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妻子與情婦之間真正的區別是什麼?”
答:“晚上與白天。”
在我讀中專三年級的時候,住在宿舍415,宿舍裡有六個人,經常三更半夜吹牛,內容當然是不離女人和一些希奇古怪的事情了。
一天半夜,我們照常躺在床上吹牛。巡視的學生會頭目是我們宿舍的老四,當然不會來干涉我們了。一點多的時候,大家都有點睡意,老二突然說,“你們知道為什麼我們學校南宿舍五樓和女生宿舍六樓都有一個宿舍是沒人住的?”
“我們班女生不就住六樓嗎,問她們就行了。”老六說。
“她們也不知道。我還是前幾天聽四年級一個師兄說才知道的。”老二的聲音有點詭秘。
“說吧!你聽到了什麼?”我有點不耐煩了。
“聽說是這樣的。八九屆,我們電算專業有一個班,有一個上海的女生和同班的一個陝西的男生談戀愛,到四年級快要畢業的時候,因為兩個人畢業後不可能分配在同一個地方,所以不得不分手了,那個女生受不了刺激,有一個晚上半夜,穿了紅衣服和紅色的高跟鞋,在舊教學樓,也就是現在技工班的那棟樓上跳了下來,死了。”
為什麼要穿紅色的衣服和紅色的高跟鞋,我們都很明白。
“人死後的第七天,靈魂就會回來,人說叫回魂。因為她是晚上半夜死的,所以回魂的時間是半夜。”老二繼續說。
“什麼是回魂?跟這空房子有什麼關系?”老五有點奇怪的問。
“回魂就是死後七天之後,如有什麼未了之事或者有什麼想見的人,就回來辦完或者看一看。如果是正常死的,就由鬼差押解,如果是枉死的,就一個人回來。”
“不會吧?你怎麼知道的?”
“老人都這麼說的。到了第七天晚上半夜,聽說先是女生樓那邊出現了怪事,那個原來和她住一起的五個女生中有一個還沒睡著,聽到樓梯那邊傳來了腳步聲,‘篤,篤,篤篤’,一直到她們的門口,然後就有人敲她們的門。她以為是學生會查夜的,於是就說,‘我們都睡了,還敲什麼呀,敲!’可是那人還繼續在敲,那個女生就開門出去看,結果什麼也沒看見。”
老二的聲音有點陰森,我們不由的緊了緊被子。停了一下,他繼續說:“她躺下後,有聽到有人在敲門,於是她把另外幾個女生喊醒,就在這時候,門外那個人說,‘開門呀,小玲,是我呀,我回來收拾東西的呀,開門呀’那幾個女生一聽到那聲音,嚇得摟在一起顫抖。過了好大一會,那個叫小玲的女生大起膽來,對門外喊,‘你,你的東西不在這裡了,你,你的家人拿走了。你還是走吧!’門外就沒有聲音了。”
“那男生那邊又是怎麼一回事?”老六撮了撮鼻子,問。
“據那幾個原來住在那個宿舍的男生說,那天晚上大概也是差不多時候,他們正在點了蠟燭打牌,也聽到腳步聲,一直到他們門口。過了一陣,有一個女生在門口問,‘XXX在嗎?我要找他。’陝西的那個男生一聽,馬上兩眼發直,慢慢站了起來,又慢慢開門走了出去。另外的幾個人好象被什麼捆住一樣,動也動不了。XXX開門出去的時候,他們看見門外什麼都沒有。第二天早上,五個男生五個女生一起到學生科要求換宿舍。到下午,有人發現XXX穿一條短褲,坐在學校的花園裡,兩眼直直的,瘋掉了。從此以後那兩間宿舍就沒人住了。”
沉默了一陣,老五說,“我以前聽老鄉說,我們上海的確有一個女生在這裡自殺了,不過他沒告訴我這個故事。”
突然,老六舉起手來搖了一搖,示意我們仔細聽。我們屏住呼吸,果然聽到走廊的那邊傳來一陣慢慢的腳步聲,“篤篤、篤、篤”越來越近。“媽的,不會那麼邪門吧?”老二輕輕的罵。
過了一陣,腳步聲在我們門外停了下來,“睡覺吧,兄弟,別再說了。”老四的聲音在門外傳進來。
一個婦女沿著海邊垂頭喪氣地走著,忽見沙中有個瓶子。拾起瓶子拔開瓶塞,唰地冒出了一大股濃煙。
一個魔怪在濃煙中對她說:“你把我從牢獄中放出來了,為了報答你,准你實現三個心願。不過你得當心,對於你許下的每一個心願,你男人都會得到相當於你所得到的兩倍。”
“為什麼呢?”女人問道,”那個無賴拋棄了我,投入了另一個女人的懷抱啊。”
“上帝就是這麼安排的。”魔怪答道。
婦女聳了聳肩,於是向魔怪提出要100萬美元。電光一閃,在她的腳邊出現了100萬美元;而同一時刻,在另外一個地方,也就是在拋棄了她的丈夫的腳邊突然出現了200萬美元。
“你的第二個要求是什麼?”
“我想要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石項鏈。”於是,又是電光一閃,女人的手裡出現了那件珍寶;而在另外的地方,她丈夫手裡也出現了比她多一倍的珍寶。
“魔怪,我丈夫果真得到了200萬美元和比我還多一倍的珍寶嗎?我想知道,無論什麼他都能得到相當於我的兩倍嗎?”
妖怪說:“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那好,妖怪,我已准備好說出最後一分心願了,”女人說,
“你把我嚇到半死吧!”
夏日炎炎,一個教書先生在上課時,昏昏沉沉地打起磕睡來,醒來後,不好意思,就哄騙他的學生說:“剛才我夢周公去了。”第二天,學生也在上課時呼呼酣睡,教書先生一見大怒,拿戒尺把學生敲醒,並責備他不該在上課時睡覺,學生辯解道:“我也是去見周公了。”先生很氣惱地問:“周公對你講了什麼?”學生答:“周公說,昨天並沒有看見你。”
某日,A同學從超市買回一個很舒適的枕頭。晚上熄燈後,室友們就開始醞釀睡眠了,寢室一片寂靜。突然,A在那裡發出很舒服的聲音,:“好爽哦,好爽哦……”那聲音聽起來很纏綿,很軟,就象,,,“怎麼象叫春?”一個同學說到,轟,全寢室全體暈倒!!!
小梁是食品廠的老板,本來生意紅火的食品廠,因為競爭愈加激烈,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隻有面條是一直賣的很好。因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帶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廚師,不過為了圖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條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顧慮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時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為會壞掉,他把剩下的面條倒在了垃圾桶裡。按平時,一天下來少說也有一大滿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卻空空的,畢竟是少了兩個人,垃圾也會少。這樣一想,本來去倒垃圾的計劃也取消了。
小梁品嘗著面條,說實話,他一直沒覺得自己的面條有什麼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勁,而且硬得像鋼條一樣。不過今晚的面條柔軟如綢,色白味香。小梁也顧不得多想,也許是今晚剛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來有晚睡的習慣。特別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為了僅此紀念,以資鼓勵,小梁將上床時間拖到了夜裡1:00。盛夏的炎熱不停的侵襲著。而今夜,郊區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燈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淨淨。隻剩下天際幽黑的深色和像螢火虫發出的星星點點。不過小梁倒是習以為常了。電扇交流電的嗡嗡聲,以及由遠而近,又有近而遠的拖拉機的聲音,在這個夜裡,陪伴這一間大房子裡的孤獨的小梁。
1:30
大約是小梁要睡著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小梁在朦朧中憤怒的接起床頭的電話,大吼一聲:“誰?”。而那頭隻有電話的嗡嗡聲。小梁又用更大的聲音吼道:“誰?”而那邊,在電話的噪聲裡,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復著兩個字:
“面條,面條,面條……”
聲音像是一個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測。
小梁緊握著聽筒,而那邊不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備第三次詢問的時候,哪頭卻忽然是挂斷了。嘟嘟的聲音夾雜著電話的嗡嗡聲,以及電扇的嗡嗡聲,在小梁的耳邊回旋。面條,面條是什麼呢?
2:18
小梁再也沒有睡著。面條的回聲充斥在它的神經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這種回聲仿佛並不是在回憶裡重現,是在一個不遠的地方反復著,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廚房!恐懼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靈,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條。平常看起來普通的白色絲狀物,今天看起來卻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綢。想到這,小梁不僅打了個哆嗦,頭上的汗珠浸出每一個汗腺。電扇的交流聲在此刻顯得是軟弱而無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條的回音。
2:40
也許是被反復的回音打擾,小梁一直沒睡著。不巧的是,這時候正好要方便。在這恐懼的夜裡,要方便無疑是一大尷尬,小梁家廁所就在廚房邊,也就是說,解手一定會經過那一袋面條。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時候就夜過墳地。夜裡鬧鬼的事也是見怪不怪,更何況是一小袋面條,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帳,打開床頭的燈。這明亮的燈光到底是給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會見光死,沒有什麼可怕的。
隻穿了一條短褲的小梁站起身來,捅好拖鞋,麻起膽子向廁所進發。離開光明的房間,小梁眼前幾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長著自己的影子,隨著自己的腳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臨死的人,在靈魂出竅前總要掙脫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鎮定下來,但此時耳邊又響起了電話裡那詭秘莫測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
小梁是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喚聲裡為自己最後一點生存的希望而禱告的人一般。隨著身後啪的一聲,電燈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紅潤的燈光,消失在了黑夜裡。屋裡閃起了深黑色,又夾雜著一點鬼火般綠色的火光,淒慘,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許就是它的末日。
2:45
電扇的聲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靜,詭異。耳邊除了面條的聲音,什末也沒有。那聲音在靜暗的夜裡仿佛開始咆哮。小孩子尖銳的聲音在那裡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女鬼。面條的喊聲不停的重復著,有節奏的聲音夾雜在了一起,在間隙裡又不停的回閃著女人*笑的聲音,每一次笑聲響起,眼前的綠光就閃爍得更加猖狂。聲音開始變得粗暴,“面條,面條,……”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聲在這時就想掉進火山的一顆水珠,被面條的聲音蒸發成一絲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裡可以忽略不記。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兩眼突出,瞪大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就像閃電般,所有的聲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裡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
2:58
這個時候,時間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飛行中的飛碟。時間,在這時候已經顯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從廚房裡閃出來,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雙眼,在它的視野裡,隻有垃圾桶裡的面條是那樣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裡一樣,一股說不出的惡心讓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那是面條,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條。而那些所吐出來的,竟和垃圾桶裡的一樣微微的散發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裡,相互輝映,像是兩團鬼火。而小梁冒著金星的雙眼此時也還是瞪大著,無助的看著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長一般,從垃圾桶的面條裡,瞬間閃射出兩根白色的面條,越來越長,越來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讓他掉頭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兩根潔白的面條緊緊的系住。他想掙脫,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條拉斷。再回頭,他發現自己的行動是那樣的無助,越來越多的面條像白色綢帶一樣向他扑過來,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著白光的面條數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把手伸向不遠處的電話,就在那一刻,電話紅色的指示燈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動按了下去。從電話刺耳的聲音裡,傳來了喊叫和*笑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輕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隻能絕望的這樣喊道。
此時,地上小梁所吐出來的那些面條,擰合在了一起,沖向小梁的頸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緊緊的系住,伸長的面條又在屋頂上挂好,面條又在慢慢的縮短,直到小梁的身體被白色的綢帶吊向空中,面條不動了。小梁隻能張大自己的口,讓最後一點氣息,進入自己的肺部。
接著是小梁的痙攣,兩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滲出許多紫黑色的小斑點,面部發黑。在面條的纏繞中,小梁窒息了。
時鐘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沒有挂上,電話的那頭卻已經斷了,傳出嘟嘟的聲音。
面條,在漆黑的夜裡,消失在小梁的口裡,鑽入他的胃中。
一切,還是那樣的黑暗,“面條,面條……”漸遠的消失在這漆黑的夜裡。
答:胡子長了喝稀飯不方便。
胡子長了他的臉會疼的。
胡子長長了會變成頭發的。
我爸爸不刮胡子我媽媽就不喜歡他了。(爸爸還是血濺三尺……)
有一老漢初次進城,來一飯店,對裡面的服務員說:“小姐,饃饃(momo)多少錢。”
小姐扭臉過去厲聲道:“沒有這項服務!”
老漢不甘心,又問:“那水餃(睡覺)呢?”
小姐一聽大怒,罵老漢死不要臉並將其轟了出去,老漢撓撓頭,非常納悶,自言自語道:“開飯店不給饅饅,還不給睡覺,還叫什麼飯店。”
伊斯發罕城有個人,看到一個孩子在玩一枚金市,就想把它騙
到手。他走近孩子,給孩子看幾個銅市,說:“你把你的這個給我吧,我這些全給你。”
“好哇,”孩子一口答應,“不過,你得裝一聲毛驢叫!”
那人四下望望,見沒有別人,就學了一聲毛驢叫。
這時,孩子說道:“你以為毛驢分得清金子和銅,我倒分不清嗎?”
小民考試回來對爸爸說:”今天,我們考試了。”爸爸說:“你有沒有不會做的題?”小民說:“有一個題是3乘以7等於多少?我忘記了。”爸爸說:“那你填的多少呢?”小民說:“管它三七二十一,我填了個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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