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發現10歲的兒子過早地成熟,便決定對他進行早期性教育。不過,跟孩子談這種事情總是很難為情的,但出於對孩子的關心,父親還是鼓起了勇氣。
“兒子,爸爸想跟你聊聊。”
“什麼事兒,爸爸。”
“也沒什麼,是關於‘性’的問題。”父親滿臉憋得通紅,話語有些吞吞吐吐。
兒子注視著爸爸異樣的面孔,關切地問道:“沒關系,您想知道哪方面的問題?”
某日,縣長攜夫人路經一建筑工地,一位戴安全帽的工人沖縣長夫人喊道:“你好,還記得我嗎?高中的時候我們不是經常約會嗎?”
回家後,縣長說:“你嫁給我是你的運氣,不然你今天就是一個建筑工人的老婆了。”
“有運氣的是你,否則,今天他就是縣長了。”縣長夫人回答道。
徽人狎妓,賣弄才學,臨行事,待要說一成語切題。乃舒
妓兩股,以其陰對己之陽曰:“此丹鳳朝陽也。”妓亦
以徽人之陽對己之陰,徽人間曰:“此何故事?”妓曰:“這叫
做卵袋朝奉。”
一個匪徒沖進一家銀行,用槍指著出納員,扔給他一個口袋,說:“給你一分鐘把口袋裝滿,否則,你將成為地理!”
出納員雖然處於極度恐慌之中,但仍啞然失笑:“你……你說錯了吧?應該是你將成為歷史……”
匪徒皺皺眉頭,不好意思地說:“從念書的時候開始,我就最怕歷史……”
一天,老師布置作文,題目叫《我的家》。小軍這樣寫道:“我的家有爸爸,媽媽和我三人。每天早上一出門,我們三人就分道揚鑣,各奔前程,晚上又殊途同歸。爸爸是建筑師,每天在工地上指手畫腳,媽媽是售貨員,每天在商店裡來者不拒,我是學生,每天在教室裡呆若木雞。我們家三個成員臭味相投,家中一團和氣。但偶爾爸爸媽媽也會同室操戈。爸爸總是心狠手辣地揍得我五體投地,媽媽在一旁袖手旁觀,從不見義勇為。”
中國的漢字實在是太復雜了,老祖考慮的周到,給咱們留下的姓氏不過百把十個,可惜到數子化時代這一切就開始亂套了。
我常在網上怕是有很多人在起網名的時候,沒有念過一遍的吧?也許網名本來就是用鍵盤來念的,不需要用嘴巴來多事。不過,世事無絕對,這不,我就遇上過兩起非常事件。
一日,流浪到一外地,彈盡糧絕,窮徒末路,突然想起此地尚有我一網友,此君在網上和我臭味相投,沉靡一氣,幾乎到了無話不說,無女不泡的地步,也曾信逝旦旦的說熱烈歡迎我去做客,界時必當美食美酒美女侍侯雲雲,當時也順手就抄下了手機電話。
怎麼說也得碰碰運氣了不是?
翻開電話本,撥通電話,咦,叫什麼啊,忘記了,就記得一網名了:梅川庫子。
記得我還問過他,怎麼起這一女人名字啊,他說是起個女人名字讓眾多GG們泡,好看看別人是怎麼勾搭MM的,這叫臥薪嘗膽,學海無涯。
於是我很無辜的撥通知了電話,可恨那天殺的電話竟然通話效果不好,雜音很重,我不得不站街上大聲的叫:喂,你是梅川庫子嗎?喂……你梅川庫子嗎……是不是梅川庫子啊……
旁邊一老太,提一菜籃,用萬分鄙視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事後估計,我再在那裡叫,找我的不是警察叔叔就是精神病醫院裡的阿姨了。
又一日,網吧上網,完事結帳,偏巧老板內急,蹲在衛生間裡死活不肯出來,還叫我幫忙盯著,我也無所謂,熟客嘛,小意思啦。不巧的是,網吧裡裝著電話,更不巧的是這時電話竟然響了,很自然,咱們得受人之托,忠人所說吧,接電話。
電話一聽就知道是個小毛頭打來的,解釋了半天,才知道是找在這網吧裡上網的一女網友,網名叫“誰來愛我”。
這事簡單,手裡拽著電話,我用很熱情很有為人民服務的精神,深情的對著全網吧三十多個上網的叫了起來:――誰來愛我!!!
――我!!!
一語未落,一臉上架一深度眼鏡,梳兩小辯的小學妹,漲紅了臉站起來,鼻子上的小雀斑上冒著細細的汗珠。
――我,我,我的電話……
我暈……
言過其實
一個品性不良,不務正業,老是花天酒地的男人死了,他太太平時雖恨他入骨,但也不免含悲在靈前謝客.
聽到朋友在念祭文時,有一段竟是:君性純厚,品性兼優,贍家教子,濟富扶貧,無不愛戴.
他太太低聲問兒子:"你快去看看,棺材裡躺的是不是你爸爸?"
誰更節約
妻子:你看我多會過日子,衣服一個月洗一次,節約了多少洗衣粉?
丈夫:我比你更節約,我抽煙一支接一支抽,連火柴都不用一根.
一天老師對小明說:“小明啊……你有有親弟弟呀?”
小明忽然往自己的褲襠下去看……
然後對老皺著眉頭說:“老……我親不到!”
一個婦人去醫院看醫生,她向醫生介紹病情道:“我晚上老是睡不著,躺在床上,總感覺床下有人;躺在床下,又感到床上有人,如此上上下下,真把人折磨死了!”
醫生聽完她的話,立即給她提供了一個醫治妙方:“將四條床腿鋸掉!”
一個48歲的單身漢在向他的朋友描述他的美好願望:“下班回來,一個年輕美貌、溫柔賢惠的妻子站在我的面前,桌上擺著佳肴美酒。。。你說有這種可能嗎?”
“有。”
“什麼時候才會有呢?”
“當你走錯門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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