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太教的安息日規定每個信徒都不可以作事的,連按電梯鈕都不行的。可是一位長老很愛打高爾夫球,一個安息日實在是手痒難耐,決定偷偷地打九個洞就好。
到了球場,一個人都沒有,他非常高興沒人會知道他偷偷來打。天使看到他不守教義,就去和上帝告狀,上帝說他一定要好好懲罰這位長老。
四個洞過去了,長老打出空前的好成績,幾乎洞洞一杆進,長老好高興。天使又去找上帝,上帝說知道了。直到九個洞打完,還是幾乎洞洞一杆進,於是長老決定再打九洞。天使又去找上帝,問:“懲罰在哪裹呢?”上帝笑笑。
打完十八個洞,情況還是一樣,長老簡直樂死了,喜滋滋地收拾球具要回家了。天使很生氣地問上帝:“這就是你所說的懲罰嗎?”上帝笑笑說:“你想想,他能去和誰說去?”
有一位教授寫了一句話讓學生們點標點,這句話是:“女人如果沒有了男人就恐慌了。”結果,女生的答案是:“女人如果沒有了,男人就恐慌了!”而男生的答案是:“女人如果沒有了男人,就恐慌了!”
昨日在校公共機房上網閑聊,一邊下載電影。好不容易已載完90%多,正自高興,忽然屏幕一團漆黑,我不由大驚,隻見身旁一位兄弟,正一手按在我的主機的power鍵上,一邊還焦急地看著他眼前的也是漆黑一團的顯示器,良久,見其顯示器仍無反應,於是在我的power鍵上又重重地按了下去。
“干什麼呢,兄弟?”
“我開機呀!”
“您開誰的機哪?”
“呦。。。對不起,對不起!”
一隻小蜈蚣心情不好, 他爸爸問:你怎麼了? 小蜈蚣說:我說了怕你受不了。 爸爸:你說吧,我受得了。 小蜈蚣於是擺動著他那100多條腿說:六一了我想買匡威鞋。
我這一生過得平平淡淡,也沒經歷過什麼大風大雨。不過,有件事卻縈繞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雖然事隔多年,但印象還是十分的深刻。那年,我因為公事而必須出國一趟。按照時間,我從家裡到機場,大約隻需半個鐘頭。飛機將在下午四點鐘起飛,兩點四十五分左右我就駕車離家,前往機場。這次出國三天,我會把車子寄放在機場的停車場。當車子來到三叉路口,我將駕駛盤旋向左方時,視線忽然被一個小孩吸引住了。他就坐在路堤,雙手掩住臉,好像在哭泣。我停了車,下車來,對那個小孩說:“小朋友,別坐在路堤,很危險的。”他放開手,一剎間,我心裡涌起一絲好奇怪的感覺,我仿佛在哪兒見過這張臉。這是一張很秀氣的臉,臉上都是淚痕。“你怎麼啦?是不是被人家欺負了?” 他搖搖頭,說:“叔叔,我迷路了,找不到家。” “你住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 “那……要怎麼找呢?” “我記得我家外面那條街。” “遠不遠?” “不……” “上車吧。”我說,希望能盡快把他送回家,這樣大概也不會耽誤我上機的時間。 我駕著車子朝前奔馳,腦海裡仍有一些迷惑。我肯定見過這個小孩,隻是一時想不起。車子奔馳了一段路,小孩仍沒什麼動靜。 “小朋友,到了嗎?” “再往前走。” “你真的記得嗎?” “真的!右轉!右轉!” 我隻好右轉。過了一會,那小孩又喊了起來: “左轉!左轉!” 我依言左轉,但忽然覺得,這一條路的盡處就是往機場相反方向的高速公路。我稍稍猶疑了一下。 “沒錯,往前走吧。” “你不是騙我吧?” 他格格地笑起來,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你笑什麼?” 他不說話,忽然打開車門,縱身一跳,我的心也好像跟他一起跳出車外。等我定過神來,那小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我閉了閉眼,有點懷疑自己是在做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遇到的不是活生生的人?但他對我並沒惡意……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從迷迷蒙蒙中醒過來,趕緊踏足油門,沖向機場,但飛機已起飛了…… 當天夜裡,就聽到我原本欲乘搭的那架班機出事,飛機上的人無一幸免。後來,在整理舊書報時,無意中發現一張舊報紙,一張小孩的臉閃入眼帘,我差點叫起來,這不就是那個小孩嗎?我回憶起來了,十年前,我目睹一宗交通事故,親自將一個受傷的小孩送去醫院,至於他有沒有活下來,我就不知道了。
汪華看著空蕩蕩的寢室,心裡感到很不塌實。本來他該是和同學們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學校發的回家的車票時才發現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個人在寢室裡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這件事他總覺得不對勁,當時明明要的是11號的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變成了12號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著票反復查看,那個鮮紅的“12日”絕對沒有錯。
他看了看表,11點了。汪華把收音機打開,戴上耳機,開始收聽起廣播來。還有半個小時就是他近來經常聽的靈異節目“午夜魅音”。
這個節目是同班的張雪英介紹給他的。不過他根本不願意想起這個人來,因為汪華對她犯過不可饒恕的罪孽。
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名額,最有希望的就是汪華和張雪英。汪華為了贏,精心布置了一條毒計。他先趁張雪英不注意時用藥弄暈了她,然後把她放到學校裡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辦公室裡。接著,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進入高教授的辦公室,讓他們看見了高教授把張雪英壓在桌子上發泄獸欲的一幕。這件事轟動了全校。由於高教授有關系網,他隻是被學校警告而沒有被抓進監獄。張雪英百口莫辯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學校開除了。不久,汪華聽到了她自殺的消息。雖然內疚,但拿到了出國名額的汪華很快就讓高興壓過了不安。
“聽眾朋友們,歡迎收聽《午夜魅音》,今天將為大家播放一位聽眾自己錄制並且用磁帶的方式寄到我們電台的故事。這個故事叫《復仇》。”主持人鬼裡鬼氣的聲音很好的渲染了氣氛,也讓汪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從來沒有聽過和自己一樣的普通聽眾講述的故事。
一段沉靜,一個非常悅耳的女孩聲音響了起來,很清晰,就像在汪華耳邊說話一樣。
“在一所大學的某個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機會――”
女孩的故事對別人來說很精彩,但是對汪華來說,簡直是噩夢!她講的,就是汪華曾經干過的那些勾當!汪華聽得渾身戰栗,冷汗把被子打濕了,身上的血仿佛不會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結束了,開始插播廣告。汪華漸漸清醒過來了。他想起來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後,他曾和高教授會面,惱怒的高教授被汪華威脅不許說出真相。“他居然用這種方法來揭發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樣!不行,明天要和他攤牌!如果他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他!”汪華的眼裡閃過一絲凶光。
“砰!砰!”門在這個時候居然響起來了。
打開門,高教授那張可惡的臉出現在汪華眼前。他的臉色蒼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裡的神色很詭異。他說:“聽到了廣播嗎?”
“你想怎麼樣?”汪華把門關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來,汪華打開了一盞燈,昏暗的光讓氣氛有點奇怪。
“這件事害的我身敗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說出去,就不可以這樣教訓你一下嗎?”高教授陰笑起來。
汪華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啞鈴。這麼重,應該可以敲碎人頭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麼?不敢打開來聽嗎?”他拔掉了耳機的插頭,女孩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華心中的怒火上。
啞鈴打在高教授的頭上,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他立刻倒了下去。汪華放下啞鈴,慢慢的理清了思緒。他跑到衛生間,取了水來擦血跡。忙碌中,他的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把尸體布置成自殺假象的計劃。
“他把知情的那個教授打死了,開始清理血跡――”
汪華的動作停止了,因為電台裡的女孩剛才說了這句話。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過去的帶子,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會被我殺了呢?難道――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開始敲門了――”女孩的聲音詭異了起來,慢慢的在電波中消失了。
門真的響起來了。一聲一聲,像催命的鐘聲。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個正不停的冒出紅白混合液體的洞的頭,冷冷的笑道:“還不去開門,她來了。”
此時,電台裡的主持人說道:“感謝這位聽眾為我們提供這麼精彩的故事,讓我看看她的名字,張雪英,哦,謝謝你,張雪英聽眾――”
“大夫,我耳朵痛”
公元前2000年-"好吧,把這個樹根吃下去就好了。"
公元前1000年.-"吃樹根是不信上帝,來我們祈禱吧!"
公元1850年-"祈禱是迷信,來喝了這瓶藥水”
公元1940年-"那種瓶裝藥水是騙人的,來吃這種藥片吧!"
公元1985年-"那種藥片療效低,吃這種抗生素吧!"
公元2000年-"那種抗生素是人造的,來,吃這種天然的樹根吧!"
在一家時裝店,我看到一個等得不耐煩的青年人對一個漂亮女孩說:“你介意和我說幾句話嗎?”女孩好奇地問:“為什麼?”“我妻子進這個店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但她如果看見我和你說話,她會馬上出來的......”沒等他說完,他妻子已快步走出時裝店,挽著他離開了。
在法庭上,小偷見法官很面熟,仔細一想,突然叫道:“法官大人,你不認得我了嗎?你妻子還是我給介紹的呢!”經他一說,法官也想起來了,說道:“沒錯,是你介紹的。”小偷見法官回憶起來,頓時覺得有救了。那知,隻見法官一拍桌子,咬牙切齒地說:“判你坐十年牢。”
有個廚師被人請去辦酒席,他帶著一個小廚子去了。這位廚師做飯時偷了許多東西;他把木耳藏在小廚子的帽子裡;心、肺藏在小廚子懷裡;大腸纏在小廚子腰上;甘蔗插在小廚子褲子裡;雞蛋叫小廚子夾在腋窩裡。
他嫌木耳偷得少,又向主人要木耳。
主人說:“木耳就在小櫥子頭上,你拿吧!”
小廚子一聽以為是在說他,嚇慌了,忙從頭上拿下帽子。
廚師看到小廚子給他壞了事,狠狠地罵道:“你的心在哪裡呀?”
小廚子忙掏出懷裡的心肺說:“在這裡。”
廚師火了,一腳把小廚子踢倒在地上,隻聽得“喀嚓”、“劈啦”,蛋也打了,甘蔗也折了,圍在腰間的大腸也掉了下來。
主人一看嚇得叫起來:“他偷就偷點吧,你把他打得腰也斷了,腿也折了,肚子也破了,怎麼得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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