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學生問老師,糞字如何寫,老師一時也忘了,隻好說:“就在嘴邊,怎麼就出不來了呢?”
空中小姐用和諧悅耳的聲音對旅客命令道:“把煙滅掉,把安全帶系好。”所有的旅客都按照空中小姐的吩咐做了。過了5分鐘後,空中小姐用比前次還優美的聲音命令道:“再把安全帶系緊一點吧,很不幸,我們飛機上忘了帶食品。”
阿貴和剛剛認識的女友很談得來。
第二次約會
阿貴鼓起勇氣給女友一個深深的吻,女友欣然接受了。
第三次約會
阿貴帶去一束花兒,問女友:“我還能為你做些什麼嗎?”女友答:“我想知道你的重量。”
第四次約會:阿貴帶去一個地秤。
你懂女孩子的意思嗎?哈哈
網戀是一種病毒,是一種傳染慢但發作快的病毒,如果你的電腦出現下列症狀,那麼,你的電腦就傳染上了這種病毒了。
1、不容易關機。
你的電腦傳染了網戀這種病毒後,就會迫使你開機的時間很長,而且一開機就沒有關的意思,往往到了第二天凌晨4、5點鐘,連街上的小偷都該回去睡覺了,你的機器還關不上。網戀病毒與其他病毒一樣,也有定期發作的特性,從周五晚上開始,就一直不能關機,你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的顯示器如一盞墳堆裡的長明燈,苟延殘喘地連續照亮兩天三夜而毫無辦法。
2、鼠標不聽使喚。
你本來要去點擊經典小說,看看高行健寫的《靈山》為什麼能夠獲得諾貝爾文學獎,鼠標卻老往痞子蔡的《第一次親密接觸》這樣的煽情文章上跑。甚至,你說不去聊天室,你也根本沒有點擊聊天室,屏幕卻自動打開,把你彈了進去。彈進去就彈進去吧,鼠標還老把光標往一個名字上移,而且移上去就再不動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3、QQ傳輸速度變得特別慢。
當你與你想聊的人聊天時,你的網絡傳輸速度就變得像老牛一樣的慢,對方給你說的話,總是比平常你與一般朋友聊天時來得慢得多,而且往往有這樣的症狀,就是都覺得對方傳過來的話慢,自己傳過去的話快,所以經常你會把鍵盤拍得蓬蓬發響而不感覺到自己的手掌疼。
4、電腦時鐘時快時慢。
在你等你想見的人時,電腦時鐘變得比往常慢幾倍,而當那人上來了後,電腦時鐘又突然變得行走如飛,讓你老聯想起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來。
5、經常花屏。
有時候你好好地聊著天,對方隻說了三個字,你的屏幕突然就花了,就像是透過什麼水看過去的一樣,而且越擦越花,不管你用的是剛買的美格19‘還是IBM21‘都一樣。當然不是你的眼淚弄花的,就是有人在一旁看見了你也不會承認的,你又不是在切洋蔥,你是在使用高科技產品,怎麼會薰出眼淚來呢。
6、一個句子重復出現。
傳染了網戀病毒的電腦,會經常重復出現一兩句話,比如:我用我的心在愛你,不知你是不是感覺得到;在茫茫網海中,你我相愛了,這是緣分還是上天安排。症狀嚴重的,一晚上就隻說三個字“我愛你、我愛你”,說得自己都煩了,這幾個字還老自己往外蹦。有的電腦干脆連中文也打不出來,就一個勁地顯示Iloveyou。。。擋都擋不住。
7、屏幕會沾上電腦主人的唇印。
網戀病毒中度症狀,是特別容易沾上電腦主人的唇印。出現這樣的症狀需要一個條件,就是對方的照片出現在自己的屏幕上。症狀嚴重的,哪怕隻出現了對方的名字,電腦也會沾上唇印。當然,如果這台電腦配備有彩色打印機,症狀就會消失,隻是電腦主人的唇上會時不時地沾一些打濕了的紙屑。
8、電腦會失去聊天功能。
網戀病毒高度嚴重的時候,電腦就失去聊天功能了,害得主人隻有使用電話聊天,雖然電腦照常可以打游戲、上網,但再也無法用它聊天了。電腦主人都會奇怪,用鍵盤怎麼能夠傳達出自己想要說的話呢?
雖然網戀病毒這樣可怕,但要清除它也相當方便、有效,唯一的殺毒軟件就是見面。一見面再厲害的病毒都被殺得干干淨淨,隻有極少極少的例外者,當然這些例外者一般都不會再上網的了。網戀病毒雖然容易殺死,但卻極容易死灰復燃,你剛用見面軟件殺死了它,一不小心,它又傳染到你電腦裡去了。所以有不少受傷害嚴重的人士,黑著臉鐵著心宣布:戒網戒網!採取物理斷開方式,方可完全杜絕網戀病毒的侵害。
一位喜劇演員向人說起,年幼時每次向母親要錢,母親總是說:“你以為我像什麼,像銀行?”
“其實,”這位演員說:“對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來說,父母本來就是銀行。要是真的自己去銀行向人家要錢,出納准會說:‘你以為我像什麼,像你媽?’”
風和日麗,大強和兩個哥們騎車去郊外踏青。大家的興致都高漲極了。一路上說說笑笑,手舞足蹈,沿途還留下了“倩影”。
時間在歡聲笑語中過得飛快,眼見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三人正有些著急過夜的地方,一家小旅館出現在他們眼前。三個年輕人興奮地停好了車,奔了進去。旅館裡隻有老板一個人,更別提客人了。老板說是因為附近的一片無主墓地近年來不太安寧,影響了這裡的生意,許多小店和旅館都陸續搬走了,他的旅館下月也要拆遷了。
老板在他們吃晚飯時,將一間房間稍加打掃,把鑰匙給了大強,便上樓休息了。年輕人不管條件多麼差勁,總是能找到消遣的方式。他們把房間弄的亂七八糟,拿床單和水杯等做道具,擺出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姿勢來拍照。最後還剩一卷膠卷,大家都不樂意留著第二天回去路上拍,大強突發奇想說那這樣吧我們去墓地裡拍。兩個哥們起先都有些猶豫,後來受激不過也不願落下個膽小鬼的臭名,便壯著膽子去了。
他們騎車不久便找到了那片墓地,把車停在了一棵大樹旁,慢滿地走了進去。這墓地在陰黑的伸夜裡顯得格外怕人。一座座有碑無碑的墳堆上雜草從生,一陣陣陰風吹得樹葉嗚嗚作響,月光不知何時變得慘白慘白的。兩個哥們幾乎都挪不動腳了,抖嗦地說回去吧我們回去吧。大強也覺頭皮發麻,但想是自己提出來墓地拍照的,不能臨陣脫逃,便強作鎮定地說,真沒用你們真沒用,這樣吧看我的,我過去,你們拿著相機給我拍。說完他就走向一個墳堆在那兒擺了個姿勢,說來吧快拍吧。一個哥們舉起相機向前兩步按下了快門。閃光燈一閃,後面那哥們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拿相機的手一抖,相機掉在了地上,他也顧不得去撿,急忙往後看,隻見那哥們眼睛瞪的不能再大,面部極難看的抽動著,顫抖的手指著大強。另一個哥們迷惑地轉身看大強,不由發出了一聲更為淒厲的叫聲。這哪是大強呀,活脫脫一個僵尸呀。它雙眼出血,面色慘白,嘴唇潰爛得隻剩兩層皮,露出森森的白牙,最可怕的是他臉上的表情,似乎還帶著詭異的笑容。它平伸著雙臂,開始向前跳躍。早已嚇呆的兩人這才反應過來,沒命地向後飛跑,連自行車都忘在了腦後。
他們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了旅館,叫醒老板要他一塊兒去找大強。老板聽說了經過後死活要等到天亮。兩人無法,隻好在惴惴中等待天亮。天亮後,三人來到墓地,恐怖地看到昨夜丟棄在樹旁的自行車變的鏽跡斑斑,並且車身上滿是奇怪的黃色粘液。在往前幾步,他們看到了大強。他目光呆滯地躺在墳堆前,口水鼻涕流了一臉。當他們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後,他一味地傻笑……
大強退學進精神病院治療已經兩個多月了,醫生說他是受了嚴重的驚嚇刺激,可能很快康復,也可能一輩子都好不了了。兩個哥們對任何人都決口不提此事,據說他們把撿回來的相機裡的膠卷自己沖了出來,可是卻誰也不讓看,說是不想記住這段痛苦的往事已經燒了。據其中一人的室友講,有一天半夜他在夢裡哭喊:“鬼!鬼!它抓住了大強的腳……”
某男脫下衣服給女友看二頭肌說,這相當於50公斤炸藥,
又脫下褲子指著大腿說:“這相當於100公斤炸藥,
接著脫下內褲,女友奪門狂奔驚叫:“天啊!引線這麼短.
牧師的女兒在樓上睡覺,哭了,牧師上樓問她為何哭。
“爸爸,我怕。”
“不怕,小寶貝。上帝和你在一起。”
“爸爸,你來跟上帝在一起吧,我下去跟媽媽在一起,好不好
幼兒園阿姨:“小芳的爸爸幫我愛人調動了工作,小麗,你爸爸能幫我什麼忙?”
小麗:“你家誰得了精神病,就交給我爸爸治吧!”
John:我不能離開你!
Disy:你真的這麼愛我嗎?
John:不!那是因為你踩在我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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