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2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心不在焉的教授病了,不得不住進醫院。大夫來到他的病房門口時,護士說:“教授,大夫來了。”可憐的教授哼了哼說道:“告訴他我現在不能見他。我病得太厲害了。”
……嘟……嘟……
女:你為什麼剛剛走了?
男:嗯……
女:為什麼?
男:當初我以為你是個很美麗的女孩,可是……當我見到你的時候你卻是個很丑的女孩,你為什麼 騙我?難道網戀真的就隻有欺騙?
女:我……我也不想的,對不起……我是不是嚇著了你?
男:……真的要我說嗎?
女:嗯!
男:其實:長得丑不是你的錯,可是你跑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
女:暈…………倒!

  在我父母結婚50周年紀念的時候,父親愉快地回憶起他們的婚戀過程。“那時候,我們都沒太多的錢。”他告訴我們,“而且當時我正面臨著這樣一個選擇:是讓我的汽車換一次輪胎呢,還是平平淡淡地去結婚。”父親停頓了一下,接著說,“現在我認為自己的投資方向是正確的,因為再結實的輪胎也用不到50年呀!”
  某大學,一位建筑系的學生將自己的一厚打畢業設計圖呈現在教授面前,教授看著雙眉緊皺,直搖頭。
  學生看到,忙說:“老師,你看,這線條多麼的流暢,字跡非常清晰,雖然不夠成熟,但是很有新意啊!”
  教授推了一下眼鏡,說道:“我教學生至今從沒有看過設計質量這麼差的圖紙,哎,也許這是完美中的缺陷啊,以前我教的學生都太好了的緣故。請你幫我一件事好麼?”
  學生趕忙套近乎:“什麼事?隻要老師一句話,我保証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你將來出去後,”教授附在學生的耳畔小聲說,“千萬不要說是我教出來的學生!”
  “那老師你看我的分數,80分如何?”教授搖頭。
  “70分呢?”教授繼續搖頭。
  “六十分呢?”學生緊追不舍的問,教授還是搖頭。
  “老師,不看功勞看苦勞啊,我也在不斷地追求著完美,你看這張圖的紙質,在看我用的畫筆的檔次,還有……”
  “本來我准備給你零分的,既然這些圖紙如此的好,我決定,稱一下重量,按斤給分!”
丈夫是個吝嗇鬼。老婆性情凶悍。
  一天,夫妻因事爭吵,打起架來。丈夫的衣服被撕破,桌上的熱水瓶也砸碎了。丈夫心痛地叫道:“別打啦,別打啦!”
  老婆還氣呼呼地說:”你認輸啦?你還吵不吵?”
  丈夫說:“我不是認輸,我是心痛衣服和東西!要打,我們脫光衣服到街上去打!”
整天在臭氣熏天的廁所裡,靠人類糞便生活的蒼蠅對靠吸人血生活,過著優雅生活的蚊子非常羨慕。一天,蒼蠅死於非命,見了閻王。在閻王殿,閻王問蒼蠅來生想變成什麼,一向憧憬蚊子生活的蒼蠅,突然想不起來“蚊子”怎麼說,,便形容道:“請大王把我變成有兩扇翅膀,靠吸人血生活的東西吧!”
如它所願,它成為了現在赫赫有名的:雙翼保護衛生巾。

男:“阿珍,我釣了一條魚好大喲,快來我家吃吧!”
阿珍:“你想利用那條魚來釣我,是不是?”

  6歲小孩:“爸爸,我長大了要當一名北極探險家。”
  爸爸:“好極了,比爾。”
  孩子:“可是我想立刻開始訓練自己。”
  爸爸:“怎麼個訓練法?”
  孩子:“我每天要一鎊錢買冰淇淋,這樣我將來就能適應寒冷的天氣了。”
妻子:老公,我穿這件衣服就不象孩子媽媽了吧?
丈夫:不象,象家長。
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媽媽帶我去看白雪公主。每個人都愛上了白雪公主。而我卻偏偏愛上了那個老巫婆。
――《安妮霍爾》
點擊“斷開”後,終於鬆了口氣。已經連續上網十二個小時了,一種叫做疲倦的東西在不停困擾著我。我是一家游戲網絡公司的設計員。頭讓我帶幾個兄弟一同加班開發一款叫《網殺》的新游戲。現在娛樂行業越來越不景氣,為了能賣個好點兒的價,隻有在游戲裡夾雜一些暴力、凶殺及色情的東西。
看了看表,已經快凌晨3點了。小飯建議讓我去買幾份夜宵來慰勞一下大家,除了我全體贊成。無奈隻好騎車去了一家點心店,買上七、八份便回到了公司。奇怪的是電腦室裡的燈竟然已經熄了。“這幫家伙該是等不及回去了吧。”我想。隻有自己那一台電腦還是開著的,我便准備過去關了它。可當我點“開始”鍵是出現的並不是WINDOWS菜單,而是顯示“網殺游戲歡迎您”。我不由得笑了笑:“肯定是哪個在和我開玩笑呢。”便點了“關閉”,可不知怎的卻反而進入了游戲。
游戲裡的那個房間怎麼這麼熟悉?七、八、九……在模糊的光線下一共看見有二十一台電腦,其中有一台還開著,有個人正坐在上面操作。我幾乎喊出聲來,那個人竟是我。這時已經有一點害怕了,可幾近病態的好奇心卻引我繼續玩了下去。我用鼠標推開那間房的門,游戲中的我也跟著走進走廊,這時已經發現游戲中的地點就是我現在坐著的地方。
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時緩時急,我本能地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武器,手裡便多了一把匕首。我把電腦的聲音關了,那腳步聲便沒了。確定是游戲裡的後,我又把電腦聲音打開了,那腳步聲似乎已經近了許多。我用鼠標朝畫面的前方急點了幾下,人也跟著跑了起來。在走廊拐彎的地方,我發現了一個人影,他也發現了我。與此同時電梯的門開了,他猛地穿了進去。等我趕到時,電梯已經關上了。我用鼠標點了點電梯的按鈕,可好像並不管用。十一樓也不算太高,我便打算從樓梯間追下去,就點了點樓梯出口,畫面中的人便跟著跑了下去。跑到十一層樓梯休息平台處時,腳被畔了一下,好像有個人躺在那裡。因為樓梯間光線太暗,看不太清,我便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手電,等擰開一看,我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居然是胖熊,剛才喊我去買外賣喊得最凶的也是他。我再用手電仔細照了照,發現他的喉管已經破露出來了,血流了一地。我極為恐慌地走下十樓時又發現了貓兒,死得慘狀竟然和胖熊一樣。雷電、馬兒、大呂、發仔一個個全死了,像是讓人咬斷了喉管。我點鼠標的手顫抖了起來,感覺身體的某個部位特冷,而腦子裡卻在不斷告訴自己――這隻是個游戲而已。然而我再也不敢玩下去了,因為怕看見自己的那副慘樣會暈過去。我直接把電腦開關關了,匆匆收拾了一下便立即出了電腦室。
樓梯間是絕然不敢走了。在按電梯按鈕的那一刻,我把衣領又往上提了提,卻忽然想起:“怎麼游戲中死去的人裡沒有小飯呢?”我也沒敢再多想,等電梯門開了就趕緊邁了進去。
電梯再次開時,門口卻站著一個人,嚇得我“啊”了一聲。“是我。回來拿點東西。”原來是小飯。“早點回去吧,我先走了。”我一心隻想快點逃離這鬼地方。“好的。”他回頭沖我笑了笑。我還想說點什麼,可滲入的月光無意中卻讓我看見了他嘴角那不易察覺的一絲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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