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不和常吵架,見面不說話。公公沒辦法,便給在外工作的兒子寫了一封信吾兒見字知悉,咱家出了問題。據我仔細觀察,具體分析,主要是你妻不尿我妻。本著主席教導,從團結願望出發,各自批評各妻,爭取更大勝利。但有一條原則,你必須十分注意:假若婆媳都不把頭低,那隻有拋棄你妻,保留我妻。下級服從上級,才是萬全之計。
兒子見信後,馬上回信一封父親大人,來信敬悉。婆媳有糾紛,雙方不自尊。一隻手兒拍不響,她倆都不把理講。你的意見,主觀片面,依我來看,實難團圓。歹合不如好分散,還是各吃各的飯。遵照主席一分為二的觀點。
你妻弱不勝強,我妻年輕力壯。你妻若要打仗,我妻決不相讓。一旦連續作戰,你妻肯定投降。你要保留你的妻,我要保留你兒媳。五十六七,沒有朝氣。新陳代謝,吐故納新。主席導,牢記在心。請媽退居二線,請你當個助理。維護安定團結,再別爭權奪利。這才是萬全之計。
有一家住著一個客人,老是不說走,主人實在厭煩透了。
一天,主人有意把客人領到大門外的一棵樹旁,指著樹上的小鳥對客人說:“你再住幾天吧,等我磨磨斧子砍倒這棵樹,把那隻鳥燒一燒來請你吃。”
客人聽了半信半疑地說:“恐怕不行吧,等到把樹砍倒的時候,那鳥不是早已飛跑了嗎?”
主人笑笑說:“你別擔心,我已經看出來了,這是一隻傻鳥,就是樹倒了它也會待下去不肯飛走的。”
雜貨商新添了一個女兒。一天,朋友來給他的小千金說媒,講明對方隻比女孩
大一歲。商人與妻子私下商量這門親事,他說:“女兒剛滿周歲,而那男孩已
經兩歲了,比女兒大了一倍。等到女兒二十歲出嫁時,他該有四十歲了。我們
怎能忍心讓閨女嫁給這麼一個老頭子呢?”
他的妻子笑了笑說:“你真夠笨的!現在我們的女兒一歲,明年她不就同那個
男孩同歲了嗎?”
有個人得了盲腸炎,但無論如何也不願開刀。家人強行把他送到醫生那裡,他在痛苦掙扎中還不斷嚷嚷:“上帝既然把盲腸賜給人,那就一定是有用的。。。”
“當然有用,”醫生說,“要是人類沒有那討厭的盲腸炎,我靠什麼買汽車,送女兒到國外留學?”
丈夫熱衷於釣魚,他把自己所釣到的大魚、名魚拍成相片,貼在床頭牆上。並且一一注上它們的名稱、重量以及垂釣的地點,樂此不疲。妻子見狀,便將自己的照片挂在丈夫床間,並在旁邊注明:美人魚,49.5kg釣於人民公園。
1986年在墨西哥舉行的第13屆世界杯足球賽上。摩洛哥隊與英格蘭隊交戰前,英格蘭隊教練羅布森曾夸口說:“在這場比賽中,我們英國人簡直可以把摩洛哥隊裝進袋裡。”
打成平局後,摩洛哥隊的教練法裡亞幽默地說:“蒙特利爾的天氣實在太熱了。羅布森先生不得不脫去外套……所以,他沒有口袋把我們裝起來。”
一位老公公的兒子剛結婚的第二天,老公公就鬧著要分家,問他為什麼?他說是怕兒子兒媳背著他在家吃好東西而不讓他知道。兒子兒媳婦聽後表示決不會那樣做。老公公於是作罷。
一天深夜,老公公又擔心兒子兒媳偷吃好東西,便把耳朵貼在兒子兒媳房門口聽動靜。隻聽到裡面兒子問:“那是什麼呀?”媳婦回答說:“是包子。”兒子說著就吃了起來。這可氣壞了老公公,他一夜沒有睡著,次日一起床,就鬧著分家沒商量,並對老婆婆說已經聽到了他們偷吃包子。
婆婆質問兒媳,兒媳不得已,隻好紅著臉將實情相告:那是小兩口在洞房親昵親胸脯呢。晚上睡覺時婆婆將老公公的手拉向自己的胸前說:“我們也背著他們吃包子吧!原來這就是包子呢!”老公公回答說:“這哪裡是什麼包子呀?這簡直是蔥油粑粑!”
新來的年輕職員被老板叫去。
“我注意到你,”老板說,“你工作勤奮,而且在每一件小事上
都很認真。”
年輕人面露喜色,期待老板的嘉獎。
“所以,”老板說,“我不得不解雇你。”
“天哪,這太不公正了。”
老板笑著說:“我這裡已經有過好幾個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後來
他們都成了行家,然後突然跑出去自己辦公司,拼命想擠垮我們。”
明明和妞妞是高中同學,還是好朋友
一天,明明到妞妞家裡拿復習資料。
明明到了妞妞的書房也就是房間。
明明對妞妞說:“妞妞我唱首歌給你聽,好不?”
妞妞說:“好呀!我倒要看看我們的明哥的唱功怎麼樣。”
明命名開唱了:“
別在窗前等我
雖然我感到孤獨
別在窗前等我
雖然我是那麼無助
別在窗前等我
從來都是浪蕩漂泊
別在窗前等我
從來都是百裡紅塵不醒歸路
夜已深燈已盡
雖然有時我感到寂寞
夜已深燈已盡
雖然有時我感到寂寞 ”
妞妞的雪白的臉上立馬紅了起來:“你真壞,我才不要在床前等你呢?”
讓他手裡攥著那根煙杆!
讓他成為這個惡魔復仇的工具!過了四年提心吊膽的生活之後,我們最終沒能逃脫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認殺人,但沒有把我供出來,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們的孩子帶大,永遠照顧好他。
可是,逸天,當我喪魂落魄地回到家裡時,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塊兒離開這個世界,因為,一打開房門,我就看到腳下地板上一灘深紅的血泊。
不,應該說不是一灘,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煙杆形的血泊!
這血流的源頭,是孩子的雙眼!
原來,孩子是帶著一個血泊出生的――一個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頭下的一灘黑血――他眼裡閃爍的暗紅!
我在他墳前守了三天三夜,後來暈倒,住院兩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長傳達了縣裡的通知:為了保証三峽庫區的水質,15年以內的墳墓都要清走,把尸體取出火化。
我站著,看他們一鍬鍬挖孩子的墳墓。
我並不留戀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離開這地方,將過去的惡夢遠遠地拋在身後,讓它永遠地淹沒在三峽的庫底,但我不能拋下他不管,我要帶他離開家鄉,因為逸天叫我永遠照顧他。
最後他們問:“是這棺嗎?”“是。”我說。
一個釘一個釘地撬開蓋板後,他們驚奇地說:“不是吧,這裡是空的!”不會錯的!
怎麼會錯呢!
我披頭散發地沖到棺前:確實,除了一根煙杆,裡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從未有過孩子!
也許,除了恐懼與妄想,我們一無所有。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