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國小五年級那年的暑假,爸媽怕我一人在家無聊,就幫我報名參加了“小朋友音樂研習營”,活動的地點是在桃圓的“臥龍崗”,一共四天三夜的時間。於是我抱著期待與好玩的心情,來到這個陌生又新奇的地方。
一到現場,就有好幾個大哥哥大姐姐親切地招呼我們,帶我們識環境。我們活動的地點是在一所國小裡面,晚上就住在學校六人房的宿舍裡。後來,營長把我們所有的人都分了組,一共五組,一組有六個人:組員不僅白天的活動要在一起,晚上也在同一個房間裡。我和組員們很快就混熟了,尤其是有個叫林莉的女孩子,我們一見如故,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第一天的活動告一段落,吃過晚飯後,營長宣布大家回到各自的寢室休息,順便整理一下周圍的環境。浴室就設在寢室裡面,大家也都陸續洗好了澡,隻剩下林莉因為和大家聊天舍不得走,一直拖到快十二點才去洗澡。
那時,大家都已躺在床上准備就寢,卻聽到林莉慌慌張張地從浴室裡沖出來的聲音,驚醒了我們,隻見她神色慌張,喘著大氣,我們緊張地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林莉用顫抖的聲音抵聲地說:“我覺得窗戶外面好像有人在看我。”
“有嗎?”大家紛紛起床跑到浴室查看,但除了那盞光禿的燈泡和牆上的毛玻璃,什麼也沒有。大家紛紛安慰她,可能是初次來到這兒,心理有點不適應所造成的錯覺。
林莉驚魂未定地聳聳肩說:“大概是吧!”
於是大家又爬上床,關了大燈隻剩一盞小燈泡,房裡又恢復一片寂靜。
林莉和我都是睡上鋪,她睡在我的對面:整個夜裡,她睡得很不安穩,一直翻來覆去,口裡念著囈語。不久,我也進入了夢鄉。
到了半夜大概兩,三點,我被陣陣的尿意給弄醒,心裡嘀咕著:沒事干嗎睡覺前又喝了那瓶飲料,害我現在想上廁所......。實在很不願意下床,可是又憋得很難受,沒辦法,隻好下床了。
當我睜開惺忪的睡眼准備爬下樓梯時,卻被跟前的景象給嚇得縮了回去。在昏暗的燈光下,我隱約地看見有個“人”在林莉的床邊走來走去,不!應該是“飄來飄去”;因為我們的床鋪離地有兩公尺高,普通人怎麼可能有這種身高!我隻看到背影:長長的頭發,白色的衣服,好像不斷地注視著林莉,身體卻蕩來蕩去......
我當場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用棉被蒙著頭,深怕“它”發現了我,整個人抖得好厲害,害得我廁所也不敢去,一直躲在棉被裡,隻聽見雞啼,才用半滾半爬的方式飛奔到浴室,差點就悶死在被窩裡。
這件事我並沒有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林莉;看她昨晚心神不寧的樣子,我怕她要是知道這件事,會嚇得不知所措。一整天下來,我和林莉都是一副沒睡飽又若有所思的樣子。吃完晚飯,趁著自由活動的時間,我們一齊走到教室外的長廊,她睜開紅腫的雙眼疲倦地說:“昨天晚上我好像都沒有睡著過!”
“真的呀?是因為洗澡的事嗎?”
“剛開始的時候是有一點,等到我快要睡著的時候,感覺好像有人在擠我,和我搶床睡。我以為是我在做夢,就沒理它,後來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確定我很清醒,可是又不敢睜開眼睛,因為我覺得好像......好像有人在看我,就像我在洗澡的時候一樣,我好害怕......”說到最後,林莉幾乎要哭了出來。
原來,昨晚我看到的景象並不是我的幻覺,而是真的有“人”在看她,甚至爬上她的床和她一起睡。這時我隻好趕緊安慰她,“有......有什麼好怕的?我麼那麼多人住在一起,人氣那麼重,怎......怎麼會有事呢?這大概是你的夢境吧?”我有點困難地說出這段話,心跳卻越來越快,整個人也籠罩在不安的情緒中。為了不增加恐怖氣氛,我隻好繼續隱瞞昨晚所見。
為了表示我“夠朋友”,我拉起林莉的手,很“阿莎力”地對她說:“這樣好了,今天晚上,你來我床上和我一起睡,我八字比較重,我八字比較重,我保護你好了!”
林莉蒼白的臉龐這才浮起一絲笑容。
晚上,林莉和我擠在那張小小的床上,我們一直聊到很晚才進入夢鄉。隱約中,我感到林莉的身體不停地在動,原本已經很狹嗌的空間,這時候顯得更擁擠;不僅如此,她的嘴裡還不斷地嘀咕。
為了不吵醒其他的室友,我低聲地叫她,我想她一定是在作噩夢,叫醒她可能會好一點。可是任憑我如何喚她,她就是沒清醒過來。她臉上的肌肉緊繃,表情似笑似哭的,讓我不禁回想起昨晚的景象,有想到林莉的話,一股涼意從腳底冒上頭頂......
我甚至也有了和林莉一樣的感覺,有人在看我們!我越想越害怕,隻好拿被子蒙住頭,隻聽到牙齒“咯咯”作響的聲音。
隔天早上,睡我斜對面床位的小娟神色驚惶地跑來找我,語帶緊張地說:“昨......昨天晚上,你和林莉一直在說夢話,好嚇人,我被你們吵得睡不著,就睜開眼睛看到底是誰在說夢話,沒想到卻看見......看見......”
小娟越說越恐懼,我也跟著害怕起來,難道她也和我看到相同的東西?於是我追問她:“你看到什麼?”
“我......我看見有個人在你們的床邊走來走去,穿白色衣服,長頭發......”
這時突然傳來“咚!”的一聲,身旁的林莉嚇得把臉盆掉在地上,人也抽搐了起來,哪裡喃喃念著:“好可怕哦!原來真的有人在看我,是真的,是真的......”
這時候我也丟失了主張,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瘋掉,可是又不能臨陣脫逃。最後我們想出的辦法,就是告訴帶我們這組的大哥哥,請他來保護我們。
於是我們三人嚅嚅地向大哥哥報告了我們所看到的現象“他聽完之後就拍拍我們的肩頭:這個聽起來有點恐怖。這樣子好了,今天晚上我陪你們在寢室裡到十二點,因為我們不能在你們女生的房間裡過夜,大姐姐們也不住在這裡,所以隻能這樣,好不好?對了,這件事不要讓其他的小朋友知道,免得他們會害怕,知不知道。”
我們隻得點頭,祈禱最後一天晚上趕快過去。
到了晚上,大哥哥來到我們的房間和我們聊天,不知情的人還拉著他,要他說鬼故事,我們五人則心神不寧,坐立難安,害怕午夜的到來。最後,沒辦法,十二點後大哥哥還是得離開了。臨走前,還交代我們安心睡覺,他們會在外面巡邏守夜。
經過三天的疲累煎熬,不一會兒,大家都進入了睡眠狀態。林莉也睡回自己的床,她似乎睡得比較安穩一些,不再像前幾晚的輾轉難眠。
到了半夜,我被一股詭異的氣息所驚醒,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寒意,驚異的感覺又壟上心頭,好像有人正在瞪著我看。我徐徐地睜開雙眼......天啊!我被跟前的景象嚇得差點昏過去。每個人都在翻來覆去,嘴裡發出嘆語,最可怕的是,每個人的床邊都飄著好幾個“人”,有男的、有女的,好像還有老人和小孩,相同的都是白色衣服和懸空的身體!那一刻,我真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瞎的。我就整個人瑟縮在床的一角,渾身顫抖,期盼黎明趕快到來......
天一破曉,我趕緊從被窩裡竄出來,大難不死似的猛吸新鮮空氣,恨不得把氧氣吸光,也吸干昨晚的恐怖記憶。這時,我卻發現每個人都早已醒來,相同的動作卻都是緊抓著棉被,表情驚惶地在床上呆坐。
林莉幾乎是用半哭語氣問:“你......你們昨天晚上,有沒有.......有沒有看到......”
這時,每個人都拼命點頭。經過了一番描述,大家看到的“東西”幾乎都一樣,不同的是,每個人都隻看到其他五個人的床邊有東西,卻沒有看見自己的床邊有“人”。大家情緒都陷入了緊張恐懼之中,有人早已恨泣起來,甚至嚷著找爸媽。
後來我們六個人一齊向營長報告,才知道,原來“臥龍港”後面是亂葬崗,這種事情對他們而言早已是司空見慣、不足為奇了。可憐的是我們這幾個小女孩,林莉回去還收了好幾次的驚,甚至敏感到了一聽到“崗”字就害怕的地步;我呢,隻能說過了一個“畢生難忘”的暑假!
有一個人買了10頭驢子,當他騎在一頭驢上數數時,發現隻
有9頭驢子,當他下來數時,就有10頭驢子。於是他說:“我步行就
賺一頭驢子,騎驢就損失一頭驢子,還是步行好!”
某日,偶親愛的媽咪叫偶去買花椒。
媽咪:“去買一斤花椒回來。”
偶:“一斤??!買那麼多干嘛?”
媽咪:“廢話~炒菜用!!!”
偶郁悶+詫異的出門去買,臨出門時又特別的問了句:“確定買一斤啊?!”
回答偶滴的老娘的白眼!汗……
到菜市場後,偶越想越不對,花椒干嘛買一斤啊,也太多了吧?!掏出電話―――再次確認!
得到回答還是一樣:一斤花椒!!!
一斤花椒28塊錢,老板給我稱好,裝袋。偶正要掏錢時,電話響~~~老媽?!
隻聽電話那邊咆哮:“錯啦!錯啦!!不是一斤,不是一斤,是一兩!!!”
爆汗!!!!
我和老伴抱著三個月大的小孫子在街上散步。迎面走來一位老婦人,她說:“他真可愛。他多大了?”在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時,老伴謙虛地說:
“再過兩個月就六十五了。”
課堂裡正上著“生理的觸覺”,老師說:“大家都應該聽過,醫學上把“痛”分為十二級。第一級是指被蚊子叮咬程度的痛,第十二級也就是最痛的一級,那就是女人在生產時的痛。”
此時,有人舉手問道:“老師,那有沒有第十三級的痛?”
另一個學生主動回答:“就是女人在生產時,被蚊子叮到嘛!
這個故事是從我的一個喜歡騎摩托的朋友那聽到的。山本是一個在高中的時候取得了摩托車駕駛執照,並且玩摩托車10年以上的喜歡摩托車的人。平時他總喜歡用摩托車山路上飛奔。也不太喜歡在公司泡著或者是跟公司的人玩。一天他有了一個後輩,一個叫高橋的喜歡依賴別人的男人。本來就喜歡照管別人的山本很快就管上了高橋。有一天,他們邊吃中午飯邊談起了摩托車。高橋說:“我還沒騎過摩托呢,真想騎騎看啊。”於是他們決定往琵琶湖方向騎摩托玩。“哇~~~~”每次轉彎高橋都很夸張地驚叫著。高橋因為是第一次騎摩托,所以就好象從後邊抱著山本一樣抓著山本的腰。轉了一圈琵琶湖的途中不知不覺天開始黑下來了。山本開了燈,左拐,右拐,繼續一個接一個的轉彎開下去。。。高橋的抓山本的腰的手也越抓越緊...到了隻有一輛車才能通過的隧道前的時候,山本邊小心地注意前邊的車邊開進了隧道,這時候突然前方亮起了反方向開來的車的車燈!盡管摩托扭了幾次差點失去平衡,山本還是保持了摩托的平衡而沒有摔倒。高橋的抱山本腰的手用力更大了。有騎了一段路,高橋忽然說:“重要的東西掉了。請回到剛才的隧道去。”騎回到隧道口後發現摩托頭盔掉在地上。啊,原來是頭盔脫落了啊。走道了近處,高橋在後邊說:“不要把我丟下啊。。。。”山本覺得有些怪異。然後他發現,是從地上的頭盔裡邊聽到的。。他嚇呆了。“媽呀!!”山本嚇得大叫了一聲。地上頭盔裡邊高橋的頭正悲慘地抬起眼睛盯著他。。。不要把我丟下啊。。。山本回頭向後看去,發現沒有頭的死尸正拼命地抱著自己。。。
有個愚笨人,有事總是呼喊“救苦救難觀音菩薩!”
一個讀書人笑道:“你為啥多次喊這聾菩薩名號?”
那人說:“罪過,罪過,菩薩怎麼會耳聾?”
讀書人說:“倘使菩薩不聾,你叫了這許多次,她必定答應你。她總是不答應你,可
見她沒聽見,不是聾是什麼?再說,人們都是用眼睛看顏色,用耳朵聽聲音,她名叫‘觀
音’,可見她是不能聽的了。”
“大夫,我兒子得了猩紅熱!”
“哦!我去過了,把他隔離了,可他吻了女仆。”
“那她也要被隔離了。”
“可我又吻了她!”
“那就不好辦了,你也得被隔離。”
“可我又吻了我妻子。”
“什麼?那我也被傳染了”
妻子是個蕩婦,養著多個情夫。丈夫終於受不了了,一天,當著一個情夫的面把自己的老婆殺了。
別人不解地問他:“為什麼不殺她的情夫?”
丈夫答道:“殺死一個女人,比每天殺死一個男人要直接了當得多!”
亨利的妻子老是埋怨亨利沒有本事賺錢,不能讓她過上舒服的日子。
一天晚上,亨利慪著氣看完電視後,准備上床睡覺,正在脫上衣的妻子命令他道:“快把窗帘拉上,別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亨利回答道:“沒關系,別的男人要是看見你的模樣,他會把自家的窗帘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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