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的父親要去便利商店買奶嘴,因為他記得奶嘴是和保險套放在一起的,所以他一進門就不自覺的問:“請問保險套擺在哪兒?”店員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下忍住笑告訴他,他雖然發現自己失言,卻仍沒事般地去拿,“反正待會就可以澄清了”他想,不料等他拿著幾個奶嘴擺到櫃台上要算帳時,旁邊的人群卻轟地一聲大笑起來……
艾麗莎鄭重地對珍妮說:“你拒絕了阿列克斯是犯了一個錯誤,現在他和我結婚了。”
珍妮:“我一點也不奇怪,當我拒絕他時,他就說,由於痛苦,他會做出一些極其愚蠢的事。”
一家有名的保險公司的職員正在向一個女人宣傳:“夫人,本公司信譽卓著,而且一向以賠款迅速為市民津津樂道。我舉一個例子吧:最近有一個人在本公司買了人壽保險,有一天,他從屋頂上跳下來,當他經過第三層樓窗口的時候,公司便立刻把他應得的賠償金送到他妻子手裡……”
“不用說了,”這位女人說,“我給丈夫買一萬元的意外保險。”
“請問你先生是干什麼工作的?”
“在馬戲團走高空鋼絲。”
醫生、妓女、小偷三人死後,同時來見閻王。閻王問他們生前各干什麼營生,醫生說:“小人行醫,別人有了病,我能醫治,起死回生。”閻王大怒說:“我每次差鬼卒勾取罪人,你總與我抗衡搗亂,要打發你下油鍋受罪!”
第二個問到妓女,妓女說:“我接那些沒有妻室的客人。”閻王說:‘你方便獨身的人,可以延長壽命十二年。”再問小偷,小偷說:“我做賊。別人晾晒的衣服、散放的銀錢,我去收拾些。”閻王說:‘這是幫人代勞,增加壽命十年,發轉回陽世!”
醫生聽了這話,急急哀求道:“大王如果這樣判決,隻求放我也還陽。我家裡還有一兒一女,兒就讓他做賊,女就讓她接客算了!”
甲:“我家有一隻大鼓,百裡以外也可以聽得到。”
乙:“我家有一頭牛,在江南喝水,頭可以伸到江北。”
甲:連連搖頭說:“哪有那麼大的牛?”
乙:“沒有我這麼大的牛,哪有那麼大的牛皮來蒙你的鼓!”
朋友,你在聽嗎?這是一個真實的事.
那是在我上初中的時候,我就住在學校的宿舍裡,一年的夏天,天兒那個熱啊!一天晚上由於天熱,同宿舍的人都水不著,鬧哄哄地談笑,我喜歡清淨,所以就起身走到了外面,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睡一覺,我漫無目的地走著,沿著校園一直走下去,不覺已出了校門,發現一所小房子,裡面向外發出一絲淡淡的光,就象在黑夜中的一團鬼火.等走到門前,慢慢向裡看了一下,一個人正安靜地睡在床上,我暗想:這真是一個睡覺的好地方。所以我就靠了過去,輕輕地向那人喊了一聲,那人卻沒有反應,我想算了,到天亮在說吧,於是我就爬到了他的身邊睡下了……
突然一聲驚雷把我給驚醒了,我猛地睜開眼睛,發現那個人也正在直楞楞的瞪著我,我本能地地坐了起來,而那人也與此同時地坐了起來,還是直楞楞地望著我,那人面部僵硬,仿佛嘴角邊還流淌著粘液,同時向我伸出了那雙干枯的手,我驚叫一聲,竄起身想窗口跳去,就在我抓住窗櫺的一瞬間,那雙手卻死死的口住了我的肩頭,一張嘴也伸了過來,一股冰冷的腐尸味,我拼盡全力跳下窗戶,大喊著向前跑去,突然腳下一滑,我跌到在地,回過頭,我看到了讓我無法忘記的一幕:那個人,不,是那個僵尸正一步步地伸直了雙臂向我跳來,我那時叫不出,跑不動,眼睜睜地看著他跳近我,向我扑下來,接下來,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同學們圍在我身邊,都驚奇地問我怎麼跟一個死了幾天的人抱在一起,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後來聽一位老人說,死了的人在驚雷下會詐尸,如果有人在旁邊他就會跟你做同樣的動作。朋友勸告你們不要在陰雨的晚上外出,更不要跟一個死人誰在一起……
我不喜歡講冷笑話,我喜歡嚴肅。我認為古惑仔這是個收益率偏低而風險度又偏高的職業。作為梁山108個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經歷的確有些特別。回憶起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現在回味起來還是美滋滋的,要是後來沒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輩子都在陽谷干我的城管。
被別人崇拜有時候真的很麻煩,除了裝酷,我什麼都不會。我真想有一天當一個出家人,作一個無疆的行者,無拘無束,無牽無挂。直到若干年後,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時,我的內心才泛起一絲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別人追捧的感覺。
我的特長之一就是專治各種不服。我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今後就沒法在陽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點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問他你干什麼來了,他說: 不關你事,我是出來打醬油的!我一聽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頓,我讓你嘴吧啷嘰,我讓你打醬油,我讓你跟我裝大象。剛開始他還嘴硬,我問他服不 服,他說,呸,臭不要臉!還是東北二人轉味的,我再也沒客氣,不一會兒就打得他雙眼流淚,滿臉是血,差點斷了氣。我是講原則的,不按時交管理費的人就一定 要嚴肅處理,決不手軟。
我從鎮上武裝部轉業後,到陽谷縣當起了一名基層的城管隊員,也就認識了一些象梨販子鄆哥那樣不三不四的人員,漸漸的就接觸到了一些幫會,沾染了一些江 湖氣。那時我一直默默無聞,隻不過是個跟班的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護費,女人們看到我胸口紋的蠟筆小新都會驚叫起來,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感覺很 嗨。在那段時間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說砍人;有些事我無能為力,比如說尖叫。
本來我可以象任何一個小人物一樣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直到遇見了那隻老虎,說實話,當時我沒想跟它發生沖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裡香酒吧喝了大量兌水的 黃酒,當酒保的影子從一個變成兩個的時候,聽說有人在景陽崗砸場子,你知道我們主要靠收保護費過日子,自己罩的地盤有人鬧事,那不就是不給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帶上了龍頭棍(後來被人們說成是哨棒)奔向景陽崗,身後的酒保吃驚地看著我,也沒敢提酒錢的事。由於中午多喝了幾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唱會 兒歌”,就碰到了那隻老虎。
當時它正跟一隻初來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無論誰在打情罵俏的時候被打擾都會覺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來,嚇得我魂飛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動山搖,我尋思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會碰上老虎還 不如剛才多喝它兩杯,我轉身正想跑,沒想到讓人一輩子都難忘的一幕發生了:老虎拌到了樹根上一個趔趄自己摔倒了,頭重重的磕到了一塊石頭上,當時就死翹翹 了。有人傳言說是我三拳兩腳打死了老虎,那純粹是扯蛋!它實際死於顱內出血,由腦震蕩引起的突發性腦溢血。
這一切被上山採假藥的小販子施耐庵看見了,他就四處宣揚說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隻老虎。我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討好我,目的就是為了以後他沿街兜售假藥時 給他開綠燈,不要管他,不過我喜歡他的說法。我們後來成了好朋友,沒事的時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時會將幫會的一些內幕告訴他,他很有心,邊賣假藥邊作 記錄,居然根據我的口述寫出了一本紀實小說叫《誰唬傳》後來還有人在街口的書場專門開了個“一虎一奇談”欄目,專門描述我的這段傳奇。
由於“老虎門”事件,我也出名了,迎來了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艷陽天。陽谷地界的幫會都說我夠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們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為城管 隊長,這可是個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鄆哥還經常帶我去鎮上有名的青樓去查暫住証,說讓我開開眼。我知道這個小光棍就是到那裡“揩油”,過過眼癮,他 才舍不用賣一天的梨錢去 “動真格的”。
我當城管大隊長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賣病死豬肉的官商蔣門神。他仗著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鎮上欺行霸市,囂張跋扈,真到我打得他隻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確實過份,質次價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這來投訴,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體壯,開始對我還挺客氣,但看我也沒什麼大動作,況且他“上面有人 ”,漸漸的也不把我放在眼裡,對我產生了一絲不服。兄弟們去收管理費都是他帶頭鬧事不交,還叫嚷著說我們野蠻執法,有違宋律,害得我們連續幾個月都完不成 任務額。我看他是真傻,槍打出頭鳥,我們對帶頭滋事分子是嚴懲不貸。
話說回來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真叫人懷念,過得舒心。
一人站在墓地的一塊墓碑之前,碑上寫著:“在此長眠者為律師,信實無欺之人。” 那人不解地自語道:“這就怪了,怎麼一座墳墓裡埋著兩個人呢?”
小明每天跟著爸爸經過一條新修的馬路去幼兒園。
第一星期馬路上挖開一條溝,爸爸告訴小明:“這是自來水公司在安裝自來水管道。”
第二星期,馬路填平了,可又挖開了。爸爸告訴小明:“這是供電局在安裝地下電緞。”
第三星期馬路填平了,可又挖開了,爸爸告訴小明;“這是煤氣公司在安裝煤氣管道。”
第四個星期馬路填平後又被挖開了,這次沒看到有什麼人在場,爸爸估計說:“這大概是城建局要安裝下水管道了。”
小明奇怪地問爸爸:“他們為什麼要把馬路挖來填去,為什麼不一起呢?”
爸爸解釋說:“因為各項工程不屬於一個系統管理。”
小明反問道:“那為什麼不給馬路裝上一條拉鏈呢?這樣挖來填去他們不怕麻煩嗎? ”
某男入廁便秘,忽見一人飛奔而入,頃刻風雨交加。“哥們兒,真羨慕你呀,那麼快。”“羨慕啥,沒脫褲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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