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聽來的別人的親身經歷∶
我朋友在當兵的時候,曾經有一段時間是待在山上。
有一天晚上,營隊突然接到命令要調一些人馬到別地去,本來我朋友他也在名單中,可是不知怎搞的,他突然肚子痛,瀉個不停,於是他那一班就他沒被派去,那一晚,下著大雨,後來,運兵的卡車在山腰突然失控,全部摔入山谷!
消息傳到我朋友的耳中,他慶幸那天沒去,否則真是不敢想像!
然而,那一晚睡覺的時候,怪事發生了!夢裡,他看到班上的兵全部血流滿身,樣子極為可怕,雙手直掐著他,說他為什麼沒有一起來....
之後好幾天,我朋友每天都夢到同樣的夢,久久纏著他,不得安眠....
兄弟,你為什麼不一起來呢?為什麼.....
你睡到早上11點是因為你是個懶虫;我睡到早上11點是因為我太勞累了。你干活用很長的時間是因為慢騰騰傻乎乎;我干活用很長的時間是因為我向來既負責又細心。你不喜歡它是因為你有偏見;我不喜歡它是因為我有天生的明辨是非的本領。你生氣是因為你脾氣暴躁;我生氣是碰巧當時我心情不好而你又來惹我你夸獎女同事是沒安好心,圖謀不軌;我夸獎男同事是為了融洽關系,有利於工作。你在金錢上揮霍無度;我在金錢上慷慨大方。你這個人喜怒無常,真難伺候;我有時候情緒會有些不穩定,而你還不願讓著我。
暑假到了,黃教授帶著黃太太一起去深圳玩。到了晚上對黃教授夫婦投宿旅館時,黃太太想要洗個澡,但卻又擔心的對老黃說:“看到報上的報導,某些旅館或飯店都會藏有隱藏式的錄影機,萬一我真的被拍到了,那該怎麼辦呢?”黃教授一臉不屑頭也不回的說:“放心吧!依你這種身材,即使被不幸被拍到了,他們也一定會全剪掉的!怕什麼嗎?”...
要過逾越節了。一對新婚夫婦不懂繁瑣的節日禮儀,於是丈夫叫妻子去偷看鄰居鐵匠家是怎麼過的。妻子走近窗口,看到鐵匠正在用煤鏟打老婆呢!妻子回家後,丈夫問她看見了什麼,她始終不肯說。最後,丈夫氣急了,拿起煤鏟打她。她哭著說:“既然你都知道,還派我去干什麼?”
3.剛開始炒股,倆人特別關注股市新聞。
上網,看見中鐵發行的新聞,於是動了心思是不是去買點。
我看著中鐵發現的新聞:中鐵開始發行了呢,咱要不要買點啊?
bf湊過來看:這個是網下申購。
我:靠!害我還看半天。
bf:什麼是網下申購啊?
我:不知道。
bf:……那你在靠什麼……?
4.不太清楚小區附近一個地方是不是有賣菜的。&bf最近愛上吃黃瓜。
深夜經過那個地方,碰上了那的水果攤主在收攤。於是過去問攤主:
我:這兒有賣菜的嗎?
攤主:現在沒了,都幾點了。
我:但是有賣菜的是吧?
攤主:嗯有,白天,就我旁邊。
我:哦。。謝謝。您這兒賣水果?
攤主:對。
我:那給我來點黃瓜~
攤主:…… 姑娘黃瓜不是水果……
某學生翻牆被校長捉住,校長問:“你為什麼翻牆?”學生指著上衣說:“美特斯邦威,不走尋常路!”校長又問:“這麼高的牆你怎麼翻過去的?”學生指著褲子說:“李寧,一切皆有可能!”校長生氣說:“翻牆的滋味怎樣?”學生指著鞋:“特步,飛一般的感覺!”
次日,學生從正門出,校長驚奇道:“今天怎麼不翻了?”學生指著全身說:“安踏,我選擇我喜歡!”校長大怒:“我要記你大過!”學生不滿,問:“為什麼?我又沒犯錯!”校長冷笑道:“動感地帶,我的地盤我作主!”
那天,我接到一個電話讓我立即去西北的某個城市開會。我便坐上了一趟發往西北的火車。
那趟火車著實破舊的很,人又特別多。因為是臨時決定去的,所以也就沒有買到臥鋪票,便隻好擠在硬座車廂裡。坐在我旁邊的是個二十一、二歲的漂亮姑娘,看打扮應該還是個學生。坐在我對面的是一對夫妻或情侶,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親呢地交談著什麼。為了打發這段無聊的時間,我向他們提議打牌,結果大家都同意了。我們四個人一邊打牌,一邊閑聊,時間很快便就過去了,大家也熟絡了不少。
燈突然一暗,原來到熄燈的時間了,可我們四人都沒有睡意。那漂亮女孩提議說:“不如我們每個人講個故事吧?”我們三人表示可以。那個女孩先講了她和他男朋友的戀愛故事,即平庸又老套。不過我們三個人還是很知趣地捧著場。接下來我講了個網上看到的半葷半素的笑話,結果那女孩居然笑得死去活來,而那對情侶隻是適時的微笑了幾聲。
該輪到他們講了。那男的咳嗽了一聲,說道:“我給大家說個帶點兒恐怖色彩的吧?”那女孩一聽連忙說:“好啊,我們宿舍每天晚上都收聽電台的恐怖故事呢,那才過癮!”女的好像在那男的耳邊說了什麼,那男的回答到:“沒事,說說無妨。我給你們講個畫骨的故事吧。”他轉過臉來。
“畫是繪畫的畫,骨就是骨頭的骨。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我剛剛從師范學校畢業來到一個小城的中專教書,教的是美術課。
“同學們今天給大家上的一課是如何畫人體骨胳。人體骨胳是由206塊骨頭組成,其形態可因生活習慣、工作性質不同,或是某些疾病,而產生一定改變。李白雲:‘蓬萊文章建安骨。’可見這“骨”便是書畫文章的神氣精髓。為了讓同學們更直觀的了解,我特意從學校的實驗樓裡借來這副完整的人體骨胳標本給同學們看一看。”
說完我把蓋在上面的帆布扯了下來,露出了一副完整的骷髏架。下面有些膽小的女生已經開始尖叫了起來,也有幾個淘氣的男生在跟著故意起哄。甚至有人在下面說了一句:“這骷髏的體型和老師挺像的。”我注意看了看,還真是。簡直讓我有點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在一片議論聲中結束了這節美術課,我如釋重負。喊上二個高大的學生和我一塊把這副骨架扛回去。我們氣喘吁吁地放下這骨架時,有一個學生一不小心把其中一塊骨頭給碰落在地,我揀起來一看好像是塊右肩胛骨。弄壞了這骨胳架可是要罰款的,我也要挨領導的批評。當時實驗室裡隻有我們三人,所以那個冒失的學生便建議把弄掉的骨頭仍掉,這樣一來隻要下次借的人沒有發現便可以蒙混過了。我當時也同意了。
過了一個星期,我幾乎已經忘記了這件事。直到有一天,那個冒失的學生沒有來上課,來的卻是兩位警察。他們告訴我那個學生昨天夜裡死了,凶手極其殘忍地挖去了他右肩的胛骨。我的心猛地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冷汗不停地冒了出來。
聽到這裡,我的心也微微顫了一下。坐在我旁邊的那個漂亮女孩看來已經有點兒害怕了,居然說了句:“已經挺晚了。”對面那男的笑了笑,說;“已經快講完了。”便又接著說了下去。
第二天我又去了實驗室,看見了那幅和我身材挺像的骨胳架正完好無損的擺放在那裡,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右肩胛骨上好像有幾絲血絲。我逃出了那裡,沖進洗手間開始不停嘔吐起來。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畫過骨了。
說完這故事,他點上了一支煙又遞了一隻給我,告訴我下一站他們就下了。我倆去了吸煙室猛吸了起來,彼此看了幾眼,卻相對無言。回到座位上我已經感覺到累了,漸漸我睡去了。夢裡竟全是那該死的骨胳。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陣殺豬般的尖叫聲驚醒。朦朧中我看見坐在身邊的那個漂亮女孩瘋了般地哭叫著,一邊顫抖著一邊拼命往座位角落裡縮。我再仔細一看,她和我座位之間的空隙處放著一塊肩胛骨,上面竟然全是鮮血。
兒子每晚要和媽媽睡。
媽:你長大了娶了媳婦也和媽睡呀?
兒答:嗯!
媽:那你媳婦怎麼?
兒:讓她跟爸睡。
爸聽後激動的說:這孩子從小就懂事!
一位待產婦在陣痛開始後問護士:"我可不可以告丈夫蓄意虐待?"
阿麗跟她的好友小芳說:我男朋友說我是他第一個愛上的女人,他的意思是不是想和我結婚?
小芳:當然不是,男人隻想和他最後愛上的女人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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