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男子從銀行裡取出部分存款,打算給年邁有病的父母寄去五十元,以盡孝道。回家後跟妻子商量說:“小孩祖父母有病,給寄去五十元行不行?”妻子把臉一沉,說:“你說呢?”男人忙改口說:“三十元行不
行?”妻子仍是這句話:“你說呢?”男人忍著氣又提出:“十元行不行?”妻子笑著說:“你說行就行!”接著男人又提出:“給孩子外祖父母同樣寄十元行不行?”妻子把臉一板,說:“你說呢?”男人又說:“三十元行不行?”妻子仍是這句話:“你說呢?”男人忍著氣又提出:“五十元行不行?”妻子笑著說:“你說行就行!”

面對愛情要像投資股票一樣:
暗戀 → 把握消息面
追求 → 迅速買進
熱戀 → 加碼進場
苦戀 → 把持資本
一見鍾情 → 順勢操作
發現不合 → 立即拋售
一夜情 → 當日沖銷
失戀 → 轉買基金
屢戰屢敗 → 還是去存定存吧
小米是個游戲發燒友,大小游戲統統玩遍。暑假到了,小米來到軟件超市,看見一張海報寫著:超級合集!個個精彩!毫不留情奪取眾多玩家暑期時光的力作!頓時喜不自勝,興沖沖地買了一張。
小米三步並作兩步跑回家,樂滋滋地打開電腦仔細瀏覽光盤內容,發現其中有一個游戲叫《計算機病毒爭霸之血海狂濤》。是什麼樣的游戲呢?小米好奇不已,決定安裝來看看,點擊安裝程序,一個漂亮的安裝畫面出現在電腦屏幕上,上面寫著:奉勸初級玩家,本游戲難度較大,極少有玩家在兩個月內通關。象我這樣的超級玩家,自然是另當別論了。尤西米對此毫不在意,但是好奇心卻更加強烈。過了“安裝向導”,計算機畫面突然一黑,尤西米大吃一驚,額頭也滲出了汗珠,天哪,怎麼回事兒?是不是死機了?這時,畫面打出幾排字:
祝賀你!安裝完畢!謝謝你購買本公司的產品!
恭喜你選擇了一個精彩的游戲!
現在你的電腦已經被感染了300類,2100種病毒;
本游戲的目的在於訓練玩家的殺毒技能;
在殺毒中充分體會游戲的樂趣;
殺毒方法詳見《游戲說明》;
現在按回車退出安裝;
開始盡情享受《計算機病毒爭霸之血海狂濤》!
 某學校的自然教師在課堂上厲聲問學生:“你們說,是誰創造了世間萬物?”
  教室裡鴉雀無聲,大家屏住呼吸,不敢出大氣。
  教師許久聽不到回答,更加火冒三丈的說:“我非要你們說不可!誰?”
  說著,燈泡似的眼睛盯著一位學生。
  那位學生斗瑟瑟的站起來,說:“老師,不是我!”
  有個小伙子到藥店買藥,當他發現售貨員長得非常漂亮時,就興起了調戲的念頭:小姐,你們這裡賣避孕套嗎?小姐:你要多大號的?小伙子:大號的!小姐:這個號的行嗎?小伙子:不中,號小!小姐:這個特大號的行嗎?小伙子:不行,這種型號還小。這時售貨員的母親出來看到小伙子這樣,就對小伙子說:我們這裡隻賣人的不賣牲口的。小伙子啞口無言!灰溜溜的走了!
在課堂上,女教師提問:“要麼給我自由,要麼讓我死。’這句名言最早出自誰之口?知道的請舉手。”
過了好大一會兒,才有個從日本來的新學生山本用不大熟練的英語回答:“1775年,巴特利克・亨利說的。”
“很好,那麼,‘民有、民治、民享’是誰說的。”
“1863年,亞伯拉罕・林肯說的。”
完全正確,同學們,剛才回答問題的是位日本學生,可是生長在美國的同學卻回答不出,多麼遺憾啊!”
“把日本人干掉?”教室裡突然發出一聲怪叫。
“誰!誰說的!”女教師氣得滿臉通紅。
山本立刻回答道:“1945年,杜魯門總統說的。”
這時候有人小聲嘟囔道:“這真叫人惡心……”女教師聽到後更加生氣
“好吧,這是誰說的!?”
“1991年,喬治・布什會見日本首相時候說的。”山本回答。
另外一個學生拍著桌子大笑:“耶!你真他媽的夠勁。”
“1997年,比爾・克林頓對萊恩斯基說的。”
整個班級都陷入混亂,一些學生沖山本高喊:你這泡狗屎,你再敢說話我就把你干
掉。”
“2001年,蓋瑞・康迪特對萊薇說的。(注:萊薇系白宮實習生,2001年被謀殺於華盛
頓。其前男友、民主黨人康迪特做為嫌疑人被拒捕)
女教師氣的暈倒在地,學生們在她身邊圍成一圈。
一個學生說:“媽的,這回我們有大麻煩了。”
“2002年,亞瑟・安德森說的。”山本立刻回答道。
(注:亞瑟・安德森,安達信會計事務所,美國五大會計公司之一,2002年因為安龍丑聞而陷入倒閉境地)
孫子,“爺爺,水牛是啥樣子?”
爺爺:“水牛跟普通牛長的差不多,不同的是它喜歡在水中生活。”
孫子:“噢,我懂啦,它一定是喜歡吃魚吧。”

老師說:“一個長來一個短,一個快來一個慢,短的生來懶得動,長的忙得團團轉。猜猜看,這是什麼?”
湯姆說:“爸爸和媽媽。”
列急馳的火車上,初次出門的安妮老太太正在問列車長――

“請問:這趟火車到聖保羅停不停?”

列車長笑著回答道:“停。如果不停,您將看到有史以來最大的車禍――火車沖過終點站!”

我家有一隻很高很大的海爾冰箱,是92年買的,很古老了,上層是冷凍,下層是冷藏,平時媽媽總是把吃不了的肉放在冷凍室裡,我也喜歡把雪糕啦草莓啦之類的東西放進去凍起來。這樣一來,冰箱裡長年都塞滿了東西,有時候連媽媽也會忘記裡面到底有什麼還沒吃完。
有一天,小雪來我家玩,我們玩到很晚,大概十點多了,媽媽有些不高興,可是小雪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平時學習很緊,也難得有人陪我玩兒,所以看到媽媽生氣也沒吭聲。後來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我聽到媽媽開了一下入戶門,然後又關上了,這時小雪也玩得盡興了,起身要走,可是媽媽突然推門進來說,要請小雪吃宵夜,媽媽說話的時候表情怪怪的,而且我也從來沒有在晚上吃宵夜的習慣,怎麼媽媽突然要給我們做宵夜呢?
過了一會兒,小雪說她要上廁所,我開門指給她讓她自己去,我的房間和廁所之間隔著廚房,我聽到小雪經過廚房的時候和媽媽聊了句什麼,之後她就大叫一聲,連鞋都沒換,奪門而逃了。我急忙出去,發現媽媽爸爸的房間早關燈了,隻有廚房裡冰箱的冷凍室門還開著,我暗罵小雪這丫頭神精病,隨手帶上了冰箱門。雖然對小雪不滿,可我也依稀覺得奇怪,怎麼媽媽說給我們做宵夜又早早地睡了呢?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沒見到小雪,直到晚上放學,我堵在她教室門口,才算逮著她。我問她昨天是怎麼回事,她起先不肯說,後來被我連哄帶嚇,她才哆嗦著回答:“昨晚,我經過廚房的時候,看到你家冰箱的冷凍室門開了,你媽媽正探頭到裡面拿什麼東西,我就說阿姨這麼晚了別費心給我們弄東西了,”小雪說到這裡,打了個冷戰,“那個女人猛地把頭從冰箱裡伸出來,手裡還提著一袋東西,她陰森森地對我說不費心,這是現成的,我一看她手裡拿的,媽呀,居然是一顆凍得發紫的人頭!”說到這裡,小雪已經抖成一團了,她推開我,落荒而逃。
我聽了小雪的話越發覺得這事怪異,不安起來,於是三步兩步闖進家門,要問個清楚。
一進家門,媽媽正在廚房裡做飯,見我回來,先發制人地吼我:“那個小雪,以後不許請她來玩了,一點禮貌都不懂,十點多了還不走,後來我和你爸爸一堵氣就睡下了,你再和這樣的朋友來往,你也要變得沒禮貌的,以後你到別人家玩,人家的爸爸媽媽嫌你呆得太久,也不出來送你,看你受不受得了!”
我驚奇:“咦?不是您看我們玩得晚了要給我們做宵夜的嗎?”
媽媽驚詫:“我還給你們做宵夜?我都想罵你們一頓!”
想一想媽媽平時的性格,確實不像會給我們做宵夜的樣子,那麼昨晚那個怪怪的媽媽又是怎麼回事?我還記得小雪說的從冰箱裡伸出頭來的那個女人不是媽媽,那又會是誰呢?天哪,難道小雪說的都是真的!
我一把拉開冰箱冷凍室的門,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掏,媽媽以為我發了瘋,拉住我一頓罵,還把我推到房間裡反鎖起來,要我趕快學習,把昨天的時間補回來。
因為馬上要高考了,這事我也沒多想,就算過去了,一直到高考結束,我都沉浸在無邊的題海裡,而那一段時間,我聽媽媽的話,再也沒和小雪有過來往。上了大學,我也就漸漸把那天晚上的離奇怪事給淡忘了。
直到有一天,宿舍裡的小@上網看了幾篇恐怖故事,嚇著了,白天發高燒,半夜說胡話,吃藥打針也不見效。同寢的大姐說,這是撞克著了,得找個有道行的人給看看。我們半信半疑,在大姐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居士的家裡。
居士要帶小@到密室去治療,我們大聲反對。居士笑了,說:“你們不相信我是吧?”然後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張口就說:“你曾經有個朋友,這個朋友以前跟你很要好,可是現在你們沒有聯系了,是關於冰箱的事情,對不對?”我像被電擊了一下,他的話勾起了我的回憶,那不情願記起的情節重又清晰地浮現在眼前了。我對眾姐妹說:“讓小@跟他進去吧。”大家看我的神色不像在開玩笑,便將小@送進了居士的密室,還囑咐她有什麼事就大叫。
過了不一會兒,居士就出來了,小@還是有點迷糊,可是已經不燒了。大家為小@付了送祟錢,但都不願意走,她們都想聽聽居士所說的關於我的那位朋友和冰箱的故事。我於是把那個晚上的事給大家講了一遍,我也很想聽聽居士怎樣解釋那件事。
居士笑笑說:“小姑娘們,不是我做這一行瞎玄乎,這些事都是天機,說多了我要折壽的,就像剛才給那位小姑娘送祟,不讓你們看是有我的道理的。”
我拿出錢送給他,心想,你不就是要嘛。
居士接過錢,笑著搖搖頭:“錢不是什麼時候都管用的,這件事我隻能告訴你個大概,多的我也不能說。”我們立刻支起了耳朵,“你的那個朋友那晚看到的女人的確不是你媽媽,你還記得在那之前你家的門有響動嗎?那就是有東西進來了,不過好在那東西不是沖著你們家人去的,所以你們全家都沒事。”
“那是沖著誰去的呀?”我們齊聲問。
居士隻是搖頭神秘地笑,任我們怎麼問也不再答言了。
從居士那裡回來後,小@一天天地好轉,而那件事給我造成的陰霾也漸漸地融化在了小@康復的笑聲中。
轉過年來,我大學畢業,在還沒找到工作的那段時間裡,我閑在家中整天看電視。一天,都市新聞裡播報一則重大殺人碎尸案,死者的頭顱被割掉不知所蹤,尸身被棄置山野,今已查明尸源,死者家屬已經確認尸體。我不經意間向電視上瞟了一眼,天哪,死者的照片居然就是小雪!
一瞬間,我呆在那裡,血液被小雪的遺像抽干。照片中,小雪哀哀地盯著我,仿佛在對我泣訴,那一刻,我分明聽到了小雪幽幽的聲音:救救我吧,救救我吧,隻有你,知道我的頭,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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