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30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阿凡提在給一位好友寫信的時候,有一人偷偷走到他背後看他寫信。阿凡提發覺後,便在信的末尾寫上了這麼一句:“親愛的朋友,我本有許多話要對你傾訴,可有一位不知羞恥的人站在我背後,偷看我寫信……”
  那個人生氣地問阿凡提:“阿凡提,你為什麼污辱我?誰看你寫信了?”
  “如果你沒偷看我寫信,你怎麼知道我污辱了你?”阿凡提反問道。
老師:小林同學,你認為太陽和月亮哪個更重要?
小林:月亮更重要。
老師:為什麼呢?
小林:月亮能給黑夜帶來光明,而太陽好像沒什麼用,總是在大白天出來。

一天,一個小孩看見電話修理工爬上電線杆,接上了測試舌備,試著與測試台聯系。小孩聽了一會兒,沖進家大叫:“媽媽,快點出來,有一個人在電線杆上,給上帝打電話。”
媽媽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孩子說:“因為他老是在叫:‘喂!喂!喂!老天爺,那裡出了什麼事,沒有人聽見嗎?’”









那是我上大一的時候聽說的,當時七宿舍住的是中文系女生。那個宿舍去過的人都知道,每個樓層拐角都有間小屋,裡面隻能住四個人。我在中文系有個老鄉,就住在三樓小屋的隔壁。據她說那間小屋是總鎖著的,本來這也沒什麼奇怪,沒人住可不鎖著?可是那年夏天,我們老鄉聚會,我無意中問起這見事,卻發現有個學姐變了臉色,連聲叫我不要打聽。人就是好奇,她越不讓打聽我越想知道,後來終於給我問出來啦:
就在我們入學的那個暑假,那間小屋還有人住的,也是中文系,一共四個女孩,其中一個是我那位學姐。高年級開學比新生早差不多兩個星期,報到的時候,那屋的一個人沒來,也沒請假。開始也沒人在意,以為她想多在家住兩天。可是幾天後,這屋裡另外三個人晚上常聽見嘆氣聲、哭聲,我那個學姐還看見隱約有人影在屋裡走動,她問是誰,那個人影不應,後來另外倆人全醒了,人影也不見了。第二天系裡傳出消息,沒來的那個女孩在鴿子崖落水死了。再過了兩天,她們收到一封北戴河發出的信,沒署名但大伙兒都認得是那女孩的字,信上說很想念同宿舍的朋友,有時間會常去探望等等,最神的是郵戳日期是那女孩死後第二天,也就是我學姐看見人影那天。
後來那屋就沒人敢住了,學校讓老生不要告訴新生,免得恐慌傳下去,不過我們年級還是有不少人知道,再往下到91年,那間屋又住人了,也沒聽她們再提到什麼異狀,不過我從七號樓下面過時還是常常忍不住往那個窗口多看幾眼。
“天啊!你的冰淇淋裡掉進了一隻蒼蠅!”
“算它倒霉,它會被凍死的!”
阿貓一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有人給他9毛錢,阿貓就說:“給一元吧,要給就給一個整數吧。”可那個人就是不給,後來他們兩說著說著,阿毛就醒來了,他一看手上一分錢也沒有,他於是馬上閉上眼睛說:“9毛也行,9毛也行。”
某公共汽車終點站上,停靠著一輛待發的汽車,車上的座位已坐滿了人。這時,坐在車身中門座位上的一位婦女起身向前門售票員處買票。與此同時,中門上來一位女同志,見有空座位就坐下了。
那位去買票的婦女返身回來發現自己的座位被別人佔了,頓時橫眉豎目大聲道:“下蛋不勤佔窩倒挺快。”那位坐著的女同志先是一愣,轉眼看到她手中拿著的車票,突然象是明白了什麼,一邊
起身讓坐,一邊道歉:“對不起,耽誤您下蛋了。”

冷冷的耳光在臉上胡亂地拍,
狠狠的拳頭在身上不斷地挨,
脆弱的身體,
還要被腳踹,
還有幾個110在身邊徘徊。
我的同伙早已經把我出賣,
看我被抓了他們跑得老快,
往後的日子,
要在牢裡呆,
現在知道還後悔當初的不該,
小偷的悲哀!
  妻賭咒發誓,半個月內必減肥十斤雲雲;余聞言大喜,承諾若妻真能做到,定領其去大商場購漂亮衣服數件,以示鼓勵。誰料妻並不感興趣,忙問妻意欲何物,妻斟酌之下言道:奶油蛋糕!

一位光顧寵物店的顧客不大相信他竟有這樣的好運氣:隻花
600元錢就能買隻既會背誦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又會模仿歌劇
演員吟誦希臘荷馬史詩的鸚鵡。
然而,當這人把鸚鵡帶回家時,它嘴裡竟發不出一個音來。三
周後,這位不安的顧客返回店中,找店主索賠。店主說:“當初我
倆都看到它像個天使般的背詩、歌唱,而它現在什麼都不會了,卻
讓我把它收回?好吧,出於良心,我給你100元。”
這人勉強地接受了。就在身後的店門關上那一瞬間,他聽到鸚
鵡對店主說:“別忘了,有250元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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