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8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妻子一直抱怨自己的胸部發育不好,向丈夫要錢去做隆乳手術,丈夫屢次勸說不聽,隻得想她說:“現在家裡錢不夠,不能兩邊同時打針,你先打一邊好嗎?”
從此,妻子再也不要求隆乳了。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有一次,去隔壁宿舍串門,聽他們說昨天有誰的鬧鐘沒上好,半夜就響了,害得沒睡好。我頓生邪念,找到一個鬧鐘,把時間設到3點,然後放到一個沒鎖的抽屜裡去。
第二天課間,他們宿舍的人見人就問誰干的?說半夜有鬧鐘響了,爬起來摸黑找了半個多小時才發現在抽屜裡。可是抽屜是鎖著的!鎖抽屜的人當天晚上回家去了!結果……
直到現在,我都沒敢說那是我干的。
盡管這是一個復雜而精細的手術,不過一流醫院就是一流醫院,盧克第二天就能夠下床行走了。唯一讓盧克感到困惑憂慮的是頭上腫起了一個大包,因為盧克確信手術既然是和腸道有關的,那說什麼也應該沾不上腦袋的邊兒。
盧克懷著不安的心情向護士問道:“護士小姐,手術後我頭上這個地方起了一個大包,會不會是手術留下了什麼後遺症?”
“哦,完全不必擔心,盧克先生,格林醫生說昨天手術進行到正關鍵的時候,麻醉劑突然用光了,出於對您生命的考慮,所以……”
我坐在最後一排睡覺,旁邊即是教室後門,每次下課,都是同桌把我叫醒,然後我徑直走出教室沐浴陽光.某節課中,老師破天荒的叫我回答問題,酣睡中被同桌叫醒,我起身即推門走出教室,五分鐘後,我在教室外感覺環境異樣,隨即快步趕回教室,全體師生做驚恐狀.
  你有沒有每天摸一摸情人的臉,他的眼睛、鼻子、嘴唇和耳朵...還是,你隻摸他或她身上最敏感的地帶?
  男人在跟女人接吻時,真是不客氣,一手就伸進女人的衣服裡,要不就停留在她的臀部。你知道這種動作多麼粗魯又多不解風情嗎?  
  最溫柔的撫摸乃是撫摸她的一張臉、她的頭發、她的五官。一雙聰明的手,能夠摸到這個女人到底愛不愛你。你摸她時,她是否皮膚緊繃,強顏歡笑?還是她的皮膚都放鬆,沐浴在你指間的溫柔?一雙深情的手,能夠摸到女人臉上的悲傷,能夠在黑暗中摸到她的淚水。隻懂得撫摸女人的胸部而忘了她的一張臉,這個男人,能夠愛她多久?  
  女人撫摸男人,最深情的撫摸,也是撫摸他那張臉。你是否像他母親那樣輕輕摸他的臉,他的胡子、他的皺紋、他的眼袋?你曾否憐惜留在他臉上的歲月的痕跡?你曾否捏一下他的下巴,知道他是實實在在的愛著你?你曾否輕扶他的嘴唇,用手指吻他?你不介意他長得怎麼樣,願意讓一雙柔軟的手停留在他臉上。你願意抹走他臉上的脆弱。  
  身體的撫摸,或多或少,總帶有情欲;臉的撫摸,卻是天真而深情的。
離婚後,我又同她的姐姐結了婚。這樣,我至少不需要重新認個丈母娘了
約翰到某大公司求職,受到了經理的接待。
“你有什麼特別喜歡做的工作?”
“如果可能,我願意參加董事會。”
“你發瘋了嗎?”
“什麼?發瘋是作董事的必備條件嗎?”
一書生新婚之夜隻顧自己讀書,不於新娘行房事。
  新娘耐不住寂寞,便上前挑斗書生。
  書生卻一本正經的說:“你我父輩乃甚世之交(隻不過是好友罷了),我決不會於你做出這等苟且之事!!!”
  新娘又好氣又好笑,隻好自己躺在床上自慰。朦朧之中見自己夫君的一隻手伸了過來,大喜之時急忙閉上雙眼等待好事的發生。
  但過了半天也不見動靜,睜開眼睛卻發現書生依舊在看書。新娘奇怪的問:“你剛才......”
  書生趕緊為自己解釋:“我用口水翻書看了半天,早已口干舌燥;見你這裡水源豐富,於是借你的一用。。。”


  爸爸看見小翔做錯了事,不禁火冒三丈的想揍他一頓。
  媽媽求情說:“這次就饒了他吧!下次再懲罰他也不遲啊!”
  爸爸反問:“你說得到簡單,若是下次他不再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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