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5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莉莎在一家大公司當財務總監,風華正茂便已事業有成,照理說,這本該高興,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劇的趨勢,莉莎因而甚是苦惱,最後決定去看醫生。
“醫生,我的毛病越來越難控制了,電梯裡放過,宴會上放過、記者招待會上放過、董事會議上放過。。。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難憋住,醫生,你一定要幫幫我!”莉莎向醫生訴苦道。
“你周圍的人一般有什麼反應?”醫生問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真是幸運得很哩,雖然經常在人多的場合放,但又沒有聲音,又沒有味道,實話對你說吧,我剛剛放了一個,你沒有聽到聲音吧?也沒有聞到味道吧?哎喲,不好意思,說來就來,又來了一個,不過沒有關系的。”莉莎紅著臉解釋道。
聽完後,醫生飛快地寫了個處方遞給莉莎。
“咦?你開的怎麼是滴鼻劑?我需要這個嗎?”莉莎看了處方後狐疑地問道。
“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後是耳朵,最後再著手。。。明白我的意思吧。”醫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一天下午,我同學在建設銀行十分無聊的上班,一個穿得很糟糕的女士(神經病患者)來到他窗口,給了他一張紙條要提款
紙條上赫然寫著:“茲派XX同志於貴銀行處提取人民幣”。然後是後面N多個零元落款是***C.P中央辦公廳***
我同學本來想報警,可看該神經病患者女子很認真的樣子,想想還是打發給保安算了。( 估計保安也是很閑)。
果然,保安對該女子說:“這張條子想要提款,必須先到對面派出所,找所長蓋一個章,他蓋完章, 再來取錢就沒問題啦。”
該女子想都沒想,直接就向派出所走去了 (這保安還真不一般,平時有點小看他了)。
大概十多分鐘,排隊的顧客慢慢多起來的時候,那個女子興高採烈的回來了,舉著那個條子,說:“人家說啦,辦公程序簡化了,不用所長批條直接就可以取錢啦 。”
我這個同學一聽到這就不住的感嘆Police隊伍裡真有高人,一句話就給打發回來了。
我這個同學和保安當時就有點傻了,營業大廳有很多人都在,怕她精神病發作起來影響正常的秩序,隻好把值班主管找來了。
主管和女患者在一邊聊了幾句,問她取錢做什麼用呀,女患者說:“取錢買面包,蛋糕,吃的,買穿的。”主管指了指不遠處的地方,該女子就又高高興興地走了。
保安去請教“高招”,主管當時是這樣對女患者說的: “我們這裡是建行,隻有建房子才能到這裡取錢。你取錢買吃的,那肯定是糧食了,要去農行,買穿的等東西,取錢要到工商銀行才行!”
我同學打心眼裡佩服呀,到底是當主管的!!!!
…………
過了一會兒,該女士又回來了。而且帶來了農行的回答:“農行的人說了,這裡是農行,隻有農民能取錢,我是城市人口。工行的人說了,我們這裡是公行,隻能公的來取,母的不行。說我是賤人,要到建行取錢。”
我同學,保安,主管,狂暈。。。
主管暈了過去,副主管趕緊電話向值班班長請示。班長問明了情況後,叫副主管將電話交給女子說:“現在改革了,建行成股份制銀行了,都跟國際接軌了,發的都是美圓、英鎊,你取的是人民幣,所以要到人民銀行取。”

在一次戰斗中,為了打退外國軍隊的侵犯,一位將軍這樣祈禱著:“啊,全能的主啊!如果正義是在我們這一邊,請幫助我們贏得這場戰爭吧!如果敵人是非正義的,請寬恕他們的罪過吧!如果您實在不能判定正義在哪一邊,交戰的那天,就請您親臨戰地,看看正義究竟在何方!阿門!”
  就在這幾天,村裡來了一位老人。老人看起來非常的憔悴失意,可是或許是因為沒有人認識他,所以也沒有人特別注意。結果,就在傍晚,老人被人發現在在樹林裡上吊了!而那上吊之處,就正好在小靜家的後面,而且甚至隻要透過浴室的窗戶就可以清楚的看到老人!
  晚上,小靜回來了,由於尸體很快被處理了,所以小靜並不知情。小靜就去洗澡,因為浴室非常小,所以洗澡時候是非常靠近氣窗的,就當洗到一半時,小靜一個抬頭,正好看到氣窗,當時看到的景象讓小靜整個人都僵掉!因為她看見一個人頭!小靜無法動彈,而人頭卻一直眼睜睜的看著她!
  就在這時,人頭竟然笑了!並說:“姐,你有沒有嚇一跳?”

化學課開始了,老師經過一通理論說教後,進入了實驗階段。“同學們注意了,”老師鄭重其事地說:“我手上有一塊銀元,現在我要把它投進這杯硫酸裡面,回想一下我剛才講過的內容,銀元會溶解嗎?”立刻有一個聲音答道:“不會。”“為什麼?”老師追問道。“如果銀元會溶解的話,您一定舍不得投進硫酸裡面。”
那天,我在南海菩陀岩上舒目極望,腦子裡涌出的是那支氣勢磅礡的句子: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山島聳峙。想那時的風姿,衣袂飄飄,翩若驚鴻,婉若游龍,腳下是微風輕吹則搖搖欲墜的菩陀岩,體迅飛鳧,飄忽若神,目光痴迷地若有所思。耳邊忽然傳來寺裡清亮綿長的木魚聲,清空回腸,遙藐無窮。
我躍入無比清澈的海水之中,待到水波靜息,我已經死去。長發如一束墨綠的水草,隨著波浪輕輕搖蕩,朱顏光潤,氣若幽藍。海的精靈繞在我的身畔,舍不得讓海水腐蝕我芳澤之身形。我微微一笑,笑神亦不能為生死而釋然。我的靈魂如同輕輕的空氣,浮出水面,微步凌波,飄向我剛剛死去的塵世。世人如舊,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曉得身邊又多了一枚靈魂。
我肆無忌憚地穿梭在人間,以另類的眼睛看著這個我曾經痴纏不舍的世界。我以翩翩的步姿優美地飄行,一路輕盈的穿山越水,暢游於美麗的山水之中。在這諸般繁雜的人世間,隻有山水是永恆而沉寂的,用亙古的內涵去承受,去忍耐,去諒解。直到極限的時候,才還之人類以災難。因為,沒有任何事物是無限的,除了宇宙。而宇宙的無限也隻在於人類的有限罷了。我如此飄搖的游蕩在這心怡的青翠與透徹之間,然而,無形的心卻還在牽挂著一個地方,那便是我的故鄉。不知不覺的,我這屢游魂穿越巍巍青山,趟過迢迢碧水,回到了這個魂牽夢繞的地方。這裡承載了太多的記憶,盡管我已經死去,但是,魂魄是由記憶凝成的精靈,記憶消散了,魂魄也飛散了。我回到我的記憶中,不由的熱淚盈眶。但是,幽魂的淚是沒有痕跡的,就象西游記裡的人參果,滴落即沒,悠然無蹤。
被記憶的凝神牽著,我來到了我曾經的家。我看到了母親夢中的憂郁,想伸手去撫平她臉上的蒼老,卻觸之若無物。我落淚了,淚水沒入母親的肌膚,似乎滋潤了她的夢,於是,夢中有了一絲笑意。父親進來了,我起身去擁抱他,被他穿過了身體,走過。父親給母親蓋上被子,坐在床沿深深地嘆息。我悄悄的退出,怕這傷感而斑白的氣息擊中我的心魂。我聽到了我的大狗黑子的喘息聲,它游走在我的身邊用疑慮的嗅覺篩選我所處的空氣,發出因興奮做響的喉聲。動物是有靈氣的,因為它的純潔與真誠,上天賦予它們人類所夢想的秉異。它難以理解這熟悉的氣息為什麼隻是一團看不見的空氣,而不是從前親昵地喚它名字的我。我黯然的飄出我曾經的在人間的家,魂魄是沒有家的,它隻能孤獨而落寞著。門上的二神的眼睛一亮一亮的,似乎在警告我的訪問。人魂殊途,我從家中落荒而逃。記憶中的那一筆重重的養育之恩慢慢淡去,我的魂魄因這淡去而消散了幾分。
我被記憶牽引著去了另一個去處。我踩著凌亂的步子進入他的屋裡,陳設依舊,纖塵不染。他在家,正在網上看著些新聞,桌子上是香氣甚濃的咖啡,繚繞的熱氣騰騰上升。不知今晚的咖啡加了糖沒有,每當我們要繾綣的時候,他總是喝無糖的咖啡,他說,我已經太甜,再喝加糖的咖啡會蛀牙。所以我每次給他煮咖啡的時候,總會調皮的問他,親愛的,要加糖嗎?他總是邪邪地望著我,你說呢,我的小蜜糖?
我輕喚他的名字,聲音傳不到他的耳朵裡,我徒勞地悲傷。我從身後摟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擱在他的黑發上。熟悉的味道在心頭縈繞,他總是用檸檬皂洗頭,這酸酸甜甜的氣味曾經是我最喜歡的。有腳步聲過來,回頭看到一個陌生的女子,帶著動人的微笑走近,她坐在他的身旁,溫柔地看他,問他要不要加點糖。他扭過頭對她淡淡的笑了笑,不用了,我不覺得苦。有悲慟涌入,我的淚象雪花飄落入他的發際。卻聽到他的嘆息,他是否在想我?看的出,他的不快樂。
美人魚的生命因為愛的逝去而消隕,我的魂魄因為愛的記憶而凝結。
飄然而去,不要以為風中的嗚咽隻是風的悲息,孤旅難行,有一伶伶的寂影在蕩漾。
媽媽走進房間,叫兩個女兒幫她准備午餐。
這時候,姐姐娜培莎正在看一本有關非洲的書,妹妹奧莉姬正在玩耍。奧莉妞聽見媽媽叫喚,就走進了廚房。過了幾分鐘,她回到房間裡,叫娜塔莎去幫忙。
娜塔莎回答說:“我不在家!現在我身處非洲。這裡棕桐樹盛開著花朵,美麗的鸚鵡自由自在地飛翔。”
奧莉姬聽了這話,轉身走回廚房。過了一會,她又回到房間裡來玩耍。
娜塔莎見妹妹嘴裡嚼著東西,連忙問道:“你在吃什麼?”“我在吃冰淇淋,這已是第二塊了。剛才我吃的是我自己的一塊,現在吃的是你那一塊。”娜塔莎一聽,生氣地說:“為什麼要吃我的冰淇淋?”
奧莉嫗說:“媽媽說,不知你什麼時候才能從非洲回來,時間長了,冰淇淋是會融化的。”
  阿凡提想結婚,但不知道結婚有哪些儀式,該如何進行。於是他問父親,父親說:“你去找依麻目,他怎麼說,你怎麼做就行了。”
  阿凡提找到了依麻目,依麻目問他:“兄弟,有什麼事嗎?”
  “兄弟,有什麼事嗎?”阿凡提學著問。
  “喂,你怎麼這樣回答我的問題?”依麻目說。
  “喂,你怎麼這樣回答我的問題?”阿凡提還是學他。
  “你瘋了嗎,阿凡提?”依麻目怒斥道。
  “你瘋了嗎,依麻目?”阿凡提學他問道。
  依麻目還以為阿凡提在愚弄他,怒不可遏地舉起手狠狠地打了阿凡提一巴掌。阿凡提也憤怒地還了依麻目一記耳光。於是,二人扭打起來。
  當阿凡提垂頭喪氣地回到家時,父親急忙問:“孩子,你學會結婚了嗎?”
  “如果結婚是你罵我,我罵你,你打我,我打你的話,我已經領教了,我不敢結婚了。”阿凡提搖晃著腦袋說。

  過了好久我還是沒辦法忘卻,恐懼一直以來被我忽略在心底。我隻有試著說出來,勇敢地去面對它。
  那年過年,我和母親去太姥家探親,我們兩家住在同一個城市,家住得也很近,所以我們去的時候是已晚上。三樓曾經住的是我的姨姥,前一年已經車禍去世了,而我門要去的是四樓。樓道裡很黑,燈不知道已經被誰“借”去用了,我走前面手裡拿了幾箱水果,母親走在後面,當我走到了三樓到四樓之間的樓梯時我感覺一陣陣的涼風迎面而來,一步一步一步……當我走到第四個台階的時候,我的腳不知道被什麼力量抬了起來,向後倒去,母親連忙扶住我,責備了我幾句就繼續向上走去。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打開電視正演著我愛看的電視劇(現在已經忘了叫什麼名字),母親說她很累就想睡下了。
  時間一秒一秒地走著電視劇已經演完了,我起身要去關電視,母親喊住了我,說:“霞,給我下點面,我好餓,已經好久沒吃東西了。”
  我說:“你不是晚上剛剛吃過飯嗎?”
  母親說:“快去,那些年我白疼你了,是不是?”
  我說:“你說什麼?”
  母親說:“你忘了我是誰了嗎?我是你姨姥。”
  我很害怕打電話叫在外上班的父親回家。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門口終於有了開門聲。父親回來了。
  “你媽怎麼了?”父親說。
  “我也不知道,從太姥家回來就這樣了。”
  父親問母親:“你是誰呀?”
  母親說:“問你女兒,剛剛就應該一下把她推下樓,摔死她。哈哈……”
  父親讓我進去裡屋,不要出來。我躲在屋裡不敢出來。
  第二天早上我一起來就看見母親在廚房忙活,我看到父親剛剛起來,走過去問:“昨天怎麼了?”
  父親說:“沒事你媽和你玩呢……”之後,就什麼也不說了。
  我知道父親是怕我聽了害怕,但從那時起,我再也不敢在夜間出門了。
  後記:我很想忘記,但我無法遺忘,因為那是我的親身經歷。
一對夫妻好不容易利用孩子們睡著的時候,耳鬢厮磨的親熱起來,由於許久沒有這樣運動了,妻子興奮地不住嗯呀,嗯呀地叫,並且不時的呻吟說:“我要死,我要死了……”這種聲音驚醒了沉睡中的孩子們,於是大家立刻跑到父母親的臥房來一探究竟。九歲的大哥見到這個情形,早熟的心靈大概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便饒有興味的緊盯著父母瞧,這個動作惹惱了母親,便賞給他一巴掌。弟弟在一旁好像很了解的說:“哥哥,你活該,媽媽都快死了,你還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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