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小明都5歲了,還是不會說話。一天,他的媽媽叫他去外面學說話,小明就出去了。
他去的第一個地方,就看到一棟房子塌了,一個人就在那邊大喊:
“樓塌啦!樓塌啦!”
小明就記住了。
他去的第二個地方,就看到兩個人在打架,其中一個人說:“死小子,有種你就來打啊!”
小明又記住了。
他去的第三個地方,看到一個小孩子打爺爺,爺爺說:“你再打爺爺,爺爺就不給你吃糖了!”
小明又記住了。
他回到家,媽媽問他:“小明,你學會了哪些話呀?!”
小明說:“樓塌啦!樓塌啦!”
媽媽趕緊跑下樓,一看,樓並沒有塌。
媽媽進了房間,說:臭小子,你進竟敢騙媽媽!我要打你。”
小明說:“死小子,有種你就來打啊!”
媽媽就打了小明。
小明說:“你再打爺爺,爺爺就不給你吃糖了!”
媽媽被氣暈了!

某校的一場足球友誼賽上,A班和B班正進行激烈戰斗這時,坐在廣播台上的A班的廣播員說:我班的3號前鋒起腳射門,球像“子彈”一樣直飛對方的球門。
B班的廣播員也說:我班的守門員向右一扑,把子彈擋在門外。過了幾分鐘。A班的廣播員又說:我班的7號同學發出一個點球,破門而入,球進啦。B班的廣播員立刻跟上去說:可惜,他在裁判鳴哨就發球,進球無效,唉。








一年一度的大學生足球賽如期舉行。
甲隊球員:“這次你們輸定了,邊裁是我叔叔。”
乙隊球員:“可你們不知道,你們的守門員是我哥哥。”
原曲:相約1998
原唱:王菲,那英
詞曲:
改編歌詞:
打開心靈,卸下你的“包裝”
指尖飛舞,打破冬的沉默
融融的暖意帶著深情的問候,
那麼快讓我們擁抱,擁抱
擁抱彼此的夢想
我用溫暖的目光迎接你
迎接你我親愛的朋友!
來吧。來吧,來灌水吧,
相約在BBS論壇裡
相約在溫暖的情意中
來吧,來吧,來灌水吧,
相約在甜美的春風裡
相約那永遠的青春年華
心相約,心想連,
相約一年又一年
無論咫尺天涯。。。。

甲:“怎麼,你的頭發都掉了?你沒想過用什麼辦法保護它嗎?”
乙:“是啊,我正提出離婚。”


母親到幼兒園接明明,明明看見豆豆的爸爸牽著豆豆就問:“媽媽,豆豆的爸爸怎麼生了個反義詞?”“什麼叫生了個反義詞?”
“她爸爸那麼胖,豆豆那麼瘦,老師說‘胖’‘瘦’是反義詞。”

魯迅在桌子角上刻了個“早”字,以後就再也沒遲到。
我在桌子角上刻了“我是天才”四個字,被學校罰款二十元。 諸葛亮讓劉備三顧茅廬,可出山後就當了個大將軍。
媽媽一早上三次進屋叫我起床,可他第三次卻提了個雞毛撣子。牛頓在蘋果樹下睡覺時,一隻蘋果打在他頭上,讓他悟出了“萬有引力”。
我在桃子樹下睡覺,又一隻可愛的毛毛虫光顧了我的臉,我悟出了“桃子樹下必有虫”。
華盛頓坎了他老爸的櫻桃樹,然後去坦白,後來卻沒有挨揍,反而的到原諒。
我把老爸鎖在廁所裡,然後睡著了。三個小時後我去坦白,卻被他猛K一頓後關在廁所裡五小時。
夜已深。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妻子:“你今天下班咋這麼晚?”
  丈夫:“干點外活。”
  妻子:“我不信,准是又打扑克了。”
  丈夫:“我發誓,決不騙你。”
  妻子:“你額上怎麼起了個包?”
  丈夫:“他媽的!桌子太矮了。”
一個農夫去縣府裡告荒,縣官問他收了多少麥子,農夫回答說:“隻收了三分(正常年景的十分之三,下同)。”又問他收了多少棉花,答曰:“二分。”最後問他收了多少稻谷,回答說:“二分。”縣官不由大怒,厲聲喝斥道:“你有七分年景,竟還敢謊稱飢荒,
該當何罪?”農夫“扑通”跪地,痛苦流涕地說:“小人我活了一百幾十歲,確實沒遇到過這麼大的災荒啊,請老爺明察。”
縣官聽他說活了一百幾十歲,感到非常奇怪,便問他究竟多大歲數。農夫掐著手指數算道:“我家一共三口人,我今年七十多歲,大兒子四十多歲,二兒子三十多歲,合起來算,一共有一百幾十歲吧。”一席話引得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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