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8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一次考試,多多突然發起高燒。監考官趕忙把他送到醫院裡去。
到了醫院,醫生說:“發燒45度。”多多嘆了口氣,說:“唉,又不及格了。”


有一天,我去幼兒園接兒子。一進教室的門,就看見兒子頭戴一塊白手帕,脖子上挂著一個塑料聽診器,他身旁的桌子上放著醫用腰盤,裡面放著幾個注射器。看那架勢,哪是到了幼兒園分明是進了醫院。
這時一個女孩抱著一個布娃娃向他走去。這個布娃娃的鼻子也不知被哪個小淘氣用蘭藥水點了一小塊。隻聽那女孩說:“醫生,我孩子這兒不舒服。請您給看看。”邊說手邊指著孩子的鼻子。隻見我兒子一本正經的走過去,裝模作樣的看著孩子,然後抬起頭,看著女孩“謙虛”地說:“我是五官科醫生,這鼻子的毛病可歸我看?”
有一婦人生產時差點難產,於是責怪她丈夫說“都是你平時作孽,害得我今天如此難過。”丈夫也覺得很過意不去,內疚很深,於是兩夫婦相約定:從今以後分床睡覺,不可再做那回事。在滿月之後,丈夫的房間夜裡有人敲門。丈夫問:“誰?”妻子回答“那個不怕死的人來了!”

蜈蚣被蛇咬了,為防毒液擴散必須截肢!蜈蚣想:幸虧偶腿多~!!大夫安慰道:兄弟,想開點,你以後就是蚯蚓了

一對恩愛甚篤的夫婦正慶祝他們的金婚日。
看熱鬧的中年鄰居問老生先說:「為什麼你們可以維持五十年幸福美好的婚姻,打從我出生
起,就未曾聽過你們吵架的聲音,難道你們之間從來沒有任何的爭執嗎?」
老先生說:「爭執當然是有的,不過都不會擴大。我從蜜月旅行的時候就懂這個道理了...記得
當時交通不便我們到大峽谷去度蜜月,一個人各雇了一匹驢子。她的驢子顯然好吃懶做,走沒有多久就賴在路邊休息。
我隻聽到我太太冷冷地說:『第一次。』
驢子第二次想偷懶的時候,她又指著驢子說:『這是第二次。』
當驢子第三次不肯走時候,她不慌不忙的掏出她租用的手槍,就把它給斃了!」
中年鄰居老先生詫異說:「尊夫人真是太殘忍了!」
老先生說道:「可不是嗎?我看不過去停在路邊指責她的不是。她並不跟我爭辯隻是冷冷地對
我說:『第一次』。」
.............酷
“劇”――二火河篇(16)
二火河是個10歲的小女孩,非常喜歡看書,今天,一個人第一次來到新華書店,本來是想買好老師交代的輔導書,再去老師那裡補習,可是沒想到一進新華書店就被豐富的圖書吸引住了,從早上看到晚上,看各種各樣的書,害得老師在家裡等了她一天。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在衣索匹亞的一條馬路上,一個荷包蛋正賣命地跑著,後面追來了一群拿著叉子的飢餓人們。
忽然,荷包蛋看見牛排在路邊悠悠哉哉地走著。
「快跑!你不想活啦!」荷包蛋好心地勸牛排。
「放心,他們跟本不認識我。」牛排氣定神閑地說。
爺爺退休了,報名上老年大學。正讀一年級的孫子好奇地問:“爺爺,您還讀書啊!”
爺爺說:“我讀書有什麼不好嗎?”
孫子說:“好是好,就是萬一您學校通知開家長會,你讓誰去?”
 有兩條蛇遇到了一起.
其中有一條蛇問:"大哥,我們有毒嗎?"
另一條蛇問:"你說這干啥."
那條蛇說:"我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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