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7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妻子:“親愛的,別再喝了,你快要醉了。”
丈夫:“醉了更好,這次導演讓我演個酒鬼,我正想體驗一下。”
妻子:”好吧,那我回娘家去了。”
丈夫:”哎,你干嘛要回娘家去呢?”
妻子:“劇本,我看過了。那個酒鬼喝醉了就摔東西,打老婆。”

小明都5歲了,還是不會說話。一天,他的媽媽叫他去外面學說話,小明就出去了。
他去的第一個地方,就看到一棟房子塌了,一個人就在那邊大喊:
“樓塌啦!樓塌啦!”
小明就記住了。
他去的第二個地方,就看到兩個人在打架,其中一個人說:“死小子,有種你就來打啊!”
小明又記住了。
他去的第三個地方,看到一個小孩子打爺爺,爺爺說:“你再打爺爺,爺爺就不給你吃糖了!”
小明又記住了。
他回到家,媽媽問他:“小明,你學會了哪些話呀?!”
小明說:“樓塌啦!樓塌啦!”
媽媽趕緊跑下樓,一看,樓並沒有塌。
媽媽進了房間,說:臭小子,你進竟敢騙媽媽!我要打你。”
小明說:“死小子,有種你就來打啊!”
媽媽就打了小明。
小明說:“你再打爺爺,爺爺就不給你吃糖了!”
媽媽被氣暈了!

今晨操場跑步
見到美女無數
好酷,好酷
摔個眼鏡飛出
 一個萬榮人和一個武漢人在火車上遇見之後吹開了牛皮,武漢人說:“黃鶴樓天下第一,高不見頂呀。”萬榮人說:“我們萬榮有座飛雲樓,半截子插在雲裡頭,那年差點把美國的高空無人偵察機撞下來。”武漢人又說:“去年我們黃鶴樓上跳下一個人,三十分鐘才落地!”萬榮人說:“去年我們飛雲樓上也跳下來一個人,可警察卻說他跳下來之前就已經死了。”武漢人問:“那他是怎麼死的?”萬榮人說:“他是被餓死的!樓實在太高了!”

但丁在一次參加教學的儀式時,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以至在舉起聖餐
時竟忘記跪下。
他的幾個對頭立刻跑到主教那裡告狀,說但丁有意褻瀆神聖,要求予
以嚴懲。在宗教統治的中世紀這一罪名可非同小可,何況他還是個反教皇
黨人。
但丁被帶到主教那裡,他聽過指控以後,辯解說:“主教大人,我想
他們是在誣篾。那些指揮我的人如果像我一樣,把眼睛和心靈都朝著上帝
的話,他們就不會有心神東張西望,很顯然,在整個儀式中,他們都心不
在焉的。”
在火車上,毛毛總是把頭伸向窗外。父親說:“安靜點,毛毛,別把頭伸出窗外!但是毛毛不聽話。
父親一下子摘下毛毛的帽子藏在身後,說:“看,你的帽子吹跑了!”毛毛哭鬧起來,要找回飛掉的帽子。
父親說:“好,別哭,別哭,你吹一聲口哨,帽子也許能飛回來。”
於是,在毛毛盯著車窗吹口哨的同時,父親立即把帽子戴回毛毛頭上。
毛毛高興地笑了:“真有趣!”接著他摘下父親的帽子扔出窗外,快活地說:“這回輪到您吹口哨了,爸爸!”
從前,有個富翁生了三個女兒。大女、二女嫁給秀才,小女嫁給普通人。一天,富翁生日,女婿們都來祝壽。大女婿、二女婿說話斯文,唯獨三女婿粗俗不堪,富翁心中不快。
他設宴款待女婿,告誡說:“酒席上不許胡言亂語。”酒過三巡,富翁舉筷夾菜給大女婿吃,大女婿站起身恭敬地說:“君子謀道不謀食。”(隻考慮道義不考慮飲食。)富翁很
高興。
又請二女婿喝酒,二女婿站起恭敬地說:“惟酒無量,不及亂(即使酒量無限,也不隨便亂吃)。”富翁也很高興。
岳母見丈夫冷落了三女婿,就擎著酒杯請三女婿喝酒。
小女婿昂頭站起對岳母說:“我和你可說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啊。”
富翁大罵道:“你這畜牲真是囂張,還假充什麼斯文?!”
小女婿甩摔酒杯,霍地站起來說道:“我同你話不投機半句多!”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隻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杆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杆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志,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復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發,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准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隻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干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隻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一個不吃雞蛋的南方人到北方去。一天,他到飯館吃飯,問有什麼好菜。伙計說:“有木須肉。”他不知道木須肉是什麼,就說:“好,來一碗。”
  拿上來一看,正是他不吃的雞蛋。但他又不肯直說自己不懂叫錯了,便又問道:“還有別的好菜嗎?”
  “有,攤黃菜好不好?”
  “好,來一碗。”
  拿上來一看,又是他不吃的雞蛋。
  他心想:我一連買了兩個菜都是雞蛋,干脆不要菜,要點點心吃吧。”便又問伙計:“有什麼好點心嗎?”
  伙計說:“有窩果子。”
  “好,就多來幾個。”
  拿上來一看,仍舊是他不吃的囫圇蛋。他心裡氣得很,但又怕人家笑話,隻好付了錢,連連拍著肚子說:“我不餓,我不餓!”就走了。

美國青年比利學習中文。當學到“吻”這個字時,比利提出了疑
問:“吻字會意就是‘勿’,‘口’,不動口如何接吻?”
有人想了想,笑著回答:“中國人個性比較含蓄,‘勿’‘口’
就是‘不必說話’的意思。你接吻的時候,會說話嗎?”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