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9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有一天他們在逛街的時候遇到了上帝!他們對上帝說,他們都死得很慘,希望讓他們上天堂!上帝很無奈地說,現在天堂的住戶太多,已經爆滿。但現在還有一個名額!你們說吧,看誰死得最慘,就讓誰上天堂!
於是,第一個鬼開始說了……
我生前是一個清潔工。工作很辛苦的!從早忙到晚!
有一天,我正在一棟大廈外面擦玻璃!是那種吊在外面的高空危險工作!
在第30多樓!突然,我腳一滑,失足掉下去了!我想,完了!要死了!
但求生本能讓我在無意識地亂抓!很幸運地,我抓住了一個陽台的欄杆,
在13樓。我想,有救了!於是想等緩過勁後爬上去!
哪知,突然有人把我的手一揎,我又掉下去了!我想,這下我真的完了!
但是,我命不該決,底下有一個帳篷接住了我,我慶幸前世肯定積了德!
想等緩過勁就下去。誰知,上面掉下來一個冰箱,把我砸死了!
第二個鬼說……
我生前是一個文員。什麼都還好,我有一個老婆,很漂亮。身材很棒!
但就是有點水性揚花。我有輕微的心臟病。有一天上班忘了帶藥,我回家去拿。一進門,看見老婆頭發散亂、衣衫不整。肯定有奸夫。於是我滿屋找,廚房也找,廁所也找,都沒找到。到了陽台,我發現有兩隻手扒在欄杆上,我想:奸夫!於是把他的手一揎。心想,13樓!看摔不死你!
結果等我一看,居然沒死!被帳篷接住了!我著急,於是滿屋找,進了廚房,發現冰箱夠大,於是把冰箱扔下去。終於把他砸死了!我當時太高興了!大笑不止。誰知笑得心肌埂塞,笑死了!
第三個鬼說……
我生前是個小混混,但我沒做過什麼壞事!有一天我到一個女性朋友家裡晃!剛剛辦完事,她老公突然回了!我得找地方藏起來。於是廚房也找,廁所也找,最後發現他們家冰箱挺大的,於是我就躲進冰箱裡去了!我就不明白,她老公怎麼知道我在冰箱裡,他居然把冰箱從13樓給扔下去了!
我就這樣連人帶冰箱摔死了!
老師:“魚為什麼隻能在水裡生活?”
學生:“因為陸地上有貓。”
姜昆(1950年出生)出了名後,走到哪裡都會被人認出來,弄得他輕易不敢上街。一次,他在公園拍電視片,人們把他所在的小屋圍得水泄不通。工作人員磨破嘴皮,人們還是不肯散去。姜昆隻好換了弟弟的衣服,戴上老頭帽才混出包圍圈,出了公園。同伴說:現在你別用老頭帽捂住臉了,怪難受的。”姜昆說:“不行,我這臉是‘全國通用糧票’,誰都認識。”
 阿凡提要出遠門,臨行前,他把斧子放到櫃子裡鎖了起來。妻子見了驚奇地問道:“阿凡提,你為什麼把斧子鎖起來?誰還偷斧子呀!”
  “嗨,老婆子,還不是為了防咱們家的這隻貓唄!”
  “哎呀,貓還能把您的斧頭吃了不成?”妻子更加驚奇地問道。
  阿凡提笑笑回答說:“你忘了老婆子,前天它把我用兩元錢買的羊肝偷吃了,這四十元錢買的斧子它還能不偷吃掉嗎?”

  有一個人特別愛面子,家裡雖很窮,但總愛在人前炫耀,他每天總愛拿塊豬油抹嘴,然後到外面跟別人說吃的什麼什麼好東西,一日,他正在家門外炫耀,他的兒子從家裡跑出來,對他說,:”爸爸,不好了,貓把你抹嘴的油偷走了,“,此人問你娘怎麼不追?兒子:“娘的褲子不是你穿著呢嗎?”
1944年3月25日,富蘭克林・羅斯福第四次連任美國總統。《先鋒論壇》報的一位記者採訪這位第32任總統,就他連任總統之事問他有何
感想。羅斯福笑而不答,請記者吃一片三明治。記者覺得這是殊榮,很快就吃下去了。羅斯福又請他吃第三片,記者受龐若驚,雖然肚子已不需要
了,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吃下去了。這時,羅斯福微笑著說:“現在已經不用回答您的提問了,因為您已經有了親身的感受。”
夫妻樹,據說是一對愛侶,因為雙方家長的反對而不能相守,二人相約在此殉情。以後便長出了二棵相偎相依的檜樹。後人為紀念他二堅貞的愛情成全二人的心願,就地讓二人拜堂完婚,謂之夫妻樹。
但山地人卻不是這種說法,對這二株樹可就沒有動人的淒美傳說。甚至原住民們相傳著這二棵樹是二個壞巫師的化身。因作惡被正義的巫師們禁錮在這二株樹身中,而這二棵樹在原住民們的囗中也不叫夫妻樹,卻是帶有一絲邪惡、恐布稱謂的惡魔樹。
當然淒美的愛情故事總較討人玩味,誰會去在意什麼惡魔樹的說法。當下就給比了下去,大家想看的當然是這愛的死去活來的愛情故事所留下來的見証,管它什麼鬼、魔的掃興之說。於是一車一車的游覽人潮就不斷擁入,然而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卻發生了,不是愛情故事的男女主角出來跟你打哈哈,倒是惡魔們出來要人性命。
民國七十九年,一部游覽車來到了夫妻樹,目的當然是好奇的游客要來看看這夫妻樹倒底長得什麼樣子。司機先生把游覽車開到夫妻樹旁的空地停好,習慣性地拉好手煞車。旅游小姐對著旅客解釋著夫妻樹的源由:說也奇怪,右邊這二棵連專家也沒辦法解釋,為什麼二棵巨大的樹會單獨的長在懸崖邊?原因很簡單,這二棵樹是一對情侶變的,他們堅定的愛情,使得樹身在此屹立不搖。就在解說到一半,有人突然舉手:運將,冷氣怎麼開的那麼冷?連導游小姐也覺得是開得太強了。但是司機先生說早就把冷氣關了,那
有在高山還開冷氣!
運將先生早就快被禁煙的車箱給斃死,趕緊下了車點根煙抽了起來,車上的旅客也陸繼下車,一部份人則待在車上聊天、休息。就在此時,游覽車卻緩緩地往後退,在一旁抽著煙的運將見狀,趕忙自地上撿了一塊大石子沖到車後輪胎放下,准備以石頭止住下滑。不料巨大的游覽車根本不把一粒小石頭放在眼 ,逕自壓過依然往下走。
運將一看情形不太妙,跳上了車,隻見駕駛座上一團白霧狀的人影,正對著他傻笑,運將一驚,又跳下了車,可是游覽整個 入百公尺深的山崖下。這突如其來的巨變,嚇得其它的游客張大了囗,而目睹車子 崖的旅客,不禁悲從中來,失聲大哭。
這樁意外奪走了十數條人命。崖上的旅客在意外發生時,似 聽到身旁的夫妻樹發出了幾聲咻咻的呼嘯聲,崖上的旅客沒有人會否認這二棵樹就是惡魔的化身。然而,意外並未因此畫下了句點。這十幾條人命,隻是靈異事故的開端。
另一件怪事發生在民國八十年的春節間,住在台北市的許金德一家五囗,突發其想的來到中橫度年假。但,老天好像不太眷顧他們一家人,每家飯店和旅館早在一個月前就給訂了,那有房子可以住。天將黑,一家人還是沒地方棲身,終於來到了夫妻樹旁。許金德突然想到後車廂 還有上次露營的用具,當下就決定在樹旁露起營。
打點一切,許金德雙手抱胸:「奇怪?好冷,好像零度以下吧!」
「廢話!冬天的高山上不冷才怪?」銀美說著,從後座行李箱拿出二床羽毛被。看得許金德直搖頭,就算是旅館也不見得這麼齊備。
「小鬼頭們都睡了吧?」許金德問。
「那有可能?還在玩大富翁呢!」
「銀美!你看!那邊也有人在露營,好像還升火烤肉哦!」許金德忽然有種
「德不孤,心有鄰」的感覺。
「好啦!這個時候就算有人在夫妻樹上搭樹屋,都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啦!」銀美自顧自鑽進帳蓬中。
許金德自言自語,「說的也是!」
凌晨三點半,銀美和許金德突被吵雜的這語聲吵醒,似 說話的聲音就是從帳蓬上方傳來的。銀美推推許金德說:「阿德,你出去瞧瞧。」推開帳蓬一看,果然有七、八個人在帳蓬外席地而坐,悠閑地聊著天,一看到許金德,紛紛出言招呼。
「對不起,把你吵醒了。」
「找不到旅館住?每到假日,這 附近旅館全都客滿,真不方便!」。
「一起來吃點烤肉吧!」
面對熱情的邀約,許金德正感到有些卻之不恭,帳蓬內卻傳來銀美的聲音,
「阿德!你在干嘛?」。
「對不起!我家黃臉婆在叫人了,你們慢用吧!」許金德正想鑽入帳蓬內,
鼻中卻聞到一陣好似腐肉般的腥臭味,不及多想,一骨碌的走進帳蓬,拉好棉被後便呼呼的睡去。
「阿德!起來啦!兒子們怎麼全部不見了?快起來啦!」
睡夢中被挖起來的小德,往旁邊一瞧,果然,三個兒子全不見了,正打算起身瞧瞧,帳戶傳來小兒們的嬉笑聲。
「大哥賴皮,經過我的信義路,二楝房子要付三千二的過費才對!」
「哇!小智,你是吸血鬼 ?過路而已,要付三千二?」
「不管!所有權狀上寫的!」小智正據理力爭。
「給就給!你就別走到忠孝東路,一楝旅館,外加一楝房子,起碼可以生個萬百塊,到時候你可別求我!」
「天亮了!三個小毛頭再見啦!」
陌生的聲音,阿德聽得出來是昨晚的那群家伙。
「大叔,你們要走啦!」小智說。
「對 !你們慢慢玩哦!」
「大叔,你們的烤肉忘了拿!」
「哦!不拿了,留給你們吃吧,再見羅!」
阿德心想,怎麼能收人家的烤肉呢?棉被一掀,便鑽出了帳蓬,一股血腥味立即灌入鼻子,差點沒昏倒。再仔一瞧,阿德整個人頓時癱坐地上。三個兒子圍坐在地上,正在分食一塊帶毛的動物尸 !血腥味正是出自於此。滿囗鮮血的小兒子對大兒子伸出手來,「我還要!烤肉真好吃!」。
三個小孩連毛帶血的吞食著動物的尸 ,大兒子手中的那塊似 是狗頭還滴著血呢!詭異的氣氛籠罩在四周,阿德頓時全身無力,而旁邊的夫妻樹,卻在此時傳來咻咻地尖嘯聲。剛離開的陌生人,一個接著一個走向崖邊後便一個接著一個跳了下去,最後一個人還邪異的回身一看,才往下跳。久候的銀美,此時也已不耐煩的自帳中探出頭來,「阿德!你搞什麼 ?」銀美看到眼前的景象, 了二聲,就昏倒在地。
小智發現了跌坐在地上的爸爸,便說:「爸爸!你起來 !吃塊烤肉吧!」說完,把手中那塊 自滴著血的狗肉,往阿德的身邊送了過來。
「全給我過來!」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阿德大吼一聲。頓時,夫妻樹的尖嘯聲停止了,三個兒子打從娘胎出生至今,誰也沒見過父親發過如此大的火,這麼生氣,手上的烤肉,紛紛掉落在地。阿德順手把挂在帳蓬上的毛巾摘下,往大兒子的身上扔去。「嘴巴和手擦干淨,全部給我進到帳蓬 !」下完命令,阿德便扶起昏倒的銀美走入帳蓬內。
次日,帳蓬內,銀美霍的坐直了身子。
「阿德!阿德!兒子呢?」
「不是在睡覺嗎?」阿德換了個姿勢,拉拉棉被。
銀美看見了三個兒子躺在帳蓬一角,這才拍拍心囗,喃喃的說:「還好!隻是一個夢而已。」
這個秘密,阿德始終沒有告訴老婆銀美;三個兒子至今也仍認為他們吃的是烤肉。然而他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經過那次的露營之後,父親見到狗就會嚇得手腳發冷?這答案,當然隻有阿德心 明白。
健忘的人們,如今夫妻樹依舊矗立在中橫的山崖上,游客依然不絕,而詛咒還是存在,下一個中大獎的人會是誰呢?或許是太過好奇的你吧!
上了大學的人也會偶爾幼稚一下。上周,我們班新任班長為新官上任三把火,在班會上宣布元旦要組織全班出去旅游,而且目的地由全班同學通過投票來決定。話音一落,我便與同桌商量去哪裡玩,最後我倆決定去動物園。為了方便就在選票上寫了個“ZOO”(動物園)。
班長收集完選票後,當著同學的面唱票:“南山滑雪場一票,長城一票……”忽然班長手一揚,拿著一張選票大聲喊道:“這是誰寫的200呀?這次活動經費有限,不去玩兒可以,但發200塊錢絕對不行!”
  某人剛到一座小學代課時,學校的主管對他說,任何學生在上課時間不得離開教室。但不久卻發生了這樣一件事,他正要開始上課時,隻見萊蒂站起來說:“老師,我得去告訴弟弟,今天中午吃花生醬。”
  “哦!我想,它同上課相比,是不重要的吧?”
  “不,老師!”萊蒂說,“如果我不告訴弟弟今天中午吃花生醬,他就會把媽媽留給爸爸晚上吃的烤牛肉吃掉。那樣,爸爸回來,就會要媽媽辭去她的工作,因為她不能使他吃上好飯。然後,媽媽將罵爸爸豬穢,叫他下館子,爸爸便很晚很晚才能回家,最後媽媽便叫著要鬧離婚,並到外婆家去住了……”

莫莉說:“結婚前,你總是給我叫出租車,而現在你認為可以乘公共汽車了.”
丈夫說:“這是因為我為你而感到自豪的結果,親愛的.在出租車裡,隻有司機一個人能看得見你;而在公共汽車裡,有成百上千的人看得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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