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家公司的經理有天抱著他的秘書坐在自己的腿上,正當兩個人甜言蜜語的時候,突然他的老婆闖了進來,就在這一刻,經理靈機一動,連忙對著秘書說:"我和你反映過好多次了,你說辦公室裡隻有一張椅子怎麼行!"
上網熱一波接一波,很多公司都開了帳號,但往往是職員會用老板不懂。
一天,老板問下屬,這個……在家裡怎麼上網?職員答:把您的手提電腦接上電話線拔號上網即可。老板隨即說,這個我知道。
晚上,職員call機直叫不停,復台曰老板接上電話線後上不了網。職員飛奔而至,隻見老板的手提電腦上綁著一根電話線,還打了個很不錯的蝴蝶結,手裡拿著電話直拔96300,嘴裡嘀咕著:“怎麼回事,又是這麼大雜音?”
有一次上課時,老師突然看到一位學生右手上綁著石膏,於是就問:“才幾天不見,你的手怎麼了?”
生:“斷掉了!”
師:“啊?怎麼會斷掉的??”
生:“因為我太懶了,所以就斷掉了……”
師:“太懶了手也會斷掉?”
生:“不是啦,因為前幾天我走在路上,走著走著有一個小石頭就跑到我的鞋子裡,因為我懶的把鞋脫下來把石頭倒出來,就右手扶著電線杆,左腳在半空中搖啊搖,想把石頭搖下來,結果後面突然跑來一個人,用棍子把我的手打斷了……”
師:“為什麼??”
生:“唉,他以為我觸電了。”

某兄遵從“安全第一”原則,每個軟件或安裝程序都以軟盤備份,且因囊腫羞澀,為節省軟盤,每每必壓縮成ZIp文件保存,不管壓縮率有多少,還振振有辭,說ZIp文件不易感染病毒。
終於有一天他覺得這樣做並非十全十美:
當重裝機器時,他發現把鑰匙鎖在了屋裡--他把WINZIp的安裝程序也壓縮成了ZIp文件!
一個老囚犯問一個剛關進來的新囚犯:
“喂!小子,為什麼進來的?”
“偷獵。”新囚犯怯怯的說。
“判了多少年?”
“12年。”
“啊?你殺大象了!”
“沒有,是炸魚。”
“你炸鯨魚啊?”
“不是,我是在一個寫著不許釣魚河裡炸魚的。我點著了導火索,就把炸藥包扔到水裡,隻聽‘轟’的一聲,漂上來了三條鯽魚”
“那就判了12年?”老囚犯插口道。
“我還沒說完呢,還有12個潛水員。

從前有一個地主,很愛吃雞,佃戶租種他家的田,光交租不行,還得先送一隻雞給他。
有一個叫張三的佃戶,年終去給地主交租,並佃第二年的田。
去時,他把一隻雞裝在袋子裡,交完租,便向地主說起第二年佃田的事,地主見他兩手空空,便兩眼朝天地說:“此田不予張三種。”
張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立刻從袋子裡把雞拿了出來。地主見了雞,馬上改口說:“不予張三卻予誰?”
張三說:“你的話變得好快呵!”
地主答道:“方才那句話是‘無稽(雞)之談’,此刻這句話是‘見機(雞)而作’。”
在我父母結婚50周年紀念的時候,父親愉快地回憶起他們的婚戀過程。“那時候,我們都沒太多的錢。”他告訴我們,“而且當時我正面臨著這樣一個選擇:是讓我的汽車換一次輪胎呢,還是平平淡淡地去結婚。”父親停頓了一下,接著說,“現在我認為自己的投資方向是正確的,因為再結實的輪胎也用不到50年呀!”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一對年輕的猴夫婦生下了第一個孩子。猴爸爸望著孩子的模樣有些不知所措。
“別擔心,親愛的”,猴媽媽說,“剛生下來的孩子長得都有點兒象人!”
羅伯亞・德佛包夫的丈夫是一位足球教練,結婚30年多年來隻要他的足球隊一有球賽,便什麼也顧不得,全神貫注於他的賽事。有一天德佛包夫的丈夫心情特別不好,但他仍顧不得安慰妻子而要去參加比賽,德佛包夫怒從心起:“弗蘭克,為了一場球賽你甚至會連我的葬禮都顧不得參加。”
丈夫極其冷靜地對妻子說:“羅伯亞,你放心好了。我決不會在有球賽的那天安排你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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