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昨天,有位姐姐問我:“你知道李白的老婆和女兒叫什麼名字嗎?”

我一時傻眼了,虧我平常還說對唐詩宋詞頗有研究,居然連李白這樣的超級詩人的老婆和女兒都不知道,而且我甚至不知道李白有沒有老婆和女兒,真是慚愧啊!

姐姐見我一臉困惑難堪,言道:“李白的老婆叫趙香蘆,女兒叫李紫煙!”

我正想問從哪裡看到的。姐姐說:“有詩為証。”

“哪首詩?”

“日照香爐生紫煙。”

乍聽,仍顯愕然。細品,大笑不已。

有一個心理醫生,在治一個心理不正常的小孩。有一天,這個小孩哭鬧著說:“我要吃蚯蚓!”
醫生聽了,便說:“為什麼要吃蚯蚓?”
小孩說:“因為那個是面條。”
為了要找出這個小孩心理不正常的原因,醫生便叫護士到外面的花園挖了兩隻蚯蚓回來。
醫生說:“蚯蚓來了!你吃呀!”
小孩說:“不要!我要油炸的!”
醫生心想:“這個小孩,怎麼那麼怪!”
為了找出他心理偏差的原因,便又叫護士去將蚯蚓油炸。炸好了,醫生端著盤子,拿給小孩,醫生說:“來?吃吧!”
小孩說:“我隻要吃一條,另一條要醫生吃!”
醫生心想:“管他的,先騙他吃再說。”
小孩這?又接著說:“醫生要先吃,我才要吃!”這下,醫生頭大了。。。
為了救這個小孩,最後,醫生隻好硬著頭皮,將其中一條蚯蚓給吃了!
突然,小孩開始滔號大哭,邊哭邊說:“你把我要吃的那一條蚯蚓給吃了,我不要吃了啦!!”
世界劍術表演大會上,排名第三的劍手首先出場。
工作人員放出一隻蒼蠅,劍手快速一揮,就把蒼蠅劈為兩半,全場掌聲雷動。
接著排名第二的劍手把蒼蠅劈為四份。
這時全場鴉雀無聲人們靜侯全世界最偉大的劍手表演。
隻見他運劍成風,劍鋒直向蒼蠅劈下,但是那隻蒼蠅如故。
最偉大的劍手竟然完全沒有劈中目標,全場觀眾大驚失色,可是劍手依然滿臉笑容。
有人喊道:“你有什麼可以得意的?你失手了!”
劍手回答:“你們看仔細一些,蒼蠅還活著,可是它永遠不能做父親了。”
某天,雅惠與好友相聚,感嘆自己都二十八歲還沒有男朋友。好友都說她太「大女人主義」,勸她要對男性多說贊美的話,才能得人好感。聚會結束後,離去時她們攔了一部計程車,雅惠心想不妨先來個練習,一上車便說:「司機先生你好帥啊!」隻見那司機轉過頭來嚴肅地說:「小姐,你們是不是忘了帶錢?」
國民黨元老於右任(1879--1964年)精於書法,尤善草書,求他的字的人很多。有一天,有人特備酒筵請他寫字,飯後拿來紙筆,於右任在酩酊之中揮毫,留下一行“不可隨處小便”而去。第二天,那人拿出這行宇請教於右任,於右任知道自己酒後失筆,連聲道歉,沉思良久,似有所得,於是叫人取來剪刀,將一行字剪成幾塊,重新拼排、說:“你看,這不是一句很好的座右銘嗎?”那人一看,禁不住大笑,再三拜謝。6個字重新安排,原來是:“不可小處隨便。”
妻:“每次我唱歌的時候,你為什麼總要到要到陽台上去?”
夫:“我是想讓大家都知道,不是我在打你。”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某大臣,愛發表言論,得罪國王,獲死罪。
某日,與另兩位死刑犯一道問斬。
第一位上了斷頭台,鍘刀未能落下,監斬官說:上帝饒恕了你。同時檢查毛病出在哪兒。
第二位上了斷頭台,鍘刀仍未能落下,監斬官說:上帝也饒恕了你。再次檢查毛病。
輪到大臣上了斷頭台,他忍不住大聲高叫:“我知道毛病出在哪兒了!”
甲:“上次假日我和女友去山上渡假,結果弄出人命來了。”
  乙:“啊!你們出車禍……撞到人了嗎?”
  甲:“不是……是和女朋友弄出來一條小生命來了。”
  有一天,2歲的果果想拉屎了,便告訴媽媽。媽媽給她拿來了她的盆盆,果果坐在上面半天也沒有動靜,然後她便對媽媽說:“媽媽,可能不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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