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沒有認真學習課文。下課後,老師對他說:“喂,不弄懂課文可不行!這樣吧,咱們把這篇課文抄十遍。”第二天,尼古拉把抄好的課文交給老師。老師一看,問道:“怎麼,你隻抄了五遍?”
“咦?老師,您自己說‘咱們把課文抄十遍。’那就應該是我抄五遍,您抄五遍。”
一人坐在馬桶上,門壞了,門上的鎖顯示的是紅色的。
另一人在外面等了好久,快憋死了。就找了一把斧頭,把門上的鎖打了下來,撞開了門。坐在馬桶上的人一愣,然後對另一人說:“我隻有50元,你拿走吧,別謀財害命了。”
另一人:“……”
丈夫:“醫學書上說,母乳喂養有許多優點。”
妻子:“你也是吃母乳長大的?”
丈夫:“是呀!”
妻子:“看,缺點出來了吧,你簡直和你媽一樣羅嗦呢!”
天氣預報:你家從今晚到明天白天下人民幣,局部有金條,午間傾盆美元轉歐元,夜有零星支票,氣象部門提醒戴頭盔,拿麻帶准備發財,祝你五一提錢快樂!
感謝法庭給我最後陳述的機會。
作為一名三陪女,站在這個“庄嚴”的法庭上我感到羞恥。
我從事過長達5年的賣淫生涯,又給原市委書記×××做過兩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
但是,做三陪女決不是我的心願,我之所以走上這條給家人和自己都帶來巨大恥辱的道路,實在是為生活所迫。
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無知的弟弟。
奶奶要養老,弟弟要讀書,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裡勞動一年,全年的收獲竟不夠上繳鄉裡的稅費、村裡的提留。
一旦不能按時上繳,鄉干部便來家裡捉雞牽羊拉糧食。
我進城當保姆,卻被主人強奸而無從訴說,從此以後,才破罐子破摔。
請問,作為一名農家的弱女子,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們──“還能賣什麼”?
×××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萬元的“慰問金”,調整了一次縣處級領導班子,又弄到了500萬元。
我如果有機會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錢,也決不會走上賣淫生涯!
有群眾指責我們做三陪女的腐蝕了干部,傳播了性病,敗壞了社會風氣,我承認這是事實。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買淫哪裡會有賣淫!沒有買淫男,哪裡會有賣淫女!賣淫市場的火爆,不是我們發動起來的,而是手裡有權兜裡有錢的權貴們搞起來的。
若論危害,買淫對社會的危害更嚴重。
我們賣淫,出賣的是自己的身體,這種資源雖然可貴,但是卻是──“屬於我們自己的”。
而他們──買淫的“錢”是哪裡來的呢?公訴人指控我犯了詐騙罪,我承認,我的確是個騙子。
我連小學還沒有畢業,現在卻有了大學本科的畢業文憑。
但是,在當今社會上持有假文憑的何止萬千!×××初中都沒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職研究生”嗎?
在法律面前,“我和他們──平等嗎”?你們罵我無恥,我也承認自己無恥。
但是,我認為,比我更無恥的是那些像×××一樣大大小小的貪官們!!!
這些人嘴上講的是為人民服務,暗地裡干的卻是男盜女娼的罪惡勾當。
×××白天給別人作報告時慷慨激昂,晚上趕到我的住處,卻變著花樣挖空心思蹂躪我。
像他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見多了。
今天在座的人裡,有好幾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顧客,──現在卻來審判我!
這時隻聽審判長大叫:把被告人給我押出去……
有二個小孩,在沙灘上玩,一男一女。
女孩看見男孩的小雞雞說:“你可不可以把你的借我玩一玩啊”
男孩看了看女孩說:“你的都玩丟了,還玩我的”
朋朋放學回家後高興地告訴媽媽:“我今天在課堂上得獎了!”
媽媽:“為什麼?”
朋朋:“老師問鸚鵡幾條腿,我說三條!”
媽媽:“不對,應該是兩條,你怎麼能得獎?!”
朋朋:“其它同學都說四條腿,我的答案最接近!”
媽媽:“啊?!”
一哥們兒,做會計業務總是不平賬,耽誤同事下班時間。一日同事基本搞定,但其美元還未平,這哥們兒不慌不忙大唱:“哪裡有不平哪有我,哪裡有不平哪有我……”
軍醫官:“你現在的體重是58公斤,過去最重時是多少?”
士兵:“60公斤。”
軍醫官:“那最輕時呢?”
士兵:“3.5公斤。”
暑假,媽媽領著龍龍到農村去看爺爺。爺爺很高興,關心地問
龍龍:“你讀書怎麼樣?”
龍龍:“讀初一啦。”
爺爺想了想說:“好好讀吧,初一要讀,十五也要讀啊,還要天
天讀,才能讀得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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