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9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答:我的臉可以用來洗臉。(捶地……)
沒有臉的話,舌頭、牙齒、鼻子、眼睛和嘴巴都要露在外面了。
刮老面皮的。
我的臉是給爺爺奶奶捏的。
顧客:“吃了貴店的元宵,使我想起唐朝一位大詩人的名字。”
服務員:“真沒想到我店的元宵竟使你產生如此美妙的聯想,請問這位詩人是誰?”
顧客:“李(裡)白。”
用戶:“我剛買的奔騰計算機,老是什麼動靜也沒有。我懷疑是不是你們賣的機器有毛病?”
工程師:“不可能吧?我們的計算機的信譽一直都不錯。你能告訴我你的操作步驟嗎?”
用戶:“我的操作步驟絕對沒有問題,我是按照說明書上寫的步驟做的,先把計算機用線裝好,再接上電源,對吧?”
工程師:“那你有沒有把電源開關打開呢?”
用戶:“當然打開了。可是我怎麼接那個腳踏板好象也沒有反應。”
工程師:“對不起,你說的腳踏板?”
用戶:“是啊。”
工程師:“可是我們的計算機沒有腳踏板啊。你是不是從展銷會上買的?腳踏板是不是什麼贈品? 有什麼特征?”
用戶:“不是什麼贈品,是一根線接到計算機上,是跟計算機一起的,上面還有兩個按鈕樣的東西”
工程師:“那不是腳踏板,那是鼠標!”

一老一少吸血鬼相遇,因餓的發瘋而發牢騷。
少說:我好幾天都沒喝新鮮的血了。
老說:你比我強多了。這年頭,我也隻能到女廁拿幾個茶包泡泡了。。。。
 中國的漢字實在是太復雜了,老祖考慮的周到,給咱們留下的姓氏不過百把十個,可惜到數子化時代這一切就開始亂套了。
我常在網上怕是有很多人在起網名的時候,沒有念過一遍的吧?也許網名本來就是用鍵盤來念的,不需要用嘴巴來多事。不過,世事無絕對,這不,我就遇上過兩起非常事件。
一日,流浪到一外地,彈盡糧絕,窮徒末路,突然想起此地尚有我一網友,此君在網上和我臭味相投,沉靡一氣,幾乎到了無話不說,無女不泡的地步,也曾信逝旦旦的說熱烈歡迎我去做客,界時必當美食美酒美女侍侯雲雲,當時也順手就抄下了手機電話。
怎麼說也得碰碰運氣了不是?
翻開電話本,撥通電話,咦,叫什麼啊,忘記了,就記得一網名了:梅川庫子。
記得我還問過他,怎麼起這一女人名字啊,他說是起個女人名字讓眾多GG們泡,好看看別人是怎麼勾搭MM的,這叫臥薪嘗膽,學海無涯。
於是我很無辜的撥通知了電話,可恨那天殺的電話竟然通話效果不好,雜音很重,我不得不站街上大聲的叫:喂,你是梅川庫子嗎?喂……你梅川庫子嗎……是不是梅川庫子啊……
旁邊一老太,提一菜籃,用萬分鄙視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事後估計,我再在那裡叫,找我的不是警察叔叔就是精神病醫院裡的阿姨了。
又一日,網吧上網,完事結帳,偏巧老板內急,蹲在衛生間裡死活不肯出來,還叫我幫忙盯著,我也無所謂,熟客嘛,小意思啦。不巧的是,網吧裡裝著電話,更不巧的是這時電話竟然響了,很自然,咱們得受人之托,忠人所說吧,接電話。
電話一聽就知道是個小毛頭打來的,解釋了半天,才知道是找在這網吧裡上網的一女網友,網名叫“誰來愛我”。
這事簡單,手裡拽著電話,我用很熱情很有為人民服務的精神,深情的對著全網吧三十多個上網的叫了起來:――誰來愛我!!!
――我!!!
一語未落,一臉上架一深度眼鏡,梳兩小辯的小學妹,漲紅了臉站起來,鼻子上的小雀斑上冒著細細的汗珠。
――我,我,我的電話……
我暈……
“我的天哪,大夫!您向我提出的賬單簡直不可思議。”被治好的病人大聲說。
“我親愛的朋友,”醫生回答,“要是您知道,您這是一個稀有的病例,而且我想在您死後對它進行解剖研究,出三倍的錢,您也不會反對了!”
婦人在公園裡一張長椅上坐下,四顧無人,便把腿伸直放在椅上鬆馳一下。

過了一會,一個乞丐走到她面前說道:“相好的,一起散步如何?”

“你好大的膽子,”婦人說,“我可不是那種勾三搭四的女人!”

“那麼,”乞丐說,“你在我床上干什麼?”

張家幾個兒女合買了一台遙控電視機送給母親當生日禮物,張太太說:“我最不會使用這種遙控的玩意兒了。”
經常出差在外的張先生說:“太太,你過謙了。”

  阿凡提拴在牛槽上的小牛犢,掙斷了脖子上的繩套逃跑了。阿凡提追呀,怎麼也沒追上。又氣又累的阿凡提回來後,拿起一根大棒狠狠地打起母牛來。
  妻子見了,生氣地問:“阿凡提,你打母牛干什麼?它怎麼招惹你了?”
  “如果它不教牛犢怎麼掙斷繩子的話,牛犢怎麼會掙斷繩子呢?全怪它媽!”阿凡提回答說。

老師:“彼得,你為什麼老是把一隻耳朵捂住?”
彼得:“你不是說,我在聽課時,總是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
嗎?我堵的是出的耳朵。”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