念有詞:碟仙,碟仙請出來!時間慢慢的過去了,沒什麼動靜!有過了一會而,華說話了:“有個人站在高高的城堡上看著我們呢!他頭發好長,把臉都遮蓋住了!”大家都沒在意,玩笑嘛!碟子開始移動了,很慢!突然,飛快地向華那邊移去。緊接著華尖叫了一身,大家嚇了一跳,鬆開了放在碟子上的手。當時我沒在意,以為又是個惡作劇!
  出人意料外,華開始發狂了。她口裡大嚷到:不要,不要帶我走!
  一時間我們幾個都有點蒙了。阿文(華的BF)一把抱住了華。可華臉色鐵青,表情痛苦。口裡還一邊喃喃道:阿文,不要讓他們把我帶走!華的臉似乎整個被扭曲了,一邊哭一邊掙扎著,倆女生嚇的抱住自己的男朋友就哭!“把她抬到床上去,可能會好點!覓說。我pat了自己一下壓了壓驚!一把抓住了華的手,頓時覺的一陣寒意涌遍全身,她的手冰冷而又僵直!我此時都懷疑自己抓的是華的手還是被鬼魂附身後僵尸的手。那手直挺挺的舉著指向窗外,就象電影裡的活跳尸一般。可當時我卻不知那來那麼大的勇氣抓著那樣一雙手。覓,阿文和我把她摁到了床上。華躺下了......
早上,王太太發現剩下的一塊火腿被小狗給吞了。不一會兒,小狗歪著腦袋回到了家中,看起來是生病了。王太太這才想起昨天的火腿沒有放在冰箱裡,於才急忙打了一個電話給上班的丈夫。
“早上你吃火腿了嗎?”
“吃了啊!”
“你感到有什麼不舒服嗎?”
“沒有啊!”
“快,你快去醫院檢查一下。”
丈夫很是納悶,不過他向來聽老婆的話,於是去了醫院。過了幾天,郵遞員來送信時對王太太說道:“我想知道你家的狗怎麼樣了,那次我把一塊磚扔在了它頭上。”

王小姐自作多情地以為某男士暗戀著她,隻是不敢表白而已。
“你要勇敢地對我說三個字。”王小姐對那男士說。
“王八蛋!”那男士說道。
喬安是一個體態勻稱的女秘書,她把旅行時間都花在旅館的屋頂上做日光浴,第一天穿件浴衣,第二天她覺得反正沒人看見,就把浴衣給脫了。這時,她聽到有人上來,由於她正臥伏著,所以拿了條毛巾蓋在臀部上,繼續晒太陽。
“對不起,小姐。”旅館的經理因為是跑著上來的,所以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在屋頂上晒太陽,我們無所謂,可是如果你能像昨天一樣穿上衣服,我們一定會十分感謝。”
“這又有什麼分別?”喬安冷冷地說,“在這兒反正沒有人看見,我又蓋著毛巾。”
“不見得。”他說,“你正躺在餐廳的天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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