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小新,你又開電視了。”
小新:“我又不是要看電視。”
媽:“那你在做什麼?”
小新:“我在核對報紙上的電視節目表有沒有印錯。”
醫生:“全套手術大約要花八萬塊錢,不過手術之後您會年輕得像一位花季少女。”
客戶:“天哪!那也太貴了!有沒有便宜的方法?”
醫生:“有啊,這種方法隻需要五千塊錢,不過也足以讓你迷住任何一個男人。”
客戶:“是嗎?什麼方法?”
醫生:“一個眼部去皺手術,再加阿拉伯面紗和頭巾。”
某甲到醫院做健康檢查,護士拿了針要替他抽血,某甲看著閃閃發亮的針頭忍不住問“會不會痛啊?我怕痛!”
護士說:“放心好了,我做了二十年的護士……”
某甲說:“太好了,我放心了!”
然後護士一針扎下,隻聽到某甲殺豬般的一聲慘叫,護士才緩緩接道:“沒有一次不痛的!”
老王:『我生了5個女兒,所以我們家可以組一個籃球隊。』老李:『我生了9個女兒,所以我們家可以組織一個棒球隊。』老陳:『咳!我一共生了18個女兒,那要組什麼球隊?』老林:『你可以開一個高爾夫球場。』
周六上午十點多,我拎著菜籃子從家出來,剛拐進胡同,就瞧見有位胖胖的大媽拎著一把菜刀,腳步慌亂、氣喘吁吁地奔過來,我心裡一驚,正要張嘴問問,大媽卻已經擦身而去。
剛邁出幾步,竟然又碰到一位大媽,呼哧帶喘地持刀小跑過來。我趕緊賠笑打招呼:“大媽,您這是干嗎去呀?”“有急事,沒空兒理你!”我還想說話,再看大媽離我三四米遠了。嘿!奇怪,老太太們今兒都怎麼了?
還沒走出胡同,又一位大媽拎著一把特大號的菜刀跑過來,仔細一看,哎喲!原來是我媽!忙問:“媽,您這是去哪兒啊?”我媽喘著粗氣,氣沖沖地嚷道:“沒你事,快讓開!”沒等我回過神來,她已經沖出胡同,一拐彎不見了。
老太太們跑這麼快,這麼急,這麼凶,人手一把菜刀……莫非……我不敢往下想了,肯定是出事了!我媽他老人家可千萬別有什麼閃失啊!我立馬把籃子一扔,撒丫子追了上去。
追到菜市場,就見七八個老太太正圍了一圈,低頭看地上的什麼東西,手裡……都拿著刀。
果然出事了!我頭皮一炸,趕緊沖過去――咦……地上並沒有料想中血淋淋的場面,一個老頭系著圍裙,正在熟練地磨一把菜刀。我湊到我媽身邊,小聲問這是怎麼回事。我媽失望地說:“磨刀的於老頭每次來,頭把算開張,從來不要錢的,唉!又慢了一步……”
一游客入深山老屋避雨,有鬼作勢加害,恰逢大風摧垮老屋,人鬼皆逃。
人捫胸道:嚇死我了!鬼也捫胸道:嚇死我了!
人怪之:你死什麼?鬼慚乃去。
夜已深。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有三個伙計同在一家工廠工作,一個是波蘭人,一個是意大利人,另一個是猶太人。三個人發現他們的老板每天隻做了一點點工作就早早地離開。於是,經過一番商量,他們決定等老板一走也早早回家。
這天,老板又早早地離開了,於是他們也各自回家了。猶太人為了第二天能夠早起,回家後便倒頭便睡。意大利人回家後便開始做飯。波蘭人為了給妻子一個驚喜,回家後便悄悄走向臥室。他輕輕地打開門,發現妻子和他的老板在床上,於是便輕輕關上門離開了。
第二天,當他們商量是否再次早回家時,波蘭人拒絕了。他們問他為什麼,他說:“我可不敢早退了,昨天我差點被老板逮住!”
有個珠寶商人驚慌失措地沖進警察局報案,對著警官說:“剛才,有
一輛集、集、集裝箱車開到我的店門前,箱門打開,從裡面跑、跑、跑出
來一頭大象。那畜牲頂、頂破了櫥窗的玻璃,伸出長鼻子,把珠、珠、珠
寶全卷跑,然後又鑽到集裝箱裡,那車就開、開、開走了!”
作風嚴謹的警官問道:“你看清楚匪徒的樣貌了嗎?那是一頭非洲象
還是亞洲象?”
“它們有什麼區別?”
“亞洲象的耳朵小一點,非洲象的耳朵大一點。”警官解釋說。
“我的天,你以前沒有辦過搶劫案嗎?”珠寶商喊起來,“它的頭上
套著絲襪!”
小琴心血來潮,站在鏡子前仔細端詳,發現自己的臉竟是那樣難看,不禁放聲大哭。
坐在一旁觀察已久的小賴說:“如果你偶爾照一次鏡子,就那麼傷心,那我們天天看著你,又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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