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的女兒晨晨一歲半了。一天,同事碰見姑姑,於是連忙叫女兒:“快叫姑婆好!”晨晨很聽話的叫道:“巫婆(姑婆)好!”同事的姑姑笑著擺擺手:“沒叫好,姑婆怎到成巫婆了?再來一遍。”晨晨看著媽媽的嘴形,認認真真地又叫了一遍:“雞婆好!”嚇得姑婆急忙叫道:“我情願當巫婆,你就叫我巫婆吧。”
我是一名即將邁向社會的大學生,幾年的大學生活造就了我這樣一個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復合型全才,在臨近畢業之際,特將幾年的學習成績向關心和愛護我的人們匯報如下:
我學會了做飯:泡方便面的技術在313寢室湛稱一流。
我學會了使用電腦:能熟練地開關機,特別擅長玩網絡游戲,在整個學院裡鮮有對手。
我學會了多門外語:明白吃飯該用“米西米西”(日語)、罵人應該用“pig”(英語)、同哥們道別該說“打死你大娘”(俄語)。
我學會了體貼關心人:尤其關心漂亮的美眉,幾年的時間裡,我先後照顧過十幾位妹妹,眾望所歸地被評為本校愛心大使。
我學會了高雅音樂:曾多次獲得過學校門口的“夜來香”音樂茶座舉辦的卡拉ok比賽紀念獎。
我學會了健身運動:主要是打麻將、斗地主、打架。
我精通化學:知道鹽酸具有極強的腐蝕性,絕對不能夠用手摸。
我學會了自力更生,自己掙錢養活自己:經常在體育中心外面倒賣足球票。
我學會了團結同學:有煙大家抽,有酒大家喝。考試時,人人都爭著給我遞條子。
我練就了一手好書法:學校周圍的名勝古跡都有我的題字:不擼不舒服斯基到此一游。
我學會了勤儉節約:每天睡到下午三點鐘才起床,三頓合一頓,為國家節約大量的糧食。平均半個月洗一次澡,一個月洗一次衣服,多次被評為全院的“節約之星”。
我學會了寫文章:寫給女孩子的情書足足有一抽屜。
我熱衷於藝術:特別是人體藝術和香港的肥皂影視藝術。
我學會了管理:低年級的同學都挺服我。
我掌握了熟練的駕駛技術:可以一邊騎自行車一邊抽煙一邊打瞌睡。
我學會了尊老愛幼:遇到教授喊帥哥,看到學妹叫“搭令”。
我學會了腳踏實地:天天赤腳,穿西裝、短褲,打領帶。
我學會了有幽默感:會講兩千個以上的黃色小笑話。
我學會了以理服人:同別人發生爭執,常常罵得對方哭著給我承認錯誤。
小晶晶出院了,高興地與醫生告別。
“再見!醫生。”
小晶晶的姐姐:“什麼,‘再見’?你還要住院?”
小晶晶:“那……醫生,永別了!”
某日,小兒科有空的開刀房。於是轉來一位年紀頗大的急診病患者。當開完刀推出手術房時,恰巧有位不知情的醫生路過,看到這情況就說“這刀還開真久!”
有個小男孩,有天放學後,問他的媽媽:“媽媽,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媽媽覺得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但應該趁此機會教育小孩,就一本正經地以貓狗為例,支吾地談及生殖的過程。
兒子聽完後,一頭霧水地說:“怎麼會這樣?我的同桌說他是從山西來的!”
“你聽說了嗎?潘齊夫病了,醫生禁止他吃葷腥,任何雞、鴨、魚、肉之
類的東西都不能吃。”
‘那太好了。快准備准備,咱們馬上發請貼――請他赴宴。”
老師:“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沒的作業是不可能的。”
科恩和格林坐在火車上,科恩頭上方的行李架上放著一口大箱子。
乘務員來了,對科恩說:“這口箱子不能當作手提行李隨身帶,必須托運。”
科恩堅決不同意拿去托運,經過一番爭吵之後,科恩依然態度強硬。查票員來了,也無結果。火車到了某車站,他們叫來了警察。
警察吼道:“你必須立即把箱子拿去托運。”
科恩:“不。”
警察大怒:“為什麼不?”
科恩:“因為箱子不是我的。”
警察等人全傻了,那麼箱子是誰的?”
“我的朋友格林的,就是這一位。”
警察、乘務員、查票員一齊沖著格林怒吼:“你,你,你,你為什麼不托運這個箱子。”
格林說:“你們誰也沒有對我講過呀。”
我很小很小的時候生病住醫院,住在兒童病房,有三張床,其他兩床的兩個小孩都去世了,留下空床兩張,還沒有新的小孩子來的時候,有一天睡到半夜,有佣人陪我一起,突然間就把我抱起來了,叫開燈,我不知道什麼事情,但是模模糊糊之中,她問我有沒有聽到?她抱著我,怕我害怕,然後她說,好像之前有小孩的嬉笑聲,可能是在夢中,我還很小,也不曉得,我就問她:“什麼事啊?”她就不講了,然後就慢慢哄我睡覺了。
第二天立刻就搬房間,把我搬到一個大房間,很多人的,離開三個病床的房間,後來,過了一段時間,才間接由媽媽告訴後,我才知道,為什麼那個晚上佣人那麼驚訝,原來半夜的時候,她也忘記旁邊的人搬走了,突然間朦朦朧朧醒來的時候,小孩子吵醒她,小孩子在玩,她就說:“這麼晚了,還玩什麼啊?”是兩個小孩在玩,她也沒有想起,就說:“睡覺啦!”那兩個小孩回頭一望,大家都很驚訝,都回頭跑,跑進牆裡面去了。
這個就是當時整個真實的故事,我自己的感覺是,我們不可以否認用科學的角度解釋可能是另一個空間,這個空間不是我們隨便可以接觸到的,必須有一些特別的媒介或是特別的人,他們本身可能是有這個能力,做中間人,不過也有人利用這些去欺神騙鬼的。
有這麼一個鄉下人,兒子在城裡念書,要家裡捎一雙新鞋去,越快越好。他盤算來,盤算去,終於有了好注意便隨手把一雙新鞋挂在電話線杆上,放心地回家去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不放心地轉了回去見那雙新鞋竟換成了舊鞋不禁大喜道:“到底還是電話快,一眨眼工夫,新鞋已到,舊鞋也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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