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位妙齡女郎與一瀟洒小生,約會於公園。
忽然,小生有些局促不安。女郎問:“你怎麼了?”
小生不好意思地說:“我要方便方便。”
女郎不解,隻見小生向公共廁所走去,方知“方便”就是上廁所。
過了一會兒,女郎問小生:“你什麼時候到我那裡去玩?”
小生答道:“我想在你方便的時候去。”……
一位知名作家應邀去演講,講題結束時,作家請聽眾及來賓們發問。不料作家卻接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王八蛋”三字。作家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笑笑說:“通常我收到的紙條都是隻寫問題,不寫名字。而這張紙條卻隻寫了名字,而忘了寫問題!字條上的署名是‘王八蛋’。”
一對男女正在相親。
女的腼腆的問道:“你是喜歡我天使的臉孔,還是魔鬼的身材?”
男的一愣,回答道:“我,我還是比較喜歡你的幽默感!”

職工:“今天饅頭怎麼怎麼黑?”
炊事員:“這是夜班做的。”
那天我買回一個粽子,家裡剛滿三歲的小家伙很熱切的跑上來問我:“多少錢一個?”我說:“兩塊錢。”小家伙一臉自信地說:“你跟他講價了嗎?”我有點驚訝:喲,小家伙會講價了。我微笑著問他:“那你要跟他講多少錢一個?”小家伙信心十足的伸出一支手指,說:“三塊錢呀!”

在咖啡間,三個女店員在討論,如果一個人在遭遇海難後,願意和哪一種男人生活在荒島上。
“我願意和一個很會談天的人。”第一個說。
“是不錯,”第二個說,“可是我願意和一個會打獵和烹飪的男人在一起。”
第三個笑著說:“我要和一個婦產科醫生在一起。”
杰妮十分信任地對自己的女伴道:“心理醫生說,我應當分享我丈夫的興趣。可是我根本不喜歡用望遠鏡觀察海灘上穿比基尼的姑娘!”
一次,強哥帶著樂樂來我家玩,我對強哥說:“我教你兒子買東西怎麼樣?”強哥點點頭說:“好啊,正好他對錢多錢少沒概念呢。”我說:“你給他點兒錢,我讓他從我這兒買東西。”
強哥給了樂樂10元錢。我對樂樂說:“在叔叔家吃什麼都得交錢。”樂樂問:“餅干多少錢?”
“一元錢。”我編了個好算的數。樂樂拿出10元錢給我,我說:“找你多少錢呀?”
“9元。”他兒子還挺聰明。
就這樣,我和他兒子進行了N多次模擬。為了檢驗一下,強哥讓樂樂去小賣部買袋餅干。我和強哥緊隨其後。他兒子一進店就問老板:“餅干多少錢?”
“2.5元。”樂樂聽了扭頭就走,嘀咕著說:“太貴了,叔叔家才一元錢。”

有富翁同友遠出,泊舟江中。偶散步上岸,見壁間題“江心賦”三字,錯認“賦”字為“賊”字,驚欲走匿。友問故,指曰:“此處有賊。”友曰:“賦也,非賊也。”其人曰:“賦
(音同富)便賦了,終是有些賊形。”
二、冰塊
DISCO舞廳裡不斷的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幻彩燈時刻變
換著七彩光芒,一切喧囂而又華麗。
舞廳後面的暗巷裡,六,七個大漢正在猛毆一個男子。
“死去吧”一條上身花襯衣,下面穿著白色長褲的胖子正狠踢
著已經團做一團的男子。
胖子打得性起,操起地上的酒瓶子就要往那人的頭上砸去。
嗷,的一聲慘叫,接著又是“哐啷”一聲。原來慘叫的不是
別人,正是那胖子。
隻見一隻手緊緊的握住了胖子的手腕,它握的是那麼的緊,
以至於胖子那多肉的手腕深深的凹陷下去了。
“滾,別在這裡生事!”一位少年靜靜而又冷酷的命令道。
他身材不高,頂多170公分。相貌平平,膚色黝黑。往黑暗
裡一站,幾乎看不到人。惟獨一雙精光閃閃的眸子透出冰冷的光芒。
忽然間,一把扁鑽從肋下無聲無息的刺到!
好一個少年,全身不動,左腿像長了眼睛似的朝後飛去,砰,
那暗中偷襲的大漢被踢得整個人飛了起來。
“一起上”隨著一聲低喝,幾條大漢不顧一切的出手。
黑暗中,隻見雪白的刀影,飛舞的鐵鏈閃爍著暗青的光芒。
砰,砰,砰,砰,不多不少,正好四聲悶響,四條猛扑上去
的漢子幾乎以同樣的速度朝後飛去。
“稀裡嘩啦”一連串的重物墜地聲。前面的漢子臉部中腿,鼻
血和著牙血滿臉都是,一摔在地上就昏了過去。
後面的大漢下陰中腿,整個人向後半空騰起,面朝下重重的
扑倒在地上,兩手捂著下身,不停的呻吟著。
左面的那位似乎被踢中胃部,正倒在地上不停的干嘔。剩下
那右面的大漢比起其他的同伙來要稍微好一些,因為他剛才出手最
晚,所以隻是肩部中腿,問題不大,正靠著牆慢慢的站了起來。
少年依舊緊緊的握著胖子的手腕,好象剛才的事全然和他無
關。
胖子疼得滿頭的冷汗,看了看四周,一分鐘前還生龍活虎的
五條大漢一瞬間全倒下了。
而且出手的就是眼前這個還握著自己手腕的消瘦少年。胖子
甚至連他是怎麼出腿的都沒看清楚。
“我是這裡的看場,我叫冰塊,你最好記牢!”比冰還冰冷的
聲音刺進了胖子的耳膜。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胖子一個勁的點頭。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少年放開了胖子的手腕。
是,是。胖子捂著自己的手,連同那剛站起來的同伙,又拖
又拉的背起躺下的那幾位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暗巷子。
原先被狠揍的那位仁兄此時早已清醒,正哆哆嗦嗦的站在牆
邊,不敢吭聲。
“你也給我滾!以後不要再來了”少年喝道。
那位仁兄開始一愣,後來才明白了,連忙從少年的身邊溜走
了。
少年摸出上衣口袋裡的白手巾擦了擦手,又慢慢的放回了口
袋。轉身走進了喧鬧的舞廳。
吵鬧的音樂聲扑面而來,少年皺了皺眉。
“喲,小帥哥,剛才哪裡去了”一位衣著暴露的妙齡女郎向少
年靠了過來。
少年一言不發,轉身朝著另一方向走去。
“哇,他可真酷啊,他是誰呀,雪梨?”女郎盯著少年的背影,
問身邊另一位時髦少女。
“你連他都不知道啊,他就是這裡的頭號看場呢”
“什麼叫看場?”
“打手唄”
“哇,真看不出來,他看上去好瘦弱呢”
“可他很勁的哦,不信你可以去試試呀”
“去你的,你這小騷婦!”
兩少女笑成一團。
工作人員休息室,一盞小吊燈發出幽幽的白光,少年在燈光
下陷入沉思。
他叫冷如冰,今年16歲。但已經在這舞廳做了10個月的看場。
這裡的工作時間從晚上10點到凌晨2點,時間不長,他的工資
卻很高。因為他是最稱職的。
他也是“七大寇聯盟”的一員。隻不過不像還有六個朋友整
天衣食無憂,嘻嘻哈哈的。他的父親早亡,隻剩一個重病的母親。
所以除了上學外,他還找了這份工作來養家。
所幸的是他有六個最要好的朋友,和他們在一起,他才不會
這麼的沉默。想起了這幾個朋友,一絲微笑浮上了他的臉龐。
“嘟”CALL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他一看,原來是好兄弟
“叢林餓虎”正找他。
他抬頭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唉,這幫活寶,又在哪裡瘋玩了”他換下了工作服,套上了
夾克,走出依舊喧鬧的舞廳,消失於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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