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一位可愛的少女,在午餐時間去看醫生,在診所育到一名穿白衣英俊瀟的年輕人.少女說:『我的肩膀疼了一個禮拜,你能幫我看一下嗎?』這名白衣年輕人說:『你躺在床上,我來替你按摩.』幾分鐘後,少女大叫:『呀~~!醫生!這裡不是肩膀啊!』年輕人笑著說:『我知道,不過我也不是個醫生!』

一日在機場碰到一位同鄉,他問起我在國外學什麼的,我說:“溶液化學。”他說:“老兄客氣了,哪有容易的化學。”
  從前個韓國人到台灣來學習中文。
  十幾年以後,他不但會說中文,還會說台語和客家話,而且一點腔調都沒有。
  “這下沒有人知道我是南韓人了吧……”他心想。
  有一天他到高雄一個小魚港去旅行,看到了一個捕虱目魚的阿伯。於是他心血來潮,向這位阿伯仔以台語打招呼並問說:“阿伯仔!你干知道我哪裡人?”
  阿伯仔答:“聽你的口音聽不太出來……”
  這個南韓人心中暗爽:“想不到我的台語己經進步到如此地步了……”
  這時阿伯仔突然說:“如果你有辦法用台語把偶抓到的虱目魚數完,偶就有辦法知道你是哪裡人。”
  於是這個南韓人就開始以相當正確及很台灣的發音開始數:“一,二,三,四,五……五十……七十八……一百二……”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他回答:“九千七百八十七尾虱目魚! 阿伯仔,我看你絕猜不到我是哪裡人!!”
  阿伯仔笑著說:“知道啦!!你一定是南韓人啦!”
  南韓人還是以非常流利的台語驚訝的問著老阿伯仔:“你……你……為什麼知道呢?”
  “啊這沒卡簡單,台灣人沒這麼笨的啦!!”

在巴黎的時裝店裡。“我想把昨天在你們這裡買的這件大衣換一換,因為我妻子不喜歡。”“要知道,這可是當前最流行的。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倒有個好建議,您不妨把妻子換一換。”

有三個人買東西。
  店主問第一個人:“你要什麼?”
  “我要一包上等茶葉。”
  於是,店主架上梯子,爬到樓上拿了包茶葉下來。
  問第二個人:“你要什麼?”
  “一包上等茶葉。”
  店主有些埋怨他怎麼不早說,於是店主隻好又架梯子,爬了上去。
  問第三個人:“你也要一包上等茶葉是不是?”
  “不是。”
  店主聽到不是就下來了,把東西給了第二個人。
  問第三個人:“那你要什麼?”
  “要兩包上等茶葉。”

  1年半以前,在一家小型私企工作,這樣的單位的特點就是,今天在你身邊的同事明天就可能收拾東西走人,一般大家還沒什麼了解就成了陌路。
  在這家公司呆了1年,也算是個“老”員工了,所以對新來的同事總是比較關心。
  新來的同事姓張,小張是個比較內向的小伙子,與別人交往很吃力的樣子,沒事的時候總是一個人低著頭好像自言自語,熱心的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了。
  於是我主動跟他接近,幫他協調與同事之間的關系,小張也慢慢變得開朗起來。有時候會請我去他家玩,他一個人住,家裡干淨整潔,跟我那個狗窩似的房子真沒法比。小張告訴我是他媽媽幫他整理的,我很奇怪,怎麼這麼大人了他媽還整天來給他打掃衛生不成?
  那個周末,我在家裡加班,這個項目催的急,雖說沒有加班費,也不知道獎金什麼的啥時候跟我有緣,但是工作還是要做啊。咦?U盤不見了?!天哪!。。翻箱倒櫃一番,想起來了,昨天去小張那裡,落在他家了。不行,新改動的code都在那上面,去拿!
  外面的日頭大的嚇人,加上剛剛下過雨,一出門衣服就粘在了身上,“倒霉!”我暗罵著,欄了一輛Taxi,直奔小張家。
  小張的家是那種老式房子,一層6戶,並排著,門上都有玻璃窗,用各色的紙或者不干膠貼住,走廊也是陽台,有點像過去工廠的單身公寓,大概是他的父母給他的吧。來到小張房門口,哇~門縫裡一陣陣的涼氣吹到我還穿著拖鞋的腳上,好舒服。
  咦?怎麼裡面很熱鬧的樣子,我沒有敲門,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小張的屋子裡傳出一陣陣嘈雜的人聲,有老有小,七嘴八舌的在聊天。
  暈,看來他一家子人都來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衣服,超大的TX,大褲衩,拖鞋,唉~真是失算。
  不管這些了,敲了敲門,“咚咚咚”。。。。。
  裡面一下子靜了下來,又敲,“咚咚咚”。。。。。
  等了一會兒,門終於開了,我正用准備好的比較乖巧的表情准備向開門後見到的大家打招呼,可是。。。
  隻有小張?
  我越過小張的身體向他後面看,沒人!?
  小張把我讓進了屋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啊?”
  我四處看著,“我U盤昨天落你這兒啦,你見著了沒?”
  奇怪,兩居室的房間隻有小張自己而已。整個屋子根本不像有人來過的樣子。天哪,是不是我熱昏了。
  小張沒注意我臉上的不自然,幫我找到了U盤,我的心利馬又回到我那趕不完的程序上了,道過謝拿著U盤就往家奔。
  剛走到樓下,想起來,應該順便要他的文檔看看,轉身,又奔上樓。再次來到小張門前,正准備敲門,又是那聲音!
  又是好多人的聲音從門裡傳出來!仔細聽聽,好像是小張的父母在說他什麼,還有小張自己的聲音在辯解著什麼,還有其他一些人的聲音,反正都是他的親戚啦。
  可是剛才看過裡面根本沒有人啊!
  小張家門上的玻璃窗是用一張舊的挂歷紙貼著的,好像很久沒換過了,我在上面找到一個小洞,把臉貼了上去,透過小洞向裡看。
  雖然模糊,但是依然能看到屋裡的情形,而且正好看到小張側背面對著門坐在藤椅上,光著膀子,可是屋裡並沒有其他人,隻有小張自己,上身不停的隨著各種聲音抖著。
  突然,他猛地站了起來,說了一句,“爸,媽,別吵了,我同事來了。”
  “他怎麼知道?!”
  我正不知怎麼辦好,他身子已經轉過來了。。。
  隻見他的胸前,腹部,竟然長著好幾張臉!!有老人,有小孩,每個表情不同,其中老的一個正在說著“哎呀。。先不說了,趕快請人家進來啊,大熱天兒的”
  小張笑著沖著門口我得位置“藍,你來了,給你介紹我得家人認識。。嘿嘿嘿嘿。。。”
  這情景太詭異了。。。。!!
  我不知道怎麼跑回家的,頭昏沉沉的。。第二天就發起了高燒。。打電話請假的時候公司裡同事告訴我,小張辭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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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補記:後來我查過各種資料,知道有一種叫人面瘡的腫瘤,這腫瘤有眼睛、有鼻子、也有嘴!嘴裡也有牙齒。也有舌頭,等於說生出一個人頭,所以叫做人面瘡,但是像小張這樣生了滿身,而且個個有思想會說話的卻不曾聽聞,這個謎團,恐怕隻有小張自己才能解答吧。
  從那以後,我再沒見過小張,不久我也從那家公司辭職了。。。。。
  男人愛用眼睛看女人,最易受美麗的誘惑;女人愛用心去想男人,最易受心的折磨。在聰明和美貌之間,女人注意前者,男人則往往看重後者。所以,男人選擇女人憑感覺,女人選擇男人靠知覺;男人愛看女人眼前怎麼樣,女人愛看男人日後有何發展。
  世上女人很多,男人說值得愛的女人不止一個;世上男人不計其數,女人卻說,值得愛的男人隻有一個。
  男人找女人時很少精心思索;女人找男人時常苦心琢磨。對女人來說,一輩子所不煩的話是――我愛你;對男人來說,一輩子想不完的事是――我愛誰。
  男人的美,美在深度和真誠;女人的美,美在風度和表情。
  男人說,世間的美是因為有男人對女人的愛;女人說,女人給世界愛才產生一切美。
  有男人說:女人是二十而美,三十而強,四十而賢,五十而潤;有女人說,男人對女人應是二十而慕,三十而助,四十而敬,五十而賞。
  男人說做男人難,要為人夫,為人婿,為人父,要生命不息,奮斗不止,像拉滿的弓和不能回頭的箭;女人說做女人難,要為人妻,為人媳,為人母,做女強人要受責難,退而守家,又是目光短淺。
  於是,男人和女人時常想換位置,但是如果調換了位置又會如何呢?
風,吹得令人心寒;雨,洒得叫人心酸。那天,暉哥駕著一輛負有廣州車牌的汽車來到我們樓下,就此出發,我們懷著興奮的心情,雖然那天小雨不斷,但也沒有影響心情。
時間:12:30;地點:深圳。我們已到了深圳,於是便在深圳玩了半天,直至六時正才啟程至廣州。冷風刺骨,使我們寒毛直豎,所以我們就迅速上車,以免生病。此際,我們已經位於廣深高速公路的開端,暉哥風馳電掣,不覺間,我們已達東莞,但奇怪的事情便由此而生。當我們駛過東莞後,四周應該是郊區,突然看見一輛無人駕駛的藍色小型貨車,在我們車後跟隨著,嚇得我一愕。暉哥看不到什麼,而正仔也看不到。為什麼隻是我看見呢。
時間:8:30;地點:廣深高速公路。此際,他們也是在談東說西,而我卻默默無言,不斷反覆地想。忽然,從車廂倒後鏡又看到剛剛那輛汽車,心裡不禁有點疑問。
是否科技日新月異,發明了電腦操控汽車。
是否我近視太深,看得有點眼花。
是否那司機玩弄我們?這點太戇居。
頃刻之間有人搭著我膊頭,原來是正仔,他慌張道∶「你看,你看,後面那輛汽車為什麼沒人駕駛的呢?」我便告訴他∶「你有所不知喇,此輛汽車乃是現今社會最先進、最安全、最……」在我開玩笑之際,那輛不知所謂的車已在我們車旁,我倆被其嚇得愕了,驚愕也來不及,那車已高速飛行般越過我們,暉哥面色陡變道∶「那輛是什麼車?是否一級方程式改裝而成的?」暉哥說罷便將車速提高,他皺著眉頭閉著嘴,不甘示弱,定要追尋看個究竟。雖然怪車失蹤了,但我們仍憧憬著再遇那怪車。
時間:9:30;地點:廣州。終於到了廣州,人多車多。我們的目的地豈不是這裡?暉哥否定,皆因他要回鄉探親,那麼我們的目的地在哪兒呢?就是方圓七十二公裡的從化市。然而繼續兼程,咱們揣測,會否再次目睹那怪車呢?但暉哥說∶「啊!這點你們不用怕,因為此路並非廣深公路了。」說罷暉哥轉入往從化市的高速公路,其實他早已知道,那輛並非凡間車,而是靈界汽車。一刻鐘後,它又來了,跟剛才一樣,跟隨在咱們車後,幸好有安全距離,該段路途甚少車,零星街燈也沒有作用,非利用車頭燈不可,委實恐怖。暉哥千叮萬囑叫我們不要轉頭望,因為這隻會令它越追越近,果然,一刻鐘後銷聲匿跡,不見其蹤影。
事後咱們征求舅父的意見,他勸暉哥今後不可夜裡開車,尤其在大陸,他又說出那晚的事他也試過,隻是普通東西,不會對咱們起什麼作用,沒啥大不了的。
在德國,學校變得越來越大。所以許多校長堅持認為記住曾在他們學校讀過書的孩子的名字是一種光榮。
再一次聚會上,一位校長認出了他一位從前的學生:“喔,您是勒威爾.米勒,1964年您讀六年級,對嗎?”
“正是,校長先生。”這個年輕人說。
“您看,我從不忘掉我的學生。”校長自豪地說“那麼,您現在在哪裡工作呢?”
年輕人的臉紅了:“我現在是您學校的一名教師,校長先生。”




妻:「對於性你有什麼看法?」
夫:「看法是沒有,做法倒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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