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把妓院養的鸚鵡偷回家,一進門鸚鵡便叫;搬家了!
看見他媽媽又叫:老板也換了!
看見他姐姐又叫:小姐也換了!看見他爸爸又叫;我cao,還是老客戶!
一天一隻螞蟻從螞蟻向洞外面伸出一條腿來,兔子看到拉很奇怪,就問螞蟻:“你干嗎那!”“噓!我要絆大象那丫一腳!”兔子笑著走拉。第二天,兔子又遇見拉螞蟻問:“又干嗎去?”“嗨,給大象獻血去呀,暈!”
隨著西部大開發的不斷深入,西天取經一路景點陸續成了旅游勝地,這使西天取經局的工作量也越來越大。因此,天庭玉帝有旨,要加強西天取經局領導班子建設,增配一名副局長,並責令該局局長唐僧推薦人選。唐僧接旨後,一則高興,一則犯難。添個副手是好事,自然高興,可推薦誰呢?不能不費一番苦心。想手下那幾位,都是陪護自己取經的功臣,用誰不用誰,不好擺平,所以必須站在領導的角度,全面深入地考慮。尤其是選自己的副手,關鍵的關鍵,要能和自己搞好配合的才行。
悟空行不行?要論功,這猴頭當屬頭功。但他有兩個致命弱點:一是,目無權威,他見了玉帝還挺身而立,既不“朝禮”,又不“謝恩”;更出格的,他還罵觀音菩薩說“該她一世無夫”;我在他眼裡就更不算老幾了。二是,方法簡單,辦事草率莽撞。捉妖拿怪不加分析,對天上領導身邊人員多有得罪,既傷了僧面,也傷了佛面,弄得我這當師傅的,都不好向各位領導交代了。他這號人,當工具可以,當不得領導的。
沙僧怎麼樣?當然更不行。他倒是勤勤懇懇,有功勞,更有疲勞,人緣也不錯。可他畢竟是搞後勤工作的,工作面窄了些,而且缺乏創新意識,滿足於碌碌無為,又太老實,沒點靈活性。
看來,隻有八戒是個理想人選。他雖說貪吃、貪睡又好色,有時還說說謊,耍耍小聰明,名聲不怎麼好,但他有他的優勢。首先,他善於和領導保持一致。我說什麼是什麼,他都能堅決貫徹執行;還能和我說上悄悄話,及時反映同事們的情況;更能體貼領導,多次邀我到高老庄度假,包吃、包住、包玩不說,還送點高檔禮品什麼的。我從內心覺得,他才是“自己人”呢。第二,他能說會道。黑的能說成白的,假的能說成真的,錯的能說成對的,常使人心曠神怡,簡直可與和媲美。這一點很重要,尤其在當今,如此公關人才不可少。第三,他能吃能喝。別看他在他丈人家早間點心也得百十個燒餅,有點養不起,可隨我公吃公喝,不存在養不起問題,在場面上,還會替我抵擋一陣子呢。第四,他粗魯憨直,豬頭豬腦,沒多大能耐。悟能者無能也。但辯証看,這正是長處,因他對我不會構成威脅,不必擔心副職殺正職的悲劇發生。等等等等。好,就他了。我是八戒的頂頭上司,隻要我推薦,十有八九也就成了。
果然沒幾天,上邊派人來考核八戒。盡管局裡多數人對八戒搖頭不迭,但唐僧的意見受到格外重視。又沒幾天,玉帝辦公會議討論八戒任職問題,雖有“少數服從多數”原則在,但由於多數與會領導不了解情況,隻得點頭贊同了考核者的意見。於是,玉帝集中拍板:任命八戒為西天取經局副局長職務。
八戒上任不久,唐僧想故地重游―――到天竺國觀光。八戒為感知遇之恩,說為了師傅行路方便,要提前在通天河上建一座彩虹大橋,並主動請纓,親自負責組織施工。工程進度神速,偌大一座橋,不到十幾天就已竣工。唐僧自是喜出望外,便和徒兒們啟程西進。不料,恰到通天河邊,正待上橋,隻聽“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大橋垮塌下來。唐僧倒吸了口涼氣,直念“阿彌陀佛”!事故驚動了天庭,很快派人來調查,現已查明:此系典型豆腐渣工程,造成死30人,傷40人,直接經濟損失1500萬元。事故原因有二:一是八戒為討好領導,不顧質量趕進度;二是八戒接受了施工單位250萬元賄賂,外加八位三陪小姐日夜伺候,致使偷工減料,以次充好。至於如何懲處,責任追究到哪一級,那是後話,據說悟空、沙僧們正在拭目以待。
電視裡正在播放著《動物世界》,小明看得津津有味,而爺爺正在炕上捉虱子。
“演什麼呢?”爺爺問。
“獅子。”小明說。
“虱子?”爺爺很詫異的問。
“是呀。”小明愛理不理的說。
“有什麼法子能除掉虱子,電視裡講了沒有?”爺爺又問。
“除掉?除掉虱子是犯法的呀,那是受保護的動物。”小明認真的說。
一向老實的爺爺停下手來問道:“那跳蚤保護嗎?”
你在一個聚會上看見一女生。你走過去對她說:“我的床上功夫非比尋常!”我們稱之為直銷。
你和一幫朋友去一個聚會,看見一個女生。你的一個朋友走過去,指著你對那個女生說:“他的床上功夫非比尋常。”我們稱之為廣告。
你在一個聚會上看見一女生。你走過去問她要了電話號碼。第二天你打電話去跟她說:“你好,我的床上功夫非比尋常。”我們稱之為電話推銷。
你在一個聚會上看見一女生。你站起來掭直自己的領帶,走過去為她點了一杯飲料。你為她開門,為她拾起掉在地上的手提包,開車送她回家,然後說:“順便一提,我的床上功夫非比尋常!”我們稱之為公關策劃。
你在一個聚會上看見一女生。她走過來對你說:“聽說你的床上功夫非比尋常!”我們稱之為品牌效應。
在天津的濱江道,是一條繁華的商業街,有許多服裝店。
其中一家在店中僻靜的地方,挂了一件大衣。這件大衣標價很便宜,大約隻有別處的三分之一。我覺得非常奇怪,一次同一個學姐講起這事,學姐立時臉色煞白,托辭欲去。
我知道其中必有緣故,再三追問,才知道大衣的故事。
那天,學姐一人在街上逛,在那家店裡看到了大衣,價格真是便宜,由不得你不買,學姐左右找不出毛病,就掏錢了。這時,有個女的在她耳邊說:
“這回可便宜你了。”
學姐聽了沒在意,心裡倒挺高興,出來時就興沖沖把大衣穿上了,走在街上沒多遠,似乎又是那個女的在她身旁說了句:“這回可便宜你了。”
學姐覺得有點煩,回頭看了看,大白天的,人來人往,也不知道是誰。
可是又走了沒多遠,又有人說了:“這回可便宜你了。”就這樣,一路上總有人在她身後說:“這回可便宜你了。”
她心裡害怕,急匆匆地回了家。到了家才靜下心,脫掉大衣,挂到衣櫥裡,這時,大衣上傳來了一句:“這回可便宜你了。”
轉天,學姐早早就拿著大衣回到那家店退貨,售貨員在把大衣重新挂好時輕聲議論到:“這件大衣每次賣出去,都在第二天退回來。降價好多回了,還是被退回來。真是奇怪……”
“女兒,”父親說。“追求你的那個小伙子在我們家呆得很晚,這件事母親什麼也沒對你說嗎?”
“說了,爸爸,”她說:“男人們一點兒也沒有改變。”
老師在講課時,同學在下面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於是老師很生氣地一拍黑板擦,教室裡一下子鴉雀無聲。
老師說:“過去縣官斷案,就這樣一拍驚堂木,堂下雅雀無聲的。”
突然有個學生大聲喊:“冤枉啊--
小明每天跟著爸爸經過一條新修的馬路去幼兒園。
第一星期馬路上挖開一條溝,爸爸告訴小明:“這是自來水公司在安裝自來水管道。”
第二星期,馬路填平了,可又挖開了。爸爸告訴小明:“這是供電局在安裝地下電緞。”
第三星期馬路填平了,可又挖開了,爸爸告訴小明;“這是煤氣公司在安裝煤氣管道。”
第四個星期馬路填平後又被挖開了,這次沒看到有什麼人在場,爸爸估計說:“這大概是城建局要安裝下水管道了。”
小明奇怪地問爸爸:“他們為什麼要把馬路挖來填去,為什麼不一起呢?”
爸爸解釋說:“因為各項工程不屬於一個系統管理。”
小明反問道:“那為什麼不給馬路裝上一條拉鏈呢?這樣挖來填去他們不怕麻煩嗎? ”
一日,黃夏留教授稀裡糊涂被倆同事拽到禮堂,台下觀眾歡呼讓老黃來一個節目。老黃問清是計劃生育表彰會,就來了個兒歌新唱∶“路邊有個避孕套,路邊有個避孕套,避孕套妹妹上學看見了,看見了,看見了,看見了避孕套雖然薄,計劃生育少不了撿起來,瞧一瞧,擦擦干淨多麼好送給工人叔叔,把它裝在雞雞上,嘿阿姨放心我們拍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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