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4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有一位電影明星向著名導演希區柯克嘮叨攝影機的角度問題,她一次又一次地告訴他,
務必從她最好的一邊來拍攝。抱歉,做不道,希區柯克說:我們沒法拍你最好的一邊,
因為你正把它壓在椅子上。
有一家三姐妹在同一天結婚。晚上送完客人後夫妻雙方就開始進入洞房,三個姐妹的母親因怕自己的女兒在這方面不懂又是第一次,害怕出問題,就悄悄地爬到窗戶邊偷聽有什麼動靜。當來到大女兒的窗戶底下,就聽到裡面傳出哭泣的聲音;接著又來到二女兒這兒,裡面又傳出哈!哈!大笑聲;最後來到小女兒的窗下就什麼聲音也沒有。老人家覺得奇怪,第二天就叫上三個女兒逐個的問:你昨天晚上在房間裡哭是怎麼回事,大女兒說:人家是第一次嘛!當然要哭啊!老人家想想也是,又問第二個女兒:你昨天為什麼在房間裡大笑呢?二女兒說:我喜急,我高興啊!老人家覺得也沒什麼問題,接著又開始問小女兒:就你昨天什麼聲音也沒有,是怎麼回事?小女兒說:你教過我們啊,當嘴裡有東西的時候是不能夠發出聲音的啊!

醫生對病人說:“你的病很重,不知道是否治得好。”
病人哀求說:“醫生,請你想法子救我。復原後我願意捐5萬元
錢作籌建新醫院的基金。”
幾個月後,醫生在街上碰見那個病人,便問道:“身體怎樣?”
那人回答:“好極了。”
“我剛才打算找你,”醫生繼續說,“談談捐款給醫院的事。”
“你說什麼?”
醫生提醒他:“你說過復原後捐款5萬元的。”
“真的?”那人喊道:“唉,你看,當時我病得多迷糊啊!”
新娘在結婚前夕對母親說:“媽!有件事我想問你!”
“啊!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了!”母親說,“明天你就將面臨這個問題。首先,你該知道男人的身體構造和女人是不同,所以………”
“媽,我早就知道如何做愛,”女兒打斷她的說話:“我隻是想問‘佛跳牆’的作法。”
經人介紹認識了一個朋友,先是微笑,然後握手,有寒暄了半天,終於說出了一句驚天動地的話:“你好,我可以加你嗎?”
在大街上看見一個人長相暴丑,忍受了半天,還是走上前去誠懇的對人家說:“朋友,麻煩你換一個頭像好不好,對你這個形象我過敏。”
看見平時最討厭最羅嗦最不願意搭理的人意外出現,大腦的第一反映就是我要隱身。
跟人說話,人家回答說沒聽清楚,叫重復一便。翻來覆去找聊天記錄,准備復制給對方看。
認識了一個結巴的人,覺得跟他說話特別的累。好心建議說:“你能不能把你的打字速度再練快一點?”
和別人說話的時候,隻要看見人家面無表情,就馬上說:“快去把你的QQ升級,升級之後就可以發送表情了。”
在大街上碰見幾個好朋友,一陣狂聊之後,建議:“要不我們開一個聊天室,好好聊聊?”
和朋友聊天,等了好久人家都沒有說話,心裡納悶,怎麼面對面聊天都要刷新屏幕呀?
一聽見有人咳嗽馬上就會反應,有系統消息來了,沒准是誰想加我呢。
在自動取款機上取錢,把自己的QQ密碼當銀行卡的密碼輸進去。電腦提示“密碼錯誤”,心裡特不舒服,大聲叫到:“什麼不對,不信我們到騰訊中心驗証密碼去!”
踢足球的時候,被別人鏟翻在地。慢慢的爬起來,揉揉屁股,恨恨的說:“你以為你是網管呀,想踢誰就踢誰?”
HOHO,老師收到這樣的請假條真是幸運哈,沒有撒謊,實在,哈哈!
老師:
當你收到這請假條的時候,我已經回到家了。老師,你想開一點吧,
不要同我一般見識,無論你批准也好,不批准也好,反正我已回到
家了。
學生:小實
2月30日

那天在公共汽車上,正沿路欣賞街景突然覺得衣兜裡什麼東西在抖,轉過頭看一男子傻傻的盯著我,神情緊張。我大吼:“你干嘛?”他戰戰兢兢的說:“我暖暖手!”
數字軍團和字母軍團打了起來,數字頭領0說:“1、3,你們組成B,潛入字母軍團!”過了 一會,隻見1、3兩人頭破血流地回來了,說:“頭領!裝B被發現了!”
  兩位專吃白食的朋友相遇在一起。  甲:“老兄!我總是看見你的衣袋裡放滿了舊信封啦,草紙啦,香煙殼啦,請問,這是什麼作用?”  
  乙:“我同朋友在一起吃東西,將吃完算帳的時候,一方面嘴裡說:“我來!我來!”一方面就從衣裳裡,拿這些舊信封啦,碎紙啦……一件一件拿出來,等到掏完的時候,朋友已經算過賬付過錢了。”  
  甲:“我的方法和你不同。我吃起東西來,總是細細嚼碎.所以我同旁人吃東西的時候。總是最末一個吃完。這樣既表示講衛生,吃東西仔細,又不要作東。”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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