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某君住院,第一天為他檢查的是眼科醫生,第二天是喉科,第三天是呼吸系統,第四天是消化器官。第五天進病房的是一個帶著鐵桶、布片和刷子的人。這位病人惶惶不安地問:“今天還要檢查什麼?”這人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不,我是來抹玻璃窗的。”
一個報童在大街上高聲叫賣駭人聽聞的詐騙案,受害者多達82人!”某行人連忙上前買一份。可是,他把整個報紙翻個遍,也不見那個詐騙案,正在迷惑不解時,隻聽見報童又吆喝起來:“駭人聽聞的詐騙案,上當者已達83人!”
一女子在整形醫院向醫生訴苦:“大夫,因為胸部太小,男人都管我叫‘峭壁’,沒有男人對我表示過關心,我都快瘋了。大夫!您一定要幫助幫助我!”
大夫看了看,的確如她所言,便對她說:“你這種情況,用醫學手段看樣子是不行了,不過別擔心,我有一種物理療法,就是難了點兒。”
“您說吧,就是再難也比瘋了強,我一定會照辦的。”女子滿懷希望地答道。
“好吧,那你就照我的方法做:大聲喊‘大’的同時,展開雙臂,再喊一聲‘大’,交叉雙臂在胸前,接著再喊‘再大’,同時快速展開雙臂,按照這個節奏,以此類推。這種運動能夠刺激肌肉生長,你一個月就會有一個漂亮的胸部了。不過你必須每隔15分鐘做一次,一個動作重復20遍。”
女子在醫生面前做了一遍動作,准確無誤後,便向醫生道謝,離開了醫院。
在公共車站等車時,一小個子男人走過來問時間。
“請問現在幾點了?
“10點28!”
“他媽的,時間過得這麼快!”男人突然叉開雙腿跳了起來:“大,大,再。。。。。”
有一天,天堂來了三個人,甲、乙、丙。
天使就問甲:你生前是什麼職業?
甲:我是教師。
天使說:很好,請到第一旅館等待通知。
天使又問乙:你生前是什麼職業?
乙:我是牧師。
天使說:很好,請到第一旅館等待通知。
天使又問丙:你生前是什麼職業?
丙:我是國會議員。
天使說:很好,請到第二旅館等待通知。
過幾天後,教師和牧師一起抗議為什麼這幾天,隻有國會議員吃香喝辣,而他們隻有粗茶淡飯呢?
天使說:這幾百年來,才來一位能上天堂的國會議員,我不好好招待他,我招待誰?
來  這個故事有很多種說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車,而我的朋友們則說得更為離奇,說我會遁身術。至於我的妻子,她,她說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來的。  
  那天我們同學聚會,玩到子夜猶不過癮,六個在班上就很鐵的哥們(其中有三個女生,呵,不如叫姐們算了)又繼續出去玩。我們到海陽路上的“天上人間”蹦迪,總覺得沒有喝夠,又找到一家練歌城,繼續喝我們從路上買來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頭粉面的也當了長官,但我們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瘋,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搶著唱歌。終於六個人喝倒了五個,(其中一個要開車就沒勉強)誰也站不穩了。
  
  他們都是在海濱區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區。整個一南轅北轍不順道。我不讓他們送,讓他們直接回家,我說我打出租車。開車的同學不信,說這時候怎麼還會有出租車,我大著舌頭說:有,有,有。
  
  說話間還真來了一輛,很常見的明黃色夏利,我說那不就是嗎?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說那不就是嘛。隻有開車的同學很納悶,連說在哪兒呢,我怎麼看不見呀?我說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這麼大了還沒好。
  那輛出租車停在我身前,真輕啊,連點兒聲音也沒有。我拉開車門,坐在了司機旁邊。然後我扭頭和我的老同學們再見,我看到開車的哥們依然一臉迷惑,但已被別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車那兒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著司機,那時我還沒感覺這司機有什麼不對勁的。隻是他給人看起來的印象很冷,膚色好象有點發藍,我不知道是因為天黑的緣故還是我喝得已經看不准顏色了。我掏出煙來請他抽,他拒絕了,用手推開我。他的手很涼,我以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燒著了,身上那麼燙才顯得別人手涼。
  我說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麼也是我的朋友,這樣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說了一大通。他一言不發,但還是不抽我的煙。我說累了他才問一句:去哪裡?
  呵。迎春裡。我說,認識嗎?
  他不吭聲,從眼前的景象看,車子已經開動起來。但怎麼輕漂漂的,一點聲息都沒有?我不由連夸師傅技術真高,高!
  朋友聚會?他終於開始和我搭訕了。
  我說同學同學,好幾年沒見著了。他問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學?我說不是的。他說他的妻子是他同學。又問我現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覺在家等?這樣一說我倒酒有了幾分醒,我發現我太不象話,竟玩到這麼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覺在家等我。除非我說今晚不回去了。我說是的。
  他說他也一樣,隻要他出去跑車,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來。
  然後他就說他送我的路也和他們家順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說沒關系,你去看吧。
  他把車停了下來。然後指給我看一棟樓房,果然有一扇窗戶還亮著。
  這時候我的頭有些昏,干脆閉上眼睛打盹。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他回來了,竟然還拎了個保溫飯盒,說是他老婆給他做的霄夜。這飯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裡面是大米干飯和雞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還是那樣。我心想我真他媽的喝多了。
  然後我就到了家,我熱情地問他的名字,說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說他叫張紹軍,屬平安車隊的。
  我進屋後我老婆大吃一驚,說你從哪滾的這身泥啊?
  我說什麼泥,我坐的士回來的有什麼泥?
  我老婆說放屁!我才沒看著什麼的士,就看見你晃啊晃的晃回來。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懶得和她理論,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個司機同學一大早打電話來,問我還好吧,我說怎麼不好了?
  他說你可真神啊,不是會遁身術吧,一眨眼就沒了影兒,你真是坐車回去的嗎?
  我說那還有假?他呆了半天,說他不能開車了,他有夜盲症呀。
  幾天後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車隊的。我跟師傅說你認識張紹軍吧,我們不錯的。
  師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後他說張紹軍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裡,被劫車的歹徒殺害的。他說了許多張紹軍的事,包括對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裡等他回家的。
  最後他說:他是個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還能說什麼,我沒暈那兒就不錯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車!
  這事兒我沒敢跟我老婆說,我老婆比我小七歲,嬌得很,我不想嚇著她。
  有一天她去賓館參加一個工作會議,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來不久,我接到老婆從樓下用手機打來的電話:老公呀,快下來幫我拿東西!我應了一聲趕緊開門下樓,就見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車前,胸前抱著好幾個袋子。
  我說你沒事買這麼多東西干嘛,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呀。我說著准備接她手中的東西。
  老婆說還有呢,不讓我拿,又說是開會發的購物卷,她順道就進商場買了。
  這時我才看到司機站在我面前,手裡也有兩隻購物袋。我接過來,隨口道了謝。這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讓我有點心驚肉跳的嗓音:不用謝,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這才發現送我老婆的司機,居然是張紹軍!
  我全身打擺子似的發起抖來,差點兒要站立不住,我結結巴巴的說:對,對,對……
  張紹軍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就開車走了,那車還是輕得象一陣風。
  上樓的時候我老婆說這司機真好,說是你的朋友,給他錢死活不收。我不言語,進屋後我問她:老婆,你,你沒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著我:沒事呀,老公,你怎麼了,臉色那麼白的?  
  我勉強擠出笑來,親熱的去抱老婆,這是七月裡的大熱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涼涼得我不斷的開始打寒噤……
病人向醫生訴說:“我太痛苦了,在夢裡我總是看見成群的鬼蹲在我家的柵欄上,每天晚上免不了如此,我該怎麼辦呢?”
醫生問:“你的那些柵欄是木頭的嗎?”
病人點點頭。
醫生干脆地說:“趕快回去,把柵欄削尖!”









甲婦:“如果你的老公有外遇,你會怎麼樣?”

乙婦:“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甲婦:“喔?!你這麼大方!”

乙婦:“不,我是要用槍瞄准他。”

(2001-01-1914:15:55)雞毛鴨
未來怎麼拼?
(2001-01-1922:21:19)老虎錢
weilai
(2001-01-1914:16:40)雞毛鴨
英語!
(2001-01-1922:22:05)老虎錢
yingyu!
(2001-01-1914:17:09)雞毛鴨
豬!!
(2001-01-1922:22:40)老虎錢
zhu!!
五歲的兒子對父親說:“除了看醫生外,我還知道一種最簡單的救命方法。”
“真的嗎?說來聽聽!”父親聽了驚奇的問。
“今天我看媽媽躺在床上叫著她快死了,幸虧是樓下的叔叔騎在她身上,媽媽才被救活!”
今天天氣雨蒙蒙,小名來到南天門,突然放了一股屁,這股屁頂天立地,飄來飄去飄到意大利,意大利的國王再看戲,突然聞到一股屁,命令全國人民來放屁,放得響的做校長;放得臭的做教授,小名放得不響也不臭說明營養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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