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去辦理銀行卡業務辦理的時候經理和八戒說不要設簡單密碼
八戒說一點都不簡單,我都差點不記得了
辦理完後,客八戒走了
忽然,見八戒很慌忙跑回來問
你們剛剛有沒有看到停你們門口那輛車啊
銀行職工說沒有,問八戒是不是被偷車了,要不要報警
八戒說
不用
我隻是把密碼設他車牌號了~!
出門口想記下,誰知道開走了…………..
一個女人在飯館裡責罵她的丈夫。最後,她尖聲叫道:“在世界上所有可恥的人中,你是最卑鄙的一個!”這時,飯館裡所有的人都吃驚地看著他們。她丈夫察覺後,馬上提高聲音說:“罵得太好了,親愛的!你還對他講了些什麼?”
張三打電話給物業公司,說他家屋頂有點漏雨,要求派一位修理工人過來維修。修理工人很快就過來了,按張三的指引好不容易才找到那個漏洞。
修理工人好奇的問:“你真細心,什麼時候發現漏洞的?”
張三皺起了眉頭,說:“我也是偶爾發現的。昨天晚上,我坐在客廳喝湯,可是一連喝了兩個小時,那碗湯都沒喝完。”
話說王小姐常在家附近的面包店買面包....久而久之...發現面包上有類似...那個....那種卷卷的毛...就氣沖沖的找面包店的老板就在王小姐跟他理論時...老板就跟她說....在他做面包的最後一個過程...都會習慣性的把面包夾在腋下...所以...難免會有掉毛的現象...於是老板就跟王小姐說...我這樣子還算好的哩!!...你看對面那家專賣甜甜圈的是怎麼做的!!
女生不小心摸到男生的“那個”,於是就不好意思的問:“這是什麼呀?”那男的回答:“本錢呀!”於是他們又接著繼續溫存。那男的不小心摸到女的“那個”,於是就不好意思的問:“這是什麼呢?”那女的回答:“店面呀!”那男的就很高興的說:“太好了!你有店面,我有本錢,我們一起來做生意吧!!”於是乎他們早也干晚也干,一天三餐,外加消夜及點心。最後那男的終於受不了而抗議說:“這太不公平了!我的本錢越做越小,而你的店面卻越開越大!”
在印第安納波利斯市的布特勒大學,學習宗教的宇宙觀的學生們爭論熱烈,
討論著上帝的存在與否。一連幾星期,學了安塞姆的實體論,肯特的有神論批判,以及聖托馬斯・阿奎那的宇宙論。
一天,教授宣布一場大考推遲舉行。隻聽一個學生欣喜若狂地叫道:“原來果真有上帝!”
小明參加大學聯考前系,其父為鼓勵他努力爭取好成績,遂對小明曰:“小明啊!為了鼓勵你能在這次聯考中得到好成績,爸爸決定,如果你這次聯考總分有三百多分的話,爸爸就買輛三萬多塊的機車送你;總分四百多分的話,就送你四萬多塊的機車;更高分的話一樣以此類推。”
成績單接到後,小明緊張地問他爸爸:“爸爸,你知道哪邊有在賣一萬多塊的機車嗎?”
小的時候,我帶女兒回老家,見到老家養的雞、豬、羊、和牛,覺得很新鮮,我就趁機告訴她,雞下蛋給我們吃;豬和羊的肉也很好吃,牛呢,不但能為人類提供美味的牛肉,還能拉犁耕地,它們都是人類的好朋友。然後我問女兒:你喜歡牛嗎?女兒不屑地看了看那頭大黃牛,慢慢地說:我不喜歡它,牛都那麼大了,拉完了屎,連屁股也不擦。---汗
其實歷史並不枯燥,歷史的搞笑往往讓人從肉裡想笑。因為它帶給人的不止是搞笑,還有無邊的聯想和感慨。
所以繃著個臉子去讀歷史是不對的,讀歷史也好,讀哲學也好,讀政治也好,都要有平常心。
然後看著看著,就該笑了。
看看什麼叫倒霉吧,在一艘油船石油泄漏後,舉行了一個特別的儀式,有兩隻花16萬美元拯救回來的海豹在旁觀者的歡呼與掌聲中被放回大自然。想想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在1分鐘後,人們就親眼目睹它們雙雙被一頭殺人鯨吞入肚中。哈哈,真是欲哭無淚了。
1992年,美國的柏金斯決心打破坐旗杆的世界紀錄。由於染上感冒,他在還差8小時就打破400天紀錄時下來;隨後發現他的贊助人已經破產,女朋友早拂袖而去,而且他的電話和電都被停了。看來,400天真是一段太長的時間了,嘿嘿。
波恩的兩名動物權利保護者正在抗議那種把豬送到屠宰場的殘忍行徑時,兩千頭豬突然從破籬笆中受驚跑出,撞到並踩死了這兩名倒霉的保護者。天啊,有沒有天理啊!
其實這還不是最倒霉的事。一名KB主義分子在寄郵件BoB!!!時沒付足郵資。郵件被退回。而他忘了那是BoB!!!,於是在拆信時被炸成了碎片。
歐洲某海灣,德海軍的布雷艇每周一、三、五來布雷,英海軍掃雷艇每周二、四、六來掃雷。有一天英國人厭煩了沒去掃雷,想看看明天會發生什麼事。結果第二天德軍布雷艇撞中自己上次布下的水雷沉沒。英國人把德國人救了上來,德軍艇長破口大罵:“你們怎麼能這樣不負責任?這在我們海軍裡是絕不允許的!”
德海軍某U艇盯上了一艘單獨航行的盟軍ammo運輸船,用魚雷擊中了她,運輸船發生大爆炸,船上的輕重物資滿天飛。德軍U艇洋洋得意地浮出水面觀看戰果,這時一輛被炸上天的M4坦克從天而降,正好砸在潛艇上,使它成為二戰中唯一一艘被坦克擊沉的潛艇。
在二戰前期,通常來講,戰斗機所裝的彈藥中每5發有一發是曳光彈以方便瞄准目標。聽起來很有道理啊!這顯然是個錯誤,因為曳光彈在長距離上有不同普通子彈的彈道特性,也就是說,如果你的曳光彈擊中目標,說明你80%的子彈都打空了。好慘啊!別忙,更糟糕的是,曳光彈讓你的目標知道他被哪個方向攻擊。他轉過頭來就可以打你了。最糟糕的是,一般曳光彈都裝在彈倉尾部,當打出它時,無異於告訴你的敵人你此時沒子彈了,天啊,你肯定不想那麼做的。後來,有的部隊放棄了使用曳光彈。他們驚奇地發現,他們命中率上升了1倍,而損失率降低了50%。唉,早干什麼去了!
26歲的維瓦斯因持槍搶劫被暫時關押在阿根廷羅薩利奧城的一個看守所。一天晚上,看守所pol.ice集體外出破案,隻留下3個pol.ice看管29名犯人。
在這種情況下,犯人們如果還不動越獄之心的話,就真不叫罪犯了。於是,他們開始有組織、有秩序地從天窗逃跑。等到第六個犯人准備從天窗跳出時,卻因為身體太胖而被卡住,動彈不得,排在他後面的23人隻能望窗興嘆。
這第六個犯人叫作維瓦斯。他有100多公斤重的身體,可以想象,這樣一個身體實在不可能從天窗塞出去。當他後退時他又發現,對這個身體來說,要退回來卻也一樣困難。
這時,看守所裡的pol.ice發現了正“進退兩難”的維瓦斯,從而制止了一起集體越獄事件的發生。但故事還沒有完,為了把卡在天窗裡的維瓦斯救出來,pol.ice不得不用電鋸把天窗旁的鋼筋鋸斷,還敲碎了鋼筋混凝土結構。
可以預見,還得在“獄友”們的責難聲中度過漫長刑期的維瓦斯今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必須減肥的一個旁証,嘿嘿嘿……
我是一個硬盤,st380021a,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台式機裡工作。別人總認為我們是高科技白領,工作又干淨又體面,似乎風光得很。也許他們是因為看到潔白漂亮的機箱才有這樣的錯覺吧。其實象我們這樣的小台式機,工作環境狹迫,裡面的灰塵嚇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機械重復。跑跑文字處理看看電影還湊活,真要遇到什麼大軟件和游戲,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團團轉,最後還常常要死機。我們這一行技術變化快,差不多每過兩三年就要升級換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壓力而且沒有安全感。
每個新板卡來的時候都神採飛揚躊躇滿志,幾年光陰一過,就變得灰頭土臉意志消沉。機箱裡的人都很羨慕能去別的機器工作。特別是去那些筆記本,經常可以出差飛來飛去,住五星級的酒店,還不用干重活,運行運行word,上網聊聊天就行了。
而我更喜歡去那些大服務器,在特別干淨明亮的機房裡工作。雖然工作時間長點,但是福利好,24小時不間斷電源,ups,而且還有陣列,熱插拔,幾個人做一個人的事情,多輕鬆啊。而且也很有面子,隻運行關鍵應用,不像我們這裡,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過我知道,那些硬盤都很厲害,不是scsi,就是scsiii,fibrechannel,象我這樣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錯了。我常常想,當年在工廠裡,如果我努力一下會不會也成了一個scsi,或者至少做一個筆記本硬盤。但我又會想,也許這些都是命運。
不過我從不抱怨。內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們主板部門的復雜,抱怨他如何跟新來的雜牌內存不兼容,網卡和電視卡又是如何的沖突。我的朋友不多,內存算一個。
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動作很快,而我總是很慢。我們是一起來這台機器的,他總是不停地說,而我隻是聽,我從來不說。內存的頭腦很簡單,雖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麼memory都不會有,天大的事睡一覺就能忘個精光。我不說,但我會記得所有的細節。他說我這樣憂郁的人不適合作技術活,遲早要精神分裂。
我笑笑,因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時候我也很喜歡這份工作,簡單,既不用象顯示器那樣一天到晚被老板盯著,也不用象光驅那樣對付外面的光碟。隻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無非是讀讀寫寫,很單純安靜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還記得那漸漸掀起的機箱的蓋子,從缺口伸進來的光柱越來越寬,也越來越亮。空氣裡彌漫著跳動的顆粒。那個時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麼的纖細瘦弱,銀白的外殼一閃一閃的。渾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潔,讓我不禁慚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數據線把我們連在一起,我才緩過神來。開機的那一剎那,我感到了電流和平時的不同。後來內存曾經笑話我,說我們這裡隻要有新人來,電流都會不同的,上次新內存來也是這樣。我覺得他是胡扯。我盡量的保持鎮定,顯出一副很專業的樣子,隻是淡淡的向她問好並介紹工作環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個筆記本硬盤,在老板的朋友的筆記本裡做事。這次來是為了復制一些文件。我們聊得很開心。她告訴我很多旅行的趣聞,告訴我坐飛機是怎麼樣的,坐汽車的顛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給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記,還有一次她從桌子上掉下來的的歷險故事。而我則賣弄各種網上下載來的故事和笑話。她笑得很開心。而我很驚訝自己可以說個不停。
一個早晨,開機後我看到數據線上空蕩蕩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後來,我再也沒有見過她。我有點後悔沒有交換電子郵件,也沒能和她道別。不忙的時候,我會一個人懷念射進機箱的那股陽光。
我不知道記憶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我有的隻是她留下的許多文件。我把它們排的整整齊齊,放在我最常經過的地方。每次磁頭從它們身上掠過,我都會感到一絲淡淡的愜意。
但我沒有想到老板會要我刪除這些文件。我想爭辯還有足夠的空間,但毫無用處。秘密的地方,再把那裡標志成壞扇區。不會有人來過問壞扇區。而那裡,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們,雖然從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復,讀取寫入,讀取寫入...我以為永遠都會這樣繼續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裝xp卻發現沒有足夠的空間。
他發現了問題,想去修復那些壞扇區。我拒絕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猶豫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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