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7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架波音727在伊豆海面上墜落了,乘務員、乘客全體遭難,是個悲慘的事件。某公司的經理因出租汽車耽擱,沒有趕上搭乘這架飛機,於是電台的記者採訪他。
“您在那千鈞一發之際,沒趕上飛機,真是萬幸哪!”
“托福托福。不過,幸運還不止於此呢!”
“還有什麼呢?”
“我的內人趕上了那架飛機。”
在講這件事之前,我提醒各位:對那些莫名其妙出現在你附近的東西,千萬不要好奇,更不要觸摸,你的第一選擇是盡快離開!
我的大學時代是在北京海澱區的的某個高校度過的。海澱區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這些學校平均每年都有學生意外死亡或自殺。在我們學校,這個數字是2。
和其他高校一樣,我們學校的教學樓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庄嚴肅穆的工字樓。幽深的走廊,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深褐色的油漆。為了省電,走廊的電燈都是半壓。尤其在白天,從樓外走進樓內要好一段時間才能適應。
因為是本校的代表系,我們系理所當然地佔據了一號樓。畢設那年,我們的教室在第三層,再上一層就是一號樓的最高層――第四層。因為很少上課,那裡除了幾個臨時的小教室,其它都是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間,裡邊大概都是些早已棄置不用的器材,因為算是學校固定資產,所以沒法扔掉。
跟我們同樓的還有其它幾個小系。對大四的學生來說,出雙入對已經司空見慣了。工字樓中央的樓梯在第四層到了盡頭,因為少有人來,所以這裡成了情侶們幽會的場所。在第四層樓梯兩側,各有一個小房間,歸不同的指導老師所有。其中西側的房間是我一個同學做畢設的地方。
有段時間我和那個同學比較要好,他透露給我說,晚上小房間外經常有妙事發生,相當三級,問我想不想看。反正無聊,我想偷窺一下算得了什麼。但是連著兩個晚上,什麼事也沒發生。
第三個晚上,我已經失去了興趣,但是另一個同學(因為不便說出名字,所以分別叫他們C和D)D嚷著要來,於是這次我們去了三個。
晚上九點多鐘,有些自習的同學開始往回走了。不久我們聽到幾聲低笑,有人上來了。C伸手關了燈,掩上門,假裝沒有人的樣子。我們掀開窗戶上的報紙,在黑暗中你推我擠地暗笑。
一對情侶走上來,四處看了看,就開始肆無忌憚地粘在一起親吻。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亂摸,女的一邊吃吃笑,一邊故作生氣地用手往男的身上捶。C介紹說這是對面房間作畢設的女生,然後學那個男的往我們這邊身上摸,於是我們一邊低笑,一邊互相又捏又掐,有幾次差點叫出聲來。
好景不長,那對情侶很快就分開了,兩個人說了幾句話,男的下樓了。
那個女生還是很興奮,在小房間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接著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伸手在空中抓。月光投射到旁邊的牆壁上,加上遠處發黃的燈光,那裡還是看得比較清楚的。我們早就適應了黑暗,但我除了看到她頭頂高處一段隱約可見的破電線,什麼也看不到。她伸手象是在拉什麼東西,後來動作越來越慢,而且看起來很古怪,仿佛有人操縱著她的手。我們幾個張口結舌,不知道她玩什麼花樣。
她最後停下來,動作僵硬地慢慢往小房間那邊走。在她快要走進牆壁的陰影中時,忽然轉過頭來。月光就射在她下邊樓梯道的牆壁上,那張臉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瀕死一樣恐怖異常,而且分明在看著我們。我們三個毛骨悚然,好像突然置身於荒野墳塋之間,在驚恐中同時往後退。報紙滑下去,遮住了窗戶上的小縫,屋子裡更加黑暗了。整整有三分鐘,我們動也不敢動。後來C打開了電燈,我們掀開報紙看了看,外面什麼也沒有,於是不顧一切的逃了出去。跑到樓下,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冷汗。回頭往上看,那個女生的房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變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傳來一個消息,我們系樓裡昨天晚上有個女生自盡了,用的是一根軍訓用的背包帶。我問哪個房間,回答說在四層。隻有那個房間...
我趕緊去找C,C臉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後來有一個月不敢去四層,白天也得有人陪著。當天晚上我們三個先後被人叫去問話,我們都說不知道,實話實說沒人會相信,而且會輕易地背上嫌疑。因為我們在那個女生死亡前一個小時就回去了,所以沒有再問下去。後來此事怎麼處理也沒人知道。
因為害怕,我們三個沒有再說起那件事。畢業以後,D靠父母的關系留了京,我和C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我們班有幾個同學跳槽去了北京,C也在其中。在北京辦完事後,把幾個在北京的同學統統叫來,那天晚上我們一塊在中關村的一個酒家邊吃邊聊。
D在學校時就一直身體虛弱,時常生病。現在身體也不好,吃飯間不斷咳嗽。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我忽然想起那件事,把C和D都叫過來,打算討論一下那天晚上那個女生到底在做什麼動作,D咳嗽了一聲,疑惑地說:“什麼動作?你們沒看到嗎?”我和C相互驚愕地看了看對方,一再追問。D說:“那個女生在拉一卷背包帶,那東西就搭在破電線上。我當時奇怪背包帶怎麼有紅色的...”
我和C面面相覷,一齊轉身往窗外看,夜色中的中關村小巷,一片漆黑...
丈夫:“親愛的,你知道魚為什麼都是啞巴嗎?”
妻子:“不知道。”
丈夫:“很簡單,你隻要把頭放到水裡,試著說幾句話就明白了。”

媽帶小力去聽音樂會,他顯然對指揮很感興趣,眼睛跟著指揮棒,
一會兒看看交響樂團、一會兒看看獨唱女高音,
努力的要找出中間的關系,最後他終於得到結論,轉頭問他媽媽說:
「嗎咪~中間那個叔叔為什麼一直拿棍子嚇那個阿姨?」
「沒有ㄚ!你為什麼說那個叔叔嚇她?」
「那她為什麼一直尖叫?」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歐洲處處驚魂未定、疲憊不堪。這段時期,法國政治家阿裡斯梯德・白裡安(1862--1932年)為維護國際間的和平與合作做了大量的工作。如1926年9月,白裡安和德國政治家古斯塔夫.斯特萊裡曼就戰爭善後問題舉了成功的會談。他倆並因此而獲得當年的諾貝爾和平獎。即使是如此重大的主題,他們也都在談笑間進行。
為了避開外界的干擾,妥善地處理戰後賠款事宜,他們特地選擇法國。汝拉省的一個小鄉村會晤。
一次,他們在鄉村的飯店裡共進午餐後,兩位政治家為付帳友好地爭了起來。白裡安起來說道:“不用爭了,我來付飯錢,你來賠款。”










炮兵連長向營長報告:“報告營長,敵人太狡猾了,隱蔽的地方簡直讓你意想不到,我們該
怎麼辦呢?”“笨蛋,向那意想不到的地方開炮!”
兩個人裝燈泡,一個踩在另一個肩膀上。上面的人說:“轉圈。” 下面的人不明白,就問:“轉圈干什麼?”上邊的人不耐煩他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笨,這燈泡是螺絲口的,你不轉圈我怎麼能擰上呢?”
在火車上,毛毛總是把頭伸向窗外。父親說:“安靜點,毛毛,別把頭伸出窗外!但是毛毛不聽話。
父親一下子摘下毛毛的帽子藏在身後,說:“看,你的帽子吹跑了!”毛毛哭鬧起來,要找回飛掉的帽子。
父親說:“好,別哭,別哭,你吹一聲口哨,帽子也許能飛回來。”
於是,在毛毛盯著車窗吹口哨的同時,父親立即把帽子戴回毛毛頭上。
毛毛高興地笑了:“真有趣!”接著他摘下父親的帽子扔出窗外,快活地說:“這回輪到您吹口哨了,爸爸!”
1、信息部總監出去談客戶,面對暴富老總口若懸河,告訴他我們給他做一個網站會帶來什麼好處,如何構建,具體到大約多少個頁面,每個頁面的功能。。。對方聽得很認,當最後一切都要圓滿結束的時候,那位老總愉快地搓搓手,說:“這個頁面是幾開的?”
2、商務部的人全部去搞市場調研了,因此商務流程如何制定成了難題,技術部的一干電腦專家決定依靠自己的智慧,制定出完美的貿易流程,經過48小時不間斷地探討切磋,臉紅了又白,脖子粗了又細,終於做出了厚厚的一份貿易流程圖。商務部的人回來了,技術部的人滿懷躊躇地等待表揚,不到一會兒,商務部老總下來說:“你們是不是把軟件開發的計劃錯拿給我們了?”
3、集團的最高總裁下來視察各分公司的工作,來到了電子商務公司,大家都歡迎他,然後在會議室裡入座後,各自介紹,老總們都謙虛地站起來說:“總裁,您好,我是CTO某某某”,“我是CEO某某某”。。。介紹完了以後,總裁用了微弱的聲音困惑地說:“你們都是干什麼的?”
4、由於我的出色表現,老總給了我一部分期權,我打電話告訴了炒股的媽媽,自此每周和家裡通話的時候,媽媽總是第二句就問:“上市了嗎?”如此這樣的問了3個月,上個月照例和家裡通電話,媽媽仍舊這樣問我,這次我很不好意思的回答:“媽媽,我們准備關門了。。。”


教授:“遺傳與環境有何不同,杰克?”
杰克:“如果孩子生下來像父親,那就是遺傳。”
教授:“很好,請繼續說。”
杰克:“如果孩子生下來像鄰居,那就是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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