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哥們很傷心地哭了:“雖然以前我曾說過暗戀政經老師,但她也不能讓我挂科下學期天天看她吧……”
小弟上小學,酷愛數學,成天埋首數學題中。一天,正好播放《大明宮詞》,舅舅問他:“武則天是誰?”小弟頭也不抬,說:“五則添,四則舍,這還用問嗎?”
縣政府辦公室給每個領導買了隻王八,按個頭大小分開,怕拿錯了,讓小榮在每隻王八背上貼上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領導的名字。全部貼完之後,發現貼萬縣長的那隻王八不見了,大家在院裡一找,發現那隻王八已爬到了井台邊跳了進,小榮大喊:“萬縣長跳井了!”幾個在院裡勞動的民工聽到了,趕忙下到井裡,過了一會民工爬了上來說:“找不見萬縣長,已經變成大王八了。”
妻子:“為什麼打靶瞄准時,非得閉上一隻眼睛?”
丈夫:“要是兩隻眼睛都閉上了,不就什麼都看不到了嗎?”
某小姐和某先生約會相親。
小姐問:“你有桑塔納轎車嗎?”
先生說:“沒有!”
小姐又問:“你有二層樓的小洋房嗎?”
先生說:“沒有!”
小姐開口說:“這樣的話,那我們還真是沒有緣份啊!”
先生覺得有點奇怪的說:“不對啊!難道你要我把奔馳換成桑塔納嘛!把三層樓的小洋房再拆掉一層樓嘛!”
某車站門前坐著一位職員,他正在聚精會神地讀一本小說。一
位乘客前來詢問。
乘客:“先生,請問這火車時刻、是干什麼用的?”
職員:“這還用問嗎?”
乘客:“那火車為什麼總是誤點?”
職員:“您是干什麼的,打哪兒來呀?。
乘客:“我是種地的,從鄉下來。”
職員:“嘿嘿,要是火車總是正點到達,那這樣一座漂亮的候車
室又是干什麼用的?”
半夜裡,從噩夢中醒來,他哆哆嗦嗦地用手摸索著牆壁,希望能找到電燈的開關。可是平常很熟悉的按鈕現在卻怎麼也摸不到了。
該死!他咒罵著,小心地拉開被子一角,往外瞅。月光還算明亮,正對著月亮的是一層玻璃牆,所以能看清大半個屋子。
桌子還是那張桌子,椅子還是那把椅子。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他呼出一口氣,把蒙著頭的被子拿下來,沒有注意到床頭的布娃娃露出的詭異笑容。
他慢慢地坐起身,好象怕驚動什麼似的。沿著牆壁,走到家裡的總開關處,想把燈全都打開。一盞,不亮,兩盞,還是不亮……手已經抖得不行了,汗水從鼻尖淌下,他覺得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四周很安靜,安靜到可以聽到自己的喘氣聲,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活動著,尋找著能讓自己平靜下來的東西。
嗒……
浴室裡隱約有聲音傳來,他緊緊貼著牆壁,不想動彈,牆壁軟軟的,好象還有溫度。一切都有點不對勁,但他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
嗒……嗒……
像是水在滴的聲音,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氣,開始慢慢地,一步一頓地往浴室挪去。浴室門上的依舊是常盤貴子不變的純淨笑容,黑暗中,隻有她的牙齒在閃著光。他好象受到某種鼓舞似的,握住門把手,然後猛地把門拉開。
啪……
有東西掉到他的腳邊,太暗了,他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他揀起那個東西,是圓形的,大概有人的拳頭那麼大。他的好奇心一向不強,於是,他把手中的東西扔到了垃圾筒裡。又檢查了一遍水龍頭,發現都關得好好的,但滴水的聲音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嗒……
一滴涼涼的東西掉到了他的頭上,他往上看,卻什麼也看不清楚。難道是樓上的人家忘記關水龍頭了?他不想去知道,因為那不關他的事。
呼出了一大口氣,他從浴室歪歪斜斜地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三十分了。他一看表,猛得從床上跳起來,抓了件衣服披上,提了公文包就走,沒來得及重新檢查一遍浴室。滴水聲,似乎還在持續。
進公司前,他的腳步緩了下來。他理了理衣服,摸了摸頭發,昂著頭跨進了他的公司。
“總經理好。”經過的職員畢恭畢敬地向他行注目禮。他在員工的眼中是一個神話,年紀輕輕就創辦起了這家好幾千人的公司。
隻有他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光鮮亮麗的背後沾滿了丑惡和虛偽。而他,從當初的樂此不彼到現在的萌生退意,一切還來得及吧?
“總經理,您的頭破了嗎?怎麼會有血?”秘書小姐關切地問。
是嗎?他接過她遞來的小鏡子,仔細地看著。一道有點發暗的血跡從發際一直延續到左眼上方,他心裡驀的一驚,在車上明明擦了臉的,怎麼會有這道痕跡?
他愣了好長時間,然後撥通了供電公司的電話。
夜晚,他坐在了家裡的沙發上,屋內燈火通明。在燈光的映照下,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那麼安詳。他瞄了一眼床頭,然後整個人僵在了那裡:布娃娃的頭不見了。
娃娃是他送給她的,他對她說看到了娃娃就像看到他一樣。她的死因是心臟病猝發,搶救無效。她死後,娃娃又回到了他的身邊,他也擁有了她的全部財產,有了今天輝煌的局面。
他愣愣地看著無頭的布娃娃,遠遠地看著,它的頸部似乎還有紅紅的血跡。看著看著,他覺得自己的脖子冷嗖嗖的。
他站起來,想多開幾盞燈,沒等他走到開關處,屋內又重新回到了黑暗的籠罩之中。他站在那裡,就這樣站著,小心地呼吸著,怕一動就會有什麼東西纏上自己。他覺得背後好象有什麼人在看他,他想回頭,但是又害怕回頭。
月光撒滿床頭,無比清晰地,他看到無頭娃娃的身體慢慢地躺倒在了他的床頭,好舒服地躺在那裡,它的腳還在輕輕地打著拍子。
《安魂曲》,這個名字駭然出現在他的腦子裡。他踉蹌了下,站不太穩,心跳得好快。藥呢?藥在哪裡?他瘋了似的到處亂翻,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他的手在發抖,心跳得越來越快,他想原來心臟病猝發的感覺是這樣的。然後,他躺倒在地上,安安靜靜的,不再動彈。
死者:男。
年齡:28歲。
死因:心臟病猝發,搶救無效。
疑點:死者生前沒有任何患該病的記錄。
在幫他整理遺物的時候,秘書從垃圾箱裡翻出一個娃娃的頭,像是被人割下來的。她好奇地看著,娃娃的笑容很甜,很安詳。
她把破裂的娃娃重新逢好,帶去他的墓地。娃娃應該和他的主人在一起,不是麼?
尼科:“我愛上公司鞋襪櫃的小姐以後,每天都前去買一雙襪子。”
阿炳:“噢,你真幸運!我愛上寶石櫃的小姐,隻去買過一次寶石戒指,就招架不住了。”
一位產科醫生剛剛開業,朋友去看他,問起他的近況,開業以來成績如何。醫生答:還算可以吧,雖然嬰兒死了,嬰兒的母親也死了,但總算把嬰兒的父親救活了。
兩個乞丐,
冬天很餓。
看到一坨屎,
兩個人為了活命,都想吃。
但兩個人都不好意思,
結果乙對甲說“還是你來吧,我不餓”
甲就大吃了起來。
吃著吃著,
畢竟是屎呀,
甲就吐了。
乙馬上吃了起來,
甲就奇怪,
我吐出來的這不是更惡心嗎?
乙回答:“我就是想吃頓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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