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9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某大學中文系正在上“說文解字”,今天討論的是“男”字。教授問大家一個問題:“為什麼男‘上面’是一個田字呢?”
  “因為男人要負責種田嘛!”,阿輝回答。“很好”,教授點點頭、繼續問道:“那為什麼‘下面’有一個力字呢?阿芳,你來回答看看。”阿芳想了一會兒,然後結結巴巴的說:
  “男人下面沒有力還能叫男人嗎?”
韋小寶:
作為我,韋小寶,對金庸應該是很感激的,他一口氣給我安排了七個老婆,各個貌美無雙。但這樣也給老子我留下很大的隱患,別看她們現在一個個和睦相處,一旦將來哪個逐漸失了寵,定要鬧將起來,到時候肯定是不得寵的聯合起來整得寵的,再說了,還有老子的百萬身家,鹿鼎山的大清寶藏由誰來繼承的問題。乖乖不得了,這一鬧,一定是沒腦子的公主先歇菜,然後雙兒、郡主、曾柔這三個溫柔的老婆被搞定,最後蘇荃、方怡合力斗阿珂,在阿珂被搞定後,不是蘇荃收拾了方怡,就是方怡暗地捅刀子干掉老上司。乖乖,一想之下,實在可怕,我還是帶個最喜歡的老婆開溜算了,至於銅錘、虎頭和雙雙嘛,我經常回來看看就是了。帶誰走呢,嘿嘿,想也不用想,自然是我的好雙兒了,別的老婆離開了我會心疼,不過沒了雙兒我的命就算沒有了。
到哪裡去呢?呵呵,我救過天地會的人,救過沐王府的人,救過皇上,救過太後,救過台灣的百姓,救過東北的百姓,救過蒙古王子,救過西藏喇嘛。到哪裡吃不開啊。反正老子有的是錢,到各地都轉轉,就當是全國旅游了。
張無忌: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策劃著出逃。我不得不遠走高飛,而且是我一個人。朱元璋這個王八蛋,得了天下老怕我去跟他搶,三天兩頭派人打探我的消息,還有明教的人也夠討厭的,變著法的請我出山做教主,目前朝廷正在到處緝拿明教成員,我哪有這個閑情逸致出來當這個冤大頭啊。
這不,幾年時間,我已經搬了5次家了。我已經夠煩的了,家裡還不給我省心。
那天我回來遲了,趙敏臉一拉:“去哪拉?又去見周芷若了?”
我說:“沒辦法,去跟她吃了頓飯,誰叫我還答應她一件事情沒有做呢。”
趙敏分貝再提:“考,那你不是還答應我一件事情沒有做嗎?你再敢去跟她見面,我讓你自殺!”
5555555555,夾在兩個天下最具謀略的女曹操中間,我一定活不過40,日子過到這一步,已經沒有什麼意思了。我決定走,到哪裡去,嘿嘿,當然是波斯了,隻有小昭這丫頭對我好,而且永遠不會對我發脾氣。到了波斯,搶了小昭就跑,考,波斯明教的人哪裡打的過我。我們一起到昆侖山,先去“張無忌埋經處”看上一看,再在附近開個藥鋪,當郎中,就憑我的醫術,怎麼也餓不死我,哈哈。
袁承志:
其實我早就後悔了,我干嗎盯著這個姓溫的女人不放,你說她有哪點好,論武功論才智論氣質論人品,哪點比的上九公主?有了,我這就走,叫阿九還俗嫁給我。聽說她有個徒弟叫韋小寶,我的徒弟何鐵手還救過他的命,很好很好。這下在中原的盤纏問題解決了,聽說韋小寶很有錢。
楊過:
其實我過的很郁悶,身為新時代的五絕之一的西狂,十六年來縱橫江湖,快意恩仇,無論黑道白道都對我敬若神明,雖然每天都背著思妻之痛,日子過的倒也瀟洒,現在呢?老婆就在跟前,可是兩個人就這樣整天大眼瞪小眼地窩在古墓裡,整天就討論些柴米油鹽的瑣事。買個什麼東西每次都要我下山跑了好幾百裡路(沒辦法,她哪裡會買東西啊,買回來的酒都是兌了水的,而且還特貴)我決定了,要出去散散心,可是老婆又舍不得。有辦法了,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我在石棺上刻上:“南海神尼抓我到南海去耍耍子,三年必歸,等著我!!”哈哈,溜下山去也。
狄雲:
在這個充滿了欺詐與殘忍,黑暗和丑惡的《連城決》世界裡,我已經不期望任何東西了。最後看到水笙出現在我面前就已經足夠了。未來是怎麼,不想再去管。
 兒子問母親:“媽,希望是什麼樣子啊?”
  母親回答:“你爸買了彩票後的模樣就是。”
  兒子:“那什麼又是失望呢?”
  母親:“就是你爸看到彩票沒中獎後的模樣。”
  兒子:“絕望呢?”
  母親笑了:“就是我不給錢,你爸沒錢去買彩後的模樣啊。”

有一天,搗蛋鬼小明問老師,李白的家人都叫什麼?老師不知道,小明便自豪的說“李白的老婆叫趙香爐,女兒叫紫煙。”
老師不解問,為什麼,小明回答說,他詩裡寫的很清楚呀,你看,日照香爐生紫煙嘛!
小兒子詢問母親:“媽咪,我可以有一個弟弟嗎?”
母親解釋說:“現在還不行,你知道的啊,爸爸一直都很忙!”
小兒子說:“難道爸比不可以多找幾個人手來幫忙嗎?”
所謂的“指腹為婚”就是:
指著女朋友的肚子對爸爸媽媽說:“爸,媽,我們要結婚了!”

一位乘客對乘務員說:“我要到頓卡斯。”“這趟車星期二不能停頓卡斯,”乘務員說,“不過,老兄,我們在頓卡斯換軌時,速度會減慢,我把門打開,你跳下去就是了。車雖然開得不快,可你跳下去後要跟著往前跑,否則會把你卷進車輪的。”
當火車到達頓卡斯站時,車廂門打開了,這人跳下火車就往前飛跑,由於心情緊張,他一直跑到了前二節車廂的門前,就在這一瞬間,車廂門打開了,一位乘務員又把他拖進了車廂。列車又恢復了正常速度,這位乘務員說:“老兄,你真幸運,星期二我們這趟車在頓卡斯是不停的!”

  廁所裡的第三個坑是最受歡迎的,因為地理位置好,它在白天看來很平常,不過到了晚上就有點奇怪了。晚上你一個人走進廁所,後面就會有一些奇怪的聲音,令你心驚膽寒,所以呢不是尿急是不會一個人半夜上廁所的。
  一個秋天的晚上,外面狂風大作,樹葉落下時唰唰的聲音從窗外不時傳來,文進不知道怎麼了,好象身體有點不舒服,今天白天上了十幾次廁所,問他怎麼了,他說:“著涼了,拉肚子,呵呵!”文進是我們宿舍最受歡迎的,平時老愛跟我們開玩笑。大概十一點半的時候,他又起床上廁所了,宿舍裡大家差不多都睡著了,他一個人開了門,從燈光閃閃的樓道裡走進廁所,“這爛學校,連廁所裡的一點電也供不起,真倒霉!”他嘮叨著。“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他清清楚楚地聽到這顫抖微弱地聲音,是從第三個坑裡傳出來的,“誰?”他恐懼地問到,“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還是同一句話,同樣地聲音,文進膽子比較大,他走進了,憑著從窗外傳進的月光他朝第三個坑裡看去,奇怪,什麼也看不道。突然,一隻手從坑裡伸出來,掐住文進的脖子,他想叫出來,但是那隻手掐的太緊了,更本不能發出一點聲音,文進在痛苦地掙扎著,他地腿使勁地登著廁所的隔板,慢慢地他停止了掙扎。第二天早晨我們在廁所的第三個坑旁發現了他的尸體。
  我們大家都很傷心,宿舍裡少了一個活寶,少了活力。當各自的目光相撞時,我們都無奈地搖搖頭。文進的東西被他家裡人收拾走了,走之前,他媽還大哭了一場,哭的我們都要放聲大哭了,我們永遠也忘不了文進。晚上,文進的床空著,平常談笑風聲的宿舍今天卻鴉雀無聲,大家都在想文進呢!
  文進的死對於我來說更是傷心,我們上課時坐一塊兒,吃飯在一塊兒,打籃球在一塊兒,叫我怎麼忘了他呢?那天晚上我夢見文進了,他變了,很亂的頭發露出他那干枯的臉,變的很可怕,其他什麼也不說,隻是叫我給他報仇。夢醒了,看看手表,又是十一點半,難道是文進來了,我是不相信迷信的,但我還是起了床,開了門,今天廁所怎麼又沒電,隻好認命了,說實話,文進的死讓我感到特別恐怖,但是為了好兄弟就什麼也不在乎了。走進廁所,我問道:“文進,你在嗎?”沒有回答,“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又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我害怕到了極點,腳抖的互相碰撞了。我以為是文進,因為在夢裡他的聲音變了,“是文進嗎?我是宋濤呀!”“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還是那句話,那個聲音,是從第三個坑裡傳出來的。我想世界上人最大,沒什麼可怕的,我壯起了膽,大聲說道“要,我要!”好長時間沒什麼反應。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宿舍,爬在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夢裡又見到了文進,他很感激,握著我的手“夠兄弟,我會想你的!”我說“我也會想你的!”他勉強的笑了笑說“我要走了,你再也不會見到我了!”我急了“你去哪裡呀?”我問到。“去我該去的地方!”說完他消失了。我哭著大聲叫到:“別走呀,別走呀,我還要和你玩!”我又醒了,滿臉的淚。我的哭聲把其他人吵醒了,他們都問我怎麼了,我搖了搖頭。
  第二天,在廁所的第三個坑了發現了一個紅馬甲。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發生過奇怪的事。一切依舊,但誰也不知道文進的死因。
  “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
  一個慈善單位的籌款委員請一位富商捐款:“你是位富翁,做一點善事簡直是輕而易舉的。”
“你不了解我的內情,”富翁說,“我九十一歲的老母親已在醫院裡住了五年;女兒寡居無助,還要養育五個幼兒;兩個兄弟又欠了政府一大筆稅款。”
  募捐者一聽,連連道歉說:“我真不知道你有這麼多負擔。”
  “不,”富翁說,“我隻是想告訴你,我一分錢都不給他們,怎麼會給你們呢!”
一天,張開乃生病了,他到醫院去看病,挂好了號,就坐在診療室外等待,過了一會,一個醫生探頭出來叫:“張開B,張開B!”這張開乃一聽可樂了,還有人和我的名字差不多呢。
可漸漸地他就決定不對,老是不輪到他,他一生氣就沖到診療室裡,氣沖沖的問:“醫生,為什麼還不到我?”
醫生看看他問:“你是那一單?”
張:“就這單!”
醫生:“那我叫了你的名字,你為什麼不應?”
張:“你沒有叫!”
醫生:“我不是叫了好多次張開B嗎?”
張:“我是張開乃,不是張開B!”
醫生:“這不是寫著張開B嗎?怎麼是張開乃?”
張:“乃,不是B!”
………
兩人就吵起來了,到了院長室,院長問明原因,就讓醫生寫檢討,這醫生越想越是氣憤,就寫了一份檢討書:
由於本人文化低,錯把乃字看成B,經過教育和學習,從今以後知道了,乃是分開的,B是和攏的,乃就是乃,B就是B,再也不把乃看成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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