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2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有一個人死了以後上天堂,但是天堂已經客滿。於是上帝就對他說:“現在天堂客滿,這樣吧,我有18層地獄,隨便你挑一層好了。”
這人一聽“18層?那好吧!”
於是,管理員就帶他走了。
到了第一層,他看到那裡的人都破衣爛衫,嘴裡都喊著“餓~餓~餓!”心想,這裡一定都吃不飽,穿不暖,不能在這裡待著。
於是又到了第二層,這裡的人個個帶著大鐵鏈,睡在大街上,還有的在做苦力,“不好,不好!”
接著又到了第三層,大門一開“哇!”這裡好熱鬧,大家聊天的聊天、下棋的下棋,好不自在!隻不過是坐在一個大糞池裡。“恩,這裡不錯,我就在這住了!”
管理員看了他一眼:“不變了?”
“不變了。”
管理員走了。
這時,隻聽一個聲音--“休息時間過!大頭沖下!”……

帶MM去健身房演示各種器械,其中有一項是練習背闊肌的橡皮筋。MM突然冒出一句話,你每天晚上都到這來拉皮條嗎?我當場暈倒
一小姐去做流產,大夫故意弄得很痛。
小姐說:“痛,受不了。”
大夫說:“受不了,也得受。誰叫你好受的時候不來。”
在餐館裡,一個著名的旅行家對老板說:“你知道嗎?我曾在食人肉的野人部落生活了5年。”
“上帝啊!”老板叫了起來。“您來我們這裡一定使您失望了,我們這裡今天隻有豬肉。”
春耕時節快到了,學校組織高中學生去農村幫助農民向田裡送肥料。學生中的小霸王王某因為身強體壯,被分配拉架子車運送肥料,其余學生裝車或卸車晚飯後勞動總結時,老師問:“王同學,今天你做了什麼?”
王同學答道:“拉豬糞。”
這時,旁邊一個聲音小聲說道:“早就知道他不拉人屎。”
晚上,小小來找毛毛,“走,我們到院子裡去數星星。”
毛毛:“天這麼黑,能數得清嗎?我看,今晚上我們還是先睡覺,等明兒天亮了再數吧。”
有一次,拳王阿裡參加一次盛大宴會。席間,主人把一位鋼琴家介紹給他。鋼琴家幽默地說:“我們是同行,都是以手謀生!”阿裡回答:“而你是出色的,你身上沒有一個傷疤。”



來  這個故事有很多種說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車,而我的朋友們則說得更為離奇,說我會遁身術。至於我的妻子,她,她說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來的。  
  那天我們同學聚會,玩到子夜猶不過癮,六個在班上就很鐵的哥們(其中有三個女生,呵,不如叫姐們算了)又繼續出去玩。我們到海陽路上的“天上人間”蹦迪,總覺得沒有喝夠,又找到一家練歌城,繼續喝我們從路上買來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頭粉面的也當了長官,但我們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瘋,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搶著唱歌。終於六個人喝倒了五個,(其中一個要開車就沒勉強)誰也站不穩了。
  
  他們都是在海濱區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區。整個一南轅北轍不順道。我不讓他們送,讓他們直接回家,我說我打出租車。開車的同學不信,說這時候怎麼還會有出租車,我大著舌頭說:有,有,有。
  
  說話間還真來了一輛,很常見的明黃色夏利,我說那不就是嗎?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說那不就是嘛。隻有開車的同學很納悶,連說在哪兒呢,我怎麼看不見呀?我說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這麼大了還沒好。
  那輛出租車停在我身前,真輕啊,連點兒聲音也沒有。我拉開車門,坐在了司機旁邊。然後我扭頭和我的老同學們再見,我看到開車的哥們依然一臉迷惑,但已被別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車那兒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著司機,那時我還沒感覺這司機有什麼不對勁的。隻是他給人看起來的印象很冷,膚色好象有點發藍,我不知道是因為天黑的緣故還是我喝得已經看不准顏色了。我掏出煙來請他抽,他拒絕了,用手推開我。他的手很涼,我以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燒著了,身上那麼燙才顯得別人手涼。
  我說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麼也是我的朋友,這樣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說了一大通。他一言不發,但還是不抽我的煙。我說累了他才問一句:去哪裡?
  呵。迎春裡。我說,認識嗎?
  他不吭聲,從眼前的景象看,車子已經開動起來。但怎麼輕漂漂的,一點聲息都沒有?我不由連夸師傅技術真高,高!
  朋友聚會?他終於開始和我搭訕了。
  我說同學同學,好幾年沒見著了。他問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學?我說不是的。他說他的妻子是他同學。又問我現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覺在家等?這樣一說我倒酒有了幾分醒,我發現我太不象話,竟玩到這麼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覺在家等我。除非我說今晚不回去了。我說是的。
  他說他也一樣,隻要他出去跑車,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來。
  然後他就說他送我的路也和他們家順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說沒關系,你去看吧。
  他把車停了下來。然後指給我看一棟樓房,果然有一扇窗戶還亮著。
  這時候我的頭有些昏,干脆閉上眼睛打盹。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他回來了,竟然還拎了個保溫飯盒,說是他老婆給他做的霄夜。這飯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裡面是大米干飯和雞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還是那樣。我心想我真他媽的喝多了。
  然後我就到了家,我熱情地問他的名字,說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說他叫張紹軍,屬平安車隊的。
  我進屋後我老婆大吃一驚,說你從哪滾的這身泥啊?
  我說什麼泥,我坐的士回來的有什麼泥?
  我老婆說放屁!我才沒看著什麼的士,就看見你晃啊晃的晃回來。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懶得和她理論,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個司機同學一大早打電話來,問我還好吧,我說怎麼不好了?
  他說你可真神啊,不是會遁身術吧,一眨眼就沒了影兒,你真是坐車回去的嗎?
  我說那還有假?他呆了半天,說他不能開車了,他有夜盲症呀。
  幾天後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車隊的。我跟師傅說你認識張紹軍吧,我們不錯的。
  師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後他說張紹軍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裡,被劫車的歹徒殺害的。他說了許多張紹軍的事,包括對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裡等他回家的。
  最後他說:他是個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還能說什麼,我沒暈那兒就不錯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車!
  這事兒我沒敢跟我老婆說,我老婆比我小七歲,嬌得很,我不想嚇著她。
  有一天她去賓館參加一個工作會議,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來不久,我接到老婆從樓下用手機打來的電話:老公呀,快下來幫我拿東西!我應了一聲趕緊開門下樓,就見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車前,胸前抱著好幾個袋子。
  我說你沒事買這麼多東西干嘛,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呀。我說著准備接她手中的東西。
  老婆說還有呢,不讓我拿,又說是開會發的購物卷,她順道就進商場買了。
  這時我才看到司機站在我面前,手裡也有兩隻購物袋。我接過來,隨口道了謝。這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讓我有點心驚肉跳的嗓音:不用謝,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這才發現送我老婆的司機,居然是張紹軍!
  我全身打擺子似的發起抖來,差點兒要站立不住,我結結巴巴的說:對,對,對……
  張紹軍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就開車走了,那車還是輕得象一陣風。
  上樓的時候我老婆說這司機真好,說是你的朋友,給他錢死活不收。我不言語,進屋後我問她:老婆,你,你沒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著我:沒事呀,老公,你怎麼了,臉色那麼白的?  
  我勉強擠出笑來,親熱的去抱老婆,這是七月裡的大熱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涼涼得我不斷的開始打寒噤……
Thefollowingisatruestorywrittenbyaneducationalpsychologistandherexperienceonaplane.
OnaflighttoFlorida,Iwaspreparingmynotesforoneoftheparent-educationseminarsIconductasaneducationalpsychologist.
TheelderlywomansittingnexttomeexplainedthatshewasreturningtoMiamiafterhavingspenttwoweeksvisitinghersixchildren,18grandchildrenandtengreat-grandchildreninBoston.
ThensheinquiredwhatIdidforaliving.
Itoldher,fullyexpectinghertoquestionmeforfreeprofessionaladvice.
Insteadshesatback,pickedupamagazineandsaid,"Ifthere‘sanythingyouwanttoknow,justaskme."
20XX年,一老人垂危之即,顫抖著嘴唇對自己的孫子說:"孩子……等……印花稅……下調了,一定……要寫……在紙上……燒給我,我要在下面投資。"
  孩子說:"放心吧爺爺,我一定努力活到那一天。"聽完孫子的話爺爺滿意的閉上了雙眼。
  21XX年,一位行將就木的老人跪坐於墳前,禁不住淚如泉涌:"孫子不肖啊,這麼多年來,我一直等,也沒等到印花稅下調,我愧對列祖列宗呀!"說完,急怒攻心,渾身顫了兩顫就不動了。那雙眼睛卻還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呀!!
  孫子死後上了天堂,一天他遇到了上帝,上帝說:我能滿足你一個願望。
  他說:"能把日本島沉了嗎?"
  上帝說:這個難度太高,換個吧。
  孫子又說:"那我要印花稅下調。
  上帝擦了擦頭上的汗說:"你前一個願望是什麼?把地球儀拿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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