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妓女、小偷三人死後,同時來見閻王。閻王問他們生前各干什麼營生,醫生說:“小人行醫,別人有了病,我能醫治,起死回生。”
閻王大怒說:“我每次差鬼卒勾取罪人,你總與我抗衡搗亂,要打發你下油鍋受罪!”
第二個問到妓女,妓女說:“我接那些沒有妻室的客人。”
閻王說:“你方便獨身的人,可以延長壽命十二年。”
再問小偷,小偷說:“我做賊。別人晾晒的衣服、散放的銀錢,我去收拾些。”
閻王說:“這是幫人代勞,增加壽命十年,發轉回陽世!”
醫生聽了這話,急急哀求道:“大王如果這樣判決,隻求放我也還陽。我家裡還有一兒一女,兒就讓他做賊,女就讓她接客算了!”
小毛:“我媽媽是碩士,爸爸是博士。”
小明:“有什麼了不起!”
小毛:“你爸媽是什麼士?”
小明:“爸爸是男士,我媽媽是女士。”
在蓋狄堡一家餐館工作時,我主要是招呼那些去那裡看古戰場的游客。
一天傍晚,一對夫婦進來吃晚餐,我問他們那天的游覽怎麼樣。
“好極了,”男的回答,“但是在這麼多紀念碑中間打那場戰爭,一定很難打,地形太復雜了……”
一個地主心血來潮,讓他那個村的希臘正教神甫和猶太經師答辯。誰先回答不出對方提的問題,就砍誰的腦袋。猶太經師不願拿生命去賭博。一個幾乎一字不識的猶太馬車夫自告奮勇代替猶太經師前去。不過他要求第一個提問。神甫看到他的對手是這樣一個無能之輩,就不假思索地同意了。馬車夫問:“eineijodea(希伯來文: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神甫通曉希伯來文,馬上回答說:“我不知道。”――這一下便要了他的腦袋。
所有的猶太人都贊賞這位天才馬車夫想出的高招,他們都想知道:“你是怎麼琢磨出來的呀!”
馬車夫解釋說:“事情是這樣的。幾年前,我問拉比,eineiAjodea是什麼意思?拉比說:我不知道。所以我想,連拉比都不知道,那末,神甫肯定不會知道。”
一日,一個男子步入一間酒巴,叫道:“來兩杯酒!”
服務員說:“先生,您為什麼要兩杯呢?”
男子說:“一杯是我自己的,一杯是我朋友的。他得了重病,住進了醫院,我替他喝一杯。”
第二天,他又走進這個酒吧,說:“來一杯酒!”
服務員關切地說:“你的朋友死了嗎?”
男子大怒:“胡說!”
服務員說:“為什麼您隻喝一杯呢?”
男子說:“因為我戒酒了。”
老師:請同學們翻到第14課。。。。。。
“老師,請問明天上第幾課?”一學生打斷了老師的話。
“第15課。”
“那請問你能不能先上第15課?”
“為什麼?”老師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奇怪。
“因為明天我得請假去參加一個葬禮。”
說:目前得這種病很普遍。
想:怎麼又遇上這種病例,看來我不得不學一學如何治療這種病了。
說:讓我的同事來幫你看看吧。
想:他離婚時我借了他一筆錢,這個忙他總該幫吧。
說:讓我想想。。。
想:先讓我想想我的醫療事故責任險到期沒有。
說:讓我查查你的病歷。
想:看看你有沒有拖欠過以前的醫療費。
說:就這樣,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上午再來復查。
想:下午我還和別人約了打網球呢。
說:說說你現在的感覺。
想:見鬼,我忘了你的名字和上次的症狀,你的病歷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說:這需要馬上動手術!
想:下個月的新馬泰七日游正需要錢呢,你的病簡直是毛毛雨,我得趁你自己好起來之前把你治好。
說:嗯。。。
想: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症狀,隻不過我得表現出思考的模樣,也許旁邊的護士會有所建議。
說: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
想:好消息是我要買一輛奔馳,壞消息是你來買單。
說:先去化驗室查一查這幾項。
想:你就為我的獎金做點兒貢獻吧。
說:吃完這幾副藥如果還沒好,再來找我。
想:鬼知道什麼毛病,也許下周自己就好了。
一名美國名校校長死後飛進天堂,聖比得帶他到一間小屋說:“這就是你的家。”校長住了幾天覺得地方太小,人太多,用公車又要排隊。一星期後有一名律師請校長到他家做客,校長到了律師的家吃過飯參觀後很驚呀的發現律師住的豪宅有100個睡房,30個客廳,20個飯廳,5個游泳池,10個網球場和50輛豪華汽車。
隔天,校長向聖比得大聲抗議。聖比得聽後說:“是這樣的……你看,500年來隻有一名律師有資格上天堂。”
Dear白:
信已收到,唉,啥也別說了,從沒流過的淚水,順著小河倘,謝謝你給我的愛,今生今世我不忘懷,謝謝你給我的溫柔,伴我度過那個年代。
我愛你,從見到你的那一眼起。你說,當初我打你是為了保護那老和尚,靠,連你也以為我是保護他嗎?還說什麼愛我咯,一點也不了解我,你知道嗎,那老禿驢有個咒,一念起來,疼得我呀,那是一個“磨盤壓住了狗耳朵---敖敖叫呀”, 我愛你,為了不讓你聽到那種叫聲,我隻能假裝對你不理不睬。
你說,現在豬肉比和尚肉貴了,這俺早就知道了,那時,俺就料到將來論壇之上肯定最風光的就是豬。所以那時候,俺拼命的折騰它,不知道的人,說俺本領大,瞧不起它,其實,那是妒忌,那時,俺一想到它將來會飛黃騰達,就生氣,一生氣,就打它……..親愛的白,我有點跑題了,咱先不說豬了。
記得當年,俺大鬧天宮,後來,被那如來在聚意發了個貼,一掌把俺拍在五指山下,為了表明自己的立場,和俺劃清界線,所有的親朋好友全離俺而去了,甚至俺那老相好,俺結拜過的把兄弟牛魔王的老婆----鐵煽公主,都在瑤池論壇發貼表明與俺沒有關系了,俺可是叫過她“小甜甜”的。知道她為什麼叫“鐵煽公主”嗎?俺告訴你吧,不是因為她有把扇子,而是因為她煽起情來,像鐵水一樣火熱!….哦,親愛的,不好意思,俺又跑題了。反正吧,當時俺那個心呀,瓦涼瓦涼滴啦。
後來,忽然有一天,俺看到一個花枝招展的小姑娘,不顧眾神、眾人,甚至不顧蟑螂小強的反對來給俺揀桃吃…..唉,不說了,淚嘩嘩滴,再說下去,小河要決堤了。
俺強忍感動之情,睜開火眼金睛一看,NND,竟然看到一副白骨,俺伸出爪一算,斷定這小姑娘不同凡響,將來是要出人妖地的。算到這兒,俺覺得胸口一跳,口中一鼓,多了個桃核,那是俺的心跳出來了,其實,你不知道,並不是俺吃桃子不吐桃子核,是怕吃桃子吐出猴子心把你嚇住,所以就連桃核一同咽了下去。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了,那次吞了那桃核後,俺便秘了很久,三天三夜,俺被憋得掩掩一息了,就像你後來看到的那樣,臉也紅了,屁股也紅了,那全是憋的。正當俺要不行了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一句話“活猴不能讓大便憋死”,於是,俺用盡所有力氣,大喊一聲,隻聽“哇”的一聲,生出了那枚桃核,不好意思,一想到這兒,俺就激動,應該是拉出了那枚桃核,那“哇”的一聲,是俺喊出來的。通過這件事,俺學到了一個經驗,那就是,以後再吃這種不好拉的食品的時候,首先要塞進屁屁裡,先量一下大小。
你說,那時候俺叫你LOLI,其實是你聽錯了,因為那時俺被山壓得胸悶,所以發出的聲會變樣的,其實,俺是想叫你LUSI的,記得當初認識你時,你那不合群的眼神、稀疏的黃頭發、尤其是那大S小S,全身都S的身段,以及暗示俺吃什麼先塞什麼的無私奉獻精神嚴重的打動了俺。
那時候有你在的生活多麼美好呀,五百年轉眼就過去了。後來,那個老和尚求瑤池管理員在聚意刪了貼,俺終於解了套,出來了。出來後,俺就去打聽你的下落。有猴告訴俺說,看到你被ZD分子拐賣到西方去了。後來,聽說這老和尚要去西方休假,於是俺就求他與他一起走,俺是這樣想的,與他一起走,路上好歹也有個伴,俺脾氣猴急出了名的,萬一在路上和誰打起來,光了膀子,也有人給照看衣服不是?那老和尚也不是個甘於寂寞的人,於是,就答應了,條件是,讓俺叫他師父,一路上要保護他,為他的吃喝拉撒負全責,雖然俺覺得委屈,但是一想到你,咬咬牙,就認了。後來,那老和尚看俺確實是個猴才,就騙俺戴了那咒….唉,這一路走呀,差點死在他手裡。
親愛的白,你想過沒有,俺一天真爛漫的猴,活潑好動,毛爪毛腳,在一個老和尚手下混,是多麼的艱難啊,那老東西整天有事沒事的JJWW個不停,他平時裝得很像模像樣,說什麼不要讓我亂丟東西,不要打到花花草草,就是打不到花花草草,嚇到小朋友也是不好的。說什麼“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我是猴他媽生的。”對於他這個說法,俺絕對不贊同,俺已經義正詞嚴的告訴過他了,“我不是猴他媽生的,我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他一到辟靜處就用手指著我唱“ONLY YOU”,還沖我眨眼,後來,聽一個假洋鬼子說,那個詞叫“隻有你”,終於明白了,那老禿驢想和俺搞BL,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後怕。這該死的,連猴都不想放過。幸虧又有死豬胖子和沙大胡子加入進來,他才沒有了機會,從此後,他有些神經了,一看到天邊有片雲,他就大叫“打雷嘍,要下雨嘍,收衣服啊!”害得我每天把一件破虎皮裙晾了收,收了晒。痛苦死。可是,俺一想到你,就覺得,痛,並快樂著!
親愛的白,你知道不,這些年來,為了盡快的找到你,我吃了多少苦,白天,那老和尚一上路就惹事,到處都有人想K他,我不得不天天幫他打架,在無厘山、北航洞,被萬年瘋狗精咬了,幸虧雪仙公主、恐龍大仙相助,才沒有被感染。晚上,那豬呆子睡覺打呼也就算了,可還不停的放臭屁,我實在是忍無可忍。後來,雪仙公主告訴我去高老庄找個辦法,我去後,想不到那高翠連還真熱情,她聽了我的遭遇後,深表同情,連忙送給我幾瓶空氣清新劑,現在各大超市都有的賣,什麼薔薇香,菊花味,玫瑰濃…(為這事,豬呆子懷疑我很久,這也是那段時間我很少和女網友聊天的原因),對了,回頭給你弄兩瓶過去,你可以用一下,相當小資,現在妖都好這口。
小白,終於有一天,我打聽到你的下落了,原來,你被ZD抓走後,因為他們搶聖火不成,反被你借了聖火的靈性,你終於出人妖地了。並且在白骨洞安了身。想不到那老和尚見你美貌,起了壞心,你發誓要滅了他,老和尚聽後害怕,給我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打死你。不然的話,就要把那咒念上七七五十一遍(送二),其實,按我現在的修行,隻能受得了四十八遍,多一遍就葛屁了,我當時就想,好死不如賴活著,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將來,我必須活著。隻有活著,我們才能在一起。不是嗎?
我終於見到你了,親愛的小白,想不到,幾百年後,我們見面的地方不是情場,而是戰場!小白,為了我們將來的幸福,我不得不對你下手了,我狠狠心,施展天下最毒的一計-----苦肉計,打了你三棍,你可知道,那三棍,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對了,小白,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麼隻打你三棍嗎?哼哼,我不告訴你,因為,你還沒用美人計呢。
小白,不要說是村姑,老姑娘,還是男人,就算是芙蓉姐姐或是宇春哥哥,隻要是你變得,俺全喜歡。
親愛的白,曾經有份真誠的愛情放在我的面前,我心動不已,等她被拐跑了我才知道,猴世間我最愛的就是她了,她准備嫁給我吧,不用想了,如果上天能再給我一次打她的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孩子講三個字:不真打!如果一定要在這個打字加上個數量,我希望是三棍!
親愛的白,我愛你,三天後,如果你在咖啡館等不到我,那你就走出門外,左邊第三根電線杆子底下吃油條的就是我了!
永遠愛你的空
首先我要告訴大家,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那個時候我正在讀高中。繁忙的學習,單純的中學生活雖然有些單調,但是有可愛的同學和老師,所以還是覺得日子過得很充實。轉眼間高考的時間就臨近了。
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震動全校的事情!
事情發生在高三三班。
應該說這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至少對一個中學生來講是這樣。故事的主人公叫亡(為了死者在天之靈,所以我決定用他的化名)。亡有一個女朋友在另外一個班級。有一天晚上,他們在女生宿舍門前約會。已經是很深的夜了,誰也不知道亡是怎麼能夠在女生宿舍呆那麼久的。因為學校不允許男生進入女生宿舍的,所以保安每天晚上都要值班查夜。這個時候,亡和他的女朋友被發現了。
亡非常驚恐,他努力地想要從保安的手下逃脫。可是女生宿舍的大門早已經被鎖上了。亡無處可逃了。忽然間他看到了牆角的一堆磚頭。踩著磚頭應該能夠爬上牆頭的。亡拼命地向磚頭沖過去,全然不顧後面保安的警告和喝叫!
當亡終於踩著磚頭快要爬上牆頭的時候,保安們已經到了牆下面。看著亡快要從自己的手中逃脫,其中的一個保安在情急中顧不得多想,竟然拿起一塊磚頭向著亡砸過去。磚頭不偏不斜,正好砸中亡的後腦殼,亡慘叫一聲,從牆頭上跌落了下來。
亡在還沒有來得及送往醫院的時候就已經停止了呼吸。
這件事對學校來說是一件絕對的大事。一連好幾周,關於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在校園和社會上風風雨雨地被人們談論著。尤其是亡和所在的高三三班,每個人似乎非常地忌諱談論這件事大家都顯得驚恐而又神秘。女生宿舍好多天都通宵供電,並且有人專門守侯陪伴。而亡和我們住同一棟宿舍樓,他所在的寢室已經人去屋空,沒有一個人敢繼續住下去。
本來這件事是很平常的事情,死人是每天都要發生的,但是接下來的事情,會讓你三天三夜都不能忘記(膽小的就此停住,否則後果自負)!
那是一個晚上。晚自習時間已經結束了,三三兩兩的同學都回寢室准備休息了。但是由於天氣太熱,絕大多數的同學都在宿舍樓外面的草地或者門口乘涼。我也一樣地和我的四個同學在門口坐著聊天。
宿舍樓門口有一個廢棄的下水道口。它的蓋子隻遮蓋了口子的一半。白天從上看下去也黑咕隆咚地一片,所以誰也不知道這個下水道口下面是什麼。
就在這時候,我們談興正濃的時候,猛然間,從下水道口發出一種非常奇怪非常刺眼的紅色的光束來。接著,一聲淒厲而恐怖的聲音從那裡面傳出來:“救救我啊……”然後,一雙可怕的手伸了出來,上面的血色紅得刺眼!
這個極其恐怖的景象震撼了大家,我們大腦中由於被極度的驚恐而意識變得麻木了,每個人都睜大眼睛,驚恐地盯著那雙血手和刺眼的紅光!
沒有等大家反應過來,水道口突然露出了一張臉!那是一張多麼恐怖的臉啊!上面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眉眼,還有鮮血從上面滴滴嗒嗒往下流淌著!
那雙手繼續揮舞著,淒慘而可怕的聲音繼續從血臉那裡傳出來,“救救我啊……”
我們僵立在那裡,恐怖使我們忘記了應該要做的事情。直到突然間有一個同學大叫了一聲:“亡,那是亡!”我們如夢初醒般地立刻明白過來,每個人都以平生最大的速度向寢室沖去,仿佛那聲音和那恐怖的臉就在自己身後緊緊追趕!
亡,是亡的鬼魂!
整個夜晚,幾乎每個人都沒有睡覺,就那樣坐在樓道裡,大家互相依靠著,這樣就不至於彼此之間留下任何空間。恐怖,恐怖,除了恐怖還是恐怖,平生第一次,我經歷了如此刻骨銘心的恐怖!
沒有人敢睡覺,因為寢室沒有電。
也沒有人敢再出去看看那個可怕的下水道,想起來渾身都覺得起了無數的疙瘩!
第二天昏昏沉沉的,我們正商量著要搬離這棟宿舍樓的時候,一個出人意料的消息傳了過來。
學校經過連夜緊急調查,事情終於水落石出!
我們學校旁邊是一昨監獄,平時隻看得見高高的圍牆和大鐵門。
而那個下水道正經過監獄。那天晚上,一個罪犯在拼命中終於發現自己腳下鬆動的地方竟然是一個下水道。於是他象發現了救命稻草一樣地鑽了下去。但是不幸的是很快被警察發現了。
罪犯拼命在前面摸索著前進。後面的警察也在拼命地追他,喝叫聲和喘氣聲在水道中回蕩。
忽然罪犯發現了前面有亮光,於是他拼命地想向上怕上去,堅硬的石壁劃破了他的手,他終於能夠夠得著下水道蓋了。但是警察的警棍已經開始向他作用了!
罪犯在掙扎和努力中劃破了自己的臉,於是他拼命喊叫和往外爬。但是不久他就被制服了。
我們聽到的呼救聲和那血肉模糊的臉都是這個罪犯的。
事情雖然弄明白了,聯想到死去的亡,過度的驚恐卻使我們再也不敢在這棟宿舍樓住下去了。我們堅決要求換宿舍。學校開始是勸告,後來也就同意了,以一個“高三學生面臨高考,壓力過大,需要照顧”的宣示為我們搬了宿舍。
這件事過去很久了,但是每每想起,還是覺得驚恐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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