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法律顧問常常用下面的話提醒人們:“去投人壽保險吧。這樣,如果您手指骨折了,您就可以得到54茨羅提;如果您腳摔斷了,您就可以揀10000茨羅提。如果您的頭裂了或脖子被擰斷了――那不用說,您就將是本城最最寡有的人了!”
那時剛好下著雨,舅父獨自坐在冷巷。那條既暗又殘舊的小巷,委實陰森可怖。他是單身人士,住在四樓,鄰家是一家兩口的母子,據舅父說,那母子倆經常躲在家中,平時甚少外出門,性格古怪,但和舅父的關系頗好。母親年紀已老,七十有二,兒子才得二十四歲,還是一名啞巴。
就在當晚,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啞仔開門出來,舅父問他干什麼,他用手語回應,大概是去買油。時間已近深夜,仍未回來,究竟他往什麼地方去呢?不久啞媽出來問舅父,為什麼他仍未回來,因已去了四小時。舅父說:「得啦!放心吧,他這麼大個人,又孝順,總之不會做壞事啦!可能去他朋友家裡玩呢,你進去睡一覺吧,他回來我會叫醒你啦!」但等了又等,已是凌晨一點正,此時舅父開始打瞌睡,而雨越下越大。頃刻之間行雷閃電,風雨如晦。在舅父睡與醒之際,忽然聽到一陣陣的悲哭聲,緩緩的腳步聲,就像逐步逐步由地下往上來似的。一步、一步、再一步,看見了,朦朧間,舅父看到一個胖子,酷似啞仔,心想:「啞仔終於回來了。」醒來,四周卻是空無一人,難道是他看錯,然而舅父真正睡著了。一會兒後,感覺到有人按他膊頭,說:「德叔,以後媽媽就由你照顧,我以後也不會回來了,求你代我照顧媽媽,拜托你了,多謝!」舅父聽了後覺得很奇怪:「這不是啞仔嗎?為何他會說話的?」在夢中看見啞仔剛剛被貨車撞倒,臥倒在冷濕濕的路面上,渾身是血。此際舅父頓時彈起來,然後望向對面馬路,不禁毛骨悚然,緩緩地閉了眼,接著便暈倒。直至早上八時正才清醒,立刻起來望向對面馬路,隻見車來車往,和以往般,就像造了場夢似的。
他不知怎和啞媽說,走去啞仔屋敲門,敲了很久,終於開門了,但卻是空屋一間,一個人也沒有,但為何門會開?而啞媽在哪裡?舅父嚇得連忙往樓下跑,不敢孤單一人留在此屋,著實震驚。一切一切也顯得扑朔迷離,就像夢境般,永遠僅存在腦海。
媽媽帶六歲的女兒到海邊游玩,女兒一個不小心摔了一跤,被海水嗆了一下,她高興得對媽媽說:“媽媽媽媽我知道咸魚是哪裡來的了,原來是在海裡面撈出來的。”
監獄裡,獄史對犯人說:“你老婆看你來了。”
犯人問道:“請問她叫什麼名字?”
獄史不耐煩地說:“你難道連自己的老婆的名字都不知道?”
犯人答道:“難道你不知道我犯的是重婚罪。”
妻子給丈夫打電話,故意換了一種聲音:“你猜!我是誰?”
丈夫一聽,立刻興奮起來,說:“我的好乖乖。你是婷婷舞廳的珍珠吧?”
妻子大怒,恢復了自己原來的聲音:“你說誰?珍珠?”
丈夫一驚,也換了聲調:“你猜!我是誰?”
妻子買了張彩票對丈夫說:“我若中了彩,就買件連衣裙。”
丈夫問:“你若中不了呢?”
妻子說:“那就由你給我買吧!”
一個人喝醉了酒,走在路上。他突然把頭沖向一個人,問:“我頭上有幾個包?”那個人說:“五個。”他說:“啊哈,我離我們家還有四個電線杆的路程。”
有個廚師被人請去辦酒席,他帶著一個小廚子去了。這位廚師做飯時偷了許多東西;他把木耳藏在小廚子的帽子裡;心、肺藏在小廚子懷裡;大腸纏在小廚子腰上;甘蔗插在小廚子褲子裡;雞蛋叫小廚子夾在腋窩裡。
他嫌木耳偷得少,又向主人要木耳。
主人說:“木耳就在小櫥子頭上,你拿吧!”
小廚子一聽以為是在說他,嚇慌了,忙從頭上拿下帽子。
廚師看到小廚子給他壞了事,狠狠地罵道:“你的心在哪裡呀?”
小廚子忙掏出懷裡的心肺說:“在這裡。”
廚師火了,一腳把小廚子踢倒在地上,隻聽得“喀嚓”、“劈啦”,蛋也打了,甘蔗也折了,圍在腰間的大腸也掉了下來。
主人一看嚇得叫起來:“他偷就偷點吧,你把他打得腰也斷了,腿也折了,肚子也破了,怎麼得了呀!”
長途汽車上,一位小伙子放了一個較響的屁,坐在他身邊的一個衣著時髦的女人沖著他惡狠狠地連續三聲:“呸呸呸!”這時,小伙子不慌不忙的問道:“同志,您怎麼吃屁還吐核兒呢?”
上農藝課時,老師提問:“什麼時候摘蘋果最合適?”
一個學生不假思索地回答:“在守園人的狗被鎖起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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