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8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位年輕的爸爸責問5歲的兒子:哎呀,你怎麼把日歷都涂成紅色的了?
兒子回答:你不是對我說過,每到日歷變成紅色的日子,就不用去幼兒園了嗎?

我總結出了一些經典的鏡頭,分享啦:
1、看見女主角蒙著一層透明的不能再透明的面紗裝絕代佳人,然後男主角的眼睛好像高度近視了,非要到面紗被掀起來才能看清楚佳人面貌,做驚艷狀。
2、不管什麼角度跌倒,男主角和女主角的嘴唇都能碰到一起。
3、誤會出現了:一個對另一個(一般是男主角和女主角)
“你聽我解釋!”“你聽我說!”
“我不聽!不聽!不聽!!”
以下重復N次……
MD!有那重復的時間早解釋完了!
4、主角一個人單挑一群雜兵,但每次雜兵都很有道德的一個個上去挨打,等著挨打的其他雜兵就在後邊晃啊晃。
看到那些晃的人我都想一鍋鏟拍下去……
5、大配角被奸人謀害,臨死前要告知男主角奸人的名字:殺我的人是……是……然後就吐血閉眼蹬腿了……(記得射雕裡的南希仁麼,死在桃花島的時候,用手寫“殺人者是……”,“楊康”總共就倆字,前面四個字全白寫了。)
6、還有那些國產劇裡老男人一笑就是:啊~~~~~~~~哈哈哈哈
7、每次仇人找到主角,總是拿刀指著主角狂笑道:哇哈哈~~終於被老子歹到你了吧,看你這下往哪走。哼,老子告訴你(……以下省5000字),你知道是誰出賣了你嗎(……再 省5000字)。
等仇人說完,救兵就到了,然後仇人就說:“你等著!下次我決不放過你!”好嘛,如果上天再給一個機會,他還是會用拿刀指著主角角狂笑道:哇哈哈~~終於被老子逮到你了吧
8、男主和女配抱在一起,女主見到狂奔,男主追到,解釋,女的不信,男的手上頭頂說, 如果我說的有半句虛假就……到這女主肯定,一個手指,放在男嘴上說,不要不要,我相信,我相信每當看到這個場面就想死。
9、以前的港劇,男主一旦碰到感情或事業上的挫折,情緒消沉時,除手裡的酒瓶子以外,鐵定要在一夜之間長一臉胡渣子以示憔悴,我那個時候真的很驚嘆,男人的胡子怎麼可以配合情緒長得這麼快,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很有可能的……男人的憔悴和憂郁,不是看他的眼神,而是胡子……
10、實力雄厚的大公司的老板的女兒死活都要嫁給一個不愛她的下屬、
11、每當劇中有人要開始爆料的時候,爆料的內容不外乎什麼身世之謎啊 殺父仇人之類的,總之是驚人的內幕時,房間的門總是不關的,而且門邊肯定是有人能偷聽到的,這個人不是什麼小人,鼠蛇之輩,就是該爆料事件的當事人,往往給人以沉重的打擊,直接導致該人掩面而泣或是怔住,然後手上一個勺啊什麼的東西掉地上~~
這招古裝劇、現代劇皆適用~~
12、瓊遙劇中一個人向周圍的人發瘋一樣的問: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13、還有就是某女與某男“不小心”摟在一起,某男的女朋友回來了,撞個正著然後這女朋友一般都會搖頭,流淚,然後喊著:”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飛奔出去……(也可能甩男的一巴掌再跑)男的接著追:”XX,你聽我解釋!!”女的沒跑遠的話,觀眾們還會聽她說:”我不要聽!不要聽!”
14、每次昏迷醒來的第一句話都喊著:水~~~~~水~~~~~~水~~~~~~~
15、如果有人咳嗽的時候有塊白布,咳完肯定會看一看,哇,一灘血,然後這個人也得死。
16、一個男的在外頭找了二奶(或者老婆死了找了個新的),然後女兒來為自己的媽媽抱不平,然後女兒就會出言不遜,然後老爸就會打女兒的耳光,然後女兒就會說:“你打我,你居然為了這個女人打我……”然後掩面痛哭,離家出走……
17、女主角因某場景誤會男主角(多是女配與男主角絞在一起被抓現行,男主角突然發現女主角,雲:xx,不是這樣的。女主角掩面狂奔,男主角尾隨追去)
然後再大街上隨便抓路人甲乙丙丁一個個問過去,大媽(大爺,大嬸,大叔……)有沒有個穿x色衣服的姑娘跑過去?


搞笑
一天,拉登和薩達姆在沙灘上散步。
突然,一群記者來採訪他們。拉登對著攝像機鏡頭作了一個"v"字手勢。時候,薩達姆問:“登哥,你今天做了那個‘v’字手勢,是不是我們勝利拉?”拉登說:“勝你個大頭,我那意思是說,讓布什別再轟了,隻剩下我們倆了!”

有個男人對法官說:“我要跟老婆離婚,請問我該如何辦手續?”
“請你冷靜一點。”法官安慰他說,“你們到底為什麼要離婚呢?”
“老婆說我是個傻瓜。”男人憤憤地說。
“這不是離婚的理由!”法官苦笑著說。
“不,還有,”男人急忙插嘴說,“她跟一個野男人一道去看電影,我看他們很親熱,就上前責問她:‘你搞什麼鬼啊?’她回答我說:‘你自己有眼睛,還不知道是搞什麼鬼嗎?你實在是個大傻瓜!’

如果一個中學教師要出一道關於換燈泡的考題,他會怎樣出呢?
1、如果是50年代,考題可能是:換上一隻蘇聯的燈泡,計算出電流與電壓,並用俄文寫一短文“蘇聯的新型燈泡”。
2、如果是60年代,考題可能是:換上一隻我國自行研制的新型燈泡,並計算出串聯、並聯不同接法對變壓器的影響,並寫一作文“換燈泡,學科學”。
3、如果是70年代,考題可能是:與工人師傅一起換上一隻“光明牌”燈泡,並回答電流與電壓是不是同一個概念(此題不計分),並寫一百字作文“記參加一次換燈泡勞動”。
4、如果是80年代,考題可能是:寫出六種不同的換燈泡方法,計算出在真空中的環境中哪種方法最好(精確到小數點後6位),並寫一作文“換燈泡與高考”。(不少於1000個字)
5、如果是90年代考題可能是:在電腦上設計出十種不同的換燈泡三維程序,要求此程序能自動殺死病毒,完成所有計算,並讓該程序告訴我們合適的作文題目。
兒子:媽,什麼叫唯唯諾諾的人?
媽媽:就是那些從不發表自己的意見,嘴裡常說:'對,對,對的人。孩子他爸,我說得對嗎?
爸爸:對,對,對。
認識你很久了,仿佛從我的前世。我們曾那麼近――你在屏裡面,我在屏外面。隻是最近老佔線。我痴痴地等,幽幽地怨,默默地咀嚼,深深地依戀。既然相愛的痕跡已浸血,不如我們清算。
1 、以網絡時間計算,我們共同度過86700 分鐘,距離說“嫁給我吧!”86400 分鐘,折合電信的計價單位1440小時,為此支付費用8640元。
2 、你說,我的激情可以摧毀地獄,我的柔情為你建造天堂。一張天堂的入場券,值多少?
3 、我為你嘔心瀝血,精心打造情書兩百余封。每封少則三五行,多則六七張,十分心意,百媚千嬌,加起來也有數萬字。雖不是字字珠璣,但打個大折扣,若一千字80元,你應付多少?
4 、因你不經意的談起,我放棄古龍金庸,犧牲莫文蔚王菲,我讀《浮躁》、《國畫》,背《宋詞》、《詩經》。這對痛恨語文的我何其不易。那麼多“花月”那麼多“風”,那麼多細密的心思曲曲張張,你應付多少?
5 、與你約會,我長久地端坐電腦前,手指翻飛,四肢發麻,惡心嘔吐,頭暈眼花,坑壞了腸胃,熬酸了腰椎。上患肩周痛,下有肌腱炎,進醫院前後花掉兩千三,另加更換眼鏡片。誤工補貼算不算?
6 、你說你要來(結果沒來),我望穿秋水,輾轉了纏綿,設計相逢,確定最美好的路線。試吃試玩試攀岩,用掉六百。
7 、在你遭到父母的誤解,朋友的背叛,小人的暗算,領導的非難,在你破碎虛空,感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我一直在你手邊:傾聽,排解,無私地奉獻。按《甲方乙方》的標價,如何算?
8 、由於心思全在你,我喪失了原則和立場,怠慢了工作和“三講”,拋卻了共產主義理想,向往小資產階級情調,我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這良心的譴責,終生的悔恨,你應付多少?
賠償,我要你賠償,精神的物質的,物質的精神的,千千萬萬,萬萬千千。可夢裡的空,心中的洞,如何堵得上?

獸醫辛勤工作了一天,很晚才回到家裡,十分疲倦。他剛上床,床邊的電話響了。他輕輕地推了推太太:“你聽聽是誰,說我還沒回家。”
太太睡眼惺忪地聽電話,說道:“醫生不在家,找他有什麼事?”
“我是史太太,”打電話的人說,“我的馬得了急性紅眼,我要請醫生趕快來。”
獸醫半醒半睡地說了些指示,由太太轉告打電話的人。
“你照辦,馬就會好多了。”她說。
“謝謝你,”史太太說,“但是,在我按照指示辦理以前,我要知道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有資格給我指示嗎?”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有一天,王總去陝西考察。
在路上,遇到一個司機,該司機問王總:“你是從哪裡來的?”
王總回答說:“北京。”
司機問:“北京離首都遠嗎?”
王總笑著說:“緊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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