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收到一消失了半年的哥們發來的短信息:兄弟,我給一巴布亞新幾內亞的富婆包了,今兒剛認識的。丫特有錢,就是一張老臉長得跟阿富汗似的。不過我也認了,誰叫哥哥我缺錢呢。待會兒我就和她上飛機,估計得在那個破地兒待個一年半載,我把丫的錢都揣我兜裡就回來,等我好消息啊。
我趕緊回了一條:哥們,想錢想瘋啦?混不下去就趕緊回來,別他媽作賤自己!
發過去後好久沒回音,估計他是吃了秤砣,哎,挺好一人兒……
約莫半小時後,手機響了,一看號碼是他的,趕緊接。耳邊立馬傳來略帶哭腔的聲音:“快叫上黑子、阿黃他們來救我!要快!晚了就歇菜了!” “到底怎麼了?你丫在哪兒?”
“媽的,那老妖婆原來是一食人族酋長!”
“別跟我瞎扯蛋,你到底在哪兒?”
“誰有工夫跟你扯?我在白雲機場的廁所裡面。丫確實是食人族酋長!!!剛才聊天時我夸她elegant,丫一高興就說她其實是一高干,是xxxx部落的酋長,怕我不相信,還把護照給我看,我一看那個部落的名字特長,覺得好玩就用手機上網查詢,靠!查到之後我一看解釋:生活在巴布亞新幾內亞原始叢林中的食人部落。當時我就大小便失禁,趕緊鑽廁所來給你打電話……”
“你丫看情況不對不會撒丫子跑啊?她一老太……”
“靠!她一直跟著我,動作賊利索,估計是長期捕人練出來的,現在我不敢出去,她在外面等著我呢。你快叫人來!你***是不是兄弟?!”
“我現在北京,等我趕到你那兒你早成標本了,你丫趕緊打110!”
“怎麼忘了這茬兒。”
哥們挂了電話,估計在打110,我也趕緊給花圈店打了個電話,問一下花圈的價格。
五分鐘後他的電話又進來了,“剛打了110,他們說馬上來。”
“哦,這就沒事啦,你就在廁所裡貓一會兒,等著和大部隊會合。” “你別挂啊,陪我聊……”,突然話音中斷,接著就聽到一陣尖厲的叫聲和幾聲陰惻惻的笑,然後啪噠一聲響,耳邊就隻聽見好多分辨不清的雜音。
半夜裡聽到這些聲響,我汗毛都支起來了,也不知道那哥們怎麼樣了,驚慌之下對著手機不停地“喂”。
半晌耳邊有了微弱的聲音,好象還有喀嚓喀嚓啃東西的響聲,“哥們,嗚~嗚~,我……先走一步了,丫在啃……我大腿,啊~~!!估計一會兒就到,就到腰了,喔~~~!!在我離開這個世界之前,我,我還有一個心願未了,你一定要幫我!”
“說吧,嗚~~嗚~~,聽著呢。”
“你抽空去趟我家,啊~~!把那床板掀開就會……看到下面綁著一紅布包,裡面有……三十塊錢,你替我…替我把這幾個月的黨費交了……啊~~~!!啊~~
一個已婚婦女,厭倦了做家庭主婦的生活,她向佛祖說:最萬能的佛啊!----我不想再干這些洗衣做飯代孩子的小事了!我要學撒切爾夫人,居裡夫人,瓊瑤,吳姨什麼的,我要和我在公司上班的老公換軀體!
佛說:行!
第二天7點鐘,她真變成了男人(身上少了一些東西,又多了一些東西),她歡呼----佛啊,我終於成為男人了!
他興沖沖地換衣服,穿上白襯衫,藏藍西裝,皮鞋好板腳,怎麼也找不到領帶,當他好滿頭大汗在小孩的襁褓裡翻出了領帶系上時,卻覺得好象勒了一條鐵鏈子,氣都喘不過來,他想----為了實現我做男人的理想,受一點苦又何妨?
公司離家好遠,要搭乘地鐵,他好不容易擠上了一班人山人海的地鐵,脖子裡忍受著別人呼出的二氧化碳,心想:為什麼那麼多人都想成為撒切爾夫人,居裡夫人,瓊搖,吳姨什麼的啊?
好歹沒遲到,到了公司,刷完出勤卡,主管劈頭就要----1、業務報表,2、月度總結,3、出差計劃,4、客戶安排,5、……
他沒想到還要這些,一樣兒也沒有,氣得主管臉都綠了,狠狠地扔下一句-----不想干趁早走人!---嚇得他襯衫都濕透了
一天的工作-----打電話約見客戶,調查相關產品價格信息,絞盡腦汁算計競爭對手……他覺得頭都大了!
下班了,為了緩解一下壓力,和同事喝幾杯啤酒吧,手機就響個不停,原來是他那個變成老婆的老公尖叫著,讓他趕緊回家,因為吹風機壞了,他老婆沒法吹干頭發!
他心力交瘁地回到家,面對老婆的一大堆責問,孩子的哭鬧,鄰居嫌他家擾民的指責-----他欲哭無淚……
“佛啊”---他高聲吶喊----“還讓我做回家庭主婦吧,我受不了了!”
佛說:沒機會了!現在你家是你老婆說了算,她說讓你換回去,你才能換啊!
他……
妻子上街購物回家,發現丈夫和另一個女人躺在床上。尷尬的丈夫急忙爬起,對妻子解釋道:“親愛的,你聽我說,今天,我從高爾夫球場開車回家,途中發現了這個可憐的少女,於是就讓她上了車。我問她去哪兒,她說她沒有家,已經三天沒吃飯了。於是我便產生了惻隱之心,將她帶到家裡。我給她拿了些吃的,我看她沒有穿鞋,就把你不穿的皮鞋給了她,後來又給了她一些你不穿的衣服。本來沒什麼,可是,少女臨走時,又問了我一句:‘您愛人還有什麼不用的東西?’……”
一個紳士去喝咖啡,剛喝兩口,就發現杯子裡有隻蒼蠅。
“喂,侍者,”紳士叫道:“咖啡裡有蒼蠅。”
“蒼蠅?那絕對不可能!”侍者說:“老實對您說,在給您端上來之前,我把所有的蒼蠅全揀出來了!”
甲乙兩人在爭辯世上可有奇跡這回事甲:假如有人從三樓跌下來,卻安然無恙,不是奇跡是什麼?
乙:那是幸運。
甲:假如那人又摔下去卻又沒受傷呢?
乙:那是福星高照。
甲:如果又掉下去又沒事呢?
乙:喔!那就是訓練有素了!
我的父親是附近一所大學一足球隊的鐵杆球迷。這個賽季,他的球隊開局不利,很是低迷。幾乎每一個星期六的下午,他都坐在電視機前大呼小叫,咆哮不已。
有一天,在大聲詛咒後他忽然安靜下來。我的母親一臉困惑地走出起居室,想看個究竟。她發現父親正安靜地看一部二戰電影。
父親解釋道:“我隻是想換到一個我知道我們准贏的頻道上。”
孩子:“爸爸,這冒煙的是什麼?”
爸爸:“記住,冒煙的是煙囪。”
孩子:“喚,知道啦!爸爸,那你的鼻子為什麼不叫煙囪呢?”
爸爸:“……”
“由於越來越多的婦女崇尚新式的簡易服裝,例如超短裙和工裝短褲,”一位妻子正在津津有味地念報上的一則新聞,“所以街上的交通事故據統計已經減少了一半。”
這時,正在旁邊看電視的丈夫冷不丁地插了一句:“那麼為什麼不想辦法徹底杜絕交通事故呢?”
夜已深。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一個猶太姑娘和她的母親通電話:
“你好,媽媽,我已經結婚了。”
“瑪賽爾,我祝你幸福。這真是個好消息。”
“媽媽,我的丈夫是個新教徒。”
“不可能人人都是猶太人。”
可是,媽媽,他是黑人。”
“我的女兒,世界是由各種膚色的人組成的,對任何人種都要能夠容忍。”
“媽媽,他沒有工作。”
“你爸爸也不是什麼時候都有工作。”
“可是,媽媽,我們還沒有房子呢。”
“你和你的丈夫什麼時候都可以睡在我們這裡,爸爸可以睡在沙發上。”
“可是,媽媽你睡到什麼地方去呢?”
“不要替我擔心,親愛的,一放下耳機。我就離開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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